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80章
流光很忐忑,所以在小主子的眼裡,主子就是陪吃陪喝陪睡?
但無論小主子眼裡的主子是什麼。
流光都覺得自己要去稟報。
從棲梧宮離開後,流光立馬就去了養心殿。
此時的李砌在見很多的大臣,剛剛登基,有很多的事情,域皇留下來的攤子要收拾,有些不合他意的要改革,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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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在李砌耳邊低嚀了幾句。
眾位大臣們就見到剛登基的皇上臉色都更冷了。
一個個的嚇得跪在了地上。
李砌冷冷的聲:「所有事情,各位大臣全部寫摺子呈上來,以後早朝過後,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全部都寫摺子呈上,朕沒時間聽你們羅里吧嗦的,如果連辦事效率都達不到,朕直接換一批人。」
話落,李砌起身,邁著筆直的大長腿,朝著外面而去。
此時的大臣們猜測,應該是後宮裡的哪位娘娘出事了。
一想到各自女兒也有的在宮中,有的快要進宮,都心裡希望是自家女兒,皇后和貴妃之位空虛了。
也就陸長青胸有成竹的樣子,雖然十一從小傻乎乎的,但那丫頭深得帝心,也是陸家的福分。
……
棲梧宮內。
陸綰綰趴在桌子上,委屈的數金瓜子。
那眼裡還泛著淚意,昨晚這個男人還說一直陪著她的,可是今天就不回來陪她吃午飯,一想陸綰綰就心酸。
難受的哭腔聲:「你說了要陪著我的。」
陸綰綰直接生氣的把桌子上所有的金瓜子掃落在了地上。
就見到了一雙明黃色的鞋子。
抬起了頭來,看著李砌那張俊美冷酷的臉。
瞬間陸綰綰難受不已。
淚眼汪汪的看著他。
李砌挪步走過來,直接把陸綰綰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坐著了。
陸綰綰難受又委屈。
哭腔的聲:「李砌,我要出宮,我不要和你待在一起了,反正我在棲梧宮裡待著也是一個人,你除了想要和我睡覺覺,你都不會出現。」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眼角,低沉至極的聲:「十一,朕錯了,以後真的一下早朝就回來,僅此一次,好嗎?」
陸綰綰哭著道:「你騙我的,你以後肯定早朝完,處理事情,然後中午,晚上我永遠都見不到人,你就一直這麼的干吧,我就帶著兒子跑了,再也讓你見不到。」
李砌冷酷的臉瞬間陰沉沉的,冰冷的聲:「十一」
陸綰綰一看李砌發脾氣,立馬嚶嚶嗚嗚哭的更加厲害了。
「明明是你的錯,你卻凶我。」
李砌眉心緊了緊,直接堵上了陸綰綰的唇,霸道兇狠的吻著她。
許久許久,他才停了下來。
看著被弄腫的粉唇,李砌指腹觸碰到了陸綰綰的唇,嘶啞的聲:「再哭,朕就要你三天三夜。」
陸綰綰身子一僵,水汪汪的淚眸看著李砌。
顫抖的聲:「我有寶寶了,你不會的。」
李砌薄唇貼在了陸綰綰的耳朵上,暗沉至極的聲:「朕有很多種方法,讓十一欲仙欲死。」
陸綰綰臉蛋刷的紅透了,那雙眸光里,更是不知所措。
李砌唇角微勾:「朕陪十一用餐,然後陪你在棲梧宮走走,這裡面不止是房間裡奢華,外面也一樣很美。」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臉蛋粉色動人。
流綠送了很多吃的進來,棲梧宮這點很好,和李砌的阿落院一樣都是自己宮裡的小廚房,所以不會去御膳房傳菜,也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陸綰綰看著一直給她夾菜的人,水眸看著他。
軟軟糯糯的聲:「夫君,夠了,你再夾這麼多,我都吃不下了。」
李砌手掌貼在了陸綰綰的腹部,低沉的聲:「多吃點,對兒子好,你要好好吃飯,心情好,知道嗎?」
陸綰綰愣了下,眨了眨眼睛。
寶寶很好啊,超級乖的,比前世懷他都要乖。
陸綰綰又是喝湯又是吃飯的,肚子吃的飽飽的,才停了下來。
李砌帶著陸綰綰出來了。
陸綰綰看著四周的風景,修建的很精緻,而且李砌後來讓人清理和修葺,更是讓這裡很美,無論是花,還是別的。
其實她前世很喜歡逛的,因為實在是太無聊了,而且李砌不讓她出棲梧宮。
流光走了過來,一看就是有事說的那種。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瞬間顯得不開心了。
流光也忐忑,現在小主子是非常不喜歡主子離開。
李砌冷聲:「說」
「主子,賢妃那派人來了,說想要您過去一趟。」
此時,陸綰綰臉色才好些些。
是太子妃她就不怕,她就怕是哪個大臣,正事,李砌就必須去了。
李砌低頭看著陸綰綰,低緩聲:「十一,一起去看看?」
陸綰綰嘻嘻笑:「去看戲嗎?」
李砌唇角微勾,伸手撫摸著她的頭髮:「朕把你憋壞了,帶你去看看。」
陸綰綰立馬開心的點頭,確實,太子妃被冊封為了賢妃,她恐怕都氣炸了,看會不會覺得自己母憑子貴。
李砌帶著陸綰綰往外面走。
但棲梧宮離賢妃的宮殿很遠。
李砌就叫了轎子,抬著他們兩人去的。
陸綰綰坐在李砌的腿上,軟軟糯糯的聲:「夫君,你是不是第一個,就想要拿郭家開刀?」
她明明記得,前世趙家和郭家一起敗落的,但是是在第二年,第一年殺的都從許良媛家開始的,基本把幾個都殺光了,補了一批自己的人,然後才開始對付郭趙兩家,畢竟這兩家,在朝中的人太多。
李砌指腹觸碰著陸綰綰的臉蛋,低緩聲:「不是,是趙家。」
陸綰綰驚訝不已,不是太明白為什麼。
李砌深邃的眸里很平靜,她看不出什麼。
「為什麼是趙家呢?」
李砌沒有回答。
陸綰綰小小祈求聲:「夫君,你告訴十一行不行?」
李砌唇角微勾:「朝堂上的事情,十一沒必要知道,乖。」
陸綰綰瞬間沒說話了。
……
兩人來到了賢妃的宮殿門口。
下了轎子往裡面走。
立馬就有人通報。
「皇上,綰貴人駕到。」
陸綰綰愣了下,所以李砌已經冊封她為貴人了?
兩人往裡面走。
陸綰綰就見到了三人。
淑妃(趙良娣),德妃(郭側妃)。
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讓賢妃(太子妃)的臉色都氣變了,那恨不得殺了兩人的模樣。
陸綰綰覺得她都有些不敢看了。
幾人一看到李砌。
立馬那臉色都變了。
嬌羞的樣子,開始扶了扶身,行禮。
「臣妾見過皇上。」
「臣妾見過皇上。」
「臣妾見過皇上。」
因為幾人都是妃位了,所以全部都可以自稱臣妾。
和之前東宮,還是有區別的。
李砌摟著陸綰綰坐在了上座。
幾人貌似也習慣了陸綰綰的出現。
不過都是自動的把她忽略掉,畢竟一個貴人,和她們還是相差很大的。
「免禮」
三人起來了。
淑妃最大膽,嬌羞的道:「皇上,臣妾在教賢妃妹妹一些事情,您就來了。」
李砌冷聲:「朕來看看懷孕的賢妃,朕孩子甚少,只有一個大皇子,現在非常的希望賢妃能夠給朕誕下一位二皇子。」
這話一落。
賢妃羞澀不已:「臣妾一定給皇上誕下皇子。」
淑妃的臉色卻非常的不好了,毫不掩飾的恨意。
德妃倒是中規中矩,畢竟賢妃懷了孩子,也是郭家的一脈,對她還是有利的。
陸綰綰卻忐忑,李砌的這話,直接把賢妃放在火上烤,現在不止是淑妃不會讓賢妃誕下子嗣,就連宮裡其他的女人絕對不會。
陸綰綰忍不住盯著了賢妃的肚子。
這個孩子是平衡王的?
要是如此,那不是說,這個孩子有可能還是李砌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陸綰綰一想,都覺得好亂。
但他弒父殺兄,又怎麼會在乎一個平衡王的孩子。
李砌唇角勾起冷:「朕這段時間太忙,這次賢妃請朕來,既然來了賢妃宮中,朕下令,以後宮中一切事宜都由淑妃管理,德妃從旁協助,賢妃就好好的養胎。」
這話一落,淑妃那張明艷的臉上掩蓋不了的欣喜。
以往在東宮,什麼都是太子妃定奪,現在風水輪流轉了。
那得瑟的,開心極了。
「謝皇上,臣妾一定管理好整個後宮,讓皇上無後顧之憂。」
賢妃的手死死的扣著自己的衣服,那恨不得撕了淑妃的樣子。
陸綰綰忐忑,這兩人前世也是斗的你死我活,最後兩敗俱傷,說來,都是李砌的功勞,前世是,這世也是。
他只是幾句話,就讓兩人想要弄死對方。
李砌帶著陸綰綰起來了,看了一眼淑妃。
「朕今晚去淑妃的宮中。」
這話一落,淑妃覺得整個人都飄了,急切欣喜的道:「是,臣妾恭迎皇上。」
李砌就帶著陸綰綰離開了。
此時的三人。
德妃和賢妃兩人臉色都非常的不好。
淑妃高傲的道:「以後後宮裡,就是本宮的天下,賢妃,你這孩子你確定生的下來。」
淑妃冷嘲的看了一眼她的肚子。
弄死了她的孩子,讓她身體受到了極大的損害,她絕對讓這兩個姓郭的不得好死。
賢妃笑了:「淑妃,你最應該弄死的是陸綰綰,別以為你上次推她下了階梯,皇上沒有怪罪,也不過是你哥哥剛好立功了,不然動了陸綰綰的人,你覺得皇上會放過。」
淑妃冷嘲:「本宮上次推她下去,就是試探她有沒有懷孕而已,沒有身孕,再得寵又如何,皇上不也還是一個妃位都不給她,本宮的哥哥有能力是我們趙家的福分,聽說賢妃的弟弟,生死未卜。」
賢妃臉色巨變。
德妃的也不好。
淑妃高傲的離開了。
……
棲梧宮內。
陸綰綰一直盯著李砌看。
他處理著一堆的奏摺,陸綰綰窩在他懷裡看著。
小小聲:「夫君,寂北最近都是去米貴嬪那裡的,你讓他去『寵幸』淑妃,他會去嗎?」
李砌低頭看著陸綰綰,唇角微勾:「嗯,這是你操心的嗎,好好養胎就行。」
陸綰綰嘻嘻笑:「我只是覺得,你太壞了。」
李砌伸手捏了捏陸綰綰的臉蛋。
「朕只對十一好,別的,都不在朕的範圍之內。」
陸綰綰感動極了,甜甜軟軟的聲:「我去睡午覺,你處理公事,但我起來後,你不許不見了。」
李砌放下了奏摺,讓人給陸綰綰送進來了湯藥。
陸綰綰聞到這股味道,就蹙了蹙月眉。
但李砌一勺子一勺子的送到她嘴邊,逼著她不得不喝了。
喝完,陸綰綰整個臉都白了。
水汪汪的眸看著李砌,難受的聲:「我是不是要喝的生下兒子才行。」
那可憐兮兮的聲音,委屈極了。
李砌壓抑的聲:「十一乖,我們就生這一個孩子,無論兒子女兒,他都是域國唯一的繼承人。」
陸綰綰愣了下:「要是女兒也是?」
李砌嗯了一聲:「朕不會再讓你受苦了。」
陸綰綰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可是她不想女兒這麼幸苦的。
陸綰綰立馬就搖頭。
「一定是兒子的。」
李砌唇角微勾:「嗯,朕抱你去睡覺。」
陸綰綰躺在床上睡,睡著了,李砌才去辦公。
就在不遠處,都能夠看得到陸綰綰熟睡的樣子,他也才放心。
……
陸綰綰不知道為何,又做夢了,夢見了前世很多的畫面,一會兒到這,一會兒到那的,她心裡想見李砌,人就到了養心殿。
看著一身明黃色龍袍的李砌,俊美冷酷的模樣,在處理奏摺,陸綰綰的心一顫。
挪步往裡面去。
這是前世的李砌。
陸綰綰瞬間濕了眼眶,走到了他的身邊,可是他沒有感覺到她的存在。
陸綰綰纖細的手伸了出來,觸碰到了李砌的臉。
豆大的眼淚往下掉。
夫君,十一前世也應該愛你的。
對不起,一直不知道你的愛。
陸綰綰忍不住的哭了。
耳邊傳來了叫喚聲。
「十一,醒醒,十一。」
陸綰綰緩緩睜開了淚眸,看著面前的李砌。
瞬間起身,哭著撲進了他的懷裡。
嚶嚶嗚嗚的哭個不停。
「夫君夫君,抱抱。」
李砌把陸綰綰抱在了懷裡,吻著她。
「怎麼了?
哭的這麼厲害?」
陸綰綰嚶嚶嗚嗚的哭了:「我夢見你了,夢見你愛我,可是我不愛你。」
這話一落,李砌沉默了片刻。
才低緩聲道:「然後呢?」
陸綰綰眨了眨濕噠噠的眼睛,顫抖的聲:「然後,十一後悔了,應該愛你的,夫君這麼好,我沒看見。」
李砌薄唇吻著了陸綰綰的唇角,低啞至極的聲:「現在的十一是愛朕的,就行了。」
陸綰綰哭著搖頭,難受的聲:「不對,十一要一直一直愛你。」
李砌唇角微勾:「朕陪你睡,不要不安,不要情緒激動。」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
兩人躺下了,陸綰綰就縮進了李砌的懷裡。
他不陪著她睡,她總是夢見前世。
是愧疚嗎?
愧疚前世沒愛他?
陸綰綰也弄不懂。
閉上了眼睛,再繼續睡了。
等到她睡著,李砌才睜開了眼睛。
深邃的眸盯著陸綰綰。
一個個吻落在了陸綰綰的臉蛋上。
……
這段時間,後宮裡斗的厲害,皇上『偏寵』淑妃。
讓淑妃在後宮裡橫行霸道,囂張至極。
其他品階低的,更是被淑妃欺負的不敢說話。
因為皇上不管。
有一次,淑妃差點讓賢妃摔倒。
都沒有讓淑妃被懲罰。
朝堂上,趙家人被重用。
趙大人和趙謙都被委以重任。
在朝堂上直接壓過了郭丞相。
朝堂上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一個個本來站隊的人,現在開始惶恐,就怕之後站錯了隊。
開始重新抉擇。
有些人瞄準了陸家,有些人還是郭家,更有些看中了趙家。
一時之間,朝堂上是三派。
但平衡王救走了二皇子後,帶著二皇子回了自己的封地,揚言李砌弒父殺兄,先皇是被李砌殺的,大皇子也是,就連二皇子也差點慘遭毒手。
整個域國開始傳言,李砌殘暴不仁,手段令人髮指。
更有人翻出了,李砌殺人不眨眼,所殺之人,都不留全屍。
一時間,朝堂上的大臣們,全部都怕他。
恐慌不已。
人心動盪。
陸綰綰在棲梧宮聽到這些事情的時候,其實很擔心。
他終究還是被定為暴君了。
要是趙家,郭家之後被滅,還有其他的權臣,那麼李砌恐怕會讓域國上上下下的人,都怕之不及。
陸綰綰臉蛋上泛著憂傷。
為什麼他就不能是仁君呢。
陸綰綰手掌托著腮,想著。
此時門口傳來了聲。
「陸綰綰」
陸綰綰看了過去,是許久不見的寂北。
這段時間,朝中出了很多事情,這個人和李砌都很忙。
請平安脈都沒有。
陸綰綰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已經三個月了。
寶寶很乖,她沒有任何的不舒服。
要不是肚子有一點點的變化,陸綰綰還以為自己沒有懷孕呢。
寂北坐了下來。
「我把把脈。」
陸綰綰把手伸了出來。
寂北搭上了脈搏。
這張出塵的臉上很平靜。
把脈完,笑意的道:「很好,好好吃,好好喝,藥也要好好喝。」
陸綰綰小聲詢問的聲:「可以看出是兒子還是女兒嗎?」
寂北笑了:「你生的,墨辰都喜歡,擔心這個做什麼?」
陸綰綰委屈的聲:「可是我不想生女兒成女皇,還是生兒子,好繼承域國。」
寂北笑出了聲:「是,你懷的兒子,行了吧。」
陸綰綰看著寂北如此的敷衍她。
生氣的道:「聽說米貴嬪最近一直被淑妃欺負,你不去幫幫嗎?」
寂北站起了身,笑了:「她不會被任何人欺負,我找墨辰有事,先去一趟養心殿,不然過了你規定的時間,我可就見不到他了。」
陸綰綰臉蛋都紅了,她是給李砌規定了一個時間,不能超時,不然她會太想他了。
雖然體諒他最近確實很忙,但是也不能蓋過她想他。
寂北離開了。
陸綰綰摸著自己的腹部。
流綠走過來,恭敬的道:「小主子,要不奴婢去給您端點吃的過來?」
陸綰綰搖了搖頭:「不吃了,最近吃的多,我都長肉肉了。」
不只是肚子大了一點,她的臉蛋上也有了一點肉肉。
李砌昨晚還掐了掐她的臉,說喜歡她有肉肉。
哼哼,她不要胖胖的,嗚。
前世她就被他強逼著吃了很多東西,那個時候太怕他,只有吃。
長肉肉後,她就特別擔心會不漂亮了。
因為失寵的女人比從來沒有得過寵的女人更悲慘。
會被後宮裡的女人們欺負的。
那個時候,她就把吃的偷偷倒掉,被李砌發現了後,打了,打的屁股疼了好幾天。
要不是她那個時候肚子都五六個月了,恐怕就不只是幾巴掌了。
陸綰綰一想,心酸酸。
最近太多次夢見前世的李砌。
她就更難過,更內疚。
……
養心殿內。
李砌看著寂北來。
直接對著所在的大臣道。
「朕有事,你們全部退下。」
「是」
幾名大臣離開了。
雖然所有的大臣們,對於寂北的身份非常之驚訝。
這個人從來不叩見皇上,能夠出入後宮,更沒什麼職位,也不會上朝。
眾人都在傳言。
這是一個比綰貴人,更得寵的男人。
一時間,謠言四起。
管大海立馬知趣的退下了。
整個大廳內,只有兩人。
李砌冷聲:「如何?」
寂北淡淡的聲:「沒有胎心,現在你有兩個辦法。」
李砌手緊緊的捏著。
冷眸里都是狠絕。
「要她告訴方法。」
寂北看著他。
「你確定?
這樣子,她的記憶就必須回來,而你不一定能夠控制得了她。」
李砌狠的聲:「十一和孩子最重要,遲早,朕會弄死她。」
寂北看著李砌那陰森森的模樣。
「等她說了方法,我會控制住她的,給她餵藥,讓她再失憶。」
李砌冷聲:「寂北,你要是控制不住她,朕是會殺了她。」
寂北久久沒有說話。
離開了。
……
入夜之時。
陸綰綰和李砌兩人剛準備睡覺,寂北來了棲梧宮。
陸綰綰看著李砌,委屈的可憐兮兮的聲:「夫君,外面都在傳言,你最最愛的是寂北,嗚,十一不是真愛,寂北才是。」
李砌眉心緊了緊,唇角微勾:「乖,朕見完了他,陪你睡。」
陸綰綰點了點頭。
卻撲進了李砌的懷裡,軟軟糯糯的聲:「夫君親親。」
李砌直接堵上了陸綰綰的唇,霸道的一個吻,結束了,才鬆開了陸綰綰。
陸綰綰立馬就羞澀的鑽進了被子裡。
甜甜軟軟的聲:「夫君,十一等你。」
李砌嗯了一聲。
李砌出來了。
寂靜的夜裡,棲梧宮裡很安靜。
花園裡微風吹在了兩人的身上。
寂北手緊了緊。
「她不願意告訴你。」
李砌冷酷的臉上陰森森的,冰冷至極。
「那朕就殺了她。」
寂北卻笑了:「墨辰,你該知道,只有她才能夠救得了陸綰綰和她腹中的孩子,你去見見她吧。」
李砌冷眸盯著寂北。
寂北道:「我只是傳達者,看著我也沒用,我救不了你和陸綰綰的孩子,這是事實。」
李砌冷聲:「十一睡著後。」
李砌轉身離開了。
寂北卻抬頭看著了月色。
……
陸綰綰沒想到,李砌這麼快就回來了。
驚訝不已的同時,又開心。
「夫君,還是十一最得寵。」
李砌唇角微勾,褪去了外套,躺在了床上,把陸綰綰摟在了懷裡。
低緩聲:「睡吧,寶寶和你都要多休息。」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
立馬就閉上了眼睛,她現在一入夜就要睡,她都在想,是不是到生的時候,她就得天天睡不醒了。
一直到陸綰綰熟睡,呼吸勻稱。
李砌在鬆開了陸綰綰,給她蓋好了被子。
穿好了衣服,出來了。
寂北一直在院子裡等著,沒有離開。
看著一身黑色長袍的李砌。
「陸綰綰現在嗜睡,不會那麼容易醒的。」
李砌冷看了他一眼。
兩人出了棲梧宮。
……
碧溪宮。
這個宮殿看似不大,但卻把守的非常嚴格,要是有心人看,都能夠看得出來,無論是看門的太監,還是裡面服侍得宮女,都是會武功的。
裡面關著一個人。
米貴嬪(落音音)。
寂北和李砌兩人進來時。
落音音眸光冷淡,安靜的坐在廳里,一動不動的。
安靜的猶如一株天山雪蓮。
氣質獨特,淡然。
「好久不見,墨辰。」
李砌冷聲:「落音音,告訴朕方法,朕饒你不死。」
落音音起身了,朝著兩人走了過來。
在幾步之遠停了下來。
清冷淡淡的聲:「這麼想救?」
李砌的眸里都是殺意。
落音音平靜的眸光看著李砌。
淡淡的聲:「寂北的判斷不夠準確,懷上孕的她,就算孩子有胎心,也是無法平安生產的,會一屍兩命。」
李砌整個人一僵。
寂北也閃過一絲錯愕。
李砌寒冰刺骨的聲:「說救的方法。」
落音音淡淡的聲:「我為什麼告訴你。」
李砌伸手直接掐著了落音音的脖頸。
掐的落音音瞬間臉色漲紅。
寂北急切的扣著李砌的手腕。
「墨辰,冷靜點,現在只有落音音才能夠救你的十一。」
李砌死死的克制著自己的殺氣,冷酷的臉上很冷很冷。
也強行的克制著了自己的戾氣。
鬆開了手。
落音音卻格外的淡然。
「墨辰,要是她知道你對她好的原因,她不會再愛你。」
李砌臉色陰森森的,煞氣很重。
落音音此時平靜的臉上卻泛起了淡笑。
李砌陰冷至極的聲:「朕會殺了落氏家族的所有人。」
落音音淡淡的聲:「哦,殺完了告訴我一聲。」
寂北感覺到李砌對落音音的殺氣。
立馬救擋在了落音音的面前。
看著李砌。
「墨辰,我們要的是救陸綰綰和孩子的方法,你殺再多人,都無用。」
寂靜的夜裡,碧溪宮裡,特別的戾氣重。
一夜,都沒有定論。
……
陸綰綰醒過來時,就感覺到自己被抱的特別緊,有些難受。
纖細的手指扯了扯李砌黑色的裡衣。
小小軟軟聲:「夫君,十一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李砌睜開了眼睛,看著陸綰綰。
深邃的眸盯著她。
陸綰綰在李砌的手臂上拍了拍。
「太緊了。」
李砌鬆開了手,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臉蛋上。
沉悶的聲:「朕勒著你了。」
陸綰綰嘻嘻笑:「沒事,就是現在肚子大了些,就有些受不了了。」
李砌一個轉身,壓著了陸綰綰。
兇狠的吻著她,許久許久,吻又落在了陸綰綰的脖頸處,沒有往下。
壓抑克制的喘著氣。
陸綰綰纖細的手臂圈著了李砌。
軟軟糯糯的聲:「夫君,寶寶和十一都要夫君。」
李砌瞬間眸色泛起了赤紅。
再次的堵上了陸綰綰的唇。
……
今天的主子和小主子都起的晚,連早朝都沒有上,管大海在本來的時間沒見到李砌出來,在門口聽到裡面傳來的低喘聲。
立馬就通知所有大臣們,今天不早朝。
不過第一次如此,大臣們都開心。
總算不用見暴君的一天。
……
陸綰綰和李砌吃完了中午飯。
陸綰綰軟無力氣的靠在力氣的懷裡。
水眸看著他,軟軟糯糯的聲:「夫君,十一很困。」
李砌唇角微勾:「朕沒來幾次,都累?」
陸綰綰臉蛋上泛著羞澀,雖然他比起以前很溫柔了,怕傷害到孩子和她。
但身體不允許她累啊。
早知道不心疼他隱忍著了,害苦了自己。
李砌低緩聲:「朕抱你去休息,朕要出去一趟,晚餐回來陪你吃。」
陸綰綰點了點頭:「好」
他早上被她誘惑了,早朝都沒去。
陸綰綰心虛的低垂下了眸,她都成了妖妃了。
從此君王不早朝?
陸綰綰睡著後。
……
李砌來了碧溪宮裡。
此時的寂北和落音音不知道在聊什麼。
看著李砌來。
寂北的臉色不算好。
「墨辰」
落音音淡淡的聲:「來殺我?」
李砌手緊緊的拽著,冷酷的臉上有戾氣。
冷聲:「告訴朕方法,十一平安產子,朕放你出宮。」
落音音卻依舊平靜。
「墨辰,我要見她。」
李砌冷眸里冷冷的,冰冷的聲:「想都不要想。」
落音音淡淡的道:「不見,我怎麼判斷她的症狀。」
寂北看著李砌,沒出聲。
此時的落音音太過危險,實在是不知道,她要見陸綰綰的原因。
李砌冷聲:「你會告訴方法?」
落音音道:「任何治病救人,都需要把脈,我需要見到她。」
李砌冷道:「十一現在睡了,去棲梧宮內,你給她把脈,但是不要吵醒她。」
落音音嗯了一聲。
三人離開了碧溪宮。
去了棲梧宮。
在半路上,就被淑妃攔著了。
淑妃一看到米貴嬪,臉色都不好了。
「臣妾見過皇上。」
李砌冷的嗯了一聲。
「免禮」
淑妃羞澀的道:「不知道皇上要帶米貴嬪去哪裡,可否帶臣妾去,臣妾也有一些後宮事情給皇上說。」
李砌冷聲:「後宮被淑妃管理的很好,朕放心,淑妃就不用匯報了。」
話落,就邁著筆直的大長腿,離開了。
淑妃見到幾人離去的背影,臉色都變了。
狠狠的對著身邊的宮女道:「跟著」
她把後宮攪的亂七八糟的,皇上竟然說她管理的很好,都不管她欺負那些人,那以後她的手段,就可以更狠了。
賢妃,你可以去死了。
……
棲梧宮內。
落音音把著脈。
良久,才挪開了手。
此時,本來睡著的陸綰綰卻睜開了眼睛。
看著床邊好幾人。
一見到陸綰綰醒了。
李砌高大修長的身軀就俯身過來了。
低緩聲:「十一」
把她扶了起來,讓她靠在了自己的懷裡。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看著寂北和米貴嬪。
軟軟糯糯的聲:「剛才有人在給我把脈,我感覺到了。」
隨後陸綰綰的目光落在了寂北的身上。
為什麼米貴嬪出現在了這裡。
寂北只是笑了笑。
落音音淡淡的聲:「我先離開了。」
寂北和落音音兩人都離開了。
陸綰綰就看著李砌。
「為什麼米貴嬪過來了,你不是說關著她嗎?」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額頭上。
「你不是說,讓朕把她給寂北嗎,寂北帶她來的,剛才寂北給你把脈。」
陸綰綰驚訝不已:「你同意了?」
好久都沒有提過這個話題,突然之間說同意,陸綰綰都有些無措。
李砌嗯了一聲。
「你開心?」
陸綰綰嘻嘻笑:「開心啊,你就又少了一個妃子了。」
李砌唇角微勾,低緩聲:「要不要再睡會?」
陸綰綰臉蛋在李砌的懷裡蹭了蹭,軟軟糯糯的聲:「夫君,我做夢了,夢見了你。」
李砌低緩聲:「十一,朕就在你的身邊,你要是想朕,朕隨時都在,夢裡的有現實的朕好?」
陸綰綰咯咯笑了:「都好,都愛十一的。」
前世的你,今生的你,都愛我。
李砌伸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
「朕愛你,乖,陪你睡。」
兩人躺下,李砌哄著陸綰綰睡覺。
陸綰綰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李砌才出來了。
院子裡的兩人沒走。
李砌冷眸看著落音音。
冷冷的聲:「說方法。」
落音音卻平淡無比:「她嗜睡吧,越肚子大,她之後就會越嗜睡,墨辰,我想看著她去死。」
李砌冷酷的臉色狠絕。
一腳踹了過去。
直接讓落音音跌落在了地上,吐血。
寂北沒想到李砌會打人的。
看著落音音嘴角的血,臉色慘白的樣子,急切的去扶著落音音。
此時的李砌卻抽出了腰間的軟劍。
冰冷刺骨的聲:「既然告訴不了方法,朕就讓你生不如死,挑斷你的手腳筋,把你丟進死牢里,讓那些死囚們一個個的玩弄你,朕給你找一百個男人,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忤逆朕的下場。」
李砌的劍刺向了落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