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章

  

  李砌抬起了眸,看著陸綰綰。

  手指觸碰著陸綰綰的臉蛋,低緩聲:「傻瓜,孤不讓你以後蹦蹦跳跳的,你要聽話。」

  陸綰綰愣了下,點了點頭。

  軟軟糯糯的聲:「十一聽夫君的,你別擔心。」

  李砌嗯了一聲。

  陸綰綰看著不遠處的流紫已經把風箏放上去了,羨慕極了,好想去玩。

  纖細的手拉著李砌的手臂,甜甜軟軟的聲:「夫君,讓流紫把風箏給我好不好?

  我就站著不動。」

  李砌冷看了一眼風箏,沉悶的聲:「不行。」

  「夫君夫君,求求你,求求你了。」

  陸綰綰那又甜又糯的聲,聽的人酥軟。

  流光立馬就走開了。

  李砌深邃的眸盯著陸綰綰的唇。

  低冷的聲:「十一,以後不許用這種語氣說話。」

  陸綰綰瞬間閉嘴了。

  什麼語氣,向他撒嬌都不行嗎?

  所以差點摔跤的後遺症,越來越多了?

  陸綰綰水眸眨了眨,不知道那晚是不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

  隨後想到了什麼。

  「夫君,十一的身體很好的,以後我多吃點,補補,你就不會擔心我身體差了。」

  李砌眉心緊了緊。

  「你身體沒事,但孤會讓人給你準備湯,以後多喝點。」

  陸綰綰軟軟的聲:「那你會陪我喝嗎?

  每天每天。」

  李砌捏了捏陸綰綰的臉。

  「試探孤會不會去別的院子。」

  陸綰綰臉蛋刷的紅了。

  軟軟糯糯的聲:「夫君的心是十一的,但你也必須無時無刻的留在十一身邊,不許去別的女人那。」

  臭不要臉的,她經不起他再虐一次了。

  李砌低頭,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粉唇上。

  低緩聲:「孤不會去了,你也不許亂跑,有什麼事情,孤會讓那個替身出面。」

  陸綰綰驚訝了下。

  「我哪裡都不能去了嗎?」

  就這麼的被關在阿落院?

  李砌深邃的眸很深,低緩的道:「一些孤不能陪你去的地方會由她出面代替你,如果孤在,你想去,孤陪你。」

  陸綰綰聽到這話,才鬆了一口氣。

  那個叫做妍兒的女子,她還沒有見過,覺得見一個和自己相似的女子,心裡還是亂糟糟的,不太喜歡。

  此時,不遠處傳來了聲。

  「太子殿下。」

  陸綰綰看了過去,就見到阮貴妃臉色很白,穿著素色的紗裙,柔弱了不少。

  小產對她身體傷害很大。

  陸綰綰都害怕的,看到阮貴妃,她就想到了李砌的狠。

  一個還未出生的孩子,他都不放過。

  李砌手臂緊了些,眸看著陸綰綰,低緩聲:「孤在,你怕什麼。」

  陸綰綰不敢說,怕你。

  那雙水汪汪的眸看著李砌。

  李砌直接扣著了陸綰綰的頭,讓她靠在了自己的胸膛。

  此時才抬起了冷眸,看著阮貴妃。

  冷聲:「阮貴妃此時來見孤,不合適。」

  阮貴妃笑了,越走越近。

  流光直接出手攔著了。

  阮貴妃眸光里泛著狠,笑意的道:「當然要見見,域國的太子殿下如此的狠,本宮又怎麼能夠不來見見你。」

  陸綰綰驚訝萬分,阮貴妃已經知道是李砌對她下的手?

  陸綰綰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握著了,李砌的指腹蹭著她的手掌心。

  冷聲:「孤為什麼不能對你狠。」

  陸綰綰感覺到李砌的殺氣,臉蛋在他懷裡蹭了蹭。

  不要如此,她怕怕的。

  李砌低緩聲:「十一,孤帶你去別處走走?」

  陸綰綰立馬就點了點頭。

  還是不要看阮貴妃的好,她還是覺得內疚的,作為一個懷孕生子過的人,她知道那種快要當母親的心情。

  李砌直接抱起了陸綰綰。

  阮貴妃臉色瞬間更不好了。

  急切的憤怒聲:「你為什麼這麼對我,為什麼殺了我的孩子。」

  李砌冷眸看著了阮貴妃,唇角勾起冷嘲:「孤殺一團血,還需要理由?

  孤這裡沒有為什麼,只有該不該死,它剛好該死罷了。」

  李砌的話,讓阮貴妃臉色慘白無比。

  身子都退後了好幾步。

  李砌直接抱著陸綰綰離開了。

  走進了梅樹那邊。

  四周都安靜了,陸綰綰才抬起了頭來,看著李砌。

  委屈的軟軟聲:「夫君,就算是沒成型誕下的孩子,也是孩子,你怎麼能夠說是一團血呢,以後我懷孕,難道肚子鼓起來,你也叫孩子一團血?」

  李砌臉色陰沉,低冷聲:「十一,那是孤和你的孩子,當然不一樣。」

  陸綰綰哼哼兩聲:「我懷孕和別的女人懷孕又有什麼不一樣,我又不能給你生出一個怪物出來。」

  這話一落,李砌的臉色很沉很沉。

  良久李砌才道:「孤和你的孩子,不會是怪物,亂說什麼,孤咬你了。」

  話落,就要吻上陸綰綰的唇。

  陸綰綰立馬就捂著了自己的嘴,笑嘻嘻的聲:「不咬不咬。」

  李砌道:「十一,手拿下來,孤要吻你。」

  陸綰綰急切的搖頭,小小聲:「你不咬我,我才和你親親。」

  上次那一咬,她疼了好幾天了。

  現在一想起,舌頭都隱隱作痛的。

  李砌嗯了一聲。

  陸綰綰才鬆開了自己的手,纖細的手臂圈著了李砌的脖頸。

  主動的吻他了。

  兩人在梅樹下,吻了許久。

  李砌一直抱著陸綰綰沒放下。

  陸綰綰嬌喘的聲:「夫君,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走。」

  現在的李砌,怎麼這麼的怕她摔跤什麼的。

  奇怪。

  李砌卻沒有放下,抱著她。

  「孤抱著你就好,你要去哪裡,孤抱著你去。」

  陸綰綰水眸看著他,眨了眨眼睛。

  軟軟糯糯的聲:「那我不是都不用走路了?」

  「這邊的路都不平,孤抱著你去。」

  陸綰綰嘻嘻笑。

  開心的聲:「御花園裡有個小池塘,我想去看錦鯉。」

  李砌眉心緊了緊,冷聲:「不行,池塘邊都危險。」

  這話一落,陸綰綰就想到了他殺人的其中手段之一。

  委屈的道:「那你覺得我能夠做什麼,路不能自己走,魚兒也不讓我看。」

  李砌低緩聲:「吃,喝,睡。」

  陸綰綰瞬間不想說話了。

  哼哼兩聲,所以他想養小豬豬那樣養著她?

  此時,流利過來了。

  恭敬的道:「主子,三王子說要見您。」

  陸綰綰愣了下,好似已經五六天了。

  三王子一直被關在落花院裡。

  陸綰綰看著李砌,就聽到他說。

  「告訴他,孤現在還沒時間處理他的事情,讓他多待幾天。」

  「是」

  流利就立馬離開了。

  陸綰綰不太明白。

  「夫君,是三王子對燕側妃的態度,你不滿意嗎?」

  李砌低緩聲:「不,剛好相反,他開始在乎燕皎月,想要帶走她,孤現在覺得他應該冷靜點。」

  陸綰綰明白了,李砌的意思是,衝動下的決定是不夠好的,三王子深思熟慮把問題想清楚,兩人才有談的必要。

  陸綰綰看著這個黑心肝的。

  膽怯的小小聲:「夫君,你壞死了。」

  李砌唇角微勾:「孤又沒有算計你,倒是十一非常捨得把孤輸了。」

  一提到這個話題,陸綰綰就慫了。

  軟軟糯糯的聲:「夫君,我們回去阿落院吧,去生寶寶。」

  李砌眸很深很深,壓抑的聲:「十一,別誘惑孤。」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泛著膽怯。

  「我哄你,不好嗎?」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額上,沉悶的克制聲:「孤最近不碰你。」

  陸綰綰驚訝又錯愕,欣喜極了:「真的嗎?」

  實在是太好了。

  本來這是最好哄他的辦法。

  他竟然不要。

  李砌眉心緊了緊,冷聲:「孤只是冷冷你。」

  陸綰綰嘻嘻笑,纖細的手臂緊緊的圈著了李砌。

  羞澀的軟軟聲:「夫君一直冷著我吧。」

  李砌臉色一黑,冷聲:「十一」

  陸綰綰咯咯笑了。

  ……

  李砌沒有帶著陸綰綰來到小池塘,倒是帶著她來到了一塊空地處。

  陸綰綰被放下了,看著長得茂盛的草,就想往地上坐。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直接強行的把陸綰綰給拉了起來。

  冷聲:「十一,不要坐地上,很涼。」

  陸綰綰水眸看著李砌,委屈的聲:「夫君,現在幾月你知道嗎?

  都要熱死的時候,你給我說涼,哪涼了,你再這麼下去,我的心都要涼了。」

  那漂亮的臉蛋上表情憂傷極了。

  好能管她,怎麼辦?

  李砌臉色瞬間陰森森的。

  冷冷的聲:「不許坐地上。」

  陸綰綰撇了撇唇:「我想曬曬太陽,難道站著曬嗎?」

  李砌席地而坐,直接扣著陸綰綰的腰,讓她坐在了他的腿上了。

  陸綰綰窩在了李砌的懷裡,軟軟糯糯的聲:「我這麼坐,你的腿會酸的。」

  李砌揉了揉陸綰綰的發,低緩聲:「是不是困了。」

  陸綰綰嘻嘻笑:「夫君厲害,十一困了。」

  陸綰綰腦袋在李砌的懷裡蹭了蹭。

  她想出來就是想要曬曬太陽,睡睡覺,吹吹微風,超舒服的。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臉蛋上。

  「睡,孤抱著你曬會,你睡著了,孤抱你回去。」

  陸綰綰立馬就軟在了李砌的懷裡,打著哈欠。

  軟軟糯糯的聲越來越小了:「夫君,抱緊點。」

  然後就慢慢的睡著了。

  等到陸綰綰徹底熟睡後,李砌才抱起了陸綰綰,朝著東宮的方向去了。

  ……

  阿落院裡。

  李砌把陸綰綰放在了床上,給她蓋好了被子,在床邊坐了好一會兒,才來了書房。

  此時的寂北已經在了,看著一臉冷氣的李砌。

  本來想問的話,直接避開了。

  「我這裡收到消息,平衡王那聯繫過東方良娣。」

  李砌冷眸很冷,唇角勾起:「孤和你談個條件。」

  寂北立馬就來了興趣。

  笑了:「哦?

  『寵幸』的事?」

  李砌冷聲:「孤允你一年的自由,你寵幸半年。」

  這對於寂北來說是一個極大的誘惑。

  他和李砌兩人負責的事情不一樣,他更多的是暗地裡的事情,很忙,很忙。

  「消失一年也行?」

  李砌冷眸看著寂北,冰冷的聲:「嗯,孤登基為帝後。」

  寂北笑了:「行」

  李砌冷聲:「今晚去『寵幸』東方良娣。」

  寂北瞬間笑出了聲:「陸綰綰要是知道,一定開心死了。」

  李砌冷掃了一眼寂北的手。

  寂北把手背到了身後。

  上次要不是他自己差點誤踹了陸綰綰,被他所救。

  恐怕他們兩人之間就又有一次大戰了,又是因為陸綰綰的。

  「我先走了,還有,手我洗了很多遍,沒有沾上你寶貝的香氣。」

  寂北轉身離開了。

  李砌讓流光進來了。

  冷冷的聲:「郭深回來了嗎?」

  「我們的人說,在回來的路上了,但被人追殺,屬下想要問問,我們的人要不要去接應?」

  李砌冷聲:「孤不用廢物。」

  「是」

  流光瞬間明白了,主子的意思是,不管他用幾年的郭深,在此期間,殺手都躲不過,就讓他去死。

  「太子妃那裡有沒有動靜?」

  「已經和平衡王見過了,屬下想,太子妃那裡快要傳來喜訊了,她喝了那生子秘方。」

  李砌唇角勾起冷,陰森冷冷的道:「讓她身邊的兩名暗衛好好的看著,孤要的是她生不如死,絕不能死了,太子妃的位置她喜歡,孤就讓她坐得穩穩的,才不會給十一帶來麻煩。」

  「是」

  流光退下了,去處理這兩件事情。

  流光也明白了,主子沒想過讓小主子當繼太子妃,這個繼字就不好聽。

  現在最好的局面就是太子妃穩穩噹噹得活著,才不會讓東宮裡的其她女人們,因為太子妃的位置喪心病狂,不然為了權力,一個個心狠手辣的也絕對會。

  那時候,小主子就是首選要被弄死的人。

  ……

  陸綰綰覺得自己睡了好久了。

  等到她醒來的時候,就見到李砌坐在床邊,盯著她看著。

  陸綰綰水眸里還有些迷離,伸手揉了揉眼睛。

  才回過了神來。

  「夫君,你怎麼一直盯著我睡覺。」

  陸綰綰緩緩坐起了身,軟無力氣的往李砌的懷裡靠去。

  李砌手臂摟著了陸綰綰,低緩聲:「睡懵了?」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泛著笑。

  嘻嘻聲:「有點,好似睡了很久了,肚子都餓了。」

  李砌唇角微勾:「晚上了,孤都不知道今晚你還要不要睡了。」

  陸綰綰眸光就往外面看。

  果然漆黑一片。

  有些小糾結:「那怎麼辦?

  我現在不想睡了。」

  李砌直接把陸綰綰抱了起來。

  低緩聲:「孤讓人送吃的進來,吃點了,孤帶你在院子裡走走,就會好些。」

  陸綰綰點了點頭。

  茫然的眸看著李砌。

  委屈的聲:「那你為什麼不上床來陪我睡,我喜歡你抱著我的。」

  李砌把陸綰綰放在了椅子上,坐下。

  伸手揉了揉她的發。

  「孤說了,要冷冷你。」

  陸綰綰瞬間不說話了。

  他是怕自己的定力不夠好吧。

  臭不要臉的,她就不信他能夠忍得住。

  陸綰綰立馬就撲進了李砌的懷裡,甜甜軟軟的聲:「夫君,我要喝粥,然後你餵我,你要是不喂,我就不吃了。」

  李砌深邃的眸很深,沉悶壓抑的聲:「十一,坐好。」

  陸綰綰立馬就直接坐在他腿上。

  可憐兮兮的道:「你是不是不寵我了,你自己說的,吃飯我們要這麼吃的。」

  李砌壓抑的冷聲:「十一,不許動。」

  陸綰綰立馬就不動了。

  還是慫的要死。

  她明顯的感覺到李砌整個人的隱忍,強行克制。

  也不太敢惹他了。

  流紫送來了吃的。

  幾樣小菜,還有粥。

  陸綰綰勺子也不拿,筷子更不拿。

  就抬頭看著李砌。

  眨著那雙水汪汪的眸。

  看著李砌就這麼盯著她看。

  陸綰綰臉蛋上可憐兮兮的,委屈的聲:「夫君,十一餓死了。」

  李砌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壓抑的聲:「十一,自己吃。」

  陸綰綰立馬就搖了搖頭。

  兩隻纖細的手圈著了李砌。

  軟軟糯糯的聲:「不要,你餵我。」

  李砌克制的沉悶聲:「乖,自己吃。」

  陸綰綰憋死了,好想笑。

  軟軟糯糯的聲:「那今晚我們要分床嗎?」

  除非分床,不然陸綰綰並不覺得,這人能夠『冷冷她』。

  李砌眸很深,片刻後才道:「不分,但孤打算讓流紫多準備一床被子。」

  陸綰綰笑了:「哦,行啊,先餵我。」

  邊說臉蛋就在他臉上蹭。

  李砌才開始動手。

  此時,氣氛特別的怪異。

  陸綰綰開心的吃著,李砌陰森著臉餵著。

  一直到陸綰綰吃飽了。

  李砌帶著陸綰綰出去院子裡散步。

  陸綰綰抬頭看著他,俊美的側顏,這臭男人幹嘛長這麼好看。

  陸綰綰扯了扯李砌的衣袖。

  李砌抬頭看著天空的眸,轉而看著了陸綰綰。

  「嗯?」

  性感的一聲從喉嚨間溢出。

  陸綰綰羞澀的撲進了李砌的懷裡。

  甜甜軟軟的聲:「夫君,夜空好看,還是十一好看?」

  李砌低緩聲:「十一,別撒嬌。」

  陸綰綰有些錯愕,眨了眨眼睛,看著李砌。

  這人越來越怪了。

  陸綰綰生氣的對著李砌踹了一腳,踹到了他的小腿上。

  「你說,你是不是覺得夜空比我好看。」

  李砌直接把陸綰綰又帶入了懷裡,沉悶的聲:「孤的寶貝最美,孤在冷你,別誘惑孤。」

  陸綰綰咯咯的笑:「十一都快冷死了,超級超級冷的。」

  李砌臉色一黑,對著陸綰綰就打了一下。

  陸綰綰瞬間就不敢動了。

  這人下手真重。

  打麻了。

  李砌冷聲:「再不聽話,孤會再打。」

  陸綰綰可憐兮兮的眸看著李砌。

  小小聲:「夫君,不撒嬌的十一不是好寶貝,十一想夫君開開心心的,你這幾天好冷的,他們都怕你,十一也有點,怕你生氣了又去別的院子。」

  邊說,眼裡泛著了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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