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章
李砌再次的回來,已經是晚上了。
陸綰綰縮卷著身子,睡得特別的安靜。
李砌進去了浴房。
陸綰綰聽到了水聲醒過來的。
立馬就急切的起身,朝著浴室裡面跑去了。
見到李砌在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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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臉蛋瞬間紅了,羞澀的轉過了身。
「夫君,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叫醒我。」
李砌低緩聲:「十一,回床上,孤馬上就出來,地上有水,不要滑倒了。」
「好,我立馬就出去。」
陸綰綰蹭蹭的跑了出去。
坐在床榻上,等了一會,就見到李砌一身黑色的裡衣,走了出來。
陸綰綰臉蛋上泛著笑,李砌一走過來。
她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李砌唇角微勾:「睡得可好?」
陸綰綰可憐兮兮的聲:「我等你很久了,可是你沒有回來,我就自己先睡了,想著你可能要守一夜。」
李砌帶著陸綰綰躺下了,薄唇落在了她的臉蛋上,低緩聲:「孤擔心你,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就回來了,不過明早孤會早點離開。」
陸綰綰腦袋在他的懷裡蹭了蹭。
軟軟糯糯的聲:「都是朝堂還有登基的事情嗎?」
他都親手殺了域皇,說孝心恐怕真的沒有幾分。
李砌低緩聲:「嗯,孤登基後,先皇下葬。」
陸綰綰不想和他討論他的殘暴,立馬就閉嘴了。
李砌又繼續道:「十一,孤不會封任何人為皇后,貴妃,但為了先穩住朝堂,孤需要對東宮所有女人進行冊封,恐怕還會有新人進宮。」
陸綰綰愣了下,水眸看著李砌。
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你放心去做吧,我不會亂生你的氣的。」
李砌刀鋒劍眉緊了緊,冷眸里很冷。
陸綰綰瞬間撇著唇哭了起來:「嗚,我不想夫君你冊封任何女人,你是我的,我要霸占你,全部全部的霸占你。」
李砌唇角勾的更甚:「好了,孤知道你沒什麼感覺。」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道:「夫君,其實還是有些小心酸酸的,但是十一知道你只愛我啊,也只疼我,你還顧忌我的心情,跟我說,我很開心的,你別擔心,我知道。」
李砌嗯了一聲,吻著陸綰綰的臉蛋。
「孤這次,不會再允許有人沾惹了十一的位置。」
陸綰綰愣了下,久久沒有說話。
他是說太子妃之位?
他是想要給她的?
那不是六年前嗎?
她那個時候才十歲,他就想著以後娶她為太子妃?
陸綰綰茫然了。
李砌卻堵上了陸綰綰的唇,陸綰綰也再也沒有思緒去想別的了。
……
翌日。
陸綰綰醒來時,已經不見李砌了。
整理了一番,出來。
流綠給陸綰綰端了很多吃的過來。
陸綰綰覺得有些多了。
「流綠,今天怎麼這麼多?」
「小主子,主子走的時候,說多給小主子您一些吃的。」
陸綰綰瞬間想笑,李砌是怕她生氣嗎?
「今天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就是在所有人為先皇守靈的時候,妍兒被趙良娣給推了下去,那裡台階很高,摔得流了血。」
陸綰綰驚訝不已。
妍兒,不就是假扮她的替身嗎?
「那殿下呢?」
「主子當時在養心殿處理事情,直接讓人送妍兒去了養心殿,讓流水去診脈了。」
陸綰綰瞬間漂亮的臉蛋上泛著生氣。
所以說,養心殿裡,只有李砌和妍兒了?
陸綰綰生氣的臉蛋氣鼓鼓的,看著桌子上的吃的。
就算都是她喜歡吃的,她也吃不下。
「李砌說什麼時候回來?」
流綠一聽陸綰綰生氣了,立馬就跪在了地上。
「小主子,主子說,讓小主子您放心,不要生氣,好好吃飯,他處理完事情,就會回來了。」
陸綰綰氣呼呼的模樣,此時哪裡吃得下飯。
「我要見他,流綠,你給我準備小太監的衣服。」
流綠忐忑,但想到了主子的交代,如果小主子非得要去找他,可以秘密帶著小主子去。
「是」
流綠拿來了衣服,陸綰綰換上了。
陸綰綰一出來,就見到有近十名太監等著。
流光道:「小主子,屬下們護送你去養心殿。」
陸綰綰點了點頭,所以說,李砌早就知道她聽到了會生氣的。
都想好方法讓她去了,她混在太監們中,也不會顯眼,更不會被東宮裡的女人們發現。
陸綰綰出去了,跟著一群太監往養心殿的方向去了。
……
養心殿門口,陸綰綰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聲音。
是李砌和別的大臣們交談的聲。
流光帶著陸綰綰走的是偏殿,找了一間房,讓她休息。
沒多久,李砌就來了。
此時的他雖然還是太子服,但是那氣場卻和前世的他一模一樣,帝王之氣。
陸綰綰生氣的哼哼兩聲。
李砌邁步走了過來。
直接把陸綰綰抱在了懷裡,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陸綰綰生氣的軟軟聲:「你抱錯了,我是假的。」
李砌唇角微勾:「孤覺得這才是孤的寶貝。」
陸綰綰水汪汪的眸看著李砌,委屈極了:「你為什麼不送她回阿落院,我不要你和她單獨的待在一起。」
李砌薄唇親吻著陸綰綰的唇角,嘶啞的聲:「不適合,孤心疼你,你受傷,孤只會把你帶在身邊,怎麼可能會把你放在阿落院而不管你。」
陸綰綰瞬間心塞塞,所以他的寵愛也是限制。
陸綰綰纖細的手臂緊緊的抱著了李砌,委屈的聲:「那你有沒有碰她。」
「沒有,孤讓暗衛送她過來的,已經被孤安排在西偏殿了,也不會被你看見。」
陸綰綰才眨了眨眼睛。
「那你出去忙吧,我吃點東西,再去伺候你好不好?」
學管大海那樣子,站在他身側也是好的。
李砌眉心緊了緊,低沉的聲:「不行,你懷孕,不能久站,孤處理完事情就過來陪你,你在這裡休息。」
陸綰綰聽到他生氣了,點了點頭。
李砌讓人送了吃的進來,才出去。
陸綰綰吃完了早餐。
卻還是忍不住想要聽聽。
她偷偷的走到了屏風後面,讓流光給他端了一個小凳子,坐著了。
「皇上,臣以為,太子妃如果不封為皇后,會讓朝堂動盪的,郭丞相那一派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陸綰綰驚訝了下,是爹爹的聲音。
李砌冷聲:「所以陸大人發揮你才能的時候到了,朕不會冊封太子妃為皇后,十一目前沒有想當皇后的打算,朕打算先空著此位置。」
陸長青一聽,立馬就激動得跪在了地上。
「臣的女兒十一何德何能,能夠讓皇上您封為皇后。」
陸綰綰都不得不說,爹爹圓滑。
明明她如果做皇后,只會讓陸家跟著雞犬升天,卻還這麼的表現出對李砌忠心耿耿的模樣。
之前忠於大皇子時,不知道是什麼模樣。
李砌冷道:「朕只會給十一,太子妃的事情,就該陸大人你為朕解決了,陸大人為官幾十年,朝堂上的人可不少。」
「是,臣一定竭盡全力,那皇上您打算封太子妃為貴妃?」
陸長青試探的問了問,如此,他也知道該如何的對付郭家,太子妃的分位,就決定了郭家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李砌冷聲:「一個妃位足矣。」
陸長青瞬間明白了,這是貴妃之位都不給。
「是,臣立馬就去處理此事。」
「嗯,明早朝堂上,朕登基,不希望聽到任何的輿論聲。」
「是,臣一定辦到。」
陸長青離開了。
躲著的陸綰綰就聽到了李砌的聲音。
「十一,出來。」
陸綰綰出來時,就沒有見到其他大臣了,只有李砌。
直接撲向了他,坐在了他的腿上。
漂亮的臉蛋上泛著笑,軟軟糯糯的聲:「夫君,你就這麼肯定我爹爹能夠擺平那些老油條?」
李砌唇角微勾:「陸大人是把不錯的劍,為了陸家的榮華富貴,他也不可能還是像以前一樣了,必須幫孤打壓郭丞相。」
陸綰綰嘻嘻笑:「夫君,我以後是不是再也聽不到你自稱孤了,以後就是朕朕朕了。」
李砌嗯一聲:「十一,孤在你這裡,永遠都不會變。」
陸綰綰眸中卻泛著憂傷,難受的聲:「可是你以後就是皇上了,整個域國的事情都必須你處理,你就再也沒有很多時間陪著我了。」
越說,陸綰綰眼裡都是淚意。
她不想過前世的生活,也是前世他時間太少,所以她才無法愛上他吧。
如果像今生一樣,很多的時間陪著她,三年的時間,她又怎麼可能不會愛上他。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臉蛋上,嘶啞的聲:「孤會讓寂北幫忙處理一些事情,不會冷落了十一。」
陸綰綰委屈的難受聲:「你說的,我不想總是一個人待著,我怕久了,我就不愛你了。」
李砌直接堵上了陸綰綰的唇,懲罰她說出來的這句話。
此時,外面的管大海大聲的道:「皇上,郭丞相求見。」
李砌結束了吻,那冷酷的臉上都是戾氣。
伸手捏了捏陸綰綰的臉。
「十一,去屏風後面。」
陸綰綰起來了,小跑到了屏風後,躲著了。
郭丞相進來了,她聽到了腳步聲。
「臣叩見皇上。」
「郭愛卿免禮。」
「謝皇上。」
然後陸綰綰就聽到,外面基本就是郭丞相試探李砌什麼時候冊封太子妃為皇后。
因為一般皇上登基當日,就會冊封皇后,如果沒有冊封,恐怕就會有變數,又有哪家會忍得了,本來是太子妃的女兒,成不了皇后呢。
郭丞相沒有聽到李砌的承諾。
說了很多自己的風光政績,意思是,我多麼多麼的在您為太子的時候,幫助過殿下,您一定要懂得感恩啊,等等。
陸綰綰聽的都想笑。
李砌就是利用他郭家,接下來的這兩年,就是他揮刀滅了這些權臣。
前世是如此,今生就不知道時間會有多長了。
恐怕會比前世更短也說不定。
等到郭丞相走了,陸綰綰才出來了。
看著李砌那冷臉上陰森森的,拿著奏摺在看。
「夫君,我幫你讀奏摺?」
李砌卻直接手臂圈著了陸綰綰的腰,帶著她入了懷。
低緩聲:「不用,孤看看就行。」
陸綰綰膽怯的小聲:「夫君,你妃位寫出來了嗎?」
李砌嗯了一聲,把一張紙遞給了陸綰綰看。
陸綰綰就見到了。
趙良娣封為了淑妃,郭側妃為德妃,郭太子妃卻只是賢妃。
陸綰綰都驚訝了,貴妃,淑妃,德妃,賢妃。
太子妃的封號最末尾。
還被趙良娣和郭側妃壓著。
陸綰綰瞬間不知道李砌在想什麼了。
小小聲:「夫君,你這麼的對太子妃,不怕她怒了,想要弄死你嗎?」
李砌伸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低緩聲:「她只會想要弄死你,看是不是你給孤吹的枕邊風。」
陸綰綰嘻嘻笑了。
隨後就往下看去。
被關著的『燕側妃『被封為了燕妃,東方良娣為雲妃,許良媛為貴嬪,米良娣為貴嬪,然後等等,基本良媛就是貴嬪,承徽的就是嬪,其他以下的就是貴人,才人,美人等等。
陸綰綰這麼看,就覺得人好多。
「大臣們的女兒呢,你打算哪些進來。」
李砌又遞給了陸綰綰一張紙。
果然,如她所想,只要沒有進過東宮的權臣女兒,李砌基本挑選了一個。
而且全部挑選的都是家家戶戶最得寵的女兒。
他真的很會算計。
陸綰綰都忐忑。
小小聲:「夫君,你就不怕這些人都有自己喜歡的人,或者有過婚約嗎?」
李砌冷聲:「孤要的是她們的背景,這些不重要。」
「可是有一些人不想為妃,有自己喜歡的人呢。」
前世就發生了這麼一件事情。
本來左家的女兒還有半個月就要嫁給自己的表哥了,可是李砌的聖旨,直接讓左家的女兒進宮為妃,左輕輕受不了會成為妃子,而不是心愛人的妻子,在入宮那一天,自殺了。
她未婚夫也直接殉情了,真的是太慘了。
然後李砌落下來一個好色的名聲。
說他看上了左家的女兒,非得強行納入後宮。
大臣們也是敢怒不敢言,畢竟天下的女子都是皇上的,更何況皇上還儀表堂堂,俊美霸氣,是少有厲害的君王。
陸綰綰拿了毛筆過來,直接把左家的女兒劃掉了。
軟軟的聲:「她不能進宮,你選另外一個人好不好。」
這麼痴情的一對,還是成全的好。
李砌深邃的眸很深,低緩聲:「嗯,孤讓人換一個左家小姐。」
陸綰綰立馬就開心了。
軟軟糯糯的聲:「夫君真好。」
……
翌日。
陸綰綰在阿落院裡,就聽到早朝的消息。
李砌登基了,場面很大,所有權臣朝拜,大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陸綰綰就整個人都焉兒的沒有什麼力氣了。
趴在桌子上聽到流扇描繪的眉飛色舞的。
不過太子妃的事情,在朝堂上還是引起了動盪。
本來最得寵的陸十一,什麼封號都沒有。
太子妃該為皇后的,卻成了賢妃。
最最分位高的就是趙良娣。
一時間,趙家人被推到了頂點,被所有人羨慕嫉妒恨。
覺得趙良娣是最有可能為後的。
而當所有事情全部宣布後,一件大事出了。
守靈的太子妃暈倒了,太醫把脈後說,太子妃懷孕了。
大喜的同時,所有人卻在看熱鬧。
要是太子妃是皇后,那就真的是大大的喜事,畢竟是皇上得嫡子,那就是今後域國的繼承人,可是太子妃卻只是賢妃,那就是庶子了。
那麼後宮所有女人都有可能成為皇后。
誕下嫡子,域國未來的太子殿下。
陸綰綰軟軟的聲:「太子妃沒事吧?」
「沒事,但趙良娣已經找過去了,冊封儀式結束,趙良娣恐怕會對太子妃找麻煩。」
陸綰綰淺笑:「確實,殿下這一招,讓她們互相鬥起來,你死我活得,還有趙家和郭家,朝堂上,後宮,可就都在殿下的掌控之中了。」
李砌懂得玩弄人心,陸綰綰都不得不佩服李砌的算計。
沒多久,陸綰綰就聽到門口的流利說,太子妃想要見她。
陸綰綰軟軟的聲:「我不見,就說我已經下不來床,反正被趙良娣推下去,所有人都看見了。」
現在趙家,紅的發紫。
把皇上的寵妃『陸十一』從階梯上,不小心推了下去,但卻沒有得到責罰,還給了最高的妃位。
怎麼能夠不讓眾人猜測。
「是」
……
連著好幾天,李砌都很忙,陸綰綰天天卻閒的要死。
一直到域皇和阮貴妃下葬後,李砌才算是開始了他的皇上生活。
但他只是白天在養心殿處理公事,晚上還是回來了東宮阿落院裡。
東宮的女人們也陸陸續續的在開始搬家了,搬到後宮自己的宮殿裡。
所有人也發現。
趙良娣的宮殿竟然是本來應該屬於皇后的坤寧宮。
瞬間朝堂上動盪。
陸綰綰都覺得,李砌是真的想要把趙家打磨成最厲害的一把劍。
李砌今天回來的很早。
陸綰綰一看見他,就起身撲了過去。
李砌手掌貼在了陸綰綰的腰腹。
低緩聲:「今天十一可好?」
陸綰綰小小委屈聲:「我好不好,不是有人給你稟報嗎,你確定還需要問我?」
李砌唇角微勾:「孤擔心你的,今天回來的早。」
陸綰綰軟軟的聲:「現在她們都在看我笑話,趙良娣都送信來給我了,說她會幫我在你面前請封的,給個貴人什麼的,還是要的。」
陸綰綰沒有任何封號,皇后,貴妃空虛。
也讓東宮的一些女人們很怕她得到其中的位置。
但想著,東宮的時候,她都只是封了太子嬪,連側妃都不是,想想,這些人的心裡就好了。
李砌眉心緊了緊,冷聲:「孤抬舉了趙家,讓她狂的沒邊了。」
陸綰綰膽怯的小小聲:「夫君,你要不封我一個貴人吧,這樣子,她們就不會覺得我會是皇后或者貴妃了,免得總是怕我搶。」
李砌眸光盯著陸綰綰看著,片刻後才道:「行,綰貴人。」
陸綰綰立馬開心的笑了:「嗯嗯,我還是喜歡這個的。」
不算太高也不算太低的品級,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李砌唇角微勾:「等一切穩定了,孤封十一為貴妃,你做好了準備,孤就舉行封后大典。」
陸綰綰瞬間想到了那個畫面。
封后大典是要與他拜堂的。
與他一同。
那雙水汪汪的眸里泛著亮。
看著李砌。
李砌直接抱起了陸綰綰。
回到了房間裡。
低緩聲:「這段時間,十一很乖,有好好的喝藥,孩子也快兩個月了,有沒有想要吐的感覺。」
陸綰綰愣了下。
「吐嗎?
沒有」
陸綰綰立馬就搖了搖頭。
李砌召來了寂北。
寂北一身白色的長袍。
恢復了他以往的打扮,現在李砌是皇上,他在宮中的權力也更大,來去自由,而且也沒有人說他不守禮數。
寂北看著陸綰綰的臉色。
隨後把上了她的脈搏。
片刻後道。
「挺好的,叫我來,就是給她請平安脈嗎?」
李砌低緩聲:「十一一直沒有孕吐的反應。」
寂北笑了:「這不是正常的嗎,有些女子確實懷孕到後來都很舒服,有些恨不得去死的感覺。」
李砌沉悶聲:「孤擔心十一的身體。」
寂北看著李砌。
「很好,真的,別太擔心,雖然是第一次當父皇,但是也別弄得比陸綰綰都緊張了。」
寂北看了一眼陸綰綰,那傻傻的模樣。
完全就沒有懷孕會恐慌什麼的。
陸綰綰撲進了李砌的懷裡,軟軟糯糯的聲:「夫君,我沒事,真的,最近我睡很多的,你也知道,白天你不在,我都多睡了半天,其他的就很正常啊。」
李砌嗯了一聲。
低緩聲:「孤和寂北有事聊,晚點回房間陪你。」
陸綰綰點了點頭。
李砌和寂北離開了。
……
兩人來了書房。
進了書房,李砌就朝寂北打去。
那一拳頭,又重又狠。
讓寂北瞬間吐血了。
李砌寒冰冷冷的聲:「孤要聽實話。」
寂北吐掉了嘴裡的血。
「我說過,不要這個孩子,你不聽。」
「說」
李砌陰森森的一個字。
寂北道:「現在我還無法判斷,要等孩子滿三個月,我要摸到胎心才行,如果三四個月,都還沒有胎心,那就是死胎。」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上暴怒到了極點。
直接扣著了寂北的脖頸。
寂北卻笑了:「我之前就說過了,墨辰,我不是神仙,只是醫術高明,但救不了很多人。」
李砌冰冷的聲:「我要孩子活著,要十一平安生子。」
李砌鬆開了手。
寂北覺得,要是他的命能夠換陸綰綰和她腹中的孩子,李砌恐怕是願意掐死他的。
兄弟,拿來殺的。
瞬間他嘆了嘆氣。
「我儘量,但你不要再在陸綰綰的面前說孕吐什麼的了,我會隔幾天給她請脈的,只要能夠摸到胎心,一切都好說。」
書房裡安靜一片。
……
陸綰綰在床上滾著,摸著自己的肚子,開心極了。
寶寶對她可真好,她一點都不會覺得不舒服。
前世懷兒子的時候,她很難受的。
這世這麼乖,還是他們母子的緣分,太深的緣故。
陸綰綰越想越開心。
就聽到李砌冰冷的聲:「十一,滾什麼?」
陸綰綰立馬就不敢動了。
縮卷著了身子。
坐了起來。
水汪汪的眸看著李砌。
軟軟糯糯的聲:「夫君,你什麼都沒有看到,十一還是一個安靜的小美人。」
李砌唇角微勾,褪去了外套,躺在了床上。
「安靜的小美人陪朕睡覺,朕累了。」
陸綰綰鑽進了李砌的懷裡。
軟軟聲:「夫君,我們的寶寶真聽話,你放心,十一一定給你生個超級像你的兒子的,你不要比我都還緊張。」
陸綰綰覺得,李砌實在是太擔心了。
前世懷孕是,現在懷孕也是。
明明是她受累的。
「十一,孤會保護你的,你放心養胎,吃好喝好。」
陸綰綰點了點頭。
陪著李砌睡了。
本來是李砌說要睡,後來是陸綰綰先睡著的。
那雙深邃的眸就一直盯著陸綰綰看著。
……
賢妃懷孕了。
所有人都在看皇上的動向。
可是卻發現,皇上要麼是在養心殿處理政務,要麼就是回阿落院,根本連後宮都沒有踏足,賢妃的宮殿更是一次都沒有去過。
這就讓眾人猜測了,賢妃無論生下的是兒子還是女兒,都不得皇上的喜愛。
反觀,本來被『禁足』的燕妃,和大皇子,卻被皇上好好的保護起來了,任何人不得探視。
陸綰綰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看來李砌是打算讓已經去了漠北的燕皎月,大皇子,一直留著一個名分。
這樣子,對外也有一個交代。
只要三王子那,能夠永遠的瞞過去。
東宮的女人們都已經搬完了,就剩下阿落院的她和李砌。
李砌應該住在養心殿,可是她的棲梧宮,李砌還沒有說過。
這天。
李砌回來了。
陸綰綰就立馬問他。
「夫君,我的棲梧宮好了嗎?」
李砌抱著了陸綰綰,低緩聲:「孤陪你去棲梧宮看看,缺點什麼,孤先給你添置完,再搬家。」
陸綰綰點了點頭。
李砌帶著陸綰綰去了棲梧宮。
陸綰綰站在棲梧宮的門口,卻覺得自己竟然是懷戀的。
這裡有著她和李砌前世所有的回憶。
李砌低緩聲:「十一,怎麼在發呆?」
陸綰綰搖了搖,軟軟糯糯的聲:「夫君,這裡就是我和你的家了,我喜歡。」
李砌摟著了陸綰綰,往裡面走去。
陸綰綰進到了裡面,眼裡卻泛著了淚光。
一模一樣,就連擺設全都是一樣的。
陸綰綰的心跳動的快。
李砌帶著陸綰綰再往裡面走。
陸綰綰就見到梳妝檯旁邊的小柜子上,放著一隻大大的白玉兔子,通透的,很漂亮的,雕刻的栩栩如生。
陸綰綰顫抖的聲:「這隻兔子,就是你答應送給我的那隻嗎?」
李砌嗯了一聲,讓陸綰綰坐在了梳妝檯椅子上。
把白玉兔子放在了陸綰綰的面前。
低緩聲:「十一,喜歡嗎?」
陸綰綰纖細的手觸摸著冰涼的玉。
很漂亮,雕刻的細節都非常的到位。
然後陸綰綰還在白玉兔子的小屁股上,看到了她和李砌的名字。
【十一,墨辰】。
陸綰綰撲進了李砌的懷裡,感動的哭了:「為什麼不寫綰綰,寫十一。」
李砌唇角微勾:「因為你是孤的十一,不是陸家的綰綰。」
陸綰綰聽的茫然,所以他不喜歡叫她綰綰,是因為覺得,陸綰綰屬於陸家,不是他唯一的十一。
陸綰綰嘻嘻笑:「好吧,你喜歡就行。」
李砌蹲下了身子,直接把陸綰綰抱了起來。
低緩聲:「十一,你是屬於朕的,唯一的,一一。」
陸綰綰咯咯笑了:「一一是兒子,以後做成兒子的小名的。」
李砌道了聲:「十一,棲梧宮裡,你還有沒有想要添置的?」
陸綰綰搖了搖頭,軟軟糯糯的聲:「你差不多國庫里的東西都搬過來了,真的不需要了,我們今晚可以就在這裡住嗎?」
她想念那張床了,睡了三年的床,最後也死在了這張床上。
李砌嗯了一聲,抱著陸綰綰到了床上。
把她放在了床上。
這張床特別的大,超級超級大,還軟。
陸綰綰立馬就撲向了床中間。
軟軟糯糯的聲:「夫君,你要是放一顆豆子在鋪下,我都能夠感覺的出來,你信不信。」
李砌唇角微勾:「孤放了很多豆子。」
陸綰綰咯咯笑了。
「夫君,我很喜歡這裡。」
是他們前世開始的地方。
「不喜歡阿落院?」
陸綰綰搖了搖頭。
「不是不喜歡,只是更喜歡這裡,但你一定要經常陪著我。」
李砌手指滑落在陸綰綰的臉蛋上。
「別擔心,孤以後任何事情,都會在棲梧宮處理,除非是見大臣,才會在養心殿。」
陸綰綰立馬就欣喜的撲進了李砌的懷裡。
笑嘻嘻的道:「那我每天醒來,不就可以見到你回來了。」
「嗯,十一最重要。」
陸綰綰開心極了。
……
這晚,兩人睡在了棲梧宮。
陸綰綰卻夢見了很多前世的事情,比如剛來棲梧宮的第一夜,他就把她壓在這張床上,要了很多次,比如,他連著寵了她好多天。
她怕的要死,後來承受不住的暈了過去。
再比如,她恐懼他,只要他一來棲梧宮,她就躲在被子裡。
瑟瑟發抖。
他的話很少。
拉開了被子,就把她抱在懷裡親。
現在想來,其實是他安撫她情緒的方法,可是在那時,李砌就是一個禽獸。
是她最最怕的狼。
這一覺,陸綰綰睡到了好晚。
……
翌日醒來時,李砌不在身邊了。
她自己開心的起來,看著宮殿裡的擺設,熟悉的一切。
一早上,陸綰綰就都在看著。
流光走了進來。
「小主子,主子說,讓您好好吃中午飯,他恐怕回不來吃飯,晚上會早些回來的。」
陸綰綰愣了下。
「今天他很忙嗎?」
「是,朝堂上的人都在反對小主子您進入了棲梧宮,說是對開國的域皇,不敬。」
陸綰綰只是哦了一聲。
這種事情,李砌解決了就好。
「對了,流光,那位妍兒安排在哪裡?」
「為了不引人注意,主子把她安排在了棲梧宮最角落的一個房子,小主子您放心,我們的人看守的很嚴實,除非需要她的時候,不然是不會允許她到處亂走動的。」
「嗯,我不是太想碰到她。」
「是,小主子就當作棲梧宮裡沒有這個人。」
「寂北最近開始『寵幸』後宮了嗎?」
「頭兒已經開始了。」
陸綰綰笑了笑:「是不是去米良娣的宮裡最多?」
「主子沒有硬要求,所以頭兒就隨著自己的意願去了。」
陸綰綰軟軟聲:「流光,你覺得米良娣危險嗎?」
這麼久了,東宮裡的女人,最安靜的就要數她了。
就算是得寵,也從不會因為得寵而耀武揚威的。
就連太子妃,都因為被『寵幸『過一次,在眾人面前,好好的威風了一次。
以寂北去的這麼勤,完全可以成為她在後宮囂張的底氣。
畢竟,李砌是那種,只要不沾惹到他的利益,不算計她,他基本是不會管的。
流光道:「深不可測。」
陸綰綰驚訝了下。
「為什麼是這四個字?」
陸綰綰卻有些納悶了,深不可測,說一名女子,有些太誇張了吧。
「小主子,我們的人調查不出來任何關於米良娣的信息,只知道她是被人賣進了胭脂醉,要不是因為郭深,蕭名歡兩人的爭執,奪她,小主子又恰好買走了她,她不可能進宮,但無論是算計,還是湊巧,進了東宮是真的,在東宮裡,安靜的無論任何人的算計,她都能夠躲過,而且從不會還回去,也不會讓自己受傷,失憶與否,都能夠說明她,特別的聰明,目前為止,就算是頭兒的出手試探,米良娣都是淡然處之,平靜的不食人間煙火,屬下看不透,恐怕頭兒也沒有看透。」
陸綰綰聽到流光的分析,覺得非常的正確。
軟軟的聲:「流光,那你多盯著她吧,後宮的人越來越多了,雖然殿下說會囚禁她,但是也恐怕還會有疏漏。」
「是,流光一定不會掉以輕心。」
陸綰綰嗯了一聲。
「流光,你去告訴殿下,如果太陽落山之前,他沒有回來,我就關門了,讓他自己一個人睡養心殿。」
流光驚了下,看著陸綰綰。
陸綰綰懶懶散散的道:「如果三餐飯,他一餐都不能陪我吃,那我要夫君做什麼,暖床嗎?」
流光忐忑,這話,他不敢傳達啊。
隨後就聽到陸綰綰自言自語的道。
「要是暖床,多的是了,不需要他,我需要夫君,陪吃陪喝陪睡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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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砌嗯了一聲,抱著陸綰綰到了床上。
把她放在了床上。
這張床特別的大,超級超級大,還軟。
陸綰綰立馬就撲向了床中間。
軟軟糯糯的聲:「夫君,你要是放一顆豆子在鋪下,我都能夠感覺的出來,你信不信。」
李砌唇角微勾:「孤放了很多豆子。」
陸綰綰咯咯笑了。
「夫君,我很喜歡這裡。」
是他們前世開始的地方。
「不喜歡阿落院?」
陸綰綰搖了搖頭。
「不是不喜歡,只是更喜歡這裡,但你一定要經常陪著我。」
李砌手指滑落在陸綰綰的臉蛋上。
「別擔心,孤以後任何事情,都會在棲梧宮處理,除非是見大臣,才會在養心殿。」
陸綰綰立馬就欣喜的撲進了李砌的懷裡。
笑嘻嘻的道:「那我每天醒來,不就可以見到你回來了。」
「嗯,十一最重要。」
陸綰綰開心極了。
……
這晚,兩人睡在了棲梧宮。
陸綰綰卻夢見了很多前世的事情,比如剛來棲梧宮的第一夜,他就把她壓在這張床上,要了很多次,比如,他連著寵了她好多天。
她怕的要死,後來承受不住的暈了過去。
再比如,她恐懼他,只要他一來棲梧宮,她就躲在被子裡。
瑟瑟發抖。
他的話很少。
拉開了被子,就把她抱在懷裡親。
現在想來,其實是他安撫她情緒的方法,可是在那時,李砌就是一個禽獸。
是她最最怕的狼。
這一覺,陸綰綰睡到了好晚。
……
翌日醒來時,李砌不在身邊了。
她自己開心的起來,看著宮殿裡的擺設,熟悉的一切。
一早上,陸綰綰就都在看著。
流光走了進來。
「小主子,主子說,讓您好好吃中午飯,他恐怕回不來吃飯,晚上會早些回來的。」
陸綰綰愣了下。
「今天他很忙嗎?」
「是,朝堂上的人都在反對小主子您進入了棲梧宮,說是對開國的域皇,不敬。」
陸綰綰只是哦了一聲。
這種事情,李砌解決了就好。
「對了,流光,那位妍兒安排在哪裡?」
「為了不引人注意,主子把她安排在了棲梧宮最角落的一個房子,小主子您放心,我們的人看守的很嚴實,除非需要她的時候,不然是不會允許她到處亂走動的。」
「嗯,我不是太想碰到她。」
「是,小主子就當作棲梧宮裡沒有這個人。」
「寂北最近開始『寵幸』後宮了嗎?」
「頭兒已經開始了。」
陸綰綰笑了笑:「是不是去米良娣的宮裡最多?」
「主子沒有硬要求,所以頭兒就隨著自己的意願去了。」
陸綰綰軟軟聲:「流光,你覺得米良娣危險嗎?」
這麼久了,東宮裡的女人,最安靜的就要數她了。
就算是得寵,也從不會因為得寵而耀武揚威的。
就連太子妃,都因為被『寵幸『過一次,在眾人面前,好好的威風了一次。
以寂北去的這麼勤,完全可以成為她在後宮囂張的底氣。
畢竟,李砌是那種,只要不沾惹到他的利益,不算計她,他基本是不會管的。
流光道:「深不可測。」
陸綰綰驚訝了下。
「為什麼是這四個字?」
陸綰綰卻有些納悶了,深不可測,說一名女子,有些太誇張了吧。
「小主子,我們的人調查不出來任何關於米良娣的信息,只知道她是被人賣進了胭脂醉,要不是因為郭深,蕭名歡兩人的爭執,奪她,小主子又恰好買走了她,她不可能進宮,但無論是算計,還是湊巧,進了東宮是真的,在東宮裡,安靜的無論任何人的算計,她都能夠躲過,而且從不會還回去,也不會讓自己受傷,失憶與否,都能夠說明她,特別的聰明,目前為止,就算是頭兒的出手試探,米良娣都是淡然處之,平靜的不食人間煙火,屬下看不透,恐怕頭兒也沒有看透。」
陸綰綰聽到流光的分析,覺得非常的正確。
軟軟的聲:「流光,那你多盯著她吧,後宮的人越來越多了,雖然殿下說會囚禁她,但是也恐怕還會有疏漏。」
「是,流光一定不會掉以輕心。」
陸綰綰嗯了一聲。
「流光,你去告訴殿下,如果太陽落山之前,他沒有回來,我就關門了,讓他自己一個人睡養心殿。」
流光驚了下,看著陸綰綰。
陸綰綰懶懶散散的道:「如果三餐飯,他一餐都不能陪我吃,那我要夫君做什麼,暖床嗎?」
流光忐忑,這話,他不敢傳達啊。
隨後就聽到陸綰綰自言自語的道。
「要是暖床,多的是了,不需要他,我需要夫君,陪吃陪喝陪睡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