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85章
今天宮裡舉行宴會。
各個大臣們都會參加,可是李砌沒有帶她去,陸綰綰就只能夠窩在棲梧宮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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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棲梧宮內,她都能夠聽得到音樂的聲音傳過來。
流綠道:「小主子,如果您想要聽什麼,奴婢讓人給你表演?」
陸綰綰手托著腮,搖了搖頭。
軟軟的聲:「不要了,我只是想,如果我當了皇后娘娘,李砌會不會也這麼的藏著我。」
流綠恭敬的道:「今晚是主子宴請各位大臣慶祝對戰蜀國勝利,小主子您要是出現了,都是外男,恐怕主子不喜。」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泛著笑:「他就是這麼的霸道,那我可不可以去尋歡宮後殿啊,我怕他喝很多酒。」
流綠看著了幾步之遠的流光。
流光道:「小主子,您不是說了,這段時間不出棲梧宮了嗎?」
陸綰綰瞬間心塞塞,流光竟然用她的話堵她。
哼哼。
不知道她就是隨口說說的。
陸綰綰無聊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肚子。
「流光,要不你派人去問問李砌,就說我想去尋歡宮後殿等他,我想他了。」
流光聽到小主子不死心,只能夠讓流利去問了。
……
流利回來的很快。
「小主子,主子的意思是您要真想去,我們就護送您過去,您也可以去看看,宴會現場有沒有女子。」
被拆穿了,陸綰綰漂亮的臉蛋刷的紅透了。
她是擔心雖然李砌說了不納妃,但是大臣們不死心的以歌舞給李砌送女人。
陸綰綰軟軟的聲:「我要去。」
流綠給陸綰綰拿了披風,給她裹好了。
陸綰綰坐進了轎子裡,流利幾個抬著,還有一群人護送,這麼一目測也有三十來個人都是流字輩里頂尖的高手。
在走到一岔路口時,卻突然之間從暗處湧出了好些殺手。
流利幾人立馬就輕放下了轎子。
陸綰綰有些納悶,軟軟的聲:「流光,是到了嗎?」
「小主子,您坐在裡面就好,我們有些事情要處理。」
陸綰綰愣了下。
「什麼事情現在處理,我想見夫君的。」
「主子已經朝著這邊來了,親自接小主子您。」
此時,外面傳來了廝殺聲。
陸綰綰瞬間心一驚,宮裡竟然還有殺手。
這人是等著她出棲梧宮嗎?
畢竟棲梧宮外面圍了近千人禁衛軍。
此時的外面,一水藍色長袍的男子,面色蒼白,也掩蓋不了他俊逸的容顏,他的目光看著了轎子。
朝著轎子逼近,卻暗處出現了一黑衣長袍的男人,左手一把軟劍,整個人冷漠冰霜。
君傾天看著出現的李砌,不禁笑了。
「宴會上的竟然不是你,你這是在引我出來。」
李砌冷冰的聲:「既然死牢困不住你,朕就殺了你。」
陸綰綰驚訝不已,急切的掀開了轎帘子。
「夫君」
軟軟糯糯的聲甜甜的,又欣喜不已。
君傾天看向了轎子裡的人,隆起的大大肚子,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蒼白的臉上笑了:「李砌,前世她不愛你,今生她也不會愛你。」
陸綰綰驚錯不已,這個人亂說什麼,不對,這個君傾天知天命的。
他竟然連前世今生都知道。
陸綰綰瞬間覺得驚恐不已。
李砌冷眸里很冰冷,冷聲:「十一,把帘子放下,夫君在,安心在裡面坐著。」
陸綰綰纖細的手捏著帘子,顫抖的聲:「夫君,十一乖乖的。」
陸綰綰鬆開了手,帘子再次的垂下,也看不見外面的任何了。
君傾天看著李砌。
「妍兒的身份,她知道嗎?
你可瞞著她很多事情啊。」
轎子裡的陸綰綰手一緊,臉色微白。
君傾天在亂說什麼話。
李砌直接朝君傾天殺去。
陸綰綰聽到外面的打鬥聲,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夠靜靜的等著。
一直到外面塵埃落定了。
帘子被掀開,陸綰綰看到了李砌的這張冷臉。
瞬間陸綰綰眼裡泛著淚,害怕的哭了:「夫君,抱抱。」
李砌高大的身軀彎腰過來,直接把陸綰綰抱了起來,薄唇落在了她的臉蛋上。
低緩聲:「別怕,都解決了。」
陸綰綰一看地上都是屍體,立馬就把頭埋在了他的脖頸處,膽怯的顫抖聲:「君傾天呢?
也死了嗎?」
李砌低緩聲:「逃了。」
陸綰綰愣了下。
「他這麼不容易殺死嗎?」
李砌沒回答,抱著陸綰綰往棲梧宮方向去。
陸綰綰隨後想到了君傾天提到的妍兒。
那粉唇抿了又抿,不知道該怎麼說。
……
棲梧宮。
李砌把陸綰綰放在了床榻上,手撫上了陸綰綰的臉蛋。
低緩聲:「想問什麼?」
陸綰綰膽怯的小小聲:「妍兒什麼身份?」
君傾天那話什麼意思,什麼叫做妍兒的身份,她知道嗎?
什麼叫做瞞著了她很多事情。
李砌臉色冰冷無比,冷冷的聲:「你信君傾天的話?」
陸綰綰一看到李砌發脾氣了,立馬慌亂的搖了搖頭。
膽怯的怕怕聲:「沒有,沒有。」
李砌低緩聲:「做你替身的身份。」
陸綰綰都忐忑無比,眨了眨眼睛。
那就是妍兒身份特殊。
陸綰綰瞬間也不敢問了。
李砌把陸綰綰扣著,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手指扣著了陸綰綰的下顎,指腹在她粉唇上蹭了蹭。
「別人說什麼都信,夫君會生氣,聽到嗎?」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膽怯的小小聲:「我知道夫君你的心,不會亂誤會你的。」
李砌低緩聲:「十一,無論是妍兒,還是米貴嬪,這兩個人朕都還有用,現在還不能處理她們,等用處沒了,也就是她們的死期了。」
陸綰綰都害怕了,李砌殺女人的,而且從不手軟。
陸綰綰顫抖的聲:「夫君,我有些害怕。」
李砌手撫著陸綰綰的發,低緩聲:「不怕,夫君在,沒什麼好怕的,夫君會保護十一和孩子。」
陸綰綰點了點頭,眸光盯著了自己的腹部。
小小聲:「我肚子越來越大了,以後寶寶會不會生不出來啊。」
李砌臉色很沉,低緩聲:「不會,別擔心任何的事情。」
「那個妍兒……」
陸綰綰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到李砌臉色陰森森的了。
瞬間陸綰綰提都不敢提一句了。
「夫君,我想要睡覺了。」
李砌低冷聲:「十一,你要是信別的人,朕會打你的。」
陸綰綰立馬就覺得屁股都痛了。
急切的搖著頭:「不是,我只是想要說,那個妍兒隨便你處置。」
李砌嗯了一聲。
讓陸綰綰躺下了。
陸綰綰忐忑無比,這個人總是這麼的霸道。
這夜。
陸綰綰做了夢,夢裡一名女子在彈奏《離宮》,她有些錯愕,這次竟然不是簫聲,李砌呢?
在她夢裡找啊找啊,也沒有找到。
然後就驚喜了過來。
看著身邊躺著的李砌,瞬間都鬆了一口氣。
腦袋在他懷裡蹭了蹭。
頭頂傳來了一聲音。
「十一,怎麼了?」
陸綰綰抬頭看著李砌,那雙水汪汪的眸很忐忑,顫抖的小小聲:「夫君,你相信前世今生嗎?」
李砌低緩聲:「做夢了?」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軟軟糯糯的聲:「君傾天提到了前世今生,你沒有任何懷疑嗎?」
她都不知道,她該怎麼跟他開口,她有前世的記憶。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額頭,低緩聲:「不重要,現在夫君懷裡有寶貝,是最真實的。」
陸綰綰臉蛋粉撲撲的紅,羞澀的聲:「夫君,十一是你的寶貝,永遠都是你的寶貝。」
李砌他到底知不知道前世的事情?
陸綰綰有些納悶,君傾天知道。
李砌她卻沒有感覺出來。
可是他在聽到君傾天提到前世的事情時,卻沒有任何的驚訝,也沒有任何的詢問。
一時間,陸綰綰也很迷茫。
李砌低緩聲:「十一,腦袋裡不要總是亂想。」
陸綰綰立馬就低垂下了眸。
軟軟糯糯的聲:「什麼都不想了,真的。」
後半夜,陸綰綰才睡的比較好,不會總是亂做夢了。
……
養心殿。
安靜的宮殿裡,此時就只有李砌和寂北兩人。
寂北道:「調查清楚了,此次落君家的人竟然來了百來人,秘密進了域都,他們最先是救了君傾天,不過君傾天想要帶走陸綰綰。」
李砌冷眸里很冷,冰冷的聲:「竟然來了這麼多人。」
寂北道:「墨辰,我懷疑跟十一要產子有關係,你知道的,落家人有逆天之能。」
李砌唇角勾起冷:「皇宮裡再讓人排查,可疑人全部誅殺,妍兒派上用場了。」
寂北看著李砌冷酷的臉。
「你確定用妍兒?
陸綰綰以後知道她的身份,會怪你的。」
李砌冷眸冷掃了一眼寂北。
寒冰的聲:「她不會知道。」
「行,你看好陸綰綰,落家人的到來讓我覺得,下月就是她的產子時間,你想一個萬全之策,我配合。」
李砌手緊緊的拽著,嗯了一聲。
……
最近,陸綰綰覺得李砌又開始很忙了,宮裡也更嚴格了,李砌這段時間好似把宮裡的人又清理了一遍,也又殺了好些人,陸綰綰覺得空氣里都是血腥味。
最近她覺得血腥味越來越濃,殺孽太重的李砌該怎麼辦,死後他要是去了地獄,她也得去陪他,嗚,她不喜歡黑漆漆的地獄。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陸綰綰立馬就回過了頭,臉蛋上都是開心。
軟軟糯糯的聲:「夫君,你回來了。」
李砌邁著大步的朝著陸綰綰而來。
把她抱在了懷裡,看著肚子挺起來,他都沒有辦法抱著的人兒。
低緩聲:「十一,是不是很累?」
陸綰綰挺著大肚子,水汪汪的眸里都是委屈。
「超級累的,我現在坐著都覺得累。」
李砌直接把陸綰綰抱了起來。
陸綰綰咯咯的笑了:「夫君,你看你還是抱得動我。」
李砌唇角微勾:「十一,夫君要帶你去一個地方。」
陸綰綰愣了下。
「哪裡啊?」
「去住幾天。」
陸綰綰卻軟軟聲道:「可是我這幾天總覺得有些累,能不能不跑。」
她是好怕會生,可是她肚子才七個多月,應該不會這麼早吧。
李砌刀鋒劍眉緊了緊,沉悶的聲:「怎麼不早點跟朕說。」
陸綰綰軟軟糯糯的聲:「你最近都很忙,到處在抓人,懷孕本來就累啊,我說多了,你聽著又心疼,我自己多躺躺就沒事了。」
李砌冰冷的聲:「流光,去把寂北叫來。」
陸綰綰纖細的手指扯了扯李砌的衣服。
小小聲:「夫君,你不要生氣,我沒事的,你真的不要生氣,你一生氣,我就害怕的。」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額頭,嘶啞的聲:「十一,任何事情,特別是你的身體狀況,一定要跟夫君說。」
陸綰綰難受的聲:「可是我也擔心你啊,你最近臉色越來越不好了,也不知道是什麼人,讓你這麼的幸苦。」
李砌手掌貼在了陸綰綰的大大肚子上。
壓抑的聲:「朕沒事,你生下孩子後,朕就不會了。」
陸綰綰臉蛋上泛著笑:「那我快快生。」
寂北過來了。
剛才兩人對話他在外面就聽到了。
能夠讓墨辰缺血缺的頭暈,身體虛弱的人,不就是她和腹中的孩子。
這段日子,墨辰不是在忙,是在躲著陸綰綰,不讓她發現端倪,不然突然暈厥過去,陸綰綰都得嚇死了,他的藥材,都不知道去了多少,給墨辰一直在補血。
剛才還扎針,讓他極為清醒了才回來棲梧宮。
寂北道:「怎麼了,喊我?」
李砌冷聲:「十一說最近這幾天很累,你給她看看。」
寂北把上了陸綰綰的脈搏。
片刻後道:「沒什麼事情,這幾天多吃吃,多喝喝,保持開心。」
陸綰綰笑嘻嘻的點了點頭。
「嗯嗯,這個很好做到啊,夫君陪著我,我就特別開心。」
李砌唇角微勾:「嗯,朕陪著你,不過朕和寂北還有些事情交代,出去隔壁談談了,過來。」
陸綰綰委屈的嗯了一聲,又不能讓她聽。
李砌把陸綰綰放在了軟榻上,給她蓋好了被子,才出去。
一月的域都是最冷的季節。
也是梅花盛開的季節。
房間裡的花瓶里,都插著梅花樹枝,香氣撲鼻而來,特別好聞。
……
隔壁房間內。
寂北道:「恐怕要生了,這七天之內,比我之前預計的還要早,出去是來不及了,我怕到時候顛簸生在了路上。」
李砌冷冰至極的聲:「計劃調換,你把流光易容成朕的模樣,讓他帶著妍兒出宮,但要看似秘密,留一絲馬腳。」
寂北嗯了一聲:「那陸綰綰呢,要是留在棲梧宮生,我怕不安全。」
李砌沉悶的聲:「回阿落院生。」
寂北瞬間明白了,阿落院十年前就花了好幾年的時間,建造了暗房,地下的結構錯綜複雜。
「墨辰,不要小看了落家人。」
李砌唇角勾起狠絕:「朕從沒有小看落家人。」
寂北聽到他這話,都好了些。
這次來的人中,還有落家的兩名長老,那種活成精的人,沒一個敢小覷。
就是不知道,是為了孩子,還是為了陸綰綰。
……
翌日。
陸綰綰醒來,就看著李砌屹立在不遠處的大花瓶那,盯著梅花看。
陸綰綰都愣了下,軟軟糯糯的聲:「夫君」
李砌深邃的眸看著陸綰綰。
邁步朝著她而去。
低緩聲:「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陸綰綰搖了搖頭:「就是肚子大大的,我起不來了。」
李砌把陸綰綰扶了起來,讓她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陸綰綰都鬆了一口氣。
「夫君,我都快成笨蛋了,什麼事情自己都做不好。」
李砌唇角微勾:「夫君願意幫你,如果有肚子陣痛的感覺,就告訴夫君。」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軟軟糯糯的聲:「是不是寂北說,我有可能提前產子。」
陸砌低緩聲:「嗯,不過你不要害怕,夫君陪著你。」
陸綰綰其實有些忐忑的,顫抖的聲:「寶寶才七個多月,我現在生,寶寶會不會有事?」
感覺到陸綰綰的恐慌,李砌握著了陸綰綰的手,低緩聲:「別怕,七個月生的大有人在,朕也是七個多月被母后生下的。」
陸綰綰驚訝不已。
「真的嗎?」
「嗯,所以你別擔心。」
「那你還要帶我出去嗎?」
「不出去了,不過朕想帶你回阿落院住幾天。」
陸綰綰茫然不已,李砌他怎麼了?
但還是點了點頭。
等到兩人吃過了早餐,李砌就帶著陸綰綰回了東宮。
……
阿落院裡,被打掃的很乾淨,和他們之前走的時候,一模一樣。
李砌把陸綰綰放下來,陸綰綰腳踩著地上的雪,漂亮的臉蛋上笑嘻嘻的:「夫君,棲梧宮的雪你都讓人清理了,可是阿落院裡的,都好厚啊,好好玩。」
邊說,陸綰綰在雪地里,踩下了自己的腳印。
一個個的,真好看。
李砌低緩聲:「朕扶著你走走,你也玩玩。」
「好啊。」
李砌帶著陸綰綰走了一圈,雪地上,都是兩人的腳印,陸綰綰覺得累了,就軟無力氣的靠在了李砌的懷裡,軟軟的撒嬌聲:「夫君夫君,求抱抱。」
李砌唇角微勾,直接抱起了陸綰綰,朝著屋子裡面走去。
把陸綰綰放在了床榻上。
用被子把她裹好了。
低緩聲:「每天夫君都陪你出去走走,生產時就不會覺得累。」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
「寂北是不是也來了?」
她剛才看到了好幾名陌生的女子,有兩名年輕的,有兩名年長的,都梳著婦人頭。
應該是奶娘和產婆。
陸綰綰小小聲:「夫君,我們住幾天,不回棲梧宮生嗎?」
「就在阿落院裡生。」
陸綰綰愣了下:「為什麼呢?」
李砌手掌貼著了陸綰綰的臉蛋。
低緩聲:「十一生的就是太子,這裡以後是他的地盤。」
陸綰綰咯咯的笑了:「夫君,那也不能一生下來,就讓他住東宮啊,他要和我們一起住棲梧宮的。」
李砌唇角微勾:「先讓他知道,東宮是他的地盤,以後成為優秀的域國太子。」
「好吧」
陸綰綰瞬間都憂傷了,兒子還沒生呢,李砌就對寶寶抱有如此大的希望,她都為兒子覺得累。
此時,寂北進來了。
笑了笑:「陸綰綰,你生產,我不適合在產房,所以讓小魚來了,給她說了很多注意事項,你就放心的生吧。」
小魚和流扇進來了。
小魚笑嘻嘻的道:「姐姐,你放心,寂北哥哥交給我的,我都會了,一定讓姐姐平安產子。」
流扇卻覺得壓力大大的,小魚才十三歲,這麼大的重任壓了過來,他好怕,他和小魚兩條命都不夠賠。
陸綰綰軟軟的笑聲:「嗯,姐姐相信小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