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118章
「肚子餓,肚子餓……」
陸綰綰急切的道,那臉蛋上紅彤彤的,羞澀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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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砌唇角勾起:「嗯,夫君給十一拿糕點。」
李砌挪開了自己的手,用毛毯把陸綰綰裹得緊緊的,才起身了。
不遠處的吟一已經拿出了包袱里的餘糧。
「主子」
李砌看著沒多少了,低沉的聲:「先趕路,前面找地方用餐。」
「是」
陸綰綰看著李砌拿過來的糕點。
昨晚給她沒吃的,原來是最後一點了。
吟一他們也沒有吃。
李砌坐在了陸綰綰的身邊,地上墊著乾草,然後用李砌的一件黑色衣服墊著。
陸綰綰看著僅剩下的五塊糕點。
那雙眸光里泛著淚意,難受的聲:「你們都不吃,全部都給我?」
李砌唇角微勾:「十一,走一段路就會有客棧了,乖點,吃了我們離開了。」
陸綰綰難受的搖了搖頭,他們都不出,她一個人吃不下。
李砌眉心緊了緊,冷沉的聲:「十一,別讓夫君發脾氣。」
陸綰綰拿了一塊糕點,放在了李砌的嘴邊。
他咬了一口,卻直接堵上了她的唇。
陸綰綰被強行的餵了糕點。
就不敢再忤逆他了。
只能夠乖乖的吃,喝了一些水,她肚子就飽了。
可是卻很心疼李砌。
他就是如此,如果只剩餘一口糧食,他不會說和她一起分著吃,他會全部的給她,讓她吃的飽飽,他卻餓著。
陸綰綰難受的掉了眼淚。
李砌卻直接抱起了陸綰綰,低緩聲:「十一,不能吃野味,你又怕血,所以吟一幾人不會去狩獵,一兩天不吃東西,對於琉璃宮出來的,都不會有什麼,這都是他們必須經過的訓練。」
陸綰綰淚眼汪汪的眸愣了下,餓肚子也要訓練的嗎?
陸綰綰看著了吟一幾人,這幾人好似確實沒感覺到餓什麼的樣子。
……
一群人騎馬出發。
繞過了深林,在一個小鎮子上休息了一頓午飯的時間。
都吃飽喝足了,陸綰綰的愧疚感才好了些些。
打包了一些東西。
幾人就又出發。
陸綰綰到沒有覺得什麼,她都是在馬上,窩在李砌的懷裡睡覺的。
一直趕在慶城城門關之前,他們以商人的身份進去了慶城。
最後他們一群人來了慶城最好的酒樓。
吟一打點好了。
李砌就帶著她往樓上走。
進了房間,陸綰綰卻有些迷茫。
軟軟的聲:「夫君,你在慶城沒有地方嗎?」
李砌低緩聲:「有,但現在那裡還沒客棧安全。」
陸綰綰想了想,也是,恐怕那裡已經被埋伏了說不定。
李砌伸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低緩聲:「別擔心,這客棧是安全的。」
陸綰綰愣了下:「夫君為什麼這麼篤定?」
李砌唇角微勾:「夫君的產業,別人不知道的。」
陸綰綰臉蛋上泛著笑,他竟然光明正大的讓人在這裡開了一個酒樓,也是,腹黑的李砌。
陸綰綰踮起腳,就直接堵上了李砌的唇。
她想他,想要他。
李砌抱著陸綰綰直接去了床榻。
床幔放下,一片旖旎。
……
翌日。
陸綰綰醒來時,李砌不在房間了。
她身上有被洗過的淡淡香氣,一想到客棧是他的,陸綰綰到沒有覺得這裡陌生害怕了。
她從床上起來,換好了放在床邊的衣服。
隨後才出來了,推開了門。
門口的吟一恭敬的道:「小主子,主子就在隔壁房間。」
陸綰綰嗯了一聲,就走到了隔壁來。
推開了門,卻見到屋子裡還有人。
是花荀。
花荀對著陸綰綰行了一個禮。
陸綰綰朝著李砌走去。
李砌摟著了陸綰綰。
陸綰綰坐在了他的腿上。
李砌低緩聲:「花荀,就按照剛才朕說的去辦。」
「是,花荀告退。」
花荀離開了。
陸綰綰卻茫然的看著李砌。
軟軟的聲:「你決定重用花荀了嗎?」
李砌不是一個輕易相信人的人,他解決了潛伏在蜀國的叛徒,就需要一個人頂替這個位置。
李砌深邃的眸看著陸綰綰,低緩聲:「十一,夫君是在安排後事。」
陸綰綰臉色瞬間慘白無比。
身子都是僵硬的。
李砌修長的手指滑落在陸綰綰的臉蛋上,低緩聲:「花荀能夠信得過,夫君已經考驗過了,而且也不是叛國之人,適合待在蜀國幫朕盯著易千以,寂北掌控域國,也可以通過花荀掌控蜀國的一切。」
陸綰綰顫抖的聲:「夫君,我們可以找到救你的方法的。」
李砌低緩聲:「十一,所有的事情夫君都會安排好,包括絕絕絳絳,你都不用擔心,就算夫君去世時,他們還小,也能夠讓他們掌控整個域國包括蜀國。」
陸綰綰豆大的眼淚往下掉。
她不要他死,她想和他一起活著,看絕絕絳絳長大。
「夫君」
「不哭了,嗯?
吃完早餐,夫君陪你下去逛逛,慶國的風俗習慣和域國有很多的不一樣,可以去看看。」
陸綰綰眨了眨濕噠噠的眼睛。
兩人吃過早餐後。
換了一身平常的衣服,下了樓。
李砌牽著陸綰綰的手,就走在街道上。
陸綰綰往後看了看,吟一他們一個都沒有看見,也不知道是隱藏了,還是什麼。
陸砌看著陸綰綰腦袋亂轉,低緩聲:「十一,不用看了,沒人。」
陸綰綰眨了眨水眸,膽怯的聲:「這樣子好嗎?」
李砌唇角微勾:「你不是想體驗平常人的生活嗎?
這就是平常人的生活,不用怕,夫君在。」
陸綰綰點了點頭。
跟著李砌邊走邊看。
……
玩了一整天。
才回來了客棧里。
當然,也買了很多東西。
全部都是小孩子們喜歡的玩意。
也不知道絕絕絳絳兩個人會不會喜歡了。
陸綰綰一想起孩子們,就心疼疼,兩個小傢伙不知道還好不好。
吟一見到李砌和陸綰綰回來了,恭敬的道:「主子,有人要見您。」
陸綰綰愣了下,那不是等了很久?
李砌帶著陸綰綰上了樓,來到了一間房裡,就見到了一個人。
易千以。
氣質清雅,面帶微笑,手裡拿著一把摺扇。
這哪裡像蜀皇,像世家的貴公子。
「域皇,綰貴妃。」
陸綰綰淺笑:「你消息很快。」
易千以笑著道:「不算,我早上才收到消息,沒想到中午來時,兩位已經出去了,想著接你們進宮住,就等著你們回來。」
陸綰綰愣了下,進蜀國皇宮,那裡可是易千以的地方。
李砌低緩聲:「其他各國都在驛站休息,朕和十一進皇宮住不合適。」
易千以眸光看著了陸綰綰,笑意的道:「域國和蜀國關係一直都很好,千以可以讓人傳出去,千以認了綰貴妃為姐姐,如此可好?」
陸綰綰都笑了,易千以這是在討好李砌,他還比她大呢。
李砌深邃的眸看著陸綰綰。
低緩聲:「十一覺得呢?
大婚在明日,如果住在宮裡,也方便參加婚宴。」
陸綰綰軟軟糯糯的聲:「全聽夫君的。」
李砌唇角微勾:「那就進宮住一晚。」
陸綰綰卻有些錯愕,對於李砌這麼答應,她還是覺得怪異。
兩人隨著易千以乘坐馬車,進了蜀國皇宮。
……
而且易千以還把兩人安排在了他以前住著的皇子宮殿裡。
陸綰綰卻有些害怕。
洗了澡,到了床上,就直接往李砌的懷裡鑽去。
忐忑的小小聲:「夫君,我們這樣子,真的好嗎?
要是易千以派殺手來殺我們,該怎麼辦?」
李砌深邃的眸看著陸綰綰,低緩聲:「這麼怕,十一緊緊的扒著夫君,放心,易千以是在求著朕。」
陸綰綰還是有些不太懂。
「什麼意思?」
李砌唇角微勾:「明天大婚,你以為是簡單的大婚,是朕助他奪權的時候,放心睡,嗯?」
陸綰綰忐忑,奪權?
那婚宴會不會就變成了屠殺宴?
陸綰綰臉色都白了。
看著李砌平靜的眸光。
「現在蜀國不是很好嗎?」
李砌修長的手滑落在陸綰綰的臉蛋上,淡淡的聲:「只是表象而已,問題沒解決,等夫君解決了,蜀國就會真正的在易千以的手裡,也就是朕的手裡。」
陸綰綰瞬間不想說話了。
李砌是一個,去死前,都會惦記權力的人。
陸綰綰閉上了眼睛。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臉蛋上,低緩聲:「十一,夫君打算選絳絳當太子。」
陸綰綰錯愕不已,睜開了水眸看著了他。
「絕絕呢?」
那顫抖的聲里透著難過,她不願意絕絕和絳絳中的任何一個人傷心。
李砌低緩聲:「絕絕的性格適合繼承琉璃宮。」
陸綰綰臉蛋上泛著憂傷,難受的聲:「你不能這麼選,絕絕會傷心的,他雖然大那麼一點點,但也是哥哥,你這麼選,絕絕會以為,是你喜歡絳絳多,夫君,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覺得絕絕性格開朗,絳絳沉默適合當帝王,絕絕適合無拘束的琉璃宮,但是我希望絕絕當太子,無論是出自於什麼理由,我不希望他們兩兄弟之間會有隔閡,你就按照出生順序立太子吧,朝堂上沒人敢說什麼,絕絕絳絳心中也不會。」
李砌停了很久,才道:「十一,你確定?」
陸綰綰點了點頭:「這段時間你都在考驗他們,我看得出來,但夫君,絕絕本來就有能力做太子,讓絕絕做,我不希望絳絳坐在那個位置上,會更加的冷漠。」
她只是希望他們兩個都開開心心的。
李砌嗯了一聲:「夫君答應你。」
……
翌日。
陸綰綰和李砌兩人用過膳後,就來了蜀皇和皇后大婚的宮殿。
此時各國的人基本到齊了。
李砌和陸綰綰兩人落坐。
因為李砌域皇的身份,他們的位置是僅次於主家,蜀皇易千以的位置。
漠北來的是四王子,東國的是四皇子,還有雲楚的是大皇子。
貌似也來了幾位公主。
不過漠北四王子身邊的女子,總是大膽的盯著李砌看。
讓陸綰綰的心裡很不舒服。
恨不得把李砌藏起來。
音樂聲奏起。
蜀皇和皇后兩人牽著大大的紅花,走了進來。
所有人站了起來。
這好像是蜀國的一種禮儀。
代表著對新人的祝福。
陸綰綰看著不遠處都是紅色的嫁衣。
水眸里是羨慕的,她和李砌沒有過婚禮。
前世沒有,百年前沒有,這一世也沒有。
陸綰綰心裡酸酸的,鳳冠霞披,每個女子都有的夢。
感覺到腰間的手臂緊了緊。
陸綰綰抬頭看著李砌。
李砌高大的身軀俯身過來,薄唇貼在了陸綰綰的耳邊。
「十一要是覺得梅林那次婚禮太過草率,回去後,夫君讓人再準備一次紅色的婚禮。」
陸綰綰心裡酸澀又暖意。
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白色衣服的婚禮,是落君兩家的習俗。
以白色為尊,金色孔雀是落君兩家的族徽。
落家的是四條羽毛,君家的是一條羽毛。
「可以嗎?」
她心裡其實想的,好似這麼多年過去,她更記得的是,心裡期待普通家新娘子的習俗,而不是落君家的習俗。
李砌唇角微勾:「嗯」
蜀皇易千以和他的皇后兩人走了過來。
準備來拜堂時,一群禁衛軍闖了進來。
此時,一個穿著將軍服的男子走了過來。
整個人透著怒氣。
「易千以,把藥兒還給我。」
李砌直接把陸綰綰摟在了懷裡,陸綰綰看著李砌如此的淡定,所以,這就是易千以的絆腳石?
那就應該是他的皇兄了。
此時,本來是皇后的女子自己掀開了頭紗。
陸綰綰看見了她的容貌,很漂亮的一名女子。
她泛著淚,看著了不遠處的易千城。
「你為什麼要來?」
易千城手裡的劍指著了易千以。
冷聲:「他不就是逼著本王明著反他嗎?
本王來了,藥兒,你過來。」
名字叫藥兒的女子,卻哭著搖頭。
「易千城,你快點走。」
陸綰綰的心一疼,水眸看著藥兒。
她愛的是易千城,卻又嫁給易千以?
易千以臉色不太好,手緊緊的捏著。
卻用另外一隻手,握著了藥兒的手。
清雅的易千以笑著道:「藥兒,今天是我們的大婚,皇兄來喝我們的喜酒,我們當然歡迎。」
藥兒卻甩開了易千以的手。
哭著朝易千城跑去。
直接撲進了那個男人的懷裡。
哭的泣不成聲:「你知不知道,他就是要你來,然後殺了你,是你,明明是你不要我的,是你休棄我的,為什麼還要來送死。」
陸綰綰聽的茫然,這?
易千以要娶的女子,其實是他的皇嫂。
易千城抱著了藥兒,眸光卻是看著了李砌。
冷嘲:「五弟,你是要把蜀國作為域國的附屬國嗎?
你問過宗室的人沒有,你覺得蜀國子民會答應嗎?」
易千以冷淡的道:「朕治理天下,各位叔叔伯伯們,都看在眼裡,附屬國這幾個字可不好聽,蜀國和域國本來就是兩國交好,何來的附屬二字。」
易千城哈哈的笑了:「是嗎?
那本王今天就殺了你們,順便帶上這位域皇了,等本王解決了你們,然後攻打域國。」
話落,一聲令下,一群人就殺了過來。
而此時,又湧進了好多的士兵。
現場混亂不堪。
陸綰綰根本看都不敢看。
李砌是直接扣著了陸綰綰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懷裡。
一直到有人攻擊了他們這邊。
李砌抽出了自己腰間的軟劍,開始動手殺人。
陸綰綰忐忑無比。
一直到現場的尖叫聲。
「啊,一半,一半。」
陸綰綰的心一驚,是李砌。
他喜歡砍人一半。
現場的人,一個個的驚怕李砌的手段,沒人敢靠近。
陸綰綰感覺到李砌身體的緊繃,顫抖的聲:「夫君,十一不睜開眼睛,你平靜一些,我什麼都不看的。」
李砌的手緊了緊,壓抑的聲:「嗯,夫君沒事,接下來的吟一他們會解決的。」
陸綰綰點了點頭。
現場的人就看著李砌赤紅的眸逐漸淡去,要不是他手裡的軟劍還在滴血,沒人覺得,四周一地的屍體,都是他殺的。
易千城眼神里卻是狠意。
「傳聞中的域皇果然厲害,本王的得力幹將都死在了你的手裡,本王來會會你。」
此時有女子的哭聲。
「易千城,我們離開,你打不過他的。」
陸綰綰的心一顫。
「夫君,別殺他。」
李砌深邃的眸里眸光又開始泛著赤紅,壓抑的聲:「十一,朕不喜歡你為別的男子說話。」
陸綰綰顫抖的聲:「不是,我只是心疼那名女子愛夫之心。」
李砌克制的聲:「夫君答應你,先鬆開十一了,閉著眼睛不要怕,吟一他們都在身邊。」
陸綰綰嗯了一聲。
隨後陸綰綰就聽到了耳邊傳來了打鬥聲。
兩人打的很厲害。
但現場的所有人都看得清楚,李砌太恐怖了。
他劍的速度,讓人看都看不清楚。
還有他的異樣,更是讓人驚怕。
此時的陸綰綰閉著眼睛,卻滿滿的擔憂。
李砌這麼不顧忌的親自動手了,他是想要等會把所有人都殺了嗎?
不然不會這麼的不顧忌。
此時,一聲慘叫。
陸綰綰慌亂的還是睜開了眼睛。
就見到滿地的屍體,還有不遠處。
李砌殺了一個人。
是藥兒。
她腹部中了劍。
她擋在了易千城的身前,替他死了。
陸綰綰就看見了李砌。
那冷酷的臉上冰冷至極,那雙深邃的眸里泛著赤紅,跟嗜血的修羅沒什麼區別。
殘暴至極。
陸綰綰臉色慘白無比,這就是他殺人的模樣。
吟一和吟二兩人急切的擋在了陸綰綰的面前。
他們沒有想到,陸綰綰明明答應不睜開眼睛的,還是睜開了。
「小主子,您別看了。」
陸綰綰豆大的眼淚往下掉,顫抖的聲:「他殺人時,原來是這副模樣。」
隨後陸綰綰就看著易千城悲痛欲絕,憤怒的拿著劍朝著李砌刺去。
李砌直接抽出了劍,劍一揮。
易千城被李砌一劍封喉。
血噴灑出來。
他和藥兒兩人都留了一具全屍。
陸綰綰看著易千以急切的跑了過去。
抱著藥兒在哭。
「藥兒,藥兒……」
此時的易千以才像極了幾年前去域國時候的模樣。
清雅的五皇子。
陸綰綰再次回過神來,是被李砌抱在了懷裡。
她的眼睛被蒙住了。
是他的手。
耳邊是李砌壓抑的聲:「十一,你說了不看的。」
陸綰綰淚往下掉,難受的聲:「夫君,你可不可以不殺人了。」
可是此時的吟一,吟二兩人都看出了李砌的不對勁。
此時的主子好似到達了邊緣。
李砌壓抑克制的聲:「十一,跟著吟一他們走,夫君會去找你的,放心。」
李砌直接放開了陸綰綰。
陸綰綰急切的拉著了李砌的手,淚眸看著他。
「這是易千以和他哥哥之間的事情,我們不摻和,我們一起走。」
李砌那雙赤紅的眸很壓抑。
聲音都低了很多:「十一,今天過後,蜀國就是域國的附屬國,所以有些事情夫君要解決,乖,先離開。」
陸綰綰哭著搖頭。
「不行,我不放心你。」
陸綰綰哭著要撲進李砌的懷裡。
可是她的脖頸後一疼,暈了過去。
李砌褪去了自己的外套,包裹著了陸綰綰。
那赤紅的眸看著吟一,冷冷的道:「這一次朕允許你抱著十一,躲好了,不許出來。」
「是」
吟一忐忑,主子沒辦法了,是絕對不會讓他們任何人抱小主子的,就算是此時的小主子已經用主子的衣服包裹著了。
吟一抱著了陸綰綰,就急切的離開了。
李砌帶來的人,一個個的都急切的離開了。
現場的人紛紛在逃。
但也不是誰都逃得了的。
廝殺的厲害。
此時的李砌神智越來越淡。
手裡的青筋暴著。
拿著他的軟劍,開始亂殺人。
能夠逃掉的,逃跑了,不能逃掉的就被殺了。
幾國的皇子公主都被自己國的侍衛護著離開。
但擋著的侍衛卻都死了。
整個蜀國皇宮,跟地獄沒什麼區別。
……
陸綰綰醒來時,是在一個衣櫃裡面。
她推了推門。
吟一打開了衣櫃門。
「小主子,您醒了。」
陸綰綰窩在衣櫃裡,想著李砌當時的模樣,淚往下掉。
顫抖的聲:「他在失去理智前,讓你們帶走了我,是嗎?」
「是」
陸綰綰顫抖的哭聲:「他吃了那些毒藥,不是可以控制自己的嗎?」
吟七解釋道:「小主子,今天主子發病的太突然,恐怕是有什麼東西刺激了他,但好在主子控制住了自己片刻,讓我們帶走了您。」
陸綰綰淚汪汪的眸看著吟七。
想從柜子里起來。
吟一立馬道:「小主子,您就待在裡面,有任何動靜,只需要關上櫃門。」
陸綰綰顫抖的聲:「我要見李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