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章

  御花園。

  陸綰綰和絕絕絳絳在梅樹下玩老鷹抓小雞。

  

  兩個小傢伙玩的高興極了,一直到跑累了,才停下來。

  陸綰綰拿出了手帕,給兩個小傢伙擦汗。

  兩張小帥臉上都是開心,笑眯眯的看著陸綰綰。

  陸綰綰心裡都被軟化了。

  把兩個小傢伙抱在了懷裡。

  軟軟的聲:「絕絕絳絳,和娘親一起休息休息。」

  陸綰綰牽著兩個小傢伙來到了涼亭。

  桌子上準備了很多水果,糕點。

  陸綰綰四處看了看,都沒有見到李砌。

  有些詫異。

  「李砌呢?」

  流綠恭敬的道:「主子有事離開了,讓奴婢們守好小主子和小小主子們,小主子您可以放心玩。」

  陸綰綰嗯了一聲。

  也沒有管李砌。

  ……

  可是沒有想到,入夜之時,李砌也沒有回來。

  她等了很久,都沒有見到李砌。

  瞬間整個人有些無措了。

  大大的床上,纖細的手指一直揪著被子。

  那雙水眸盯著門口看著。

  本來想要睡覺的,也硬撐著。

  後來靠在床邊還是睡著了。

  一直到,感覺到有人抱著了她。

  陸綰綰緩緩的睜開了困意的眸,看著了他。

  李砌俯身過來,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額頭。

  低緩聲:「夫君有事絆住了,十一等久了。」

  陸綰綰立馬閉上了眼睛,小嘴巴吐出幾個字:「我沒有等你。」

  李砌唇角微勾,手指滑落在陸綰綰的臉蛋上。

  低緩聲:「十一,雲楚和域國邊境出事了,這場戰爭避免不了,是落君兩家出的手,朕打算親自出征。」

  陸綰綰錯愕的睜開了眸,顫抖的聲:「你要親自領兵。」

  「嗯,十一要不要跟隨,要是想,朕把你和孩子都帶著。」

  陸綰綰瞬間沒說話了。

  李砌低緩聲:「十一想想,還沒這麼快,夫君也還需要部署一下。」

  陸綰綰蜷縮著了身子。

  顫抖的小小聲:「你三年前和雲楚打,現在又和雲楚打,你就不怕東國和漠北乘機攻打域國嗎?

  三國攻域國,現在也是最好的時機。」

  李砌唇角勾的更甚:「蜀國現在是易千以為蜀皇,他不幫朕,他蜀國就能夠獨善其身?

  不,五國,漠北最兇殘,域國滅,蜀國再滅,東國,雲楚,漠北,三國也絕對不會是三足鼎立的局面,從兵力上分析,雲楚和漠北中間隔著一半東國和域國的這種情況下,漠北最有可能吞併東國,南下雲楚,每個皇帝都會分析局勢,五國鼎立的局面才是最好的,幾國之間,沒有死敵,只有當戰爭開始時,如何站隊,才能夠幾國之間存活,域國雲楚開戰,東國不會插手,除非蜀國插手。」

  陸綰綰沒說話了,帝王之術,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最好不要有戰爭。

  陸綰綰小小聲:「你會調我三哥哥去打仗嗎?」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瞬間陰森了下來。

  良久都沒有說話。

  陸綰綰縮了縮身子,軟軟小小聲:「我知道了,我三哥哥就適合守著汝州那裡。」

  李砌,不想她見三哥哥。

  李砌低沉的聲:「他不會回來,你不用想了,守護一片天地的將軍回來,除了朕的召回,就只有橫著。」

  陸綰綰臉色一白,這人。

  瞬間陸綰綰臉蛋上氣呼呼的,直接閉上了眼睛,裝睡。

  兩人結束了談話。

  ……

  翌日。

  陸綰綰醒來時,就見到李砌坐在床邊看著她。

  她剛想要往他身上湊去,瞬間卻頓住了身。

  這種自然的依賴好似形成了習慣,都讓她忘記,到底是夢裡,還是現實。

  李砌深邃的眸眯了眯,隨後把陸綰綰抱了過來。

  低緩聲:「剛才十一明明想要抱夫君的。」

  陸綰綰水眸中泛著淡淡的憂傷,軟軟聲:「我剛才沒睡醒,現在睡醒了,你不忙嗎?」

  「其他的寂北安排,夫君想帶十一去城外的軍營看看。」

  陸綰綰愣了下,軟軟的聲:「外面太熱,我不想亂跑。」

  李砌低緩聲:「陪夫君就熱,陪那兩個小傢伙就不熱了?」

  陸綰綰瞬間心虛的低垂下了眸。

  李砌直接把陸綰綰抱了起來。

  不管她願不願意,洗漱一番,吃完早餐。

  李砌就帶著陸綰綰出了棲梧宮,上了一輛馬車。

  車慢慢行駛出了皇宮。

  往域都城外的軍營去,這是直接聽從李砌調令的軍隊。

  不然誰敢在靠近域都的地方養兵。

  那不是找死嗎。

  一出域都城,就聽到了趕馬車的暗衛說著。

  「主子,有人一路跟著。」

  陸綰綰一直奇怪的是,她回來後,流光那些人,一個都沒有看見了,全部都是新面孔。

  李砌嗯了一聲:「嗯,不用管。」

  陸綰綰纖細的手緊了緊,軟軟聲:「是君傾天嗎?」

  「還有落家的人。」

  陸綰綰看著李砌。

  「你是為了引出他們,才帶著我去軍營的?」

  李砌手指滑落在陸綰綰的臉蛋上,低冷的聲:「朕要對他們出手,也用不著用十一做餌。」

  陸綰綰一聽他這麼說,有些愧疚,小小聲:「對不起。」

  李砌把陸綰綰摟在懷裡。

  深邃的眸看著陸綰綰。

  低緩聲:「十一,永遠不要懷疑夫君對你的愛。」

  陸綰綰淚眼朦朧的,難受的委屈聲:「可是你太壞了,我根本無法判斷你的心。」

  李砌握著了陸綰綰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處。

  「自己感受感受,這裡從來只有你。」

  陸綰綰想到了一些事情。

  小聲道:「阿落簪你每次重生都在找嗎?」

  以前他騙她說是先皇后的遺物,其實不是,本來就是她的東西。

  李砌嗯了一聲:「前世沒找到,前世夫君重生的太晚了。」

  陸綰綰想了想道。

  「前世你是重生在寵我的那一年?」

  不然怎麼解釋,他突然之間把她晾著了五年,後來才寵幸。

  「嗯,重生後,夫君就找十一了,好在你就在後宮裡。」

  陸綰綰心裡酸酸的。

  「你前世寵幸過趙良娣她們嗎?」

  這世他是有記憶,所以沒碰,前世他記憶回來的那麼晚,真的就不一定了。

  李砌唇角微勾:「沒有,十一,就算是回來的晚,身體也是有記憶的,朕不會亂來。」

  陸綰綰有些茫然,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握著。

  顫抖的聲:「你說真話,我能夠承受得住。」

  李砌手托起了陸綰綰的臉蛋,深邃的眸盯著她。

  低緩聲:「沒有,沒記憶之前,夫君總是做同一個夢,你彈琴的背影,總覺得心空空的,又怎麼可能會碰別的女人。」

  陸綰綰難受的聲:「前世你經常半夜吹《離宮》。」

  李砌嗯了一聲。

  陸綰綰淚眼朦朧,微顫的聲:「你不知道這首曲子的意思是什麼嗎?」

  她無論是前世還是這一世,都不喜歡聽。

  李砌低緩聲:「夫君知道。」

  陸綰綰淚往下掉。

  那是百年前,她被他囚禁的那段時間,所作的曲子。

  想要離開那座囚籠,想要離開皇宮,其實,就是想要離開他。

  難怪,後來的這兩世,她不喜琴。

  李砌指腹觸碰著陸綰綰的眼淚,低緩聲:「十一,那是你最後留給夫君的東西。」

  陸綰綰眼淚往下掉,哭的泣不成聲。

  李砌直接讓陸綰綰坐在了他的腿上了。

  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臉蛋上,嘶啞至極的聲:「十一乖,這世,夫君回來的早,七歲,所以看著你長大了。」

  陸綰綰難受的哭聲:「為什麼沒有直接帶我進宮養。」

  她覺得,以她對李砌的了解,找到她就會帶走。

  李砌低緩聲:「有些規律不能被打破,所以夫君忍了許久許久。」

  陸綰綰沉默了好一會,道:「你還是去看了我,不是嗎?」

  李砌克制的聲:「你的母親生你之後,被陸家大夫人弄死了,朕不放心你,去看了一眼,隨後在陸家部署了一些事情。」

  陸綰綰瞬間沒說話了。

  對於母親,她太過遙遠了,那時她也太小,沒什麼記憶。

  不過,他的部署,讓她在陸家活了下來,雖然是被丟在角落裡,但好在活了下來。

  李砌手撫著了陸綰綰的臉蛋,低緩聲:「十一,所以當陸征對你好之後,夫君想殺人,那時,真的好想殺人。」

  陸綰綰水眸看著李砌,顫抖的聲:「三哥哥是哥哥,你的心怎麼這麼扭曲。」

  李砌唇角微勾:「是,朕多想了,因為調查到的,你沒有對他動心。」

  陸綰綰委屈的道:「那是我三哥哥,我又不是小變態,怎麼會喜歡我三哥哥。」

  李砌深邃的眸很深,片刻後才道:「十一,那時,夫君是怕的,怕還不能見你,你卻愛上了別人。」

  陸綰綰臉蛋上有些委屈。

  「你覺得,我就是那種見了誰都愛的嗎?」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臉蛋上。

  低緩聲:「你喜歡長得好看的。」

  陸綰綰臉蛋刷的紅透了,這點小秘密,被猜穿了。

  陸綰綰生氣極了:「李砌,你不許亂說話。」

  李砌唇角微勾:「可天下的男子,夫君長的最好。」

  陸綰綰瞬間哼哼了兩聲:「不是,那是我見過的男子太少了。」

  陸綰綰瞬間一吃痛。

  被打了屁股。

  陸綰綰臉蛋上都是委屈。

  「還想見幾個?」

  陸綰綰生氣的小小聲:「李砌,你不許打我。」

  李砌低緩聲:「說說看,還想要見幾個?

  朕都給你找來。」

  陸綰綰膽怯的小小聲:「不見了,都沒有你好看,而且,都沒有你厲害。」

  李砌唇角勾的更甚:「看來十一對夫君的功夫非常滿意。」

  陸綰綰臉蛋刷的紅透了。

  臭不要臉的,亂說話。

  李砌突然湊近,薄唇貼在了陸綰綰的耳邊。

  「十一,你想知道清塵寺的梅花林里,有多少顆梅花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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