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第145章
陸綰綰醒來時,看著自己身上的被子。
她回憶著以往的日子,竟然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是英兒進來給她蓋的被子吧。
這裡有李砌的氣息,讓陸綰綰心裡暖暖的。
她從床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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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床。
卻還是依依不捨。
把床整理好後。
才出來了房間。
英兒就站在門口。
「走吧」
聽到娘娘說回去,英兒恭敬的道:「是」
……
陸綰綰剛回到宮殿,就聽說女兒受傷了。
立馬就急切的要去看李朝暮。
但她走了一段路了,再走就不太好了。
陸綰綰就讓軟轎抬著她去的。
一直到到了合德殿。
她走進來時,李絕和李絳已經到了。
「娘親」
「娘親」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擔憂的聲:「門怎麼關上了,小暮呢?」
「寂北叔在裡面給小暮包紮,說是傷到了腳。」
陸綰綰臉色泛白。
「怎麼傷到的。」
「小暮不小心打碎了花瓶,又打著赤腳,所以腳被割破了。」
李絕解釋著,隨後笑著道:「這丫頭一直都不會照顧自己,這些年要是沒有寂北叔照顧小暮,恐怕我和絳兩人就得累死了。」
陸綰綰沒有想到女兒的自理能力這麼差,簡直是離開了寂北,就不知道怎麼生活了的狀態。
陸綰綰推開了門。
看著了不遠處的寂北側了側身子。
擋著了門口的目光。
但看著是陸綰綰。
臉色神情好了些。
好似要是是李絕李絳,他就會覺得雖然是兄長,但還是男女有別。
陸綰綰朝著床榻走了過來。
李朝暮糯糯小小的聲:「娘親,我沒事了,寂北叔叔已經給我包紮好了。」
陸綰綰看著李朝暮腳上的紗布。
包紮的很好,但有些厚。
「寂北,小暮很嚴重嗎?」
寂北大手托著李朝暮的小腳,給她放進了被子裡。
隨後又拉了拉被子,給李朝暮蓋好了。
才回答陸綰綰。
「割傷了一道口子,這段時間要好好休息,不能走路。」
陸綰綰擔憂的聲:「那不是很不方便,讓小暮去棲梧宮住吧,我可以照顧她。」
寂北眸光看著了陸綰綰。
「你也是孕婦,不適合照顧小暮,她有時候晚上也特別的折騰,你睡眠不好,對孩子也不好。」
陸綰綰愣了下。
「所以呢?」
寂北道:「我照顧小暮。」
李朝暮立馬就點頭了。
「娘親,就讓寂北叔叔照顧我,可以的,我都已經習慣他照顧我了。」
陸綰綰看著女兒特別自然的往寂北的懷裡躺去了。
可是她明明在小暮的眸光里看不出來對寂北的愛。
寂北緩道:「小暮,好好睡覺,我送你娘親回去。」
小暮聽到這話,立馬就好好的睡了。
陸綰綰和寂北出來。
門口已經不見那兩兄弟了。
寂北道:「陸綰綰,我要小暮,不是你能夠擋得住的。」
陸綰綰臉色瞬間白了。
此時的寂北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讓她不知所措。
雖然心裡有過猜測。
陸綰綰顫抖的聲:「可是小暮不愛你。」
寂北道:「我從未教過小暮情感,讓她空白,開心快樂的長大,這樣子對她更好,情愛只需要教,現在我開始教她就行了。」
陸綰綰搖了搖頭。
「寂北,小暮依賴你,但是你不能夠誤導她。」
寂北眸光看著陸綰綰。
「陸綰綰,小暮是我的,我可以告訴你墨辰的下落,這是我們的交換條件,如何?」
陸綰綰臉色更白了。
顫抖急切的聲:「你知道李砌在哪?」
「嗯,知道他的情況。」
陸綰綰顫抖的聲:「那你說。」
「剛才我們談的條件呢?」
陸綰綰生氣的急切聲:「我答應你,你快說。」
「阿落院」
陸綰綰身子一僵,瞬間就纖細的手提著了裙子,哭著朝著東宮的方向去了。
寂北看著離去的背影。
笑了。
一個墨辰,就把女兒給賣了。
隨後寂北轉身進了房間裡。
此時的李朝暮從被子裡鑽了出來,臉蛋上帶著笑。
朝著寂北撲去了,抱著了他的腰。
撒著嬌,在他胸膛上蹭著。
「寂北叔叔,我要你陪著我睡。」
「嗯,躺好了。」
李朝暮立馬乖乖的了。
……
陸綰綰來到了阿落院裡。
眼淚都模糊了她的視線。
李砌在阿落院裡。
他為什麼一直沒出來見她。
陸綰綰邊哭邊走。
一直到來了阿落院的房間裡。
還是她之前走時的那模樣。
可是她沒有見到李砌。
瞬間哭泣的道:「李砌,你出來,寂北說了,你在這裡。」
陸綰綰沒有聽到聲音。
生氣極了:「李砌,你不要躲著我,寂北已經出賣你了,說了你就在這裡,你要是不出來,我就不要理你了。」
沒有聲音。
陸綰綰難受的坐在了床上。
哭著道:「李砌,你出來,我又有寶寶了,你難道忍心讓我一個人嗎?
我孕吐很難受,你出來好不好,十一求求你了。」
陸綰綰邊哭邊說。
此時,暗處走出來了一個人。
一襲黑色的長袍,可是頭髮卻是白的了。
他的白髮隨意的披散在腰間,用一根黑色的繩子繫著了一半。
陸綰綰整個人僵著了。
「你的頭髮」
李砌邁步走了過來。
把陸綰綰抱在了懷裡。
深沉至極的聲:「十一,別哭。」
陸綰綰豆大的眼淚往下掉,根本止不住。
哭泣的聲:「是因為我對嗎?」
不然他不會不出來見她的。
李砌緊緊的抱著了陸綰綰。
深沉至極的聲:「我沒事,別擔心。」
陸綰綰的手觸碰著李砌的發。
他俊美的容顏倒是沒有任何的變化,但頭髮卻全部的白了。
陸綰綰難受的哭聲:「你還有沒有什麼瞞著我的。」
「就這個,怕你擔心,想要治好了,再見你。」
陸綰綰生氣的小拳頭捶打著李砌。
哭著道:「你混蛋,明明在,卻不來見我,要是寂北不說,你肯定還得躲著我,就因為頭髮的顏色,你就覺得我會嫌棄你嗎?」
李砌握著了陸綰綰的手,沉悶至極的聲:「十一,夫君怕你總是看著我,而流露出現在這種心痛的表情。」
陸綰綰瞬間伸手捂了自己的眼睛。
委屈的哭聲:「那我不看,你覺得好不好。」
李砌唇角微勾:「傻丫頭,夫君知道的是你這段時間很開心。」
陸綰綰纖細的手臂圈著了李砌的脖頸處。
粉唇貼在了李砌的耳邊。
「很想你,一直一直都在想你,夫君,你現在跟我說實話,我和你為什麼會出現在了這裡,明明落音音是想要帶著我們一起死的。」
李砌伸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低緩聲:「是啟合。」
陸綰綰身一僵,所以,他的條件是頭髮嗎。
陸綰綰顫抖的聲:「夫君,你的體內有沒有毒?」
李砌低緩聲:「沒有,這次我用頭髮交換了。」
「真的還是假的,你不要和寂北總是聯起手來騙我。」
「十一,這裡是十幾年後,孩子們都長大了,我要是騙你,你覺得絕絕絳絳查不到?」
聽到這話,陸綰綰心裡都好了些些。
「那我讓絕絕請一名太醫來給你把脈,不然我不放心。」
李砌嗯了一聲。
……
當有一名暗衛來傳話時。
本來在商量正事的李絕和李絳兩人都沉默了。
沒多久,李絕吩咐了,去請太醫。
隨後和李絳兩人起身往東宮的方向去。
兩人的腳步都很快。
到後面,有一絲跑起來的感覺了。
當他們來到阿落院時,就見到了一黑衣白髮的男子抱著了陸綰綰。
在看到男人的容貌時,他們兩人都不用多想了。
實在是和他們兩人太像了。
那雙眼睛卻很冷。
李絕和李絳兩人道。
「見過父皇」
「見過父皇」
兩人直接單膝跪下了。
陸綰綰都感覺到這兩個傢伙比較怕李砌。
畢竟見到她時,絕絕還能夠和她開玩笑。
李砌冷聲:「太醫呢?」
李絕李絳兩人沒有想到聽到的第一句話,不是問兒子好,而是問太醫。
李絕道:「父皇,兒臣已經讓人去請了。」
李砌冷聲:「快點,要是太慢,直接就砍了。」
陸綰綰一聽到李砌要殺人,立馬手扯著了李砌的衣服。
「夫君,不要亂殺人。」
李砌深邃的眸光看著了陸綰綰。
「十一,夫君是怕你擔心。」
陸綰綰雖然很擔心,但是也不希望李砌動不動就殺人。
這毛病,一直都有。
沒多久,一名太醫,跑的氣喘吁吁的過來了。
看到李絕李絳,立馬就急切的跪下了。
「見過皇上,王爺。」
李絕道:「起身,去給我父皇把脈。」
此時太醫看著了李砌,就被他的冷氣,給凍的發抖。
這真的是先皇?
攝政王會醫術,怎麼會找他來把脈呢。
李砌伸出了手。
太醫的手發抖的把上了李砌的脈搏。
久久沒有說話。
陸綰綰看著太醫的冷汗直掉。
「太醫,怎麼回事。」
太醫挪開了手。
立馬就跪在了地上。
「回稟娘娘,奴才把不到脈搏啊。」
陸綰綰瞬間臉色都白了。
把不到脈搏?
李砌把陸綰綰抱在了懷裡。
低緩聲:「很弱,所以才把不到,寂北可以,讓寂北來看,如何?」
陸綰綰哭著搖頭。
「你又在騙我,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