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57章
李砌冷冷的聲:「十一,眼睛不許亂看。」
陸綰綰立馬就搖頭了。
「不會的,殿下最最好看。」
李砌對著流光道:「讓花家兄妹上來。」
「是」
流光離開了,沒多久就帶著花家兄妹上來了。
門被推開。
陸綰綰就見到兩個長相很美的人,主要是他們長得太像了。
男子衣服的那位更是雌雄難辨,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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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恭敬的行了禮。
「花荀見過太子殿下。」
「花箘見過太子殿下。」
陸綰綰就感覺到自己的腰間被狠狠的掐了一掐,瞬間漂亮的臉蛋上都是委屈。
軟軟糯糯的聲:「殿下」
這個男人,她沒有盯著花荀看,就是看了那麼一眼,只覺得此人確實長得好看,也不愧是傳聞中,好美好美的花大少爺。
花菌也是,兩人是龍鳳胎,聽說小時候一直有人把他們兩人當作雙胞胎女兒看待。
李砌冷聲:「你們有什麼事情和孤說。」
花菌扶了扶身:「花家願意聽從太子殿下任何事情,只請求太子殿下能夠給花家做主。」
花荀也拱了拱手。
陸綰綰水汪汪的眸看著了李砌。
就聽到他說。
「花家與東方家族相對抗,找孤當依靠,百分之三十?
孤為什麼幫你們。」
這話一落,就知道李砌並不答應這筆買賣。
花荀道:「太子殿下請指示。」
李砌冷眸看著花荀,唇角冷勾:「孤要利潤的百分之五十,與花家對半分,但孤會派專門的人去和花家共同打理。」
花荀,花菌兩人瞬間錯愕。
太子殿下這是想要和花家一同聯手?
李砌冷聲道:「好了,你們下去吧。」
花荀立馬就跪地:「花荀願意答應太子殿下。」
花菌卻沒說話。
花荀直接把她拉下,跪下了。
花菌道:「那太子殿下可會幫我們?」
李砌冷淡的道:「如果是孤的產業,孤就不會讓人欺凌。」
兩人瞬間鬆了一口氣。
立馬道:「謝太子殿下。」
「謝太子殿下。」
流光送兩人出去了。
陸綰綰卻有些納悶。
眨了眨眼睛,軟軟的聲:「殿下,你確定嗎?」
李砌低緩聲:「孤之前想過吞噬一家商戶,但花家送上門來了,是之前孤選定之內的人。」
陸綰綰錯愕滿滿。
「殿下沒打算和他們五五分?」
「見到後,孤改變主意了,花荀是一個聰明的人,這樣子的人,適合做領頭人,孤會和他五五分,前提是忠心耿耿。」
陸綰綰瞬間也明白了。
反正要是花家他得一半,以後擴張起來,也會很大。
只是那些還不能明面說是他的,花家掛名是最好的。
李砌帶著陸綰綰離開了。
……
幾天之後。
蕭名歡就捧著一厚厚的帳簿過來了。
臉上帶著笑意。
「殿下,這次我們總共徵收了兩百萬兩銀子。」
陸綰綰開心的纖細手扯著李砌的衣服。
軟軟糯糯的聲:「殿下,竟然比預期的好很多。」
陸綰綰覺得,李砌的計策很好,可能會超過之前她所定的一百萬,果然。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額上。
「那現在孤可以處理河流的事情了嗎?」
陸綰綰臉蛋都紅了,現在還有人呢。
羞澀的低下了頭:「不許很久,你身體還沒恢復。」
「好,孤和蕭大人商量商量。」
「那妾出去逛逛。」
「行」
陸綰綰出來了驛站的花園裡,小魚也跑了過來。
「姐姐,姐姐。」
陸綰綰笑了笑:「小魚這麼開心?」
「是啊,姐姐終於可以出來玩了,黑黑臉病了後,姐姐就沒有這麼笑過了,但小魚很厲害是不是。」
陸綰綰水眸看著小魚,淺笑的道:「嗯,小魚很厲害,醫治好了殿下,姐姐謝謝你,小魚想要什麼,姐姐可以答應你。」
小魚愣了下,欣喜的道:「真的嗎?
什麼都可以?」
陸綰綰點了點頭:「是啊,謝謝小魚的,如果姐姐辦不到的,姐姐幫你求殿下。」
小魚開心極了:「小魚想要流扇哥哥,永遠不和流扇哥哥分開。」
陸綰綰笑出了聲:「這個簡單啊,以後讓流扇保護你。」
「真的嗎,那以後流扇哥哥真的會寸步不離的保護我嗎?」
「嗯,這件事情姐姐可以答應你。」
小魚開心的拉著陸綰綰的衣袖,蹦了起來。
此時傳來了嘲諷的聲:「哎喲,這陸侍妾怎麼出來了。」
陸綰綰看著不遠處的趙良娣,都感覺好久不見她了。
陸綰綰軟軟的聲:「趙良娣不也出來了嗎?
我當然可以出來。」
趙良娣一想到陸綰綰不允許她見殿下,就是非常生氣的。
冷嘲的聲:「陸綰綰,你得瑟什麼,殿下已經好了,本良娣可是聽說,殿下召見過花家女子,傳聞中花家女子都長得極其好看,說不定殿下又在外面帶一個女子回東宮,你還以為你就會一直這麼的得寵。」
陸綰綰水眸看著了趙良娣,她竟然能夠知道。
看來,是有人在盯著李砌得一舉一動。
「所以趙良娣現在是想要跟我說,讓殿下再納妃?」
趙良娣明艷的臉上笑了。
「也行啊,你要是開口,本良娣謝謝你。」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泛著笑:「趙良娣,我為什麼要說呢?
我可不想殿下納妾。」
趙良娣冷哼聲:「所以你還打算一直獨霸殿下,你可知道殿下不只是太子,以後更會是帝王。」
陸綰綰冷淡的聲:「所以呢,你是想要告訴我,太子殿下是所有人的,然後安排你們一個個的給他侍寢嗎?」
趙良娣臉上泛著嘲諷的笑:「難道不應該嗎?
我們可都有為太子殿下開枝散葉的使命。」
陸綰綰淡笑:「我記得,趙良娣你是不能生了。」
趙良娣臉色都一白,陸綰綰的話就如一把刀戳進了她的心。
冷冷的聲:「陸綰綰,你以為你生得出,太子殿下寵了你這麼二久,你不也是一個蛋都生不出來。」
陸綰綰淺淺一笑:「我當然生不出蛋,但會和殿下生孩子的。」
趙良娣生氣的緊緊捏著自己的手,良久才又道:「陸綰綰,米良娣有了。」
陸綰綰驚訝了下。
米良娣?
這在青州,沒有太子妃的算計,她是怎麼有的?
「太子殿下已經讓人給她把脈確診了,你不知道?
看來太子殿下並沒有多信任你,恐怕是為了防止你害米良娣吧。」
陸綰綰卻很懵,緩緩的低垂下了眸。
趙良娣以為是陸綰綰傷心了,立馬就道:「雖然月份不大,但是卻已經被安排的好好養胎了,不過這麼一算時間,我們出來也有一段日子了,恐怕宮裡,燕側妃的肚子都有七八個月了吧,還有許良媛的,應該已經大了起來。」
陸綰綰直接沒看她了。
淡淡的聲:「小魚,我先回去了。」
「好,小魚陪姐姐一起回去。」
陸綰綰隨後就離開了。
等到兩人走到樓層時。
小魚才小聲的道:「姐姐,那趙良娣身上竟然有藥味。」
「聞得出來什麼嗎?」
「很淡,但我能夠肯定她碰過藥。」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
「你先觀察觀察她,最近碰過什麼藥。」
「好」
陸綰綰走到了房門口。
隨後推開了一些些。
就見到裡面的李砌和蕭名歡還在說什麼。
此時李砌道:「十一,進來。」
陸綰綰才推開了門。
蕭名歡行了一個禮。
「殿下,討論的差不多了,臣就先告退了。」
李砌嗯了一聲:「你去叫郭深和你一起做。」
「是」
蕭名歡告退了。
陸綰綰才朝著李砌走來,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李砌指腹觸碰著陸綰綰的臉蛋上,低緩聲:「怎麼不開心?」
陸綰綰臉蛋上都是委屈:「趙良娣說我蛋都不會下。」
李砌刀鋒劍眉緊擰,手掌貼在了陸綰綰的腹部,沉悶的聲:「是孤的錯,又不是十一的錯。」
陸綰綰淚眼朦朧,難受又委屈:「是不是妾的身體不適合懷孕?」
這麼一想,陸綰綰就難受死了。
也只有這樣子,她才會這麼久都沒有孩子。
隨後陸綰又想到:「為什麼趙良娣說米良娣懷孕了?
她真的有了嗎?」
「沒有」
「可是趙良娣說,你讓流水幫米良娣確診的。」
李砌眉心緊了緊,低緩聲:「十一,孤不知道為什麼她會這麼的傳謠言,但米良娣怎麼會懷孕呢?
孤又沒有碰過她。」
陸綰綰小小聲的道:「我知道你不會碰別的女人,但只是我總是懷不上寶寶該怎麼辦?」
難道非得她二十三歲那年才能夠生下兒子嗎?
這麼久?
不能提前生嗎?
「孤努力,嗯?」
陸綰綰委屈的撇了撇唇:「殿下,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陸綰綰是怕自己的身體承受不了懷孕。
一般會有宮寒什麼的,很多症狀就會導致不能懷孕。
李砌伸手捏了捏陸綰綰的臉蛋,低緩聲:「沒有,別多想。」
「那是不是你有什麼問題?」
這話一落,李砌的臉瞬間就黑了。
冷冷的聲:「十一,孤沒有任何問題?
有什麼問題,你會不知道,還是孤證明的不多?」
陸綰綰瞬間臉色刷的紅了。
慌亂的低垂了下去。
怎麼能夠這樣子。
「還是十一想要孤現在就證明?」
手放在了陸綰綰的腰帶上,直接拉開了。
陸綰綰急切的握著了李砌的手,搖了搖頭。
軟軟糯糯的聲:「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有些擔心我不能生。」
「不會,孤會給你孩子的。」
陸綰綰臉貼在了李砌的胸膛,軟軟的聲:「那米良娣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事情,趙良娣的話不用聽。」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她也沒有把趙良娣的話當真的。
「殿下會納花小姐為妃嗎?」
李砌眉心緊了緊,冷聲:「十一,在外聽了亂七八糟的話,就回來質問孤?」
陸綰綰笑嘻嘻的道:「就是怕你會要一個人質,妾不確定,你就這麼的放心花荀。」
李砌停了下才道。
「花家和東方家的糾葛有些複雜,但要處理,有一個辦法,就是帶花菌回東宮。」
陸綰綰臉色一白,水眸看著李砌。
膽怯的小小聲道:「殿下確定了嗎?」
李砌指腹觸碰著陸綰綰的臉蛋,低緩聲:「這是最簡單的一個解決方法,避免了東方家族的逼婚,但十一不喜歡,孤不會這麼做,用別的方法。」
陸綰綰委屈的聲:「是不太喜歡,但東宮那麼多美人兒了,也不多花菌一個,只是你可以和花荀談談,等到東方家的事情淡去了,會把花菌秘密放出來,然後讓她自由婚配。」
「可以,十一這個處理方法,也算是用花菌作人質,讓孤看看花荀能夠做到哪一步。」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
「如此也好,我覺得現在沒必要撕破臉,等到哪天殿下你登基之後,那些人就都是隨殿下捏了。」
他本來就觸怒了域皇,要是這個時候因為東方家,又和域皇鬧。
陸綰綰還是有些覺得不好的。
李砌唇角微勾:「十一,不用擔心孤會寵別的女人,東宮再多人,也只有一個十一。」
陸綰綰聽到這句話,眼睛都紅紅的了。
「我是獨一無二的嗎?」
「嗯,十一是獨一無二的,更是孤心裡的寶貝,無任何人可以替代。」
陸綰綰纖細的手臂緊緊的抱著了李砌。
豆大的眼淚往下掉。
「夫君,十一也是,你是獨一無二的,和三哥哥完全不一樣的,所以任何時候,你都不要吃三哥哥的醋。」
提到了陸征,李砌的臉色就不太好了。
但很快又恢復了冷酷的模樣。
低緩聲:「孤知道了,河流的路線已經商量清楚了,除了坪州,還有其他幾個州的,全部一同開動,這裡的事情已經接近尾聲了,我們可以回域都了。」
陸綰綰錯愕滿滿,看著了李砌。
「我們不去東國益州嗎?」
陸綰綰一直以為,青州的事情處理好了,他會想要去東國的,畢竟現在益州已經攻下來了,和二王子一人占領了一半,可以說是把益州分了。
但卻沒有再立馬攻城。
因為東國和雲楚的軍隊死守著寧城,根本攻不下來。
寧城易守難攻。
「殿下,我們要不去益州吧?」
她其實有些擔心那邊的戰事,雖然不太清楚為什麼李砌要攻東國,但是他既然想,她就支持。
李砌揉了揉陸綰綰的發,低緩聲:「十一,孤攻打東國不是為了滅了東國,只是有條件和他們談,和二王子的想法是完全不一樣的,等到他們答應了孤的條件,孤會撤兵。」
陸綰綰驚訝滿滿:「那二王子怎麼辦?」
「涼拌」
陸綰綰瞬間也明了,李砌恐怕會坑了二王子。
忍了好一會兒,陸綰綰才道:「上次寂北說,我三哥哥受傷了,傷不知道好一些了嗎?
如果殿下不打了,之後能不能調三哥哥回域都修養。」
李砌眸里很深,低緩聲:「好」
陸綰綰淺淺一笑:「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還有三天左右,孤把事情再安排好,河流線路的細節定下來,就全部交給蕭名歡和郭深負責。」
陸綰綰開心的點了點頭。
……
連著三天,李砌都很忙。
房間裡,就當成了書房用。
每天總有好多人。
陸綰綰就待在隔壁房間和小魚玩。
就聽到小魚說,最近趙良娣不安分,見了好些大夫,不知道在做什麼。
陸綰綰也懶得理會她。
等到出發那天。
陸綰綰就見到了花菌。
是花荀親自送過來的。
「參見太子殿下。」
李砌說了聲:「免禮」
「以後小妹就麻煩太子殿下照顧照顧了。」
李砌只是嗯了一聲。
隨後花荀看著了陸綰綰,恭敬的道:「陸侍妾,花荀已經對小妹說過了,一定安分守己,等著出來東宮的那一天。」
陸綰綰瞬間明了,花荀是在告訴她。
花菌不會和她爭寵,只是暫時的在東宮。
陸綰綰都不得不說,長得這麼美,心思還這麼通透的男人,還真世間僅有。
一感覺到李砌掐著她的腰,陸綰綰就眉心緊了緊。
哀怨地看著他。
「沒看」
李砌冷臉更冷了。
陸綰綰都委屈。
上了馬車裡。
陸綰綰就感覺到李砌臉色冷冷的。
都沒有想要搭理她的意思,因為李砌沒有摟著她。
陸綰綰往他身邊去,撲進他的懷裡,軟軟糯糯的聲道:「殿下,真的沒看,妾覺得殿下最最俊美的,只是覺得花荀很通透,能夠猜得到你的想法,還有妾的想法,妾覺得如此也好,殿下就不會有更多的試探了。」
李砌手指抬起了陸綰綰的下顎,冰冷的聲:「就是這樣子的人,孤才需要更加的防範,容易得人心者,自己就更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了。」
陸綰綰聽到這句話,好想說一句,這個人說的不就是他自己嗎?
他容易得人心,但卻不知道自己是個壞東西。
都壞死了。
此時外面傳來了聲。
「主子,花奉儀怎麼安排?」
「單獨一輛馬車。」
「是」
陸綰綰小小聲道:「妾也單獨一輛馬車。」
李砌如此,明明就應承了花荀的對花菌多多照顧。
李砌唇角微勾:「那孤呢?」
「殿下也一輛馬車。」
李砌唇角勾的更甚:「孤把米良娣,趙良娣放在一輛馬車裡,那兩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燈,你說孤要是一輛馬車,確定好?」
陸綰綰卻有些茫然,她一直不明白,李砌對米良娣的防備,來自於哪裡。
軟軟糯糯的聲:「殿下,你不喜歡米良娣什麼?」
在她眼裡,米良娣很好,漂亮安靜,香香的。
李砌臉色陰沉至極,冷聲:「孤討厭一個人,沒有任何理由,孤都想要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