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117章
「十一,要是突然有人闖進來怎麼辦?」
陸綰綰瞬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水汪汪的眸看著李砌。
李砌帶著陸綰綰來了屏風後,低緩聲:「你先洗,洗完了夫君再洗,乖乖聽話。」
陸綰綰委屈的低垂下了眸,聽從了李砌的意見。
褪去了衣服,她先洗。
只是在她洗一半的時候。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色變了。
直接把浴缸里的她抱起,用浴巾裹著了。
陸綰綰抬頭看著李砌。
此時門口傳來了聲音。
「主子,來了很多人。」
李砌冷冰的聲:「先守著,不能有人闖進來。」
「是」
李砌給陸綰綰擦乾了,就拿了衣服給她穿上。
只是一襲頭髮披散著,直接用阿落簪給她挽著了,陸綰綰聽到了外面傳來的打鬥聲。
李砌低緩聲:「十一,夫君把你眼睛蒙上了。」
陸綰綰臉色一白,他要殺人了。
陸綰綰嗯了一聲。
李砌拿了她的手帕,直接系在了陸綰綰的眼睛上。
才對著外面的吟一冷道。
「全部進來,拿好行禮。」
「是」
門被推開了。
四人闖了進來,還有黑衣人也是一起。
陸綰綰被李砌抱著,聞到了越來越濃的血腥味。
還感覺到圈著她腰間的手臂很緊很緊。
陸綰綰害怕,纖細的手臂緊緊的抱著了李砌的脖頸。
他殺人時,和以前不一樣了,是很不一樣。
她就算沒有見到,但她感覺的出來。
一直到慘叫聲越來越少,李砌停了下來。
耳邊是他壓抑的聲:「騎馬,進山。」
「是」
「是」
「……」
陸綰綰感覺到自己被抱了起來,聽著腳步聲,應該是下樓梯,到了外面,有馬兒的聲音。
然後就是李砌抱著她,騎馬奔跑起來。
後面跟著的幾人,一路跟著李砌跑。
……
陸綰綰只感覺到跑了很久,才停下來。
隨後她就感覺到李砌抱著她下來的同時,鬆開了手。
陰冷寒冰的聲:「用你們的命護著她。」
陸綰綰想要去抓住李砌,卻感覺到他離開的風。
陸綰綰扯開了眼睛上的手帕,有吟一幾人,卻唯獨沒有李砌,此處是深山的一瀑布處。
四周風景很好,很適合休息。
幾人看著陸綰綰都沒有問他們什麼。
一個個其實很緊張。
陸綰綰微顫隱忍的聲:「他剛才的情況是不是很不好?」
不然他不會跑開,不讓她看見的。
就如那一次,他在綿州酒樓殺那說書人一樣,那時的他也是控制不住自己了。
吟一道:「小主子,主子的情況有些複雜,但神智還是清醒的,您放心。」
陸綰綰豆大的眼淚往下掉,難受的擦著自己的眼睛。
吟七恭敬的聲道:「小主子,您先坐在這包袱上,等著主子歸來。」
陸綰綰顫抖的聲:「需要多久?」
「小主子您在這裡,主子一定會很快回來的,而且此處風景好,小主子可以欣賞欣賞風景。」
陸綰綰聽著吟七安慰的話語,沒有說話了。
……
一直等了三個時辰,到了深夜。
陸綰綰才看到李砌回來。
整個人恢復了平靜,只是那黑色的長袍上有著濃濃的血跡,袍的擺處還在滴血。
陸綰綰哭著撲向了李砌,緊緊的抱著了他。
「夫君」
李砌手臂摟著了陸綰綰,低頭,薄唇落在了她的額頭,低緩聲:「夫君沒事,十一餓了吧。」
陸綰綰搖了搖頭,顫抖的聲:「我一直擔心你,根本吃不下,吟一他們給我乾娘了,我還是吃不下,你不回來,我連水都咽不下去。」
李砌深邃的眸看著陸綰綰,另一隻手想要觸碰她的臉蛋,卻懸在了空中。
陸綰綰也看到了,他的手上都是鮮血。
陸綰綰眼淚往下掉,踮起腳尖,一個吻落在了李砌的薄唇上。
軟軟糯糯的聲:「夫君,十一喜歡你的碰觸。」
李砌唇角微勾:「嗯,先放開夫君,夫君去水裡洗洗。」
陸綰綰臉色瞬間白了,顫抖的聲:「現在的天還是有些冷的。」
李砌低緩聲:「沒事,夫君是習武之人,不會在乎這點溫度的。」
陸綰綰卻抱著李砌不放手。
李砌薄唇的吻落在了陸綰綰的耳垂上。
嘶啞的聲:「十一乖,山里涼,你去重新把毛毯裹著,等夫君洗完後,帶你離開。」
陸綰綰聽著李砌如此哄她,還是搖了搖頭。
「我們就這麼的走,找個地方洗熱水澡,我不會嫌棄你的。」
李砌唇角微勾:「可是夫君也不舒服,身上有汗,乖點,你就看著夫君洗,嗯?」
陸綰綰的手觸碰到了李砌的背部,確實感覺到他衣服都濕了。
才鬆開了他。
李砌眸光看了一眼不遠處已經被吟一撿起來的毛毯。
陸綰綰走了過去,拿過了毛毯,就裹著了自己。
李砌才褪去了衣服,下了水。
陸綰綰就坐在岸邊,看著她。
十月的夜裡很涼,她是一直裹著毛毯,還是暖和的。
因為這毛毯看似薄,卻裹在身上跟被子差不多。
帶出來的東西,當然是皇宮裡最好的。
李砌洗的很快,陸綰綰透著一堆柴火的光,看得到他在的地方,水都是血紅色,慢慢的才淡去。
好在他身上沒有傷,不然她肯定心揪著疼。
一洗完,陸綰綰就立馬拿著了剛才從包袱里清出來的毛巾,披著毛毯跑了過去。
李砌直接退後了身,低緩聲:「十一,站著,夫君身上都是水。」
陸綰綰撇著了唇,只能夠把毛巾遞給他。
李砌擦著,那雙深邃的眸看著陸綰綰。
唇角微勾:「夫君換褲子,要看嗎?」
陸綰綰臉蛋刷的紅透了。
立馬就背過身,是啊,他剛才進水,黑色的里褲是沒有褪去的。
陸綰綰看著另外幾人早就已經自覺的轉過了身,臉蛋上燒紅燒紅的。
臉丟光了,雖然她和李砌是夫妻,但也沒有這麼大膽看自己夫君的吧。
一直到有人從身後抱著了她,陸綰綰才回過神來。
看著李砌又換了一身黑色的素淨長袍。
他高大的身軀俯身而下,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臉蛋上。
嘶啞聲:「十一,夫君讓你擔心了。」
陸綰綰水眸中泛著淚意,顫抖的聲:「你不想我知道,我就不知道的,李砌,你要記得我,我都在原地等著你。」
李砌手臂一緊,良久才道:「嗯,夫君記得。」
李砌抱著陸綰綰到了馬上。
其他人整理了行禮,就又開始出發。
夜裡的風涼,李砌把陸綰綰用毛毯從頭裹到腳了,就露出了那雙水汪汪的眸。
陸綰綰感覺到自己被捆著,有些無奈。
但想他擔心她風寒,心裡又暖暖了。
本來困意的陸綰綰,沒一會兒,就在顛簸中,窩在李砌的懷裡睡著了。
……
等到她醒來時,是在一個破廟裡。
李砌抱著她,不過他還在睡覺。
水淼又看向了破廟的門口。
兩個人守著。
四個人輪換制度。
陸綰綰收回了目光,她不知道昨晚是什麼時候停下來的,或者是早上才停下來。
陸綰綰輕輕的在李砌的下顎處落了一個吻。
不過有些扎到了。
陸綰綰笑了。
一晚上就長出來了。
此時傳來了低緩聲:「夫君以為還有。」
陸綰綰對視上了那雙深邃的眸。
陸綰綰羞澀的臉蛋在李砌的懷裡蹭了蹭。
軟軟糯糯的聲:「我不想吵醒你的,你再睡會吧。」
李砌帶著陸綰綰坐了起來。
低緩聲:「沒事,昨夜你睡得很好,夫君就到了破廟,讓你好好睡了。」
陸綰綰笑了:「因為你在我身邊,我哪裡都睡得著。」
李砌唇角微勾:「慶城快到了,雖然路上出了一些事,但我們走的最近得路,也很快。」
陸綰綰愣了下,眨了眨眼睛。
卻有些不解:「夫君,我們出來的消息很隱秘的,為什麼還是有殺手?」
山匪是有,但卻來了兩撥殺手。
李砌眉心緊擰,冷冰的聲:「來蜀國除了易千以大婚帶你來玩玩,還有一個原因,殺了叛徒。」
陸綰綰錯愕不已,所以李砌透露了他會來蜀國的消息給他在蜀國的人,只有如此,才會有這麼多殺手襲擊。
「背叛你,他是不要命了?」
李砌低緩聲:「有比命更重要的,這種事情不稀奇。」
「能夠知道是誰了嗎?」
「嗯,心裡大概有個數了。」
陸綰綰點了點頭,李砌心裡有底就行。
吟一走了過來。
恭敬的道:「主子,我們應該避開了那些人,按照昨晚還有今早停留的時間,那些人已經比我們提前了一天的路程。」
李砌嗯了一聲:「傳令下去,朕兩日後進入慶城。」
「是」
陸綰綰聽著李砌的算計。
心裡有些害怕。
李砌低緩聲:「十一,吃完東西我們就離開了,今晚進入慶城。」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軟軟的聲:「夫君,我可以的,你可以讓馬兒快一點的。」
李砌唇角夠的更甚:「顛簸的厲害,夫君怕十一受不了。」
陸綰綰臉蛋泛著紅,這句話,有些怪怪的。
隨後李砌俯身過來,薄唇貼在了陸綰綰的耳邊道。
「十一,你說是不是?」
陸綰綰嬌羞的聲:「不是」
李砌唇角微勾:「以後夫君知道了,十一喜歡顛簸的厲害。」
陸綰綰水眸里泛著霧氣,羞澀不已。
臭不要臉的,這破廟裡,卻不安分了。
陸綰綰握著了李砌的手。
軟軟小小聲:「夫君,我餓了。」
李砌深邃的眸眯了眯,沉悶的聲:「哪種餓?」
陸綰綰刷的臉蛋紅透了,直接小拳頭捶打著他的胸膛。
羞澀不已:「你不許亂說話。」
聽著好似她在向他求那什麼一樣。
李砌唇角勾起:「十一不說清楚,夫君不知道該如何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