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103章
「好,夫君信十一。」
陸綰綰聽到他那樣子的口氣,哪裡是相信她的意思,陸綰綰心裡酸酸的,難受不已。
她是不是之前哄他哄多了,才讓他這麼的不相信她了。
陸綰綰有些失落,低垂下了眸。
李砌手觸碰到了陸綰綰的臉蛋,低緩聲:「十一,時間才能夠證明一切,夫君不是不信你,是十一太善變了,說不定哪天,十一就丟下了夫君,又躲到了哪個小角落裡,想都不想起夫君來。」
陸綰綰聽到李砌抱怨的聲音,頭越來越低了,她遇到事情總是逃避。
她知道這個毛病不好,可要是不逃避,她現在還會跟他抱在一起嗎,肯定是不會的。
李砌低緩聲:「這些事情先不想了,十一陪夫君出去走走?」
陸綰綰愣了下:「去哪裡?」
「綿州地處邊界,我們體察民情,看看綿州適合如何發展?」
陸綰綰笑了:「好,帶上絕絕絳絳。」
李砌緊了緊眉心,還是點了點頭。
一家四口坐著馬車出來的。
都換上了一身普通的裝扮,看著不會覺得綾羅綢緞,華麗富貴。
到達了綿州的街上,吟一停下了車。
「主子,這是綿州最繁華的街道,屬下把車停在了酒樓門前。」
李砌嗯了一聲,掀開了帘子。
先帶著陸綰綰下來了。
兩個小傢伙被吟一吟二抱著。
往裡面走。
絕絕絳絳那兩雙小眼睛到處亂看的。
各種東西在他們的面前都是好奇的。
陸綰綰看著兩個小傢伙。
軟軟的聲:「大橙小橙,要看著爹爹和娘親,外面人多,不能丟了,知道嗎?」
兩個小傢伙立馬稚嫩的笑聲。
「嗯」
「嗯」
來到了樓上的包房裡。
吟一,吟二兩人才把兩個小傢伙放下了,兩個小傢伙就在房間裡玩。
李砌摟著陸綰綰,那雙深邃的眸看著她。
低緩聲:「十一,為什麼叫小橙子?」
陸綰綰立馬神色慌亂的撇過了頭。
李砌修長的手指扣著了陸綰綰的下顎,強迫她轉了過來。
「因為墨辰兩個字,對嗎?」
陸綰綰委屈的小小聲:「你知道還問。」
李砌唇角微勾:「十一想夫君,可以直接和夫君說。」
陸綰綰水眸看著李砌,小小聲:「你不要問了,就當我喜歡吃橙子。」
李砌唇角勾的更甚了:「行,夫君讓人給十一上橙子。」
陸綰綰笑了。
李砌吩咐了下去,隨後來到了窗戶邊,推開了窗戶,冷眸看著繁華街道上的景色。
陸綰綰不知道他在看什麼,也跟著看。
茫然的聲:「夫君,你看什麼?」
「十一看看街道。」
陸綰綰又看了好一會兒,搖了搖頭。
李砌伸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低緩聲:「雲楚人。」
陸綰綰驚訝錯愕不已。
「怎麼會呢?」
雲楚在南,域國在北。
交界處的綿州有雲楚人不稀奇,但此時是打仗的時期,又怎麼會有雲楚人呢。
有雲楚人,也都會在打仗的時候逃跑了。
李砌摟著了陸綰綰,深邃的眸看著她。
低緩聲:「十一,這場算計,你覺得夫君該如何處理。」
陸綰綰身一僵,她不敢回答。
李砌低緩聲:「其實綿州基本被落君兩家的人控制了,朕調查到的,綿州節度使是君傾天的人,現在是沒看出來什麼,是因為他們在算計朕,等到朕鬆懈之時,綿州里的雲楚人就是刀,和城外的雲楚軍裡應外合。」
陸綰綰聽的忐忑無比,顫抖的聲:「綿州還有很多百姓也是域國人的。」
李砌手指滑落在陸綰綰的臉蛋上,淡淡的聲:「知道為什麼繁華的街道上都這麼的平靜嗎,因為不怕死的都死了,留下的,都是一群貪生怕死之徒。」
李砌眼神里泛著殺意,冷如寒冰。
陸綰綰纖細的手臂抱著了李砌,緊緊的抱著了他。
「夫君,你要不和贏璃談談吧,其實這場戰爭可以避免的。」
「大長老那裡有贏璃要的東西。」
陸綰綰聽到這話,就知道沒什麼戲了。
大長老是活了百年之人,贏璃要的東西肯定是非常需要,不然也不會用出兵來得到。
陸綰綰眸光看向了不遠處的街道。
「那這裡的人,夫君打算怎麼辦?」
「都殺了。」
陸綰綰臉色慘白無比。
顫抖的聲:「能不能都抓了,威脅贏璃退兵,幾千名雲楚人作為威脅,還不夠讓他退兵嗎,可要是都殺了,只會讓雲楚軍震怒,夫君,殺孽不要太重,好嗎?」
李砌良久沒有說話。
「十一,朕聽你的,但如果落君兩家又如此,朕會派人攻打期山。」
陸綰綰手一顫,卻還是點了點頭。
李砌的手對著窗戶外做了一個手勢。
陸綰綰就見到很多人從暗處涌了出來。
直接開始抓雲楚人。
陸綰綰其實覺得雲楚,域國人不太好分。
所以出來的暗衛們,把街道上的人都抓了。
一時間,街道上都是打鬥,殺怒。
有些人反抗的厲害,就直接抽出劍,開始廝殺起來。
此時,李砌關上了窗戶。
摟著陸綰綰到了餐桌前,坐下了。
兩個小傢伙看著了李砌的眼神。
立馬自己乖巧的過來,坐在了椅子上。
陸綰綰看著桌子上的菜。
軟軟的聲:「夫君,我吃不下。」
李砌低緩聲:「十一,夫君告訴你這些,是要說,戰爭就是如此,但我們該如何還是如何。」
陸綰綰咽哽的聲:「我覺得可以和雲楚休戰的,要不,我見見大長老?」
李砌冷冰聲:「然後和君傾天成親嗎?」
陸綰綰立馬慌亂的搖了搖頭。
「不會的,我不會嫁給他的。」
李砌冷冷的聲道:「你該知道他存了什麼心思,十一,朕會想殺人。」
陸綰綰縮了縮身子。
他想殺的人多的去了。
陸綰綰立馬挪著了凳子,到孩子們的這一邊。
默默的開始給孩子們夾菜,吃東西等等。
有人在敲門。
李砌起身出去了。
陸綰綰卻聽著。
大致的意思是,人都抓了,全部送去了牢房,綿州節度使已經殺了,再一一的排除別的細作等等。
陸綰綰想著君傾天,無論百年前,百年後。
君傾天都沒有李砌狠。
這也是他輸的原因。
無論是她,還是天下。
其實就是輸在了手段上面。
陸綰綰回想起期山的三年時間。
如果是李砌,就會逼著她了。
而君傾天都是默默的。
李砌處理完事情,進來了。
陸綰綰抬頭看著他。
李砌低緩聲:「夫君給十一準備了說書的,要不要聽?」
陸綰綰笑著點了點頭。
李砌就讓人進來了。
一個五十來歲的老人家,鬍子一大把的,但是長相很喜慶。
進來就行了一個禮。
恭敬的道:「兩位貴人,不知道想要聽什麼呢?」
陸綰綰看著了兩個小傢伙。
淺笑的道:「說小孩子喜歡聽的就行。」
老人家笑意的道:「好,說說森林裡的故事。」
隨後老人家就開始眉飛色舞的說書了。
絕絕絳絳聽得有滋有味的,兩張小帥臉上都是開心。
可是突然。
說書先生卻直接朝著李砌殺來。
陸綰綰臉色慘白無比。
李砌一起身,速度非常之快。
腰間的軟劍抽出,一劍下去。
這人就被斬殺了。
陸綰綰整個人驚恐無比。
兩個小傢伙也嚇得僵住了。
李砌直接過來,用手捂著了陸綰綰的眼睛。
把她摟在了懷裡。
陸綰綰豆大得眼淚往下掉。
她剛才看到,那個說書先生,被砍成了兩半。
李砌克制壓抑的聲:「十一,不許睜開眼睛,夫君不是故意嚇壞你的。」
陸綰綰閉上了眼睛。
感覺到李砌不太對勁。
顫抖的聲:「夫君,你怎麼了?」
李砌沉悶的聲:「沒事,十一抱抱夫君。」
兩個小傢伙卻被嚇壞了。
爹爹的眼神好恐怖,逐漸泛赤紅。
吟一吟二兩人動手清理了那人的屍體,又急切的處理地上的血跡,把窗戶打開,讓血腥味儘量的快點散開。
陸綰綰就感覺到李砌緊緊的抱著了她,他全身緊繃,把頭埋在了她的脖頸處。
陸綰綰想動。
李砌壓抑的克制聲:「十一乖,不要睜開眼睛。」
陸綰綰閉著眼哭著,顫抖的聲:「夫君,你怎麼了?」
陸綰綰就感覺到,她的脖頸處被牙齒磨蹭著。
隨後卻變成了吻。
還有李砌沉重的呼吸聲。
陸綰綰抱著了李砌。
她大概知道他怎麼了。
他的毒發作了,這是第一次,她見到他毒性發作。
陸綰綰顫抖的聲:「夫君,你是需要血嗎?」
李砌一個轉身,直接把陸綰綰抵在了牆上。
兩個小傢伙卻急切的撲了過去。
一個人抱著了李砌一隻腿。
絕絕稚嫩的哭聲:「爹爹,不要傷害娘親。」
絳絳也哭了:「爹爹,不要咬娘親。」
陸綰綰想要睜開眼睛,卻被李砌的手掌捂著眼睛。
聽到了李砌克制的嘶啞聲:「十一,夫君沒事,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