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章

  看著李砌沒有回話,陸綰綰都有些慌了。

  水眸看著他,慌亂的聲道:「夫君夫君,你不要生氣,十一真的只喜歡你的。」

  李砌直接堵上了陸綰綰的唇,霸道兇狠的吻著她。

  良久才放開了。

  低緩聲:「在房間好好休息,孤要去書房,處理一些事情。」

  

  陸綰綰點了點頭。

  軟軟糯糯的聲:「你去吧,我乖乖待在房間裡。」

  「嗯」

  李砌放開了陸綰綰,隨後離開了。

  陸綰綰立馬就把小魚找過來了。

  「小魚,流扇好些了嗎?」

  小魚笑了笑:「嗯,流扇哥哥現在已經可以下床了。」

  聽到這,陸綰綰也高興了。

  軟軟的聲:「小魚,那你知道最近東宮裡死了誰嗎?」

  小魚愣了下,隨後想了想:「我只知道死了三名侍妾,還有太子妃那裡的四名宮女。」

  陸綰綰臉色都白了,這麼多?

  侍妾是別的人送進來的探子?

  還有太子妃那裡四名宮女,不就直接讓整個東宮的女人都害怕嗎?

  「那你有沒有聽到過什麼?」

  小魚看著陸綰綰,小心翼翼的道:「姐姐,黑黑臉吩咐我們,不要在你面前亂說話的,我能夠說的只有這麼多,流扇哥哥再也經不住打了。」

  她犯錯,黑黑臉不會打她,可是會打流扇哥哥,還是往死里打得超重的。

  一想,小魚的心裡全部都是心疼。

  陸綰綰就發現,還有事情,這東宮裡死了七個人,都只是冰山一角。

  李砌帶她去清塵寺,除了想要和她成親外,還有就是避開東宮的殺怒。

  擔心她害怕。

  陸綰綰心裡忐忑無比,也極力的讓自己沉澱下來。

  守在門口的流紫進來了。

  恭敬的道:「小主子,您不用害怕,主子只是處理了該處理的人。」

  陸綰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流紫幾人更是守口如瓶,東宮裡。

  也就流扇和小魚的嘴能夠撬開一些。

  陸綰綰就一直在房間裡待著。

  沒一會兒。

  流紫來了。

  「小主子,太子妃讓人送禮來了。」

  陸綰綰愣了下,太子妃恐怕是警告她吧。

  畢竟之前騙了她五萬兩銀子的。

  陸綰綰軟軟的聲:「那就收下吧。」

  「是,但剛才流光問了主子,主子的意思是不給小主子您,以後任何人給小主子的禮物,都不能到您的手上,無論是什麼,都有可能占到不乾淨的東西。」

  陸綰綰倒也明白,李砌是怕那些女人們下毒。

  陸綰綰點了點頭,軟軟的聲:「除了太子妃,還有誰來送禮嗎?」

  「那到沒有了,就是不在的這七天裡,許良媛倒是來找過小主子三次,說什麼想要當面謝謝小主子什麼的。」

  這話一落,陸綰綰就有些想法了,不得不說,許良媛很通透。

  恐怕是想到了之前紙條的來源,但為什麼以前不找她謝謝,現在找?

  陸綰綰就納悶了。

  軟軟的聲:「如果下次她再來,就告訴我。」

  「是」

  隨後想到了什麼。

  「小魚,許良媛肚子裡懷的是什麼,你查出來了嗎?」

  小魚點了點頭,小聲道:「是蠱」

  陸綰綰驚訝又錯愕。

  「這東西不是南疆的嗎?」

  她也是在書上看的,這個東西養起來比較麻煩的,而且也只有南疆人喜歡養。

  「孕蠱」

  陸綰綰聽著小魚這麼說,都害怕了,忐忑的小小聲:「那對身體是不是很不好?」

  「嗯,它以吸食母體血液成長。」

  陸綰綰聽的都怕怕。

  臉色嚇白了。

  太子妃這麼恐怖,竟然還有南疆人。

  雖然南疆人極少,也不會說出來爭奪國土什麼的,但也還是太恐怖了。

  「姐姐,你不用怕的,我從小就在村子裡玩這些的,我都能夠檢測的出來,不會讓這些東西沾到姐姐的。」

  陸綰綰點了點頭,忐忑的吩咐著流紫。

  「以後太子妃送來的所有東西,都處理了,我看都不要看了。」

  「是」

  陸綰綰好似被嚇到了,神色都有些恍惚。

  直接去了床榻,睡覺了。

  ……

  等到她覺得臉蛋上有癢意。

  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李砌。

  李砌指腹觸碰著陸綰綰的臉蛋,低緩聲:「怎麼了?」

  陸綰綰立馬就撲進了李砌的懷裡,臉色都白了,呼眨呼眨的眸里泛著害怕。

  顫抖的小小聲:「夫君,十一怕怕。」

  李砌緊緊的抱著了陸綰綰,薄唇吻著她的臉蛋,低緩聲:「不要擔心,孤允許她們告訴你這些,不是為了嚇你,只是讓你懂一些宮裡的手段,不會被欺負了,你要是怕,以後孤讓她們都閉嘴了。」

  陸綰綰纖細的手臂緊緊的抱著了李砌,忐忑的小小聲:「不要,我要知道,你不要什麼都瞞著我。」

  李砌伸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低緩聲:「把自己嚇的夢裡都在叫孤。」

  陸綰綰驚訝了下,軟軟糯糯的詢問聲:「我都在叫你嗎?」

  李砌唇角微勾:「嗯,一直叫夫君,孤聽的心都化了。」

  陸綰綰臉蛋刷的粉色動人,嬌羞可愛。

  急切的解釋聲:「你騙我。」

  李砌唇角勾的更甚:「還要不要睡覺?

  孤帶你去書房歇歇,陪著孤。」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抱著李砌不撒手。

  只有在他身邊,才是最最安全的。

  心裡也會最安的。

  阿落院裡,再水泄不通。

  但要是有心人,還是能夠想方設法的敲破這鐵籠子,前世稀里糊塗的死在棲梧宮,陸綰綰只對李砌有安全感。

  ……

  李砌帶著她來了書房。

  陸綰綰就見到寂北竟然在。

  不過怎麼還有一個人。

  打扮有些異域。

  陸綰綰想了想,對,小魚之前的打扮。

  南疆人?

  陸綰綰愣愣的看著李砌。

  李砌低緩聲:「小魚的堂哥。」

  陸綰綰就明白了。

  此時看了過來,陸綰綰就見到了一張俊逸的臉。

  小魚堂哥長得很好看。

  李砌抱著陸綰綰到了書桌前,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寂北道:「墨辰,我先帶克爾去休息。」

  「好」

  寂北和克爾兩人都離開了書房。

  陸綰綰有些詫異,看著李砌。

  李砌伸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低緩聲:「怎麼了?

  在想什麼?」

  陸綰綰搖了搖頭,軟軟糯糯的聲:「他來找小魚的嗎?」

  李砌低緩聲:「不是,孤有別的事情。」

  陸綰綰愣了下,卻還是沒有再問下去了。

  隨後問了另外一件事情。

  軟軟糯糯的撒嬌聲:「夫君,我可以回去看看三哥哥嗎?」

  之前他沒有答應,陸綰綰還是不死心的再問了一遍。

  李砌深邃的眸很深,俊美冷酷的臉上有些沉。

  冷聲:「不行,陸征他沒什麼好看的。」

  一聽他又生氣了,陸綰綰就不敢問了,膽怯的縮在了他的懷裡。

  「域皇他沒有召見你嗎?」

  上次李砌殺進了養心殿後,兩人明面上,已經開始鬧得很僵了。

  恐怕二皇子也會乘機的想要弄死他。

  「有,已經有人過來傳了,但孤今天沒打算過去。」

  陸綰綰驚訝的看著他。

  為什麼?

  「十一,宮裡最近有不好的傳聞,你聽到了,也沒必要生氣。」

  陸綰綰就不太明白了,懵懂的問著:「什麼傳聞?」

  「阮貴妃有孕,說是孤的。」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泛著笑,止不住的咯咯笑。

  「怎麼會說成是你的呢,不過她怎麼懷孕了?」

  前世,阮貴妃可沒有身孕,是懷了域皇的孩子?

  還是和許良媛一樣,假懷孕?

  陸綰綰頭靠在了李砌的懷裡,軟軟糯糯的聲:「夫君,十一相信你的,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不信你。」

  成親都是他非得成的,如此的沒安全感的不是她,是他。

  陸綰綰知道,她要更加的改變李砌在她心裡的地位,他們是夫妻了,互相最最重要的人。

  不只是要互相喜歡,還要互相信任。

  信任他的一切。

  李砌唇角微勾:「阮貴妃懷孕是真的,父皇的孩子,但現在父皇懷疑是孤的,老二老四在其中煽風點火,所以現在父皇以為他帶了綠帽子。」

  陸綰綰聽的都有些發慫,眨了眨水汪汪的眸。

  想了想:「那夫君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看他們能夠玩到哪個程度。」

  陸綰綰纖細的手指扣著他衣服上的刺繡,想了想:「夫君,那你覺得域皇信不信孩子是你的。」

  「孤無法回答你。」

  陸綰綰淺淺一笑。

  域皇就算是相信,阮貴妃腹中的孩子是他自己的,也不信阮貴妃心裡的人是他域皇。

  女人愛不愛一個男人,其實男人自己是能夠感覺出來的。

  就如前世,李砌在她耳邊霸道的強調道。

  「十一,你必須愛上孤。」

  她能夠承受他的所有,卻唯獨一顆心,不能被他控制的愛上他。

  一想,陸綰綰就滿滿的心疼。

  纖細的手臂摟著了李砌。

  粉唇落在了他的唇角。

  甜甜的聲:「十一愛你。」

  李砌深邃的眸里泛著了柔情,聲音嘶啞沉悶:「孤知道,不要撩撥孤,孤怕你承受不了。」

  陸綰綰一聽,瞬間臉蛋刷的白了些。

  立馬看都不看他了,把頭埋在他的胸膛。

  承受不了的,恐怕她得休息好多天呢。

  李砌唇角微勾:「別怕,孤答應讓你休息,就不會反悔。」

  陸綰綰生氣的小小聲:「你壞,很不講信用。」

  其他事情上,她還不擔心,這事上,這個人就沒有講過信用。

  還不是他想來就來。

  哪裡是她哭喊,或者不願意能夠阻止得了的。

  李砌低垂下了眸,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額頭上。

  嘶啞的聲:「十一,孤要你,是克制不住的。」

  陸綰綰羞澀的臉蛋粉粉的,那雙水汪汪的眸里泛著亮。

  細細軟軟的聲:「不要說了,這幾天分床睡好不好?」

  她也怕他控制不住自己。

  有時候半夜他都來。

  李砌瞬間臉色陰森了,冷冷的聲:「別想,孤不會和你分床。」

  陸綰綰就覺得沒談論下去的必要了。

  霸道,專制。

  ……

  陸綰綰以為許良媛會等幾天才會找上門來。

  但沒想到,第二天就上門了。

  陸綰綰醒來時,李砌已經不在阿落院了,流紫說李砌去見域皇了。

  陸綰綰洗漱了一番,就出來了阿落院的門口。

  看著許良媛站在那,一隻手撐著後腰,一隻手撫著肚子。

  十足十的孕婦樣子。

  臉色卻很蒼白。

  沒有以往的紅光滿面。

  看來她肚子裡的孕蠱,吸了她很多的血。

  才會讓她變成如此模樣。

  陸綰綰走了過來。

  許良媛笑了笑,扶了扶身:「見過太子嬪。」

  陸綰綰道:「免禮,你找我有事?」

  許良媛朝著陸綰綰而來,笑意的道:「上次多謝太子嬪的提醒,我這才能夠躲過一劫,這是我親手繡的一對枕巾,希望你和太子殿下會喜歡。」

  陸綰綰聽著許良媛的試探,明顯的就是想試試她和李砌是不是天天睡在一起。

  陸綰綰軟軟的聲:「送一個給我就好,送這麼多,又沒有別的人陪我睡。」

  許良媛臉色僵了下,隨後笑意更濃:「太子嬪說的哪裡話,太子殿下如此寵你,剛好兩個正正好。」

  許良媛身邊的宮女把裝著枕巾的盒子打開了。

  許良媛拿出了裡面的枕巾。

  一打開。

  陸綰綰就見到了是一對鴛鴦,繡的栩栩如生。

  難怪以往都說許良媛的手巧。

  確實很漂亮,不輸李砌給她找的專用繡工。

  陸綰綰都忍不住想要摸摸,但也更怕死。

  「流紫,收下了。」

  「是」

  許良媛看著陸綰綰沒接,笑了笑:「我現在懷孕也沒什麼事情做,要是太子嬪不嫌棄,喜歡什麼手帕或者衣服,都可以告訴我,我來幫你做。」

  陸綰綰就看著許良媛摸著自己的肚子,蒼白的臉上帶著笑意。

  明顯的就是炫耀。

  剛才那鴛鴦也不知道是繡給誰的。

  陸綰綰都覺得此人雖然通透,但也掩蓋不了虛榮炫耀的心。

  「許良媛要多多的照顧自己肚子裡的孩子,不然要是哪天摔了一跤,就不好了,你說是不是。」

  許良媛的手一僵,看著陸綰綰。

  這是她的警告。

  一想到趙良娣的話,許良媛就下不去手。

  用她孩子的命,換拉陸綰綰進地獄。

  這恐怕就是她這一生唯一的孩子了,太子殿下以後還不一定會去她的房裡。

  她又怎麼忍心拿辛苦懷著的孩子去賭。

  許良媛笑意的道:「是,多謝太子嬪提醒。」

  陸綰綰軟軟的聲:「那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是」

  許良媛扶了扶身,離開了。

  陸綰綰也轉身進來阿落院。

  流光恭敬的道:「小主子,許良媛來者不善。」

  陸綰綰還沒說話。

  外面就傳來了一聲慘叫。

  「啊」

  陸綰綰慌亂的又跑出了阿落院,就見到許良媛摔倒在了地上。

  鮮血染紅了她的裙子。

  陸綰綰想要過去,直接被流光,流利兩人攔著了。

  流紫上的前。

  陸綰綰臉色白了。

  纖細的手緊緊的捏著。

  就聽到許良媛痛苦的哭聲:「太子嬪,我好心給你送禮,你就是如此的對付我的,想要害死我腹中的皇嗣。」

  陸綰綰抿著唇,久久沒有說話。

  這是一場算計,她也知道許良媛腹中根本沒有孩子。

  可是流血那麼多,也看得讓她觸目驚心。

  轉角處那裡出來了好幾個人。

  趙良娣,燕側妃,米良娣,陸蝶蝶,江承徽。

  幾個人好似算好時間過來了。

  流光幾人都在防備著。

  此時院子裡的小魚也急切的趕了出來。

  小聲道:「姐姐別怕,小魚會保護你的。」

  陸綰綰點了點頭。

  水眸看著來者不善的幾人。

  「趙良娣這是帶著所有人過來看熱鬧的。」

  趙良娣笑得明艷動人:「我們本來是想要約在一起出去給阮貴妃請安的,沒有想到竟然碰到了如此一幕,太子嬪一點容人之量都沒有,竟然連太子殿下的子嗣都不放過。」

  許良媛躺在地上,痛苦的哭著。

  裙子上的鮮血越來越多。

  再這麼下去,陸綰綰覺得許良媛都會血崩而死。

  月眉蹙了蹙。

  「流紫,進去叫流水過來,給許良媛看病。」

  「是」

  小魚的身份是不能暴露的,不能夠讓東宮裡的女人們知道,小魚不是宮女,而是醫女。

  趙良娣冷嘲的聲:「既然敢下手,就隨我們去見太子妃吧,太子妃是東宮後院之主,這件事情,太子妃會秉公處理。」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泛起淺笑。

  「行」

  流光,流行,小魚三人陪著陸綰綰去的落牡院。

  ……

  進來時,太子妃就坐在大廳里,喝著茶。

  雍容華貴的樣子,好似就等著這些人來。

  陸綰綰走了進來,扶了扶身:「見過太子妃。」

  太子妃溫柔的聲:「本宮聽說了阿落院門口發生的事情,相信一定不是太子嬪所為,但本宮又需要秉公處理,所以還是太子嬪自己說說,這事可與你有關?」

  陸綰綰心裡狂笑。

  想做好人,又想做壞人。

  陸綰綰軟軟的聲:「是不是我所為,重要嗎?

  阿落院是殿下的,許良媛在殿下的地盤摔倒了,是殿下的責任,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太子妃審問,應該審問殿下,為什麼阿落院門口的地這麼的滑,讓人走走,就會滑倒,而且許良媛來的時候都沒有滑倒,非得走的時候才倒,倒的時間恰恰好。」

  這話一落,現場的幾名女人,瞬間臉色都不好了。

  呵,竟然把事情推給太子殿下。

  趙良娣憤怒的聲:「陸綰綰,明明是你看不過許良媛懷有太子殿下的骨肉,所以才動手的。」

  陸綰綰目光落在了燕皎月的肚子上。

  淺笑:「那我怎麼不去害燕側妃呢,她這個生下來,可是長子長女?」

  「你只是想要趁燕側妃生產的時候動手,讓她一屍兩命。」

  這話一落,現在的女人們一個個的臉色怪異。

  燕皎月都嚇得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她再不喜歡腹中的孩子,但也沒有想過一屍兩命。

  看來,趙良娣有這麼想過如此對付她。

  陸綰綰都有些被趙良娣蠢哭了。

  淡笑:「哦,那我是不是還得買通產婆,或者燕側妃的貼身宮女,再或者,下個藥什麼的,應該來得更快。」

  趙良娣精緻的妝容上都猙獰了。

  憤怒的聲:「陸綰綰,現在說的是你害許良媛的事情,你要受到應有的懲罰,敢害皇嗣者,賜死。」

  太子妃看著了陸綰綰。

  溫柔的道:「雖然本宮覺得沒有趙良娣說的那麼嚴重,你又是太子殿下的太子嬪,本宮不好親自動手說如何處罰你,要不太子嬪自己挑選一個?」

  陸綰綰卻直接坐了下來。

  有些懶散。

  「行啊,等殿下來了,他說怎麼處置我,我都受著,太子妃說處置我,要是到時候殿下怪罪下來,那太子妃失了寵怎麼辦?」

  陸綰綰最後幾個字,所有人都聽得出警告的意思。

  太子妃要是處罰了我,讓太子殿下更加的厭惡你的,怎麼辦?

  太子妃可從來都沒有被寵過,臨幸都沒有。

  太子妃臉色不太好了,好似那假臉被撕開。

  眸光里流出來狠意。

  「本宮是太子妃,管理東宮的後院,無論做什麼,都是為了太子殿下排憂解難,這點小事,本宮覺得還是有資格處理的。」

  陸綰綰淺淺一笑:「哦,那太子妃想要如何?

  綰綰聽著。」

  「來人,把太子嬪拖出去,仗則五十。」

  一個個的都笑了,五十,陸綰綰這小身板,都可以打死了。

  陸綰綰噗嗤一笑。

  「五十?

  行啊。」

  隨後陸綰綰的水眸看向了趙良娣。

  淺笑的道:「綰綰身體不適,就讓趙良娣代勞了,流光,好好的讓人打趙良娣五十大板,但我可要她活著,不能打死了。」

  這話一落,現場人瞬間臉色都不好了。

  此時暗處出來了兩撥人。

  一撥是太子妃的人,想要上前拉陸綰綰打。

  一撥是李砌安排保護陸綰綰的人。

  這幾個女人,以為陸綰綰就三個人護著。

  其中一個還是小宮女,不足為懼。

  可是哪裡想到,還有黑衣人。

  黑衣人直接扣著了趙良娣,拉下去。

  就把趙良娣壓在了一張椅子上。

  慘叫聲傳來。

  「啊」

  所有人都心驚。

  太子妃手緊緊的捏著。

  因為她的兩名太監,已經被流光流行直接敲暈了。

  那可是武功很厲害的高手,都敵不過流光,流行。

  陸綰綰水眸看向了那邊的幾名女人。

  淡笑:「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覺得綰綰有罪。」

  燕側妃冷嘲:「陸綰綰,你太囂張了,太子殿下要是看到你這副模樣,會覺得你表里不一。」

  陸綰綰愣了下,隨後看向了門口進來的李砌。

  咯咯笑:「殿下,燕側妃說妾表里不一,你會不喜歡。」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上都是戾氣。

  邁著大步的走了過來。

  直接把坐著的陸綰綰扯進了懷裡。

  深邃的眸打量著她,冰冷的聲:「有沒有事?」

  陸綰綰抬起了眸來,看著他。

  漂亮的臉蛋上都是笑意。

  搖了搖頭。

  「沒有,有點好玩,只是許良媛肚子裡的孩子恐怕是沒了,她們都怪我,可是我覺得是你的錯,是你阿落院門口地太滑了。」

  除了抱怨,還有委屈。

  李砌唇角微勾,伸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

  低緩聲:「是,是孤的錯,阿落院又不是十一的,怎麼能夠讓十一背鍋。」

  陸綰綰笑了。

  「嗯,那就讓太子妃處置你吧。」

  太子妃臉色瞬間不好了,急切跪在了地上。

  其他的女人們更是急切的跪在了地上。

  「太子殿下息怒。」

  「太子殿下息怒。」

  「……」

  太子妃緊緊的捏著自己的手帕。

  「太子殿下,臣妾不敢懲罰您,但趙良娣等人都看見是太子嬪害了許良媛,臣妾需要給東宮一個公道。」

  李砌眸里很冷,手臂摟著陸綰綰。

  冷聲:「太子妃的意思是,十一害了孤的子嗣?」

  太子妃立馬道:「臣妾不敢妄言。」

  李砌冷嘲的道:「十一無論做,還是沒做,孤都不會罰她,但今天在場的女人,還需要太子妃秉公處理,以挑撥孤和太子妃的和睦為理由。」

  現場的女人們,一個個錯愕無比。

  怎麼就成了,他們挑撥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和睦呢。

  陸蝶蝶生氣的道:「太子殿下,陸綰綰就是表里不一,就是心思歹毒,想要害你的子嗣,你可千萬不要相信她,妾是她的姐姐,更是知道,她一直以來就是這麼的惡毒。」

  陸綰綰都有些佩服陸蝶蝶的勇氣了。

  李砌冷眸里都是寒冰。

  薄冷的聲:「流光,掌嘴五十。」

  「是」

  流光上前,不分男女,直接一巴掌打了過去。

  陸蝶蝶的唇角立馬就出血了,臉也腫了。

  畢竟是練武的人,那手勁可真大。

  陸蝶蝶還一句話都沒有說。

  直接又一巴掌就扇了過來。

  落牡院裡,就是巴掌聲,板子聲。

  打的人心害怕。

  一直到行刑完畢。

  李砌才冷看著太子妃。

  冰冷的聲:「剩下的就要太子妃收拾了,太子妃賢良淑德確實應該給孤管好後院。」

  話落,摟著陸綰綰離開了落牡院。

  ……

  走在長長的長廊上。

  陸綰綰抬頭看著李砌。

  軟軟糯糯的聲:「夫君怎麼來得這麼快?

  我本來想著自己處理的。」

  李砌低頭看著她,低緩聲:「孤不放心你,但十一這次處理的很好。」

  陸綰綰知道他說的是她打了罪魁禍首,趙良娣。

  漂亮的臉蛋上泛著笑。

  「是,我讓人打了她,還讓人不要打死她,打死了,就不太好玩了。」

  李砌唇角微勾:「就算是趙良娣死了也無事,孤會幫你善後。」

  陸綰綰笑嘻嘻的聲:「不要,十一不要殺人。」

  李砌深邃的眸很深,低緩聲:「孤不會讓你看見血腥。」

  一個手勢。

  流光已經消失了。

  這是多年來的默契。

  流光知道,主子的意思是,處理了太子妃身邊的那兩個剛才想要打小主子的太監。

  因為不想小主子看到血腥,所以剛才他和流行只是敲暈了那兩個人,就是怕當場在小主子面前殺人,她會害怕。

  李砌帶著陸綰綰回到了阿落院。

  剛才陸綰綰都看到阿落院門口的那血跡。

  擔憂的小小聲:「夫君,許良媛會不會死?」

  李砌低緩聲:「孤吩咐流水了,讓他保住許良媛的命。」

  陸綰綰聽到後,都鬆了一口氣。

  等許良媛好了,讓她們互相鬥也好。

  許良媛心裡肯定清楚,到底是誰要害她的『孩子』。

  看著陸綰綰在發呆。

  李砌直接抱起了她。

  陸綰綰水眸看著他,軟軟糯糯的聲:「夫君是陪我,還是還要去養心殿?」

  李砌直接抱著陸綰綰來了書房。

  「晚點還要去一趟,不過現在孤有點事情要處理。」

  陸綰綰坐在李砌的腿上。

  就見到他拿了一封信。

  上面寫著平衡王與太子妃來往的一些事情。

  陸綰綰是有些詫異的,因為上面寫的是,平衡王的人先聯繫的太子妃。

  所以是平衡王主動的想要插手東宮的事情。

  前世平衡王也是和李砌是敵對,這次又是如此。

  陸綰綰都有些想不明白了。

  看著李砌。

  他有可能是平衡王的兒子,如果是如此,不是骨肉相殘嗎?

  陸綰綰更不敢問李砌這件事情。

  當做不知道比較好。

  李砌伸手捏了捏陸綰綰的臉蛋,低緩聲:「想什麼?」

  陸綰綰急切的搖了搖頭,膽怯的怕怕聲:「你說平衡王為什麼如此?

  他想要得到什麼?」

  李砌深邃的眸很深,片刻後才道:「孤不知道。」

  陸綰綰也覺得看不清楚,見過一次平衡王,明顯的感覺到他對李砌的態度是不一樣的,他的字,都是平衡王取的。

  可見和皇后娘娘之間的感情還是有的,不然皇后娘娘為什麼留下了這兩個字。

  墨辰。

  陸綰綰腦袋想炸了,也沒有想出所以然出來。

  那漂亮的臉蛋上時而蹙眉,時而憂傷。

  不知道在想什麼。

  李砌唇角微勾:「十一,孤都不煩惱,你煩惱什麼?」

  陸綰綰回過神來,委屈的小聲道:「為了夫君煩惱,他們都是壞人,以後全部的滅了,就沒有任何煩惱了。」

  李砌唇角勾的更甚:「孤要是真的毫不顧忌的殺人,你會害怕。」

  陸綰綰膽怯的低垂下了眸,確實,前世他就是毫不顧忌的殺人,暴戾嗜血,她怕的都不敢愛他。

  這世,他會避開她,每次殺人就都會帶她離開。

  她雖然覺得也殘忍,但不會怕他,反而心裡滋生一種,那些人該死的偏見。

  陸綰綰覺得,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吧。

  愛,眼裡的他殺人都是可愛的。

  不愛,他一個眼神都是讓她驚怕的。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色陰森了下來,冰冷的聲:「十一,你沒想孤。」

  陸綰綰慌亂的眨了眨眼睛,膽怯小聲道:「想了,就是想著你要是在我面前隨便殺人,我肯定怕的不敢喜歡你的。」

  李砌刀鋒劍眉緊擰,就這麼的看著陸綰綰。

  沉悶的聲:「十一,孤不會在你面前殺人。」

  陸綰綰腦袋在他懷裡蹭了蹭,軟軟糯糯的聲:「國師怎麼樣了?」

  李砌冷眸里都是殺意,冷冷的聲:「孤讓人殺了他。」

  陸綰綰驚訝不已,就這麼的死了?

  一個有著能夠預知未來事情的人,就這麼的死了。

  她怎麼覺得不太可能。

  微微顫抖的聲:「真的死了嗎?」

  那雙水汪汪的眸里,有不確定。

  李砌盯著陸綰綰看。

  低緩聲:「流光親自殺的。」

  陸綰綰手一顫,忐忑的小小聲:「會不會還沒死透?」

  不是她懷疑,這個人陸綰綰在如清宮見過一次,覺得太不簡單了。

  李砌對著門口的流光道:「去查查君傾天的屍體。」

  陸綰綰聽到這個名字,有些錯愕。

  「他叫君傾天?」

  李砌嗯了一聲:「十一認識?」

  陸綰綰搖了搖頭,軟軟的聲:「不認識,只是覺得這個名字好聽。」

  李砌的臉色瞬間陰狠到了極點。

  修長的手指抬起了陸綰綰的下顎,冰冷的聲:「孤的名字不好聽?」

  陸綰綰感覺到下顎的疼,委屈的道:「夫君名字很好聽,李砌,墨辰都很好聽。」

  君傾天的名字,她熟悉的原因,是這個人在前世也出現過。

  她在養心殿裡,聽到李砌和人討論過這個人。

  他沒出現過,但好多次各國之間的戰爭,卻都有這個人的手筆。

  屬於躲在背后里,算計的人。

  心思很深。

  前世二皇子的攻城,有平衡王的助力,也有此人作為軍師的助力,但好在他們還是敗給了李砌。

  李砌冷哼聲:「十一,孤不喜歡聽到你誇別的男人,要不是你身體承受不了,孤此時一定狠狠的教訓你。」

  陸綰綰都膽怯的縮了縮身子,小小糯糯聲:「十一再也不敢了,真的。」

  可憐兮兮的眸看著李砌,生怕他會怎麼樣。

  李砌直接堵上了陸綰綰的唇。

  陸綰綰都感覺到這個吻,很疼。

  咬死她了。

  許久許久之後。

  才結束了。

  ……

  連著好幾天,陸綰綰都是在阿落院待著,東宮的女人們聽說那一天被太子妃全部禁足七天。

  陸綰綰聽到後,都覺得好笑。

  太子妃是怕禁足太久了,就是她一個人對付她了,也捨不得那些人被禁足,就意思意思的禁足了七天。

  現在七天都過去了,可都解封了。

  不過阮貴妃孩子是李砌的事情,越傳越凶了。

  連朝堂上已經有大臣覲見,說要域皇徹查此事,不能夠讓皇室背上污名。

  畢竟兩父子共用一個女人這種話題,還是很難看的。

  它國的人聽到,也會成為茶餘飯後的話題。

  陸綰綰倒是有些佩服這個阮貴妃。

  流紫說,自從出了這件事情後,阮貴妃還是一樣的逛花園,在後宮裡翻雲覆雨的,沒事去養心殿送點心什麼的。

  可所謂,完全沒有被這件事情影響。

  也難怪,域皇寵她了五年。

  其中的喜歡有多少,她不知。

  但怎麼也會有點吧。

  流扇和小魚進來的時候,就見到陸綰綰趴在桌子上,數著金瓜子發呆。

  最近幾天,小主子總喜歡如此。

  流扇笑意的道:「小主子」

  陸綰綰看著流扇進來。

  淺笑:「你恢復的差不多了。」

  「是,多謝小主子求情,流扇才沒有在床上趟三四個月。」

  哪個之前被罰的,不是被打的好幾個月下不來床。

  陸綰綰笑嘻嘻的道:「沒事,我是還給小魚的。」

  流扇,小魚坐下了。

  流扇道:「小主子對於最近宮裡的傳聞,聽了嗎?」

  陸綰綰點了點頭。

  「嗯,怎麼,流扇這裡有不一樣的版本?」

  流扇可是很多小消息的,後來陸綰綰才知道,流扇是李砌情報網的人。

  流扇小聲道:「流扇這裡聽說,後宮都在傳聞,阮貴妃不止與太子殿下有染,也與二皇子有染,現在孩子被變成三個人中的一個了。」

  陸綰綰笑的水眸里都是開心。

  「殿下的算計是不是?」

  流扇笑著道:「是,主子的算計,但二皇子如果不與阮貴妃見面,這傳聞不會被坐實。」

  陸綰綰驚訝了下:「這麼關鍵的時刻,她竟然還見二皇子?」

  「不,也是主子算計的。」

  陸綰綰有些納悶:「那他們兩人發生了什麼沒?」

  「二皇子反應的太及時了,但睡了阮貴妃身邊的宮女,這件事情被他避過去了。」

  看來二皇子每次都能夠躲險。

  有點智商。

  陸綰綰起身了。

  笑意的道:「我去找殿下。」

  陸綰綰高興的朝著書房而去。

  就見到了小魚的堂哥在。

  李砌道:「事情你先去辦。」

  「好」

  他就離開了。

  陸綰綰直接來到了李砌的身邊,鑽進了他的懷裡。

  軟軟糯糯的聲:「夫君,你帶我去御花園逛逛。」

  李砌深邃的眸看著陸綰綰,低緩聲:「怎麼想去那?」

  「採花給你做鮮花餅,好不好?」

  李砌唇角微勾:「孤不採花,不過你想去看戲,孤可以帶你去。」

  陸綰綰愣了下,水眸眨了眨看著他。

  李砌帶著陸綰綰起來了。

  牽著她的手,往外面去。

  「孤知道御花園晚點會有一齣戲,帶你去看看。」

  陸綰綰好奇的眨了眨眼睛,軟軟的聲:「什麼戲,夫君可以提前劇透一下嗎?」

  李砌唇角微勾:「十一主動親孤。」

  陸綰綰臉蛋上泛著紅,踮起腳尖,就在李砌的嘴角落了一個吻。

  小小糯糯聲:「現在在外面,就這樣子好不好?」

  她覺得,此人肯定不滿意。

  果然,李砌高大的身軀俯身而下,一隻手扣著陸綰綰的腰,一隻手扣著她的脖頸後。

  沉悶的聲:「乖,再來一次,今天的戲很好看。」

  陸綰綰又好奇又忐忑。

  如果把他的火挑起來了,別說看戲了。

  她恐怕就會被帶回房了。

  狠狠的來了。

  陸綰綰糾結的時候,就聽到李砌嘶啞的聲道:「十一,再不行動,孤就幫你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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