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62章

  

  陸綰綰覺得,其實她還是怕李砌的。

  現在他更多的時候,都是掩蓋他的戾氣,殺怒。

  儘量的不讓她知道了。

  兩人吃完飯。

  李砌就帶著陸綰綰出去小院子裡轉了轉,這個小院子不大,但很精緻,能夠看得出來,修建這座院子,花了很多心思。

  陸綰綰看著一襲白衣的李砌。

  漂亮的臉蛋上泛著笑。

  軟軟糯糯的聲:「夫君真好看。」

  李砌深邃的眸看著陸綰綰,唇角微勾:「十一,孤欠你一場婚禮。」

  陸綰綰愣了下,不太明白此時的李砌為什麼提及這個。

  「我母后一族是以白色為尊。」

  陸綰綰驚訝了下,還有這樣子的?

  這個她不知道,對了,寂北就是總一身白色長袍。

  難道寂北是李砌母后那一脈?

  應該還有可能是和李砌有什麼血緣關係?

  陸綰綰這麼一想,就覺得應該是了。

  李砌伸手捏了捏陸綰綰的臉蛋。

  低緩聲:「今晚我們成親。」

  陸綰綰更加的震驚了。

  「成親?」

  李砌深邃的眸很深,沒有在陸綰綰的臉蛋上看到欣喜,只有錯愕。

  刀鋒劍眉緊了緊,冷聲:「你不想嫁給孤?」

  陸綰綰水眸看著李砌冷臉,膽怯的小小聲:「殿下,妾是你的人,要是成親,太子妃又是什麼?」

  陸綰綰都覺得李砌今天很怪異。

  李砌抱著了陸綰綰,薄唇吻著陸綰綰的額頭,低緩聲:「孤只想要娶你,從沒和任何人拜過堂,孤想要你做孤的妻子,太子妃以後孤會解決,就算是域國的宗祠承認她,但孤從未承認過。」

  陸綰綰覺得好似他沒有安全感一般,非得拉著她成親。

  是有什麼事情瞞著她?

  陸綰綰茫然的眸光看著李砌。

  看著他越來越冷的臉色,好似她如果不答應,今天他就會按著她的頭,和她成親。

  陸綰綰點了點頭。

  軟軟的聲:「好,我們拜堂。」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上才泛起一絲柔和。

  陸綰綰軟軟糯糯的小聲道:「那合卺酒可不可以用我娘親留下來的女兒紅。」

  李砌眸里很深,低緩聲:「好,孤讓人早就送來了。」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都是開心。

  嘻嘻笑道:「可是沒有禮服啊,怎麼辦?」

  李砌唇角微勾,牽著陸綰綰的手,往一間房去了。

  進來,陸綰綰就見到了那邊的衣架上,掛著一襲白色的禮服。

  很美很美。

  此時陸綰綰卻有些錯愕,隨後盯著李砌身上的白色長袍看。

  細細的看,陸綰綰才發現,李砌的白袍上,衣服的領口是金色絲線繡著的圖案和白色禮服上的一模一樣。

  但是他的好似一尾巴,她的上面繡著完整的圖案。

  是孔雀,金色的孔雀。

  「孤給你換上。」

  陸綰綰臉蛋上泛著羞澀,軟軟糯糯的聲:「哪有夫君給十一換的,流紫他們都沒有來嗎?」

  「嗯,這間院子裡,只有男子,流光他們都沒有來。」

  陸綰綰瞬間明白了,恐怕剛才那個和尚,都是他母族那邊的人。

  李砌給陸綰綰褪去了衣服。

  從最裡層開始,就算是肚兜兒也是白色的,中間繡著金色的一隻孔雀,還有裡衣白色,再就是喜服,這件禮服恐怕要花很久的時間繡,因為就算是袖口處的針線都極其的好,更何況別的地方,精緻極了。

  等到全部穿好,陸綰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都覺得很不一樣了。

  漂亮的臉蛋上粉撲撲的紅,嬌羞可愛。

  軟軟糯糯的聲:「殿下,好看嗎?」

  李砌唇角微勾,抽掉了陸綰綰頭上的兩根白玉簪。

  低緩的聲:「很美,孤親自給你梳頭髮。」

  陸綰綰驚訝了下。

  就見到李砌從梳妝柜子里,拿了幾根白色的絲帶,然後開始給她編辮子。

  不過他的手很生疏,一看就是自己的頭髮都沒有梳過的人,現在拿著她,當第一次練手。

  折騰的陸綰綰覺得坐著都僵硬了。

  也不敢說,不要他編了。

  畢竟這人超級認真的。

  等到一邊兩個小辮子編好,陸綰綰才鬆了一口氣。

  原來這麼簡單,頭髮都不用挽起來的,全部的散落在腰間,就四個小辮子。

  陸綰綰抬頭看著李砌,軟軟糯糯的聲:「那夫君也要這麼梳嗎?

  十一幫你。」

  立馬陸綰綰就起來了。

  讓李砌坐。

  李砌坐下。

  陸綰綰就聽到他低緩聲:「一個就行。」

  陸綰綰就想起了寂北的髮飾,應該就是一根白色的絲帶,扎一半那種。

  開始給李砌弄。

  但她好歹是一個女子,比李砌梳頭髮要順手的多。

  沒一會兒,就弄好了。

  陸綰綰開心的看著他。

  欣喜的往他腿上坐著了。

  甜甜軟軟的聲:「好了,夫君整個氣場都柔和了很多。」

  沒有一身冷酷的樣子,陸綰綰覺得如此的李砌,實在是太深入她心裡,直接把她的心暖化了。

  李砌薄唇一個吻落在了陸綰綰的唇角,低緩聲:「去拜堂,然後洞房裡,孤給你好好的看。」

  陸綰綰羞澀的低垂下了眸。

  誰要好好的看看他啊。

  臭不要臉的。

  李砌帶著陸綰綰來到了大廳里。

  此時,陸綰綰看到了。

  他們今天的高堂是他的母后,還有她的娘親牌位。

  他給她的娘親立了牌位。

  陸綰綰瞬間濕了眼眶,在陸家,她娘親都沒有一席之地的。

  可是在李砌的眼裡,是可以和皇后娘娘放在一起的女子。

  李砌摟著了陸綰綰,深邃的眸緊緊的盯著她,低緩至極的聲:「十一不哭,以後岳母和母后都供在一起,我們每年一起祭拜。」

  陸綰綰卻忍不住的嚶嚶嗚嗚的哭了出來。

  纖細的手指揪著他的衣服,顫抖的哭聲:「夫君」

  李砌堵上了陸綰綰的唇,兩人吻了好久,李砌才結束了。

  指腹觸碰著陸綰綰的眼角,滾燙的淚就在他的手裡。

  低緩聲:「孤感謝岳母生下你,因為她,才有了十一。」

  陸綰綰眨了眨濕噠噠的眼淚,委屈的道:「我哭了,都不漂亮了,洗把臉再拜堂好不好?」

  李砌唇角微勾:「傻瓜,很美,孤喜歡。」

  李砌拿了陸綰綰身上的手帕,給她擦了擦臉蛋。

  此時陸綰綰也發現,現場只有一個人,就是那個和尚。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夫妻對拜。」

  簡短的三次拜,陸綰綰都覺得心裡好緊張。

  可是那和尚沒有喊四了。

  李砌直接抱起了陸綰綰,低緩溫柔聲:「四,送入洞房,孤親自來,別的任何人都代替不了。」

  陸綰綰臉蛋刷的紅透了。

  哪有他這樣子的。

  陸綰綰看著外面夕陽西下,嬌羞的糯糯聲:「現在還有些早。」

  李砌卻抱著陸綰綰挪步了,往房間的方向去。

  進來了臥房,陸綰綰就發現,臥房裡都是白色的紗幔。

  什麼都換了。

  而且床上還撒著棗子,花生。

  早生貴子的寓意。

  他是想要和她生寶寶?

  李砌把陸綰綰放在了床邊。

  直接把床上的棗子花生全部的掀在了地上。

  陸綰綰看著李砌就準備撲過來。

  急切的道:「合卺酒。」

  李砌停了下來。

  聲音有些嘶啞:「孤想要十一,都忘了。」

  陸綰綰都感覺到了李砌的急切。

  羞澀的不想看他。

  臭不要臉的,就這麼急著洞房?

  以前洞房的次數還少嗎?

  李砌親自倒了合卺酒。

  和陸綰綰一人一杯。

  陸綰綰接過了。

  聞著淡淡的酒香。

  和李砌兩人交手。

  共同飲下。

  可是一喝完,陸綰綰就覺得暈乎乎了。

  眨了眨茫然的眼睛,軟軟糯糯的聲都慢了些。

  「夫君,這個酒好暈暈。」

  李砌就看著陸綰綰倒在了他的懷裡。

  瞬間臉色陰森的可怕。

  冰冷的怒聲:「進來,這酒怎麼回事?」

  和尚進來了。

  恭敬的聲:「主子,這是根據您的要求,尋的十五年女兒紅。」

  李砌冰冷的聲:「滾」

  立馬和尚滾了。

  還把門帶上了。

  都鬆了一口氣。

  十五年的女兒紅,一杯就讓小主子喝醉了,這洞房該怎麼辦呢。

  李砌臉色很難看。

  低緩的壓抑聲:「十一,醒醒,孤還要和你洞房。」

  可是懷中的人兒什麼反應都沒有,唯一的特點就是漂亮的臉蛋粉撲撲的紅,可愛極了。

  李砌壓抑著怒意,把陸綰綰抱起,放在了床上。

  一點點的褪去了兩人的衣服。

  ……

  陸綰綰是在難受中醒來的,等到她反應過來時,就發現她昏迷了,李砌都和她洞房。

  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羞澀的小拳頭捶打著他。

  急促的顫抖聲:「臭不要臉。」

  李砌深邃的眸里泛紅,壓抑性感的聲:「孤要和你洞房七天。」

  霸道兇狠的吻上了陸綰綰的唇。

  ……

  七天之後。

  陸綰綰覺得恐慌,如此的經歷,只有前世才有,她以為這一世,李砌不會再這麼的對她了。

  可是陸綰綰後悔成親了,早知道他這麼的恐怖,一定不成親,做他的小侍妾多好啊。

  陸綰綰是被李砌抱著上了馬車的。

  因為她走不了路了,好似東宮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那些人怎麼不早點來說的。

  陸綰綰哪裡知道,李砌下了死命令,無論任何事情,任何緊急的事情,就算是國破,也不許這七天來打擾。

  馬車內。

  陸綰綰一襲白色的紗裙,窩在李砌的懷裡。

  他倒是一身黑色的長袍,恢復了冷酷霸道的模樣。

  陸綰綰軟軟糯糯的聲:「夫君,回去後,我還是小侍妾嗎?」

  她怕李砌會在品級上給她動動,那樣子,她不就更加的是妖女了?

  李砌捏了捏陸綰綰的臉蛋,低緩聲:「孤打算回去先封你為太子嬪。」

  陸綰綰驚訝滿滿。

  東宮侍妾的品級:侍妾,奉儀,昭訓,承徽,良媛,良娣,太子嬪,側妃,太子妃。

  李砌這麼一封,她的品級,只在燕皎月和太子妃之下了。

  卻在所有人之上。

  一想,陸綰綰都害怕。

  忐忑的小小聲:「夫君,我不能一直做一個小侍妾嗎?」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臉蛋上,低緩聲:「現在陸家有動向,孤封十一,也是為了給別的臣子們知道,孤重視你,也重視陸家,如此,對你好。」

  陸綰綰瞬間明白了,李砌在給陸家底氣,讓巴結陸家的人急切的想要巴結,讓還在觀望的人,更加的想要巴結陸家。

  陸綰綰忐忑的小小聲:「可是我擔心東宮的女人們會炸了。」

  侍妾跳到太子嬪。

  有些恐怖。

  隨後想到了一點:「那為什麼不是側妃呢?」

  一般太子側妃可以封兩人,還有一個名額。

  李砌聲音沉悶:「孤給十一的,都是獨一無二的。」

  陸綰綰瞬間明白了,恐怕以後太子嬪只會有她一個人了。

  占了太子兩個字,嬪妃的嬪。

  也算是這個人的霸道之處。

  畢竟其他的分位,都不會說太子什麼什麼的。

  除了太子妃。

  軟軟糯糯聲:「那我有單獨的院子嗎?」

  李砌刀鋒劍眉緊擰,冷聲:「不給,和孤一起在阿落院。」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泛著笑,軟軟糯糯的聲:「不行,我要太子嬪品級的院子,要是哪天生你氣,我還有地方去。」

  李砌的臉色瞬間沉了,冷冷的聲:「孤不會給你院子,你要,阿落院給你。」

  陸綰綰瞬間無語,這不就是換了一個說法嗎,阿落院還不是他的。

  陸綰綰委屈的哼哼了兩聲:「夫君,十一生氣了,你太小氣了,一個院子都不給十一。」

  李砌直接把陸綰綰壓在了馬車上。

  低緩至極的聲:「十一,孤不會和你分開,吵架也不會,只會把你關在阿落院裡,不會給你機會去別的院子。」

  陸綰綰瞬間不想說話了。

  這個人超級霸道。

  很多事情,她都扭轉不了。

  就如這次的七天,求得她聲音都沙啞了,也沒有什麼用處。

  陸綰綰可憐兮兮的道:「那我太子嬪可以得到什麼?」

  水汪汪的眸里好委屈的樣子。

  李砌沉默了一會,道:「孤」

  陸綰綰瞬間被咽哽了下。

  沒說話了。

  直接閉上了眼睛,不想理他了。

  李砌唇角微微勾起。

  抱著陸綰綰在馬車上睡了好久。

  ……

  一直回到了東宮。

  所有人在東宮門口迎接。

  但也看得出來慌忙。

  好似他們進了皇宮,就有人急切的通報各個院子。

  趙良娣那明艷的臉上氣的猙獰,本來許良媛都答應了,算計陸綰綰,但沒想到太子殿下帶著陸綰綰消失了好多天。

  還不知道去了哪裡,最重要的是,流光幾人一個都沒有跟去。

  完完全全調查不到。

  太子妃笑意盈盈。

  看著一旁挺著大肚子的燕皎月。

  「燕側妃都親自來迎接殿下,可辛苦你了。」

  燕皎月高傲的道:「本側妃也很久沒見殿下了,想見見。」

  而此時後面兩排里。

  米良娣最淡定。

  陸蝶蝶是掩蓋不了的嫉妒。

  花菌是觀察這些女人們的模樣。

  馬車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了馬車。

  掀開了帘子,就見到了李砌從裡面走了出來。

  隨後跟著的是陸綰綰。

  陸綰綰一襲白衣,很美。

  那雙呼眨呼眨的眼睛看著她們。

  臉蛋粉撲撲的模樣,好似被狠狠疼寵過後的嬌媚。

  褪去了稚嫩,更多的流露出了女子蛻變後的模樣。

  看的所有人嫉妒的發狂。

  一個個的扶了扶身。

  「參見太子殿下。」

  「參見太子殿下。」

  「……」

  李砌冷眸里很冷。

  冰冷的聲:「太子妃幸苦了,永遠都帶著東宮裡所有的女人來迎接孤。」

  這句話里說明了李砌的怒意。

  太子妃卻裝作不知道,笑得雍容華貴。

  溫柔可人:「殿下遠行,臣妾要做表率迎接太子殿下,也希望太子殿下在看到我們時能夠開心。」

  李砌唇角勾起冷。

  「孤甚是欣慰。」

  陸綰綰都感覺李砌想要掐死太子妃的感覺。

  陸綰綰的眼睛到處亂看,看著死了誰。

  但好像奉儀品級的都在,沒死?

  那李砌要殺的是東宮的誰?

  趙良娣嘲諷的聲:「真的是多謝陸妹妹照顧太子殿下了,七天,應該把殿下照顧好了吧。」

  陸綰綰心裡想笑,其實她很想說,一般都是李砌照顧她。

  她不會照顧人。

  李砌刀鋒劍眉緊了緊,冷聲:「從今天起,十一被封為太子嬪,以後除了燕側妃,太子妃,所有人都對她行禮,要是有不敬的,宮規處置。」

  這話一落,所有人都慌了。

  驚恐不已。

  太子殿下竟然封了她為太子嬪。

  這個封號,在域國曆年來的太子,都沒有冊封過人。

  因為這個封號的特殊。

  它帶有太子兩個字,雖然在側妃之下,但卻是太子寵妃的代表名詞。

  歷年來的太子,都避開這個冊封。

  怕把自己心愛的女人推到眾矢之的。

  可是李砌不怕。

  他冰冷的掃過面前的所有女人。

  冷冷的聲:「行禮。」

  除了燕皎月,太子妃。

  其她所有女人扶了扶身。

  「見過太子嬪。」

  「見過太子嬪。」

  「……」

  陸綰綰覺得自己都緊張了,慌亂的水眸看著李砌。

  李砌低緩聲:「十一,孤帶你回阿落院。」

  李砌就摟著陸綰綰離開了。

  現場其他的女人,有些站都站不住了。

  一個個的臉上花容失色。

  最受打擊的還是趙良娣,陸蝶蝶。

  特別是陸蝶蝶,在經歷了東宮的人情冷暖。

  更是知道,當初自己進東宮是多麼大的錯誤。

  太子殿下當初不是看上她了。

  是為了把她帶進東宮報復,把她漫長的歲月,青春,煎熬在這宮牆裡,什麼都不給她,活活的熬死,熬老。

  ……

  阿落院。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泛白,卻顯得很不安,緊緊的揪著李砌的衣服。

  小小軟軟聲:「夫君,十一再也不要出阿落院了。」

  東宮的女人們,很恐怖的。

  現在恐怕都會全部的對付她了。

  李砌低緩聲:「孤能夠把你擺到檯面上,就能夠護著你,別怕。」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膽怯的小小聲:「燕側妃的肚子很大了,都要生了吧。」

  「應該快了,孤不太清楚。」

  陸綰綰委屈的撫上了自己的腹部。

  生氣的小聲道:「要是這次折騰了這麼久,十一還是沒有懷孕,夫君以後就不許碰我了。」

  李砌聽到這話,臉色一黑。

  冷冷的聲:「十一,別威脅孤。」

  陸綰綰立馬咯咯的笑了。

  「就要,就要威脅你。」

  李砌對著陸綰綰就一打。

  陸綰綰疼的月眉一緊。

  「嗚,不要打,疼的。」

  「孤不疼疼你,怎麼有孩子。」

  陸綰綰臉蛋刷的紅透了。

  呼眨呼眨的濃密睫毛,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看了。

  小小聲:「夫君,十一會努力的,做好太子嬪,不會被她們欺負的。」

  「不用逼著自己,孤會讓陸家成為你的後盾,讓任何人都怕你。」

  陸綰綰茫然了,這跟前世還是不一樣的。

  軟軟的聲:「你真的要重用爹爹和大哥嗎?」

  三哥哥現在是將軍了,已經算是很大的官了。

  陸家有能力的就是爹爹和大哥。

  大皇子已死,他們也不可能再去靠著大皇子府,就算是有大姐姐在,但也已經遠離了皇權。

  他們想巴結李砌,也要看李砌願不願意被他們巴結。

  現在看來,李砌是願意了。

  李砌指腹滑落在陸綰綰的臉蛋上。

  低緩聲:「嗯,想要壓下朝堂上,還有父皇對你的殺心,讓陸家強大起來是一個好的選擇,權臣們會因為孤,還有你父親哥哥們,不敢對你妄加議論。」

  陸綰綰瞬間也明白了,這幾天,恐怕很多人直接把她搬到了朝堂上說她禍國殃民了。

  李砌一個人對著整個朝臣,還不如拉一伙人過來,壯大了,就沒有人敢亂說話了。

  陸綰綰隨後想到了什麼:「夫君,那我三哥哥回來了嗎?」

  李砌眸里很深,低緩的道:「回來了,在陸家。」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泛著笑。

  欣喜的道:「那以後爹爹,大哥,三哥哥都會幫我了,也會幫夫君,這樣子也好,以前我還擔心你以後會滅了陸家的,想著,留三哥哥一條命就好了,其他的隨你滅,雖然還是有些小心酸,但現在不會小心酸了。」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良久良久沒有說話。

  就聽著陸綰綰嘰嘰喳喳的不停。

  「夫君,我回去看看三哥哥好嗎?

  還不知道他傷的怎麼樣了,如果瘸了,我就笑他,小時候,我摔跤,崴過腳,他笑我了,說我不會走路,哈哈的笑的好大聲,我都哭了的,你要是見到三哥哥瘸了,幫著我笑他好不好。」

  漂亮的臉蛋上笑得開心極了。

  回憶小時候的一些事情。

  陸家給她的,也就是三哥哥給她的一些快樂。

  李砌把陸綰綰緊緊的抱著了。

  低冷聲:「十一,以後多想想孤,嗯?」

  一聽李砌吃醋了。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都是擔憂,立馬解釋:「十一隻喜歡夫君的,要是你受傷了,一定心疼得哭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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