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章
陸綰綰直接堵上了李砌的唇。
兩個小傢伙抬頭看著,他們看著爹爹被娘親親親後,臉色好了些些。
李砌的自制力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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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行的控制住了自己,回吻著陸綰綰。
許久之後,結束了吻。
陸綰綰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閉著眼睛的李砌。
豆大的眼淚往下掉,微顫的聲:「夫君,還需要嗎?」
李砌睜開了眸。
陸綰綰看著他還算平靜。
心裡都放心了些。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額上,低緩聲:「沒事了,別嚇到了。」
陸綰綰哭著:「都嚇死我了。」
她嘴都還在疼,被他咬破了,嗚。
李砌低眸看著腿邊的兩個小傢伙。
「放開」
絕絕絳絳兩個人看著李砌。
爹爹沒有變壞了。
兩個小傢伙都鬆開了他的腿。
陸綰綰軟軟的聲:「夫君,不許凶絕絕絳絳,你沒事就行,他們也很關心你的。」
李砌讓吟一吟二進來了,抱著兩個小傢伙出去。
「十一,夫君先送你們回軍營,等會去處理事情。」
陸綰綰想到剛才抓的那些雲楚人,點了點頭。
馬車朝著軍營行駛,路上的李砌都很安靜,閉著眼睛。
陸綰綰有些擔心,湊了過來。
卻被李砌摟著了。
那嘶啞的聲傳來:「夫君沒事,無需擔心。」
陸綰綰才軟在了他的懷裡,微顫的小聲道:「夫君,你的病一般如何才會發作?」
「不固定,一個月也就一兩次,十一不用害怕。」
陸綰綰點了點頭。
落音音說有辦法醫治好他的。
她該怎麼辦?
馬車一路到了軍營。
李砌把三人送回了帳篷,吩咐了一些事情後。
才離開了。
可是陸綰綰不知道,出了軍營的李砌殺了人。
一條血路,地上都是屍體。
寂北是趕回來的。
看著一臉深沉的霍將軍。
「公子」
霍將軍行禮,喊著。
寂北看著四周都是域國士兵的屍體。
「全部好好安葬,給足撫恤金,這件事情封鎖下去,就說是雲楚軍偷襲,特別是主帳篷那,什麼消息都不能有。」
「是」
寂北隨後朝著一個帳篷去了。
裡面的李砌閉著了眼睛,一襲黑衣長袍上都是血跡,手裡的軟劍鮮血淋淋,不知道他殺了多少人。
寂北邁步走進了。
李砌才睜開了眼睛,那雙赤紅的眸色已經逐漸散去,恢復平靜。
寂北把上了李砌的脈,片刻後。
「墨辰,你就算是在陸綰綰面前用自己的理智克制,但你還是會暴戾的殺人,我的建議是,停止服用那毒藥。」
李砌冷酷的臉色冰冷無比,寒冰的聲:「不能,朕會傷害十一的。」
「找落音音,或者落家的五長老。」
李砌冷聲:「不可能。」
寂北心裡無奈,落家提出的條件他答應不了,落音音的條件,他更答應不了。
寂北還想要開口說。
李砌陰冷的聲:「別說了,朕會想要殺了你。」
寂北緩道:「你自己想清楚,你用毒藥控制了自己的神智,儘量的不失去理智,可是當這種毒藥服用過多,對你的身體也會很不好,還有毒素積累,你還想不想和陸綰綰一輩子了。」
李砌冷冰的聲:「無論朕活到什麼時候,朕都不會把十一送回落家,交換自己活,你要是多嘴,朕就先殺了你。」
寂北笑了:「你還不如現在就殺了我,我就不用管你的這些破事了。」
寂北道:「我查出來贏璃需要大長老幫他什麼了。」
李砌冷眸很冷,看著寂北。
寂北又道:「是救一名女子,所以贏璃需要落家的救治,我已經讓流扇帶著小魚趕過來了,只要不是天命該死之人,小魚的醫毒之術是沒有問題的,和落音音百年之人沒辦法比,但她的南疆蠱術也是落家一直無法修得的。」
李砌嗯了一聲。
「讓人送水進來。」
寂北看著李砌。
「陸綰綰那丫頭看到你這副模樣,愛不愛你,還不一定呢。」
如修羅般的地獄之人。
軍營門口那死的幾百人,沒一具完整的屍體。
李砌臉色瞬間陰森森的了,冰冷殺意的聲:「朕看誰敢多嘴。」
……
陸綰綰在帳篷里教兩個小傢伙讀書。
發現兩個小傢伙竟然都是讀一遍就記住了,特別的聰明,所以還是遺傳了她的智商嗎?
太好了。
她也就這一點可以遺傳了。
陸綰綰欣喜的教了他們好多詩。
開心極了。
兩個小傢伙都沒有提起酒樓里李砌那不對勁的眸色。
爹爹威脅他們了,不許他們亂說話。
可是爹爹還是好恐怖,娘親以後會不會受傷。
絕絕拉著了陸綰綰的手,稚嫩的聲:「娘親,爹爹凶凶,我和絳絳會保護娘親的。」
絳絳立馬就拉著了絕絕的衣服。
「娘親,絕絕亂說話,爹爹不凶凶,對娘親很好。」
陸綰綰臉蛋上笑了。
「絳絳為什麼覺得爹爹不凶凶。」
李砌不凶才怪,她都覺得凶。
不過也不得不說,絳絳很聰明,知道怎麼會不惹李砌生氣。
此時,帘子被掀開了。
陸綰綰看著進來的李砌。
有些愣了下,一身黑色的長袍,但卻不是他之前出去穿的那一套了。
陸綰綰茫然,起身朝著他走去,撲進了李砌的懷裡。
然後聞了聞。
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
李砌低緩聲:「夫君只是覺得去了一趟牢房,味道不是很好聞,所以洗了澡才過來見十一。」
陸綰綰有些擔憂:「夫君,那些雲楚人,你沒有都殺了吧。」
如果李砌如此做了,那麼勢必會讓天下的人都覺得他暴戾,本來名聲就很差了。
她真的不希望別人提起他的時候,都是瑟瑟發抖的。
李砌看著了兩個小傢伙。
「你們出去玩。」
陸綰綰笑了:「去吧,讓吟一教你們去練劍。」
一聽到練劍,兩個小傢伙立馬就開心了。
興奮的小短腿跑了出去。
李砌抱著了陸綰綰,來到了床邊坐下。
陸綰綰茫然的看著他。
「怎麼了?」
李砌低緩聲:「十一,朕有事要離開幾天,這幾天你和孩子們都在軍營待著,不許出去。」
陸綰綰臉色泛白。
顫抖的聲:「你要去哪,不能帶著我們嗎?」
「有點事情,寂北朕已經讓他來了,他會暗中保護你們,如果解決的順利,這場仗就不用打了,夫君帶你們回域都。」
陸綰綰都驚訝了下,聽到他出去幾天就不用打仗了。
陸綰綰還是鬆了一口氣的,點了點頭。
李砌吻落在了陸綰綰的額頭。
……
李砌是第二天走的。
然後陸綰綰就見到了一襲白衣的寂北。
屹立在不遠處,隨後邁步過來。
陸綰綰軟軟的聲:「寂北,李砌他是去期山了嗎?」
寂北笑了:「不是,是雲楚國,你擔心他是想要滅了落君兩家。」
陸綰綰臉蛋上泛著憂傷。
生氣的道:「你會不會又騙我。」
寂北輕笑出了聲:「陸綰綰,我給你砍了三年的柴,你也應該對以前的事情都消氣了吧。」
陸綰綰卻道:「李砌身體裡的毒是從小就有的嗎?」
寂北嗯一聲:「他出生時就有了。」
陸綰綰臉色泛白:「先皇下的?」
寂北笑了笑,才道:「嗯」
陸綰綰微顫的聲:「那真的沒有解藥嗎?」
「如果有,前世李砌就不會死了。」
陸綰綰瞬間心疼不已,前世,李砌死於而立之年。
她二十三歲,他三十歲。
現在,她十九歲,他二十六歲。
那娘胎里的毒,會讓他英年早逝?
陸綰綰臉色慘白無比,顫抖的聲:「那他還會死在三十歲嗎?」
寂北笑了:「說不定今年都撐不過去,你好好疼疼他吧。」
陸綰綰一聽,眼淚往下掉。
身子倉惶的後退。
怎麼會。
陸綰綰咽哽的聲:「落音音可以救他是不是。」
寂北看著了陸綰綰。
也收起了臉上的笑。
「落音音的條件,你不會答應,墨辰也不會答應。」
陸綰綰難受的擦著眼淚。
「她想要李砌,她一直想要李砌,李砌是我的,你不是喜歡落音音嗎。」
隨後陸綰綰看著了寂北。
手緊緊的捏著衣服。
「寂北,你扮李砌很像的,我都不一定分得出來。」
寂北淡淡的聲:「試過,被拆穿了。」
陸綰綰瞬間失落,那該怎麼辦。
要是讓她把李砌送給落音音,她寧可李砌去死了,她大不了陪他去。
「好了,這些事情不是你應該想的,墨辰一時死不了。」
陸綰綰淚眼汪汪的,難受的聲:「你剛剛說的他可能撐不過一年呢?」
「我只說是可能,你都活著,他應該想要長久得活著的。」
陸綰綰鬆了一口氣。
可能。
「其實有一個女人可以抑制墨辰的毒性。」
陸綰綰微顫的聲:「我嗎?」
寂北緩道:「不是,是妍兒。」
陸綰綰臉色瞬間很不好,恢復記憶後的她,知道妍兒是誰了。
其實百年前,落家裡,她和妍兒關係最好。
百年前,妍兒因為她而死。
百年後,妍兒還是因為她,被李砌拉進了深宮做替身。
寂北道:「你們落家,只有你從小醫毒不沾,學的是大家閨秀的琴棋書畫,落音音醫毒之術,妍兒天生被長老們餵養成了藥人。」
陸綰綰顫抖的聲:「是要她的血嗎?」
寂北搖了搖頭:「不只是血,還需要歡好。」
陸綰綰臉色慘白無比。
生氣的怒聲:「寂北,你滾。」
寂北緩慢的聲:「我只是告訴你,墨辰因為你,任何擺在他面前的救治方法,都不願意。」
陸綰綰哭的憤怒聲:「你滾,我不想見到你。」
寂北離開了。
陸綰綰哭著進了帳篷里。
想起了宮裡角落裡的落妍兒。
落家就她最沒用。
落音音可以救李砌,落妍兒可以救李砌。
可是她什麼都不行,嗚。
陸綰綰哭的淚奔。
為什麼她這麼的沒用。
陸綰綰一直哭了許久。
一直到兩個小傢伙上完課回來。
陸綰綰才停止了哭。
絕絕絳絳看著陸綰綰的眼睛紅腫腫的。
立馬就急切的小短腿跑了過來。
「娘親」
「娘親」
兩個小傢伙抱著了陸綰綰。
陸綰綰看著像極了李砌的兩個小傢伙。
軟軟的聲:「娘親沒事,就是想你們爹爹了,不知道你們爹爹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兩個小傢伙互相看了看。
絕絕稚嫩的聲道:「娘親,不要想爹爹,想絕絕和絳絳。」
陸綰綰臉蛋上泛著笑,觸碰著兩張小臉蛋。
委屈的聲:「不行,不想你們爹爹,他回來要生氣的,不過娘親也會想絕絕絳絳的,我們一起吃飯?」
兩個小傢伙立馬就點了點頭。
吃飯的時候,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寂北。
陸綰綰直接不想理這個人。
寂北道:「陸綰綰,等會我帶你們出去一趟。」
陸綰綰愣了下,水眸看著了寂北。
「我不要出去,我說了讓你滾的,你不要再出現了。」
此時寂北卻坐在了對面。
陸綰綰生氣的放下了筷子。
冷淡的聲:「你既然要吃,你就一個人吃。」
隨後陸綰綰一隻手牽著了一個兒子,往外面走去。
身後傳來了聲音。
「陸綰綰,你就不想知道怎麼救墨辰的方法嗎?」
陸綰綰的身一僵。
急切的把兩個兒子推出了帳篷。
回過了頭來。
「你是落音音。」
門口守著的吟字輩人。
在看到被推出來的兩個小傢伙,還有裡面傳來了聲。
立馬就急切的闖了進去。
就見到陸綰綰被『寂北』挾持著。
直接鎖住了喉嚨。
幾個人的臉色都不好了。
吟一道:「放了小主子,否則你走不出軍營。」
此時,落音音撕下了面具。
平靜無比的聲:「放了她,我才更走不出軍營,準備馬車。」
此時,帘子被掀開了。
兩個小傢伙急切的要朝陸綰綰跑去。
哭的稚嫩聲。
「娘親」
「娘親」
卻直接被人拉著了。
一回頭,就大哭。
「寂北叔叔」
「寂北叔叔」
寂北讓吟一吟二把兩個小傢伙抱了起來。
眸光看著不遠處的落音音。
「你不是約我後山見嗎?」
落音音臉色沒什麼表情。
寂北淡淡的聲:「原來是為了陸綰綰,你帶她走吧。」
陸綰綰臉色都白了,錯愕不已。
「寂北,李砌知道了,會殺了你的。」
寂北道:「我救不了你,落音音不會殺你,最多就是把你交給君傾天。」
落音音一步步的扣著陸綰綰的喉嚨,開始走。
一直到了軍營門口。
準備了馬車。
還有一名車夫。
落音音帶著陸綰綰上了馬車。
馬車行駛了起來。
此時落音音才放開了陸綰綰。
「你跟著君傾天走。」
「你呢?」
落音音的眸光卻落在了陸綰綰的臉蛋上。
「你說,我扮成你,他會不會認得出來。」
陸綰綰的手一顫,水眸看著落音音。
「所以呢,你就不怕之後李砌認出你,殺了你。」
「落落,我和你打個賭,如果他一直沒認出我,我就以你的身份陪著他,如果他認出我,我輸了,給他解毒。」
陸綰綰手緊緊的揪著衣服。
「如果我不同意呢?」
落音音道:「我不會殺了你,因為你死了,李砌毀天滅地都要和你重來,但我可以把你送給君傾天。」
隨後落音音的手裡,拿出了一顆藥丸。
直接餵到了陸綰綰的嘴裡。
陸綰綰掙扎,卻還是被強行的咽下了。
「落落,你本該屬於君傾天的。」
陸綰綰豆大的眼淚往下掉,顫抖的聲:「你給我餵的什麼?」
落音音淡淡的聲:「等會你會求君傾天的藥。」
馬車一路趕著,速度有些快。
一直到了一片林子裡。
車夫才停了下來。
落音音下車了。
看了一眼藥性發作的陸綰綰。
陸綰綰覺得難受極了。
整個人好似被放在火中煎熬著。
夫君,我該怎麼辦?
沒想到寂北竟然都沒有跟來。
陸綰綰越想心裡越害怕。
此時,暗處走出來了一個人。
一襲白衣的君傾天邁步過來。
看著馬車裡不對勁的陸綰綰。
眼神一冷。
「落音音,你對落落做了什麼?」
落音音看了一眼君傾天。
「君子是得不到落落的,君傾天,你確定還要繼續做君子?」
君傾天直接拿出了劍,指著了落音音。
「解藥」
落音音清冷平靜的臉蛋上沒什麼溫度。
淡淡的聲:「君傾天,她的媚藥沒有解藥,要麼你要了她,要麼,讓這個車夫要了她。」
眸光看著了車夫。
此時帶著帽子的車夫卻抬起了頭來。
那冰冷的聲:「除了朕,還有誰能夠碰十一。」
這話一落,落音音,君傾天兩人的臉色都變了。
此時暗處湧出了好多人。
寂北也在其中,邁步過來。
陸綰綰難受不已,是夫君。
陸綰綰要往李砌爬去。
李砌看著馬車裡的陸綰綰。
「十一,能夠忍得住嗎?」
陸綰綰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揪著馬車裡的墊子。
冒著冷汗的臉蛋上泛著潮紅。
點了點頭。
她知道,現在是抓落音音的好時機。
必須要抓了她和君傾天。
兩人缺一不可。
一群人不是來攻擊落音音和君傾天的。
而是來護著馬車的。
李砌放下了帘子。
讓陸綰綰那嬌媚的模樣,不被別的人看見。
腰間的軟劍抽出。
看了一眼寂北。
「朕殺落音音。」
寂北嗯了一聲。
寂北對付的是君傾天。
馬車裡的陸綰綰身子一顫,李砌不是要抓他們兩個。
是要殺君傾天和落音音。
可是落音音死了,他的病怎麼辦。
他百年前就欠君傾天的,百年後,還是想要他死。
李砌貌似天生就是殺兄弟的人。
陸綰綰眼淚往下掉,閉上了眼睛。
外面都是打鬥聲。
陸綰綰只覺得身體猶如火在燒,整個人渾渾噩噩的。
這種渴求的感覺太過強烈了。
……
一直到帘子被掀開。
陸綰綰睜開了自己的淚眸。
見到了李砌。
他進來了馬車裡,直接把陸綰綰摟在了懷裡。
霸道的堵上了她的唇。
馬車晃蕩了許久許久,才停了下來。
一直到陸綰綰睡著了。
李砌才穿衣服出來了。
暗衛們,一個個的都在幾步之遠。
看著李砌出來,全部低下了頭。
李砌冷眸看向了不遠處的寂北。
「留她全屍已經是朕的仁慈了。」
寂北的目光落在了幾個時辰前的新墳。
連一塊碑都沒有。
淡淡的聲:「陸綰綰的媚藥解了吧。」
李砌嗯了一聲。
寂北眸光又回到了墳前。
「我沒有想到,最後她竟然會拼盡全力讓君傾天離開。」
李砌眉心緊擰,冷聲:「你想說什麼?」
寂北笑了:「她不愛你,她只是讓自己愛你,她愛君傾天。」
李砌冷聲:「寂北」
寂北臉色泛白,眸里泛著濕意。
淡笑:「連我都以為,她是愛你,所以無論是百年前,還是百年後,她都接近你,算計陸綰綰,原來不是,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君傾天,她不惜催眠了自己愛你。」
李砌眉心緊了緊,冷淡的聲:「我先帶十一離開了,你從現在開始放假一年。」
寂北沒出聲。
李砌直接朝著馬車而去了,進了裡面。
一名暗衛上了馬車,開始趕馬車。
……
陸綰綰是在搖晃中醒來的。
感覺到他獨有的氣息,陸綰綰伸出了手,圈著了李砌。
「夫君」
軟軟糯糯的聲音中還有累意。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額頭上。
低緩聲:「是不是還想?」
陸綰綰臉蛋羞澀動人,微顫的小小聲:「夫君,你不許說話了。」
李砌唇角微勾:「夫君為什麼不能說,我們是夫妻,什麼都可以聊,比如,十一想夫君如何如何,夫君都照做。」
陸綰綰臉蛋刷的紅透了。
這個人,說的是她失去理智的時候,她說的話。
陸綰綰覺得無地自容了。
隨後想到了什麼,生氣的推著他。
「你明明說要離開幾天的,怎麼是用我做餌,殺落音音和君傾天。」
還有,那兩個人死了嗎?
陸綰綰瞬間心酸酸。
她貌似又要欠君傾天一條命了。
李砌低緩聲:「君傾天逃了,落音音死了。」
陸綰綰愣了下,微顫的聲:「那你的毒怎麼辦?
我不想你找妍兒。」
一想到,需要那樣子才能夠解毒,陸綰綰心都如刀割。
李砌眉心緊了緊,低緩聲:「寂北又亂說什麼了?」
陸綰綰委屈極了,難受的哭聲:「夫君,你還是去死吧,我絕對不允許你碰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