第56章
第56章
李砌深邃的眸盯著陸綰綰,低緩沉悶的聲:「十一,孤要你。」
陸綰綰愣了下,就感覺到李砌已經抽開她的腰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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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轉身,陸綰綰被壓在了床榻上。
許久許久。
房間外,本來寂北是打算找李砌說說事情的。
一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如仙出塵的臉上淺淺一笑。
看著一旁守著的流光。
「跟你主子提提,體力還未恢復,影響發揮。」
流光身子一僵,他不敢說。
而流紫更是低下了頭,她也不敢說。
寂北就走了。
小魚本來想要湊過來的,直接被流扇拉著了。
「小魚,流扇哥哥帶你回房,玩別的。」
小魚立馬道:「可是我要給殿下把把脈啊,看看我的解藥效果好不好?」
「現在不適合。」
「什麼不適合,我等會還要找姐姐呢。」
小魚卻直接被流扇強行的拉進了另外一間房。
李砌連著修養了三天,毒素才全部的解了,體力恢復了。
但臉色還是蒼白,好在陸綰綰天天都讓流紫準備好多吃的。
李砌是沒什麼胃口的,剛剛痊癒的人,又能夠吃什麼。
但陸綰綰盯的緊。
一看李砌停下筷子。
立馬就自己也不吃了。
李砌微嘆了一聲,直接把陸綰綰抱在了懷裡。
眸盯著她看,低緩聲:「十一,你這麼盯著孤吃飯,孤也沒什麼胃口,吃你可以。」
陸綰綰臉蛋上都是擔心:「你吃完了飯,十一給你吃好不好?」
陸綰綰覺得自己總是提心弔膽的,想要他好好的恢復。
李砌指腹觸碰著陸綰綰的臉蛋,低緩聲:「孤很好了,不要擔心,孤帶著你去一趟節度使府,看看如何修建河道。」
陸綰綰瞬間眼裡都是擔憂,委屈。
「不行,你現在還不能夠處理這些事情,要好好的休息,你要是不聽我的,我就哭給你看。」
話落,那難受的眼淚往下掉。
他一定不知道他病的這些天,她是如何的度過的。
心被挖了,生疼生疼的。
陸綰綰越想越難受,哭的越來越大聲。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色很深,薄唇落在陸綰綰的眼角,哄著:「好,孤不去,就在驛站陪十一。」
陸綰綰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服,生氣的哭聲:「不是現在,是你必須好了,才能夠去,我已經讓蕭名歡,郭深兩人去籌錢了,等有了一百萬再商量,我也會幫夫君你想辦法的,我腦子裡有很多關於修建河道的東西。」
李砌唇角微勾:「好」
外面傳來了聲。
「主子,蕭大人來了。」
李砌嗯了一聲。
帶著陸綰綰到了軟榻那邊坐著。
蕭名歡進來了。
跪地參拜。
「臣參見太子殿下。」
「免禮。」
蕭名歡起來了,恭敬的道:「殿下,現在增收商人每家每戶他們利潤的百分之二十,已經有很多人鬧起來了,不只是青州的,隔壁幾州害怕自己被連累,商人們一個個的聯名說要上告。」
李砌冷眸里儘是冰冷,寒冰的聲:「上告?
誰,父皇?」
蕭名歡立馬就低下了頭,他其實覺得收的太重了,郭深覺得無所謂,但他蕭家向來是清廉世家。
李砌冷冷的道:「告訴那些商人,不上交可以,只要不上交者,男子永世不得為官,女子永世不得入宮,為商者,以後出任何事情,域國官府都不會管,更不許出入戶籍之地,任何買他們商品者等,一律同處。」
這話一落。
蕭名歡的手都抖了一下,好恐怖的步步緊逼。
這比陸侍妾說的殺人更加恐怖,直接是封殺了全族的人,還是世世代代的。
李砌冷道:「但如果以後每年繳納利潤的百分之三十者,孤這裡承諾,三年一選的皇商優先從他們中出。」
陸綰綰覺得,李砌這真的是打一巴掌給一顆糖。
直接把增收的更加重了,但卻更加的有競爭力,皇商,那是多大的一塊肥差。
軍需,皇宮,地方官修路,等等等等,那是一筆無法計算的財富。
以前皇商是固定的幾家,現在變成了三年一選,有競爭。
「是,臣現在就去下通知。」
蕭名歡退下了。
陸綰綰立馬就撲進了李砌的懷裡,水眸里好似都發亮,看著李砌。
軟軟糯糯的撒嬌聲:「殿下好厲害,妾當時只是憤怒的想到了殺人。」
李砌唇角微勾,伸手捏了捏陸綰綰的臉蛋,低緩聲:「慢慢來,如果十一想學,孤教你掌控人心。」
陸綰綰嘻嘻笑,卻搖了搖頭。
「不要,妾只希望殿下的身體永遠都好,這樣子十一就可以躲在殿下的背後,睡睡覺,吃吃喝喝什麼的。」
「那孤帶你去看看?」
陸綰綰愣了下,但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換上了普通的衣服,出去了。
……
蕭名歡的動作很快。
沒一會兒,就讓人召見所有的青州官商到了青州出名的茶樓。
此時的茶樓里很熱鬧。
有一些還是外地商人在青州辦事的,也過來了。
李砌帶著陸綰綰到了三樓的房間,聽著下面嘰嘰喳喳的討論聲,特別是蕭名歡宣布之後,一個個的更加討論的激烈了。
陸綰綰也發現,有些人雖然痛恨前面李砌的那些不繳納百分之二十的話,但後面卻有很多人,更加激動的是皇商的誘惑力。
誰不知道,皇商被納蘭,東方,夏侯,赫連,尉遲,幾複姓家族壟斷了好幾十年。
都基本上祖上都是出過皇妃之人,或者有些皇子的母族就是其中出來的,這個意思是,太子殿下是想要動他們啊,但要是以後能夠出資百分之三十,那麼在太子殿下那裡也一定有名號了,以後說不定就成了皇商。
一個個的又是興奮,又是心疼。
百分之三十的利潤實在是太高了。
已經有人咬著牙道:「我這裡上交五萬。」
「十萬」
「八萬」
「……」
陸陸續續的開始報數。
蕭名歡道:「我們這裡會有專門的先生,統計帳本,你們需要的,上交帳本,不會多納不會少納。」
陸綰綰就見到一個個的好忙。
有些不太明白。
「殿下,你這樣子,會不會讓朝堂動盪?」
李砌低緩聲:「那幾家老家族都是父皇的人,孤既然動不了就換人,十一覺得呢?」
陸綰綰臉蛋上泛著笑,軟軟糯糯的聲:「妾支持殿下,殿下很對很對,殿下就算是想要攻回域都,妾也答應的。」
李砌唇角微勾,把陸綰綰摟著直接帶到自己的腿上坐著了。
低緩聲:「十一,江山是孤的,但也是十一的,懂嗎?」
陸綰綰茫然的看著李砌,隨後眨了眨眼睛。
軟軟的聲:「殿下,妾知道。」
李砌指腹觸碰著陸綰綰的臉蛋。
「所以孤不允許你心裡有任何別的人,以後十一不要因為任何人求孤,孤會想要殺人的。」
陸綰綰知道,李砌在告訴她,以後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夠因為陸征而和他鬧。
陸綰綰點了點頭。
此時,外面走進來了一個人。
「蕭大人,如此算,我們花家也可以以後競爭皇商?」
陸綰綰有些詫異,竟然是一名女子。
很漂亮,看似大家閨秀,但卻有一種不同的風範。
「花家?
那不是瓊州的花家嗎?」
「當然」
「那好,我這裡代替花家答應每年交百分之三十稅,不過聽說太子殿下在青州,不知道有沒有榮幸,我們花家兄妹見見,花家資產實在是太多了,想要和太子殿下好好的商量一番。」
眾人更加的知道,花家是想要攀上太子殿下。
以花家所有的產業為賭注,壓太子殿下是以後皇位的繼承人。
現在這麼的公布出來,是不是不太好?
但傳聞花家和東方家族鬧的很厲害,恐怕是因為如此,想要找靠山。
陸綰綰愣了下,這女子這麼大膽的想要見李砌。
李砌深邃的眸很冷。
「孤不會見。」
陸綰綰淺淺一笑:「殿下,妾又沒有說什麼,只是怕這位花小姐看上你,非得要去東宮當妃子。」
李砌臉色一沉,扣著陸綰綰的手都緊了緊。
冰冷的聲:「孤不會。」
陸綰綰咯咯笑,一個吻落在了李砌的臉上。
軟軟糯糯的聲:「那就見見吧,妾覺得可以先聽聽。」
李砌冷聲:「你是想要見見花荀有多好看吧。」
陸綰綰愣了下。
有些忘記了。
花家出名的不只是花家的胭脂水粉,更是花家兄妹雌雄莫辨的長相,特別是花家的大公子,極其好看。
陸綰綰不敢說話了。
李砌冷臉陰森森的,冰冷的聲:「十一不是說孤最好看嗎?
還會想要看別的男子。」
陸綰綰低垂了下了頭,小小糯糯的聲:「妾可以看看啊,畢竟花公子被人傳的神乎其神的。」
李砌冷呵一聲:「那孤打你一頓,再讓你看一眼?」
陸綰綰立馬慌亂的搖頭了,纖細的手臂緊緊的圈著了李砌的脖頸處,軟軟糯糯的聲:「殿下,妾其實沒有這個想法的,是你剛才提起了花家大公子,妾才想到的。」
李砌對著陸綰綰就是狠狠的一打。
陸綰綰疼的精緻的五官緊蹙。
委屈的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