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章

  「十一,別擔心。」

  陸綰綰低垂下了眸,難受的咽哽聲:「殿下,妾怕死。」

  李砌緊緊的摟著陸綰綰的腰,低緩至極的聲道:「孤保證,除非孤死,如若永遠也不會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

  陸綰綰眨了眨淚眸,圈著了李砌的脖頸,送上了自己的粉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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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房內,曖昧一片。

  ……

  小魚診斷完,和流水一起回來。

  本想進書房時,卻發現門是關著的,門口守著流水。

  流水道:「小魚,你晚點再來匯報。」

  小魚茫然的看著房間門。

  裡面傳來了嚶嚶嗚嗚的聲。

  小魚納悶擔心極了:「是姐姐,黑黑臉是不是在打姐姐。」

  話落,流光還來不及阻止。

  小魚就生氣的踹開了門。

  此時大大的書桌上。

  李砌壓著陸綰綰,衣衫凌亂。

  地上散落了一地的信件。

  在聽到聲音時,李砌直接整個身體壓著陸綰綰,把她擋著得嚴嚴實實的。

  再次抬頭,見到小魚的時候,那雙冷眸里恨不得殺了她。

  小魚僵硬的站著。

  流光,流水兩人急切的低頭,快速的把發楞的小魚給拉了出來。

  急切的關上了門。

  陸綰綰臉蛋都紅透了。

  瞬間覺得自己臉都沒有了,直接用手捂著了自己的臉。

  嗚,今天書房裡是她主動吻他的。

  李砌抱起了陸綰綰,直接抱著她到了書房裡的小暗房裡。

  陸綰綰聽著耳邊的磁性聲:「十一,我們繼續。」

  陸綰綰的手被拿了下來,李砌的唇兇狠的再次堵上了。

  ……

  小魚的房間內。

  流扇看著臉蛋紅紅的女孩,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小魚,主子的書房,房間,你都不要亂闖。」

  流扇看著單純無比的女孩,是他把她養成了如此,什麼都沒有教過她,這次主子恐怕會打死他了。

  竟然壞了主子的好事,還被看見了。

  片刻後。

  小魚羞澀的道:「流扇哥哥,那就是洞房裡要做的事情,對嗎?」

  她看到姐姐和黑黑臉糾纏的模樣。

  流扇手指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你不要亂想,還小。」

  小魚卻直接撲進了流扇的懷裡。

  笑了:「那我們快點成親。」

  ……

  陸綰綰醒來時,李砌已經不在小暗房裡了。

  隨後腦海中想到什麼。

  小魚闖了進來。

  陸綰綰出來了書房。

  沒看見李砌,倒是聽到了外面傳來了哭聲,還有打聲。

  是小魚的哭聲。

  陸綰綰走了出去,就見到流扇被按在板子上被打,小魚在一旁哇哇大哭的模樣。

  而李砌屹立在不遠處,冷眼看著被罰的流扇。

  陸綰綰就差不多知道怎麼回事了,走了過來。

  纖細的手揪著了李砌的衣服。

  李砌直接手臂就把陸綰綰摟著了,低垂下了眸。

  「如何?

  睡好了嗎?」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看著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的流扇。

  軟軟的聲:「夫君,別打了好不好,小魚以後絕對不敢了。」

  小魚聽到陸綰綰在為她說話,立馬哭著跪下了。

  「殿下,小魚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別打流扇哥哥了。」

  李砌深邃的眸很深,就這麼冷冷的看著陸綰綰。

  陸綰綰知道他生氣了,他生氣她為流扇求情。

  陸綰綰膽怯的小小聲:「夫君,十一餓了,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好嗎?」

  李砌摟著陸綰綰往房間去。

  小魚瞬間要急切的跟著求情。

  流光直接攔著了。

  「小魚,你去了,只會讓主子更加的怒,小主子會幫流扇的,你放心。」

  剛才主子怒了,小主子立馬就哄著主子去吃東西,也沒有加重流扇的懲罰。

  ……

  房間的餐桌前。

  陸綰綰給李砌夾了好多的菜。

  李砌冷眸就這麼的看著陸綰綰。

  陸綰綰立馬就鑽進他的懷裡,坐在了他的腿上,軟軟糯糯的聲:「夫君別生氣,十一隻是覺得打得有些血腥了,流扇要是被打殘了,小魚一定天天哭,那丫頭那麼喜歡流扇,肯定傷心死了,都沒心情和我玩了,就如夫君你那段時間中毒,我天天守著你一樣,也沒心情和小魚玩,小魚救了你,解了你身上的毒,我答應她以後如果你罰他們,會救他們一次的,算是謝謝她給你解毒。」

  李砌眸光很深,低緩的道:「流紫,傳令下去,放了流扇。」

  「是」

  流紫立馬就離開了。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泛著笑,開心極了:「以後妾就不欠小魚的了,下次你要是再打流扇,妾不會再求情了,只要殿下以後不會中毒。」

  李砌伸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低緩的聲:「十一,以後孤不會讓你擔心了,晚點孤要去找國師,會晚些回來。」

  陸綰綰看著外面天都黑了。

  這麼晚找國師。

  陸綰綰水眸看著他,卻擔心。

  但還是點了點頭。

  吃完飯,李砌就離開了。

  陸綰綰去了衣櫃前,從裡面拿了一身太監服出來,給自己換上了。

  流紫回來就見到陸綰綰一身太監服的模樣。

  「小主子,您這是?」

  陸綰綰軟軟的聲道:「把管公公叫過來。」

  流紫說了一聲是。

  管大海過來了,看著陸綰綰如此模樣。

  「小主子您這是?」

  「帶我去國師那裡。」

  兩人都明白,小主子這是擔心主子。

  都看著了流光。

  流光點了點頭,才讓管大海帶著陸綰綰出去了。

  而此時的流行,流利兩人已經都是太監服,跟著了。

  流紫不明白。

  「流光,你為什麼放小主子走。」

  「主子說了,如果小主子不放心,就讓她跟著去,但是要保護好小主子。」

  兩人準備了下,也跟著去了。

  陸綰綰走在夜裡的皇宮裡,四周特別的安靜。

  陸綰綰有些害怕。

  她基本晚上出來的少。

  好在身後還有流行,流利兩人跟著。

  管大海也在。

  等到了如清宮門口。

  管大海笑眯眯的道:「小主子,殿下就在裡面,不過有侍衛守著,我怕我們進不去。」

  陸綰綰在角落裡,看著不遠處卻是有好多侍衛守著,目測都有幾十人,特別的嚴防死守。

  陸綰綰卻很糾結了,這樣子她該怎麼進去。

  隨後看向了身後的兩人。

  流行道:「小主子,我和流利都可以進去,但是帶不了小主子您,要不我們再繞到宮殿後面,給您準備一個梯子,您爬進去?」

  陸綰綰也明白,要是流行他們帶著她進去如清宮。

  李砌知道了,直接會砍了他們的手的。

  陸綰綰點了點頭。

  流行就帶著陸綰綰繞著走了一段路,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裡。

  此時的流光流紫已經過來了。

  流光手裡還搬著梯子。

  陸綰綰有些茫然,總覺得這幾人就是知道她會來翻牆一樣。

  兩人扶著梯子,陸綰綰就開始爬。

  流紫先輕鬆的翻了過去,在裡面接陸綰綰。

  陸綰綰還是怕的。

  好在下來時,流紫及時的扶著了她。

  才沒有讓她受傷。

  另外幾人,都過來了。

  除了管大海老身板,只能夠守在此處了。

  流紫道:「小主子,如清宮裡面也有很多的道士。」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

  等到了大殿的一角落裡。

  陸綰綰就見到了李砌一身黑色的長袍,坐在了一地墊上,打坐。

  一群道士在念。

  還有一位在做法。

  所以這件事情,還是沒有結束嗎?

  陸綰綰的眸光看向了那個做法的道士。

  竟然很年輕,二十多歲的模樣。

  在這裡裝神弄鬼,而且域皇還很信他。

  陸綰綰都覺得,自己想要殺人了。

  這個人妖言惑眾,想要軟禁李砌。

  雖然不知道李砌做了什麼,才讓這個道士願意白天放他回東宮,晚上來裝神弄鬼,但陸綰綰還是好生氣。

  流光在一旁解釋著。

  「這國師以前是在天山上修煉的,現在下山,所以我們這調查不到來歷。」

  陸綰綰淡淡的聲:「故弄玄虛罷了。」

  「但小主子,這個人說了一些事情,確實中了,這也是主子不殺他的原因。」

  陸綰綰錯愕滿滿,小小的聲道:「你說,他說中了一些事情?」

  「嗯,所以域皇才會信他。」

  陸綰綰的心裡泛起了恐慌。

  這個人為什麼能夠說中一些事情呢。

  陸綰綰不敢往那方面想,畢竟她自己就是重生而來的人。

  陸綰綰臉色蒼白無比。

  流光道:「小主子,您不用擔心主子,禁衛軍里有一半都是我們的人,主子很安全,而且道士們,基本是沒有武功的。」

  流光說的話,不停的在寬慰陸綰綰的心。

  陸綰綰此時卻和他們擔心的事情,完全不一樣。

  她擔心那個國師,『預知能力』的來源。

  陸綰綰看著裡面的李砌,一直坐著也沒做什麼。

  小小聲道:「殿下這樣子,需要多久?」

  「不會很久,兩個時辰左右。」

  陸綰綰彎彎的月眉緊了緊。

  淡淡的聲:「我們先回去吧。」

  確定李砌不會有什麼事情,陸綰綰心裡也放心。

  只是卻越來越擔心國師的身份。

  從原路返回。

  爬出了如清宮。

  走在漆黑的小道上,陸綰綰神色都有些恍惚。

  在一個岔路口的時候,一群人過來了。

  直接攔著了幾人的路。

  陳大太監道:「陸侍妾,皇上請您去養心殿。」

  幾人立馬就擋在了陸綰綰的身前。

  所以自從陸綰綰出了東宮,就算是太監服,也是被人認出來了。

  陸綰綰臉蛋上神色淡淡。

  「如果我不去呢?」

  養心殿是域皇的地盤,域皇找她,又能夠有什麼好事。

  陳大太監笑了笑:「陸侍妾還是去的好。」

  流光道:「小主子,我們護送您回東宮。」

  此時流利早已經跑了,又翻進了如清宮裡。

  陸綰綰淡淡的聲:「好」

  可是陳大太監帶來的人,卻都拔出了劍。

  陸綰綰看著人數根本差很多。

  手緊了緊。

  「我跟你們去。」

  流光直接道:「不行,小主子您只能夠回東宮。」

  此時就他們三個人有武功,管大海是不行的。

  怎麼護得住,只是希望李砌能夠快點來。

  陸綰綰軟軟的聲道:「我沒事的。」

  隨後挪步跟著陳大太監走。

  ……

  到了養心殿。

  流紫,流光,流行三人貼身護著陸綰綰。

  就算是有人阻止他們,不讓他們進去,三人直接拔劍,對持著。

  不遠處的龍椅上,坐著一個人。

  域皇。

  他老沉有力的聲:「陸家十一,竟然有膽子來見朕。」

  陸綰綰看著四周的環境,她對這裡其實很熟悉,和前世一模一樣,前世李砌坐在這張龍椅上的時候,氣場十足,威嚴冷酷。

  和現在的域皇有些像。

  陸綰綰扶了扶身,軟軟的聲:「陸十一,見過域皇。」

  「孤叫你來,是有事說。」

  陸綰綰沒出聲,等著域皇接下去。

  「國師說,太子身邊有妖女出現,要剷除此人,才不會禍國殃民,而這個妖女就是你。」

  陸綰綰的手一顫,水眸看著了域皇。

  隱忍的軟軟聲:「域皇,綰綰一名女子,如何能夠做得到禍國殃民,更何況,綰綰在東宮沒有任何的地位。」

  「哼,沒有地位又如何,老三可是為了你,連命都不要的人,你以為朕就不知道青州發生的事情。」

  陸綰綰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明明是域皇要殺李砌,現在卻把李砌中毒的事情推到她的身上,說因為她禍國殃民,也禍了李砌。

  陸綰綰臉色蒼白,看著域國的帝王。

  淡淡的聲:「所以域皇您的意思是?」

  「國師給了朕一個建議,讓你去天山上為域國子民祈福,你可願意。」

  去天山?

  她去那做什麼?

  那裡不只是山上,更是域國最冷的地方。

  還祈福?

  祈福就能夠一帆風順了,怎麼會。

  「綰綰以為,域皇更加的想要賜死我。」

  域皇臉色很難看。

  冷冷的聲:「朕是打算殺了你的,但國師說了,你死不得,至少不能是現在,而是七年後。」

  這話一落,陸綰綰臉色慘白無比。

  七年後,她二十三歲的時候。

  前世她就是這個年紀死了,陸綰綰的身子發顫,難道她的命數,就只有這麼一點嗎,還是說,這一世,她也只能夠活到這個時候。

  這麼一想,陸綰綰心生恐懼,滿滿的害怕。

  陸綰綰慌亂的搖頭,顫抖的聲:「我不會去的,我只會陪在殿下的身邊。」

  「放肆」

  域皇直接砰的一聲,把桌子上上好的硯台都砸在了地上。

  生氣極了。

  流光三人急切的護著陸綰綰。

  在主子來之前,他們要用命守護小主子。

  此時外面傳來了打打殺殺的聲音。

  李砌一身黑色的長袍,手裡拿著一把軟劍,整個人全身上下都是戾氣,殺怒。

  而他這麼的闖進來,身後都是屍體。

  血淋淋的一片。

  陸綰綰轉過頭,就見到李砌的劍上,還在滴血。

  不知道他殺了多少人,過來的。

  她慌亂急切的朝著李砌跑去。

  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

  李砌右手緊緊的摟著了陸綰綰。

  聲音里都是冷:「十一,你有沒有被傷。」

  陸綰綰搖了搖頭,感覺到李砌的手在她身上滑落,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陸綰綰微顫的軟軟聲:「殿下,妾沒事,你不用擔心。」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額上。

  嘶啞低緩聲:「任何人召見你,你都不用來,其餘的孤處理就是了。」

  陸綰綰抬起了眸看著他臉上的冷。

  膽怯的小小聲:「妾沒事,殿下不要殺人了。」

  如清宮裡有他一半的人,他這麼闖過來,禁衛軍的人恐怕就暴露了,還有剛才闖養心殿,殺了這麼多禁衛軍,又會成為朝堂上權臣們的把柄,說他暴戾,殘忍。

  李砌伸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

  冷眸看著坐在龍椅上的男人。

  「父皇,您有什麼事情,找孤便可,敢打十一的主意,孤說過,一次,死一個兒子,不知道這次,您希望誰去死呢。」

  李砌唇角勾起殘忍的笑,這種笑里更讓人寒顫。

  陰森又嗜血。

  域皇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暴怒的聲:「你敢」

  李砌臉上冷冷的。

  直接把軟劍扣在了腰上,抱起了陸綰綰。

  低緩至極的聲:「十一,閉上眼睛,孤抱你出去。」

  陸綰綰臉色蒼白,恐慌的眸看著他。

  養心殿門口,此時很血腥吧,所以他才不允許她看。

  陸綰綰閉上了眼睛,把頭埋在了李砌的脖頸處,被他抱走了。

  等到幾人離開。

  本來守著養心殿門口的禁衛軍們,一個個的忍不住腿軟的跌倒在了地上。

  他們都是剛才存活下來的人。

  可是死的人,都是屍體兩半,鮮血流干。

  這是他們第一次親眼看著太子殿下殺人,還是這麼殘忍的手法。

  傳聞太子殿下嗜血殘暴,可是卻沒有人說過,太子殿下如此的滅絕人性,冷漠無情。

  傳聞中太子殿下手裡有這麼一個殘忍的殺法,但他們都以為是哪個屬下,沒想過是太子殿下本人。

  可是現在才知道。

  太子殿下有多麼的深不可測,武功之好。

  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夠太子殿下砍的。

  ……

  東宮,阿落院。

  李砌薄唇落在陸綰綰的額頭上,嘶啞的聲:「十一,別怕,孤護著你,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陸綰綰抬起了頭來,淚汪汪的眸看著李砌。

  委屈的聲:「現在外面都在說我是妖女是不是?」

  現在李砌都還沒登基,她的名聲就打了出去。

  迷惑李砌的妖女,禍國殃民。

  背上這麼大的罪,子民們都在背后里罵她吧。

  李砌指腹觸碰著陸綰綰的臉蛋,唇角微勾:「十一確實是給孤下了魅術,讓孤對你無法自拔,愛如寶貝。」

  陸綰綰愣了下,生氣的小拳頭捶打著李砌。

  委屈的小小聲:「不許開玩笑,剛才域皇說送我去天山,是那個國師的主意吧,他想要我。」

  這話一落,李砌冷眸里寒冰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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