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章

  她的耳邊傳來了低笑聲。

  陸綰綰身體一顫。

  耳朵邊就有溫熱的氣息:「十一原來如此在乎,夫君以為,十一根本不會在乎後宮裡再多出很多人來。」

  陸綰綰眼睛緊緊的閉著,根本就不敢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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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覺到被子被扯開,陸綰綰顫抖的哭聲:「我就要裹被子。」

  李砌低緩聲:「現在七月的天,裹著都出汗了,乖,夫君帶你去洗,換身衣服了,去給你挑選一些繡女。」

  陸綰綰身一僵,生氣的哭聲:「我不要秀女。」

  李砌唇角微勾:「夫君說的是,刺繡的繡,既然大臣們讓朕挑選秀女,朕就讓他們的女兒都進來繡花,十一去看看,有沒有喜歡的繡工。」

  陸綰綰瞬間整個人懵了。

  他耍了大臣,也耍了她。

  陸綰綰直接被李砌抱了起來,去了浴房。

  ……

  一個時辰後。

  李砌帶陸綰綰來了皇宮的秀麗宮。

  這裡有很多的女子,都穿著一樣的衣服。

  可是一個個的手裡都拿著繡品。

  都是剛繡完的作品。

  當看到李砌和陸綰綰時。

  立馬就全部跪在了地上。

  「參見皇上,綰貴妃娘娘。」

  「參見皇上,綰貴妃娘娘。」

  「……」

  陸綰綰這麼看過去,大概有五十來人。

  李砌帶著陸綰綰坐了下來。

  深邃的眸看著陸綰綰,低緩聲:「十一,朕讓人把繡品呈上來。」

  陸綰綰沒出聲。

  管大海立馬就開始指使人收了。

  每一次五份。

  陸綰綰看著每一幅繡品。

  心裡酸酸的。

  不得不說,大臣們送進來的女兒都是很好的,從刺繡就能夠看得出來,都是家裡花了很多精力培養的。

  就如陸家也是如此,大姐姐的刺繡和琴棋書畫是很好的,就算是被有一絲重視的女兒,都會好好培養。

  不是她這般,繡個荷包都勉強。

  陸綰綰把五十來個人的作品都看完了。

  李砌低緩聲:「是都不喜歡嗎?」

  陸綰綰點了幾幅作品。

  「這幾個我喜歡。」

  確實比較喜歡,繡的花栩栩如生,鴛鴦也特別的生動,還有風景,樹都感覺是活的般。

  李砌嗯了一聲。

  隨後摟著陸綰綰起來了。

  低緩聲:「走吧,朕讓她們每人給你繡十件衣服。」

  陸綰綰愣了下,十件?

  那得繡多久啊。

  跪著的秀女,一個個不知道什麼意思。

  皇上這次納妃,難道是按照繡品來決定的?

  還是綰貴妃親自選?

  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

  管大海立馬念出了幾名選中女子的名字。

  「剛才念到名字的女子,全部被帶去繡品閣里去,為綰貴妃趕製衣服,每人十套,其他的女子,都去洗衣閣里,洗衣服。」

  一個個秀女聽到這話,臉色都白了。

  其中一個大膽的立馬急切的道。

  「管公公,我們可是進來當娘娘的,又不是進來當宮女的。」

  管大海笑著:「宮裡缺的是刺繡的宮女,可不是進來為妃的秀女,後宮中,有綰貴妃一個人足矣,那些想要一步登天的人,小心連累家人。」

  管大海的話一落,秀女們一個個戰戰兢兢的,域皇殘暴,登基三年多,殺了很多大臣們。

  ……

  李砌帶著陸綰綰出了秀麗宮。

  陸綰綰看了一眼李砌,卻沒有出聲。

  李砌卻直接把陸綰綰抱著了。

  低緩聲:「十一,夫君有點事情,要去養心殿處理,你陪夫君一起。」

  陸綰綰卻搖腦袋,她不要陪著他。

  李砌卻抱起了陸綰綰。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泛著生氣。

  軟軟的怒聲:「你放開我。」

  可是這聲音跟貓兒的聲音一樣,不大。

  李砌唇角微勾:「不放,乖,陪夫君,絕絕絳絳在上課,現在也沒時間陪你玩。」

  陸綰綰一聽,瞬間生氣的道:「他們還那么小,你就讓他們學,我不要。」

  李砌低緩聲:「十一,我們的孩子很聰明,他們會繼承域國,現在不早不晚,剛剛好。」

  陸綰綰卻心疼滿滿,她希望她的孩子們開開心心的,以後自然會很聰明的。

  ……

  被李砌帶來了養心殿。

  陸綰綰卻更想要找絕絕絳絳去,可是李砌一看到她想跑。

  那冷眼神就看了過來。

  陸綰綰就坐在臥椅上,不敢動了。

  自己拿著書看。

  一直到,陸綰綰被盯得生氣了。

  軟軟的怒聲:「你不要總是看我。」

  李砌放下了手中的奏摺。

  起身,邁步朝著陸綰綰走來。

  隨後,高大的身軀俯身而下,直接把陸綰綰抱在了懷裡。

  陸綰綰瞬間身子一僵,顫抖的小小聲:「李砌,這裡是養心殿。」

  李砌手一揮,守門的太監就退了出去。

  也把門關上了。

  陸綰綰感覺到他的親吻,耳邊是他的聲音。

  「落家的人來了,比朕想像中要慢了很多。」

  陸綰綰愣住了,長老們也來了。

  李砌直接把陸綰綰從躺椅上抱了起來。

  到了他的龍椅上,坐下了。

  陸綰綰看著桌子上放著的信件,上面寫的很詳細,比如落家來了哪些人等等。

  陸綰綰看著了李砌。

  「你想對他們做什麼?」

  李砌低緩聲:「不做什麼,來了就來了,只是他們逼迫你嫁給君傾天,朕給他們一些教訓而已。」

  陸綰綰的手一緊,顫抖的聲:「你放他們回期山。」

  李砌修長的手指滑落在陸綰綰的臉蛋上。

  低緩聲:「不行,落君兩家和雲楚國皇族贏氏有聯繫,十一知道嗎?」

  陸綰綰錯愕不已。

  李砌低沉的道:「夫君也認為,十一不知道,再怎麼樣,十一也不會背叛夫君。」

  陸綰綰瞬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這個人的域國本來就是從落君兩家手裡奪來的。

  她姓落,就算是不站在他這邊,也不叫背叛。

  叫守護家族。

  李砌低緩聲:「落家的人聯繫十一,十一要不要聽從他們的決定,毒殺夫君。」

  陸綰綰震驚不已,然後李砌拿了一封信,放在了陸綰綰的面前。

  陸綰綰打開來看。

  上面說的就是,讓她給李砌下毒。

  陸綰綰軟軟的聲:「我沒有毒藥。」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上很平靜,低緩聲:「想夫君死還不簡單。」

  李砌從抽屜里拿了一把匕首,放在了陸綰綰的手掌心。

  陸綰綰臉色白了,水眸閃著淚意。

  顫抖的哭聲:「你幹什麼。」

  李砌握著了陸綰綰的手,把刀尖對著自己的心臟處。

  低緩聲:「十一乖,把刀插進夫君的胸膛,夫君就死了,以後想纏著十一,也纏不了了。」

  陸綰綰感覺到李砌手的力度,他往心口戳。

  瞬間大哭起來:「不要,嗚,李砌,你鬆手。」

  陸綰綰聽到刀尖刺破了他的龍袍。

  他還在使力氣。

  陸綰綰哭的淚奔,祈求的哭聲:「夫君夫君,不要不要。」

  此時的李砌才鬆開了手。

  陸綰綰的手一軟。

  匕首就到了李砌的手裡,被他又丟進了抽屜里,關上了。

  陸綰綰大哭,透著絕望和難受。

  他非得破開她的心,看看裡面是不是有他,非得讓她親口承認,她還多麼的在乎他。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眼角,吞噬了她的眼淚,嘶啞聲:「你看,十一連殺夫君都不肯,怎麼談恨,怎麼談不愛,放了自己,嗯?

  夫君愛十一,百年前的事情,夫君不談,先談談前世,夫君中毒很深,快死的狀態,所以才想要帶走你,但可以讓你再多活幾天的,和夫君多相處幾天,但沒想到,你剛生產的身體沒有承受住,先走了,不過後來夫君還是把你帶進了皇陵,和夫君葬在一個棺材裡,十一,夫君不後悔殺你,就算是有寂北作為攝政王輔助我們的兒子登基,你可以為太后,夫君也不會讓你留下,因為你是朕的,夫君不會讓任何別的男人照顧你,誰,夫君都不會放心。」

  陸綰綰聽著李砌病態的一套理論,哭的臉蛋上都是淚。

  生氣的怒聲:「你知不知道,我死的時候很疼,心口猶如火在燒,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麼就被人毒死,我一直不知道,嗚,到死都不知道。」

  重生而來,還是不知道,如果不是那些記憶回來,她就總是如傻子一般,被他玩弄著。

  李砌臉色很沉,冷聲:「很疼?」

  陸綰綰委屈的哭著:「疼死了,我是疼死的。」

  越說,哭的越大聲。

  李砌冰冷至極的聲:「朕去弄死寂北。」

  陸綰綰淚奔,所以前世的毒藥,是寂北配製的。

  陸綰綰哭的生氣,拳頭捶打著李砌。

  「明明是你的錯,明明我可以長壽的活著,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再也不會有人凶我,威脅我,欺負我,我可以看著兒子長大,我是最最厲害的太后,嗚,你就非得弄死我,去陪你,我都怕死你了,才不要陪著你。」

  李砌唇角微勾,握著了陸綰綰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薄唇上落了一個吻。

  「朕不放心,本來沒對朕上幾分心的十一愛上別的男人怎麼辦,朕死了,也不可能從墳墓里爬出來,只能夠提前帶你一起走。」

  陸綰綰哭的淚奔:「那是你的問題,我也沒有膽子爬牆,寂北再好,我也沒膽子,會感覺你陰魂不散的盯著我。」

  李砌臉色陰森森的,冷冰冰的聲:「所以你覺得寂北好?」

  陸綰綰立馬哭著搖頭:「覺得他壞透了,每次你欺負我,他都是幫凶,我才不會覺得他好,你快快弄死他。」

  陸綰綰淚奔,李砌要毒,寂北就給毒,李砌要囚禁她,寂北就給他看門。

  這樣子的人,她才不會覺得此人好。

  李砌伸手撫著陸綰綰的頭,低緩聲:「夫君不欺負十一,不過夫君幫你欺負寂北,他做了很多壞事,夫君都幫你虐回來。」

  陸綰綰嚶嚶嗚嗚的哭著:「你壞,你是最壞的,最最壞的。」

  李砌低緩聲:「十一說什麼夫君都聽好不好,除了夫君做不到的,比如不要十一,不睡十一,不抱十一。」

  陸綰綰瞬間蒼白的淚臉上僵住了。

  生氣的哭聲:「你明明說都聽我的,我就不許你抱我,睡我。」

  李砌微嘆了嘆:「朕做不到,抱不了十一,朕徹夜難眠,你一直都知道。」

  陸綰綰低垂下了淚眸,顫抖的小小聲:「你這三年,不也睡了嗎。」

  李砌沒回答這個問題,片刻後才道:「十一三年來,夢裡都是夫君對嗎,夜裡哭過,嘴裡念的都是夫君。」

  陸綰綰生氣的聲:「沒有,你不許亂說話,我沒有想過你,一點也沒有。」

  李砌唇角微勾:「嗯,但夫君能夠感覺得到,沒有夫君抱的十一,像只可憐的小貓兒縮在床的角落裡,害怕的哭,小嘴一直念著夫君抱抱。」

  陸綰綰瞬間身子縮了縮,頭更低了。

  嗚,她才不會。

  可是好多次醒來,她卻都是縮在角落裡,回顧自己做的夢,都是在一個很冷的地方,她穿的少,四周卻在下大雪,她好冷好冷,邊哭邊找一個人,可是他從來不出現,她就靠在一根枯樹旁,閉著眼睛,喊他的名字,喊著喊著,就睡著了。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臉蛋上,一個個的吻,最後挪到了她的唇邊輕啄了下。

  「十一,夫君不想說太多,讓你更難受,但夫君前世這麼對你,不後悔是真的,只是不該讓十一死的疼,這是夫君的錯,應該讓寂北把藥做做人體實驗的,看看藥效到底如何,不能讓十一痛,最好是睡一覺那種死。」

  陸綰綰聽的心裡彆扭,嗚,她不應該和他討論怎麼弄死她的方法的。

  她前世想要長長久久的活的,沒有他的管束,威脅,折騰,懶懶散散的活一生。

  可是這人死也不放過她。

  李砌手掌托著了陸綰綰的臉蛋,深邃的眸看著陸綰綰。

  低緩聲:「不生氣了好嗎,十一說個懲罰,嗯?」

  陸綰綰小月眉蹙了又鬆開,蹙了又鬆開。

  片刻後,生氣的小小聲:「你不許要我。」

  這段時間的李砌跟狼沒什麼區別。

  陸綰綰覺得先把這個解決了,不然她天天睡大半天,都陪不了孩子們了。

  李砌冷酷的臉色陰沉。

  陸綰綰一看他這個表情,立馬就道:「我沒說不陪你睡覺,就是不許做那個事。」

  邊說,臉蛋也紅了,不知所措的,但也生氣。

  李砌嘶啞的聲:「嗯,十一不願意,夫君不逼著你歡好。」

  陸綰綰臉蛋瞬間紅透了,臭不要臉的,誰這麼直白的說出來。

  「那你現在放開我,我想去找絕絕絳絳。」

  李砌手臂卻圈得緊緊的了,薄唇貼在了陸綰綰的耳朵上,低緩聲:「不行,十一還沒說,不生氣,我們剛才談論的條件還不能生效。」

  陸綰綰瞬間焉兒了,那雙淚汪汪的眸看著李砌。

  這個人,壞死了。

  他就不知道,他們之間不止是前世嗎,還有百年前的死結,也是造成後來一系列後果的所有因。

  李砌低緩聲:「十一,再不說話,夫君就不知道做什麼了,這次在這張桌子上如何,我們前世也有過。」

  陸綰綰感覺到李砌要揮手把奏摺全部掃落到地上,立馬急切的聲道:「我不生氣了,不生氣了。」

  李砌停手了,唇角微勾:「十一抱抱夫君,夫君才信。」

  陸綰綰伸出了兩隻手臂圈著了李砌的脖頸。

  李砌把頭埋在了陸綰綰的脖頸處,低啞至極的聲:「十一給夫君說說話。」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委屈極了,她知道他此時想聽什麼,可是不想說。

  李砌沉悶的聲:「十一乖,嗯?」

  陸綰綰小小軟軟聲:「謝謝你前世弄死了我,讓我陪著你一起去死了。」

  李砌唇角微勾:「不客氣,夫君去哪都帶著十一。」

  陸綰綰那委屈的,想咬李砌。

  也就這麼的行動了,看著他脖頸上有牙印,才心裡好些些。

  看著李砌那張冷臉,陸綰綰立馬心虛的小小聲:「就是給夫君的記號,說明你是我的。」

  李砌唇角微勾:「那行,以後牙印一消失,十一就咬夫君。」

  陸綰綰瞬間更委屈了,這個人根本不怕疼的。

  可是咬多了,她會牙疼的。

  那臉蛋上氣鼓鼓的。

  「夫君帶你去看看他們上課,給他們授課的是玉衡先生。」

  陸綰綰驚訝不已。

  天下聞名的玉衡先生。

  李砌竟然能夠請到此人,因為這個人消失了很久了。

  陸綰綰哪裡想到,這兩個小傢伙就在養心殿後殿上課。

  ……

  走進。

  她就能夠聽到朗朗的讀書聲,兩個小傢伙稚嫩的聲很動聽。

  說的是,心懷天下等等。

  陸綰綰心裡都軟了些,這樣子絕絕絳絳兩個人有玉衡先生教,以後就不會長歪了吧,不會如李砌這麼的心狠,對別人殘忍,對自己也殘忍。

  陸綰綰走到了門口,就看到了裡面的兩個小身影。

  有些好奇玉衡先生。

  沒想到還挺年輕的。

  不過書生氣十足。

  李砌把陸綰綰摟在了懷裡。

  低沉的聲:「扒著牆,不如扒著夫君。」

  陸綰綰水眸看著他。

  軟軟小小聲:「我可以和絕絕絳絳一起上課嗎?」

  李砌眉心緊了緊,低冷聲:「不行」

  陸綰綰瞬間失望了,傳聞玉衡先生博覽全書,她還可以學習學習。

  李砌冷冷的聲:「十一,先生也是外男,教絕絕絳絳可以,教你不行,你只能讓夫君親自教,你要學什麼,問夫君。」

  陸綰綰瞬間不想說話了,他的都是殘暴的方法,帝王之術,她不想學。

  此時,裡面傳來了聲。

  「今天到此,你們父皇母妃來了,去吧。」

  兩個小傢伙起身,恭敬的行了一個禮。

  「謝謝先生。」

  「謝謝先生。」

  隨後兩個小傢伙跑了出來。

  小帥臉上都是開心。

  「父皇,娘親。」

  「父皇,娘親。」

  陸綰綰看著兩個抱著她腿的兒子。

  伸手摸著兩個小腦袋,軟軟的聲:「可以學嗎?

  辛不辛苦。」

  絕絕稚嫩的聲:「娘親,我和絳絳上次去接回娘親落下了很多課程,現在補回來。」

  絳絳稚嫩的聲道:「娘親,我和絕絕可以的,先生說我們學的很好。」

  陸綰綰看著走過來的玉衡先生。

  陸綰綰淺笑的道:「謝謝先生。」

  玉衡行了一個禮:「玉衡見過域皇,綰貴妃。」

  李砌此時鬆開了陸綰綰。

  低緩聲:「十一,你帶絕絕絳絳去吃點點心,朕和玉衡先生有事談談。」

  陸綰綰點了點頭。

  陸綰綰想著應該是說兩個小傢伙的課程等等。

  畢竟是繼承人,李砌肯定很關心的。

  陸綰綰牽著兩個小傢伙離開了,去了養心殿的偏殿。

  已經有人準備了很多吃的。

  三個人開心的在吃點心。

  ……

  養心殿後殿裡。

  玉衡道:「不知域皇有何事找玉衡?」

  李砌冷眸看了一眼玉衡。

  冷聲:「先生為什麼會來教兩位皇子,如果朕的十一問起,希望玉衡先生您知道怎麼說。」

  玉衡道:「是,師徒都是緣分。」

  李砌嗯了一聲:「把兩位皇子的課程加重,朕不想看到他們兩個纏著朕的十一,玉衡先生知道如何安排了吧。」

  玉衡汗顏。

  「是,以往下午沒課,玉衡以後把下午也抽出來一個時辰授課,其他時間,再教兩位皇子畫畫下棋等等。」

  李砌冷道:「知道怎麼回答朕的十一?」

  「兩位皇子太聰明了,好學,玉衡覺得應該多教,讓皇子們早日成才,好輔佐域皇。」

  李砌冷聲:「不對,說他們兩個自己喜歡學,而不是因為朕。」

  玉衡瞬間無奈。

  「是」

  域皇這是把所有的都撇得乾乾淨淨了。

  卻要他牽制住兩位皇子。

  可是母親護孩子是天性。

  之後他就不知道綰貴妃會不會說什麼了。

  ……

  陸綰綰和兩個小傢伙又是吃點心,又是吃水果的。

  等到飽飽了。

  李砌也回來了。

  兩個小傢伙還是非常有禮貌的起身。

  對著李砌行禮。

  「父皇」

  「父皇」

  陸綰綰不得不說,剛才和兩個小傢伙聊天,了解到玉衡先生把他們教的很好。

  她也很放心。

  陸綰綰軟軟的聲:「李砌,我等會想帶絕絕和絳絳去御花園玩。」

  李砌眉心緊擰,深邃的眸就盯著陸綰綰。

  陸綰綰膽怯的小小聲:「夫君,是我想去御花園玩,順便帶著絕絕絳絳。」

  李砌嗯了一聲:「現在外面太曬,夫君心疼十一,就讓他們兩個去玩,十一留在養心殿乘涼。」

  陸綰綰瞬間凌亂了。

  錯愕的眸看著李砌。

  顫抖的聲:「我們三個去梅林那塊玩,那裡樹底下很涼快的。」

  李砌冷聲:「十一不抱夫君,確定是想要玩,還是想要逃避夫君?」

  陸綰綰立馬起身撲進了李砌的懷裡。

  又把話改了改,小小聲道:「我們一家四口去御花園玩,夫君你看著我們三個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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