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75章
「十一,不用怕孤,孤不會傷害你。」
陸綰綰委屈的聲:「可是我想抱抱,想親親。」
李砌唇角微勾,沒說話。
陸綰綰眨了眨水眸,眼淚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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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的想要踩李砌。
李砌卻直接抱著了陸綰綰。
「乖,孤帶你回房。」
回到了房間。
陸綰綰沒有想到,李砌還真的讓流紫又拿了一床薄被,給他蓋的。
洗了澡,陸綰綰到床裡面躺著。
就見到李砌一身黑色的裡衣躺下,給她蓋好被子後,就自己蓋著了那床深色的被子。
陸綰綰委屈的往李砌的懷裡鑽。
李砌伸出了手臂,直接連帶著被子把陸綰綰帶進了懷裡。
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額上。
「十一乖,睡覺。」
陸綰綰水汪汪的眸里都是委屈,難受的聲:「可是我一個人一個被子,冷。」
李砌低緩聲:「現在七月,熱。」
陸綰綰生氣的哭腔聲:「冷,冷,我都快冷死了。」
邊說,陸綰綰就掀開了被子,要往李砌的被子裡鑽。
李砌深邃的眸很深,低沉的聲:「十一,別鬧。」
陸綰綰哭著趴到了李砌的身上。
難受的聲:「夫君,你是不是不寵我了。」
李砌一個轉身就把陸綰綰壓了下來。
霸道兇狠的吻席捲而來。
寂靜的夜裡,房間內也沒有安靜下來。
……
翌日。
陸綰綰醒來的時候,李砌不在身邊。
但想到他昨晚,在她耳邊低嚀的話,陸綰綰羞澀的躲進了被子裡。
緩和了好一會兒,陸綰綰才起身穿著衣服出來了。
「流紫,殿下在書房嗎?」
「是」
陸綰綰開開心心的朝著書房去了。
來到書房,陸綰綰見到了三王子,寂北,還有李砌。
李砌低緩聲:「十一,先去吃飯,然後過來。」
陸綰綰愣了下,點了點頭,立馬就又離開了。
剛才房間裡好似很壓抑。
陸綰綰回到了房間裡,看著流紫。
「流紫,你知道三王子開出來的條件嗎?」
流紫恭敬的聲:「小主子,奴婢不是很清楚,但奴婢知道,燕側妃差點死了,三王子應該是想要帶走她的。」
陸綰綰驚訝了下。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具體的不太清楚,流利他們衝進去時,燕側妃倒在三王子的懷裡,身上有血。」
陸綰綰點了點頭,她其實有些怕燕皎月是苦肉計,想要通過三王子,離開域國。
她只要有心報復,對於李砌,域國來說,就是絆腳石。
陸綰綰軟軟的聲:「我想去一趟落花院。」
流紫立馬就跪下了。
「小主子,主子吩咐了,您哪裡都不能去。」
陸綰綰瞬間臉色就不太好了。
軟軟的聲:「我只是去試探試探燕側妃。」
「不行的,小主子,我們所有人都得到了命令,小主子您不可亂走動,更不可去別的院子裡。」
陸綰綰聽的心情都不好了。
李砌現在都不允許她出去了,還所有人得到命令。
那就是下了死命令。
陸綰綰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生氣的一口都沒吃。
就坐在房間裡。
她以前都是可以偷偷跑出去的,他也就是讓人跟著她,剛才流紫一聽說她出去,都直接嚇得跪了下去。
陸綰綰等了好久,總算見到李砌過來了。
那憂傷的眸光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模樣,好委屈。
李砌看著桌子上的吃食都沒有怎麼動過。
邁步走了過來,坐在了陸綰綰的身邊,把她帶到了自己的腿上坐著了。
低緩聲:「為什麼不吃?」
「我偷偷出去都不行了嗎?」
陸綰綰不想和他吵架。
聲音里都是委屈。
李砌伸手捏了捏陸綰綰的臉蛋。
「孤都是讓寂北去寵幸的,東宮裡會發生一些事情,你別出去。」
陸綰綰聽的有些好奇,腦袋在李砌的懷裡蹭了蹭。
軟軟糯糯的聲:「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幫你試探燕側妃。」
李砌臉色瞬間陰森森的,冰冷的聲:「十一,不要做任何冒險的事情。」
陸綰綰一看他生氣了,立馬就急切的解釋道:「我只是怕燕側妃用苦肉計,擔心你的,不是為了別的。」
李砌臉色才好了些些,低緩聲:「孤處理好了,三王子帶走燕皎月可以,但孤讓寂北給她下了藥。」
陸綰綰就害怕了,李砌是真的不在乎任何別的女人,他害人從來不手軟。
陸綰綰忐忑的小小聲:「你對她下了什麼藥。」
「記憶力退化,隨著時間,她會忘記自己是誰,孤和三王子的條件談好了,燕皎月不得以東國公主的身份跟他回漠北,只能是侍妾的身份,如若孤知道漠北以燕皎月的身份和東國聯繫,孤會派人殺了她。」
陸綰綰卻好奇滿滿:「那三王子給了你什麼?」
李砌低緩聲:「十一,吃飯。」
陸綰綰瞬間就明白了,李砌是不願意告訴她,他找漠北要了什麼。
陸綰綰開始吃起來。
但吃的不多,就放下了筷子。
李砌眉心緊擰,低緩聲:「十一,多吃點,孤讓人準備的湯,你也喝了。」
陸綰綰搖了搖頭。
「可是我沒什麼胃口,晚點喝好不好。」
李砌盯著一口都沒有喝的湯。
沉悶的聲:「十一,乖點。」
陸綰綰卻還是搖頭。
「不要喝,這個湯不好喝。」
剛才嘗了一口,一點都不好喝,所以她才沒喝的。
李砌拿起了勺子,舀了一勺放在了陸綰綰的嘴邊。
陸綰綰喝下後,立馬就吐在了地上。
瞬間漂亮的臉上都是難受,哭腔的聲:「真的超級苦的,太難喝了。」
黑乎乎的,還不知道是用什麼燉的。
陸綰綰真的好不喜歡。
李砌冷臉很沉。
低緩聲:「十一,乖點,喝了。」
陸綰綰淚眼汪汪的,生氣的軟軟聲:「你不要逼我,你把我關著,我都不說什麼了,可是你逼我喝這麼難喝的湯,我是真的不喜歡。」
「你體力不好,這是孤讓寂北開的湯藥,你多吃一些,體質就會慢慢變好了。」
陸綰綰委屈的道:「夫君,可是太難喝了,你是不是自己都沒有嘗過啊。」
李砌舀了一勺子,放在了嘴裡。
陸綰綰就見到李砌面不改色的樣子。
李砌低緩聲:「還好,裡面放了很多的藥材,乖點喝。」
陸綰綰看著李砌如此強勢霸道,不容拒絕。
就是知道,她今天不喝下這湯,他是不會罷休的。
陸綰綰委屈的道:「我要是不喝,你會不會打我?」
李砌冷聲:「孤會餵給你喝。」
陸綰綰生氣的端著湯碗,咕嚕嚕的全部喝了。
可是立馬就反胃的趴在了一旁,全部的吐了出來。
李砌那臉色瞬間黑透了。
流紫也不太好了,這小主子完全不知道這碗湯到底是有多珍貴,好多難尋的藥材,是花了好大的力氣奪來的。
陸綰綰抬起頭來,就見到李砌陰森到了極點的臉。
膽怯的小小聲:「不是我不想喝,你看,我一喝就想吐掉,實在是太難喝了,我答應夫君,每天多在院子裡走走,運動運動好不好?」
她覺得這也是很好的。
李砌壓抑的聲:「十一,去床上待著。」
陸綰綰就感覺到李砌那種想要打她,卻死死忍著的怒。
立馬就從他腿上起來了。
快速的跑進了房間裡。
陸綰綰也沒有聽到離開的腳步聲,也沒有聽到進來的,那麼就是說,他一直在外面了。
良久之後,陸綰綰才見到李砌邁步進來了。
那俊美冷酷的臉色依舊冷。
但相比之前好了很多。
陸綰綰起身就撲進了李砌的懷裡,忐忑的小小聲:「夫君,你別生氣,十一乖的。」
李砌伸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低緩聲:「在房間待著,孤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陸綰綰點了點頭。
李砌才放開了她,出去了。
陸綰綰立馬就把流紫叫了進來。
軟軟的聲:「流紫,把肚兜拿過來,我繡肚兜。」
流紫也不敢說湯的事情。
看著小主子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立馬就道:「是」
那肚兜繡了好久了,也沒有繡好。
每次小主子想哄主子的時候,才會拿出來。
流紫立馬就去隔壁房間拿繡品了。
……
書房內。
寂北又被叫來了,看著臉色陰沉沉的李砌。
笑了:「你寶貝出什麼事情了。」
李砌冷眸看著寂北。
冷聲:「十一喝不下湯藥,全部吐了,你換個方法。」
寂北瞬間臉上收起了笑。
「墨辰,我還是堅持我之前說的。」
砰的一聲,大大書桌上的信件,硯台等等物品,全部的被李砌掃在了地上。
俊美冷酷的臉上冰冷至極。
冷冷的聲:「寂北,孤的決定不會更改。」
寂北看著滿地的狼藉,還有冷如寒冰的李砌。
「我儘量把藥改成甜的,陸綰綰會喝的。」
李砌才嗯了一聲。
寂北道:「還有時間,你慢慢想想。」
挪步就離開了書房。
流光進來了,單膝跪地。
「主子」
李砌冷聲:「傳令下去,繼續尋找那幾味藥,擋著,殺。」
「是」
流光立馬就下去傳達指令了。
……
陸綰綰才繡了幾針,李砌就回來了。
陸綰綰立馬就笑嘻嘻的道:「夫君,你看,十一在繡肚兜。」
李砌看了一眼,低緩聲:「孤覺得,這輩子都難見到完整的它。」
陸綰綰一聽,立馬就慫了。
膽怯的小小聲:「你不要這麼說嘛,我可以繡完的。」
李砌唇角微勾:「孤沒有逼著你繡,帶你出宮走走?」
陸綰綰錯愕不已。
「真的?」
「嗯,孤可以秘密出宮,帶你出去逛逛,不過回來後,孤讓你吃什麼,你就得吃什麼。」
陸綰綰立馬開心的點頭,欣喜甜甜聲:「好,一定一定。」
陸綰綰就把肚兜和針線丟進了小籃子裡。
……
陸綰綰以為是像以前走的皇宮大門,沒想到李砌直接帶著她走的一個秘密通道。
從阿落院裡有一條暗道通往了皇宮的北門。
北門是很偏僻的,他們兩人換了禁衛軍的軍服,就出去了。
等到了城門口的一偏僻處,就有一輛馬車。
李砌帶著她上去了,裡面有放了兩套普通百姓的衣服,兩人換上了。
馬車行駛起來。
……
再次停下來的時候。
陸綰綰就發現是一普通房子的後院。
李砌抱著陸綰綰下來了。
陸綰綰茫然的看著。
軟軟糯糯的聲:「夫君,十一不會做飯,也不會打掃,什麼什麼都不會的,我們還是回阿落院裡,吃好喝好。」
李砌深邃的眸就盯著陸綰綰可憐兮兮的模樣,低緩聲:「這不是我們要到的地方,這裡穿過去。」
陸綰綰瞬間都鬆了一口氣。
還好,她還以為李砌突然帶她出來,過農家生活的。
李砌唇角微勾,摟著陸綰綰進了院子。
然後穿過了很長很長的一條密道。
等到陸綰綰反應過來的時候。
就發現自己是來了一座華麗的院子。
茫然的看著四周。
「這裡是哪裡?」
李砌低緩聲:「孤的,四周都是繁華的街道,先休息休息,晚上孤帶你去逛夜市。」
陸綰綰欣喜不已:「殿下有很多的宅子?」
李砌唇角微勾:「孤是太子,有些宅子不正常?」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都是開心,甜甜軟軟的聲:「夫君的就是十一的,這裡就是十一的了。」
李砌帶著陸綰綰來到了一間房。
陸綰綰瞬間驚訝滿滿。
「夫君,這裡為什麼這麼多小孩子的東西。」
衣服,玩具,應有盡有。
女孩子的也有,男孩子的也有。
李砌把陸綰綰抱在了懷裡,低緩聲:「十一,喜歡嗎?」
陸綰綰開心的點著頭,軟軟糯糯的聲:「嗯嗯,超級喜歡的。」
那雙呼眨呼眨的眸看著四周的東西。
立馬就從李砌的懷裡出去了,拿著小孩子的玩具,玩著。
撥浪鼓都有好多個。
有些是域國的,有些是其他國家的,可所謂搜集了很多的東西。
陸綰綰欣喜不已,那意思就是說,李砌想要寶寶?
陸綰綰開心的轉身,撲進了李砌的懷裡。
軟軟的聲:「夫君,你放心,十一會給你生一個兒子的。」
李砌低緩聲:「喜歡就看看,也是給我們的孩子準備的。」
陸綰綰水眸看著李砌,卻忐忑。
他準備了很久嗎?
陸綰綰小小詢問聲:「夫君,你什麼時候開始準備的?」
「要你的時候。」
陸綰綰瞬間無語了。
每次她問,都是這個答案。
哼哼,臭不要臉的,就是秘密多。
但還是抵擋不了陸綰綰的好心情。
開心的把屋子裡的小衣服,玩具,小搖籃等等看了一個遍。
一直愛不釋手的玩到了晚上,李砌讓她吃飯,她才停了下來。
「夫君,我很喜歡那些東西,可以帶回宮裡嗎,宮裡我也想要一間這樣子的房間。」
「好,孤讓人準備。」
陸綰綰開心極了。
但隨後臉蛋上泛著了憂傷。
「夫君,十一沒用,現在十一都還沒有給你懷上寶寶。」
李砌把陸綰綰抱在了懷裡。
深邃的眸緊緊的盯著她。
沉悶的聲:「十一,孤有件事情,沒有告訴你。」
陸綰綰愣了下,茫然的看著李砌。
「什麼事?」
李砌手掌貼在了陸綰綰的腹部,低緩聲:「你懷孕一個月了。」
陸綰綰整個人驚訝不已,許久許久都沒有說話。
李砌低緩聲:「那晚發現的,你暈了,孤給你把了脈,就讓寂北又給你診脈了,月份雖小,但無疑。」
陸綰綰覺得自己聽到了一個驚天大消息。
水眸盯著自己的腹部,顫抖的聲:「我,我真的懷孕了嗎?」
李砌嗯了一聲。
「這個孩子來的意外,孤會護著你,但你要聽孤的話,明白嗎?」
陸綰綰激動的眼淚汪汪。
顫抖的聲:「夫君,那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李砌沉默了。
陸綰綰瞬間身僵住了,看著李砌。
咽哽的顫抖聲:「你是不是不想要寶寶?」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額頭上。
低緩聲:「十一,孤之前都有避孕,孤一直瞞著你,這個孩子來的很意外,但是是你和我的孩子,既然來了,孤會護好你們母子。」
陸綰綰聽的極委屈。
果然,他之前都有瞞著她避孕。
哼哼,孩子要來,擋都擋不住。
委屈的生氣聲:「我一直以為是我不能生的。」
李砌握著了陸綰綰捶打過來的手。
薄唇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嘶啞沉悶的聲:「十一,以後孤讓你吃什么喝什麼,都要乖乖的,聽到了嗎?」
陸綰綰迷茫的眨了眨眼睛,隨後想到那碗湯。
「那碗湯,是對寶寶好的嗎?」
李砌嗯了一聲。
陸綰綰瞬間心塞塞,委屈的聲:「你早點告訴我,我就一定忍著不吐了。」
李砌低緩聲:「之後能夠乖乖的,孤就不用太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