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魔教妖女 和尚


  武林盟主的選拔自然非同尋常。

  這幾日,武林盟來了太多的人,還都是非同一般的好手。

  江不渡在武林盟的日子堪稱如魚得水,他本就是瀟灑不羈,喜好交朋友的性子,這幾日,哪怕大多數時間在養傷,他也很是結識了一些風雲人物。

  這一日,江不渡正待在武林盟的廂房之中,他本打算等會就出門,去會一會友,去打探一下接下來的流程,可沒想到,卻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你……」

  這幾日,武林大會已經正式召開,武林城非常的熱鬧。

  前幾日都是交流切磋,不怎麼動肝火,但後幾日,正式進入武林盟主爭奪的流程之後,就迅速的火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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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外的擂台上來來往往都是人,上一刻還在守擂的,下一刻就被踢下去。

  只有守夠了十輪擂的,才能獲得正式比武的名額,所以不管是初入江湖的毛頭小子,還是成名已久的高手,都免不了俗,正式下場,唯有門派自帶名額的名門正派弟子現在還能端得住,笑看風雲。

  江不渡作為天然山舉薦的人,自然不需要打城外的守擂戰,但他也去觀摩過幾次,正式動手倒是沒有。

  也有許多名門正牌的小弟子手癢,沒能忍耐得住,提前下場,提前輸掉了正式比賽的名額。

  武林城外,來來往往都是人,不時有一聲驚天的喝彩,或一道巨大的噓聲,間或有幾位美貌的女俠到來,引起旁人好一陣欽慕的目光,倒是讓比試的氣氛更熱烈。

  而這些到來的女俠,大多與江不渡有關。

  她們是天然山的林鏡台,是蠱寨的蠱女,是武林盟的大小姐魏無雙,是神醫之徒百娉婷,是隱士武林世家大小姐朱顏,是江不渡曾順手一幫的花魁娘子月清秋……

  總之是艷福不淺,

  江不渡對武林盟主的位子自然是沒有興趣的,支撐他參加武林大會的,除了天然山的面子外,還有向魔教復仇的決心。

  可現在,他沒等他練好武功,神功大成,他就見到了他本以為是忌憚武林盟威勢,而自行退去的魔教教主。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江不渡下意識地就想跑,可隨即,他就聽到了嘶嘶的聲音,這聲音響在他耳邊,讓他一瞬間背心發涼。

  「我為什麼不能出現在這裡?」

  仙歌反問了一句,然後在江不渡頓住的時候,上前,一手就想點住江不渡的穴道。

  這門口有她放置的金神蠱,江不渡從那裡跑,是跑不掉的。

  從驚心中回過神來,江不渡憑藉這段時間練就的直覺,險險地躲開仙歌這一招,然後便張口,打算大聲呼救。

  可在這時,就見仙歌袖擺一揚,一陣粉紅色的煙霧飄散開來,江不渡當即閉嘴,還摒住了呼吸,不願留下半點空當。

  房間並不算小,可能夠給江不渡騰挪的空間依然不多,他將目光瞄準窗子,打算破窗而去。

  這時仙歌一個閃身,就出現在窗前,神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江不渡無法,只得咬牙轉換方向,他想要抽出他的刀,但被仙歌壓制著一時間連刀柄都抽不出來,他想要弄出聲音引起其他人的警覺,卻總被仙歌打斷。

  江不渡不禁暗自咬牙,他的一雙眼睛通紅,幾乎要急火攻心。

  用腹語,勉強說出了幾個字:「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殺又不殺我,放又不放,每次都只將他打個半死,然後讓他狼狽離去,就好像在逗狗一般。

  江不渡自然不傻,這麼多次,自然感覺得出來,那每次都氣勢洶洶的來卻無功而返的魔教教主是有意放水。

  難不成是戲言的愛慕於他,所以百般挑逗?

  簡直可笑!

  仙歌艷麗的臉上帶著笑容,可這笑容卻沒有深入眼底。

  為什麼?以前自然是為了找個樂子,為了分辨清楚慕天歌真實的意圖,為了順點機遇。

  但現在嘛,不是了。

  仙歌一動真格,自然非同凡響,半點聲響都沒有發出,江不渡就已左支右絀,無力招架。

  看那魔教教主在與他過招時,還有閒心關注周圍的環境,壓制房內的聲音,江不渡終於忍耐不住,徹底爆發。

  只見他突然停住,不再管仙歌拍來的手,直接不管不顧地抽出隨身兵刃,就要破釜沉舟。

  可在這時,一陣迷幻的感覺突然傳來。

  剛剛還氣勢洶洶急紅了眼的江不渡眼前突然一陣迷濛,然後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以為她特地配的藥只要摒住呼吸就能擋住?

  既然要來抓人,仙歌自然會做好萬全的準備。

  連半炷香的時間都不到,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江不渡就已經撲街。

  此時門外尚有武林盟的弟子在巡邏,可房中卻已空無一人。

  只見房前的大樹上悠悠蕩蕩地飄來一片落葉,下一刻,這篇落葉便變成了齏粉。

  「咦,怎麼一直沒聽見江少俠的聲音?」

  有弟子察覺到不對勁,上前拍門,卻沒得到回應,斗膽打開了門,卻發現門內空無一人。

  「許是去了城外,現在正在擂台上過招,江少俠這等人物神出鬼沒的,實屬正常。」

  「也是。」

  城外。

  因武林大會的舉辦而寬鬆了許多的城門盤查處剛剛通過了一輛馬車。

  馬車上自然是喬裝打扮好了的仙歌和江不渡。

  一出了城,仙歌自然就棄了速度較慢的馬車,讓隨行的魔教弟子處理好,然後帶著江不渡一路狂奔。

  直到走出了一百多里之後,才稍稍停了下來。

  此時已是月明星稀,天空的星子好像人的眼睛一般會說話,閃啊閃,完美印證了江不渡此時的心情。

  江不渡從暈頭轉向中醒過來,一睜開眼就看到盤腿坐在他身邊的武林盟主。

  「你醒了。」冷冷淡淡的一句話。

  江不渡聞到烤兔子的味道正從他身邊傳來,那烤兔子卻沒他的份。

  「你到底要做什麼?」他啞著聲音質問。

  夜色下,他這一張俊美的臉蛋顯得憔悴至極,眼下青黑,還帶著一路奔波的滄桑,依稀可見倜儻風流的江湖少俠模樣。

  仙歌:「自然是有事。」

  「等回了聖教,該你知道的你自然會知道。」

  說完就不再說話,她其實沒什麼和江不渡交談的興致。

  江不渡:「你這樣堂而皇之的在武林盟眼皮底下犯事,武林盟不會放過你!」

  仙歌:「我好怕他們啊。」

  江不渡語塞,魔教教主和武林盟,本就是死敵,何況這次武林大會的召開,還是為了討伐魔教。

  等等,他這些日子四處拜訪,參與了不少圍剿魔教的計劃,而這魔教教主這次能這麼輕易的得手,想必早已在暗中觀察了好一陣子,說不定潛伏在他身邊已經很久,那他們商議的圍剿魔教的計劃,她又聽到了多少?

  江不渡霍然變色。

  仙歌自然清楚江不渡在想什麼,但在趕路的路上,她就已經檢查了一遍江不渡,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所以此時完全沒有和江不渡交談的興致。

  在江不渡神色大變中,仙歌直接拿出一粒蠱蟲,給江不渡餵了下去。

  蠱蟲一催動,江不渡徹底閉嘴,這下世界安靜了。

  朦朧的月光照下來,為天地間增添了一抹光亮。夜色自然不是純黑的,而是如海面一般,帶著些灰,帶著些亮的墨蘭。

  這墨藍波折起伏,如一副美好的畫卷,徐徐展開,就連點綴其上的螢火蟲亦是漂亮得驚人。

  仙歌有閒心欣賞江不渡卻沒有閒心欣賞。

  這瘋女人到底給他餵了什麼東西?!

  休息了一個時辰後,兩人就繼續趕路。

  江不渡一日水米未進,仙歌完全沒管,反正習武之人,餓不死。

  有了蠱蟲的控制,江不渡極其配合,趕路的速度快了很多。

  而在武林盟,江不渡失蹤的事終於有人察覺。

  「那姓江的呢?」

  「江少俠沒有在擂台?」

  魏無雙忍不住發怒,握著鞭子的手青筋將起:「你們說呢?」

  ……

  江不渡失蹤的事這才被發現,消息一時間傳得很快,武林盟一些舉足輕重的人很快就趕來。

  其中就包括魏無雙的父親,現任武林盟主魏松年:「你們說江少俠失蹤了?」

  魏松年長得極魁梧,一身正氣引人敬佩,此時他緊緊地皺起眉,不怒自威。

  在他武林盟的地盤上,居然有人無緣無故的失蹤?

  「可查出是什麼原因?」

  馬上有弟子上前回話道:「江少俠的房中沒有什麼異常,未見什麼打鬥痕跡,只有些許桌椅騰挪痕跡。」

  但那是正常的。

  魏松年聞言:「我去看看。」

  此時其他武林宿老也已趕來,與魏松年一起進了江不渡的房間。

  進房間的那一刻,魏松年便神經一動,然後道:「好重的腥氣。」

  身為武林頂級高手,一代宗師,他的危險直接自然十分敏銳,一進房間,便感覺到一種不協調。

  「這種味道……是蠱蟲的味道?」

  一位仙風道骨,眉毛長長鬍子白白的老道長撫著鬍子道。

  不愧是兩位武林高手,瞬間便察覺到不對勁。

  他們聞到的腥味,也確實是金神蠱的味道。

  「好厲害的凶物,不知是何人飼養出來的。」

  「莫非江小子就是栽在這上面?也不無可能。」

  看著房內極少的桌椅騰挪印記,魏松年眼神一凝。

  這時一位精通醫術的宿老走了進來。

  踏進房中的那一刻,他就抽了抽鼻子,然後順著感知到的氣味,在房中轉圈圈,終於,他來到了江不渡倒下的不遠處,在房內的一個角落裡,找到了一些殘餘的香粉。

  他將那香粉捻起,放在鼻尖聞了聞,頓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差點沒直接暈過去。

  「好厲害的迷藥!」

  這時魏松年也得出結論:「好厲害的人物!」

  如此狹小的空間,壓得江不渡這位年輕一代數一數二的人物無力還手,並不發出任何聲音,可不是一位厲害的人物。

  厲害的蠱蟲,厲害的迷藥,厲害的人物,三者結合起來,眾人終於知道江不渡是怎麼栽的。

  武林盟還是有一些人物的,不如此不足以和魔教鬥了這麼多年。

  「看來江小子現在應該還活著。」

  如果不是為了留活口,不會這麼大費周章。

  其他人也是這個意思。

  可眾人都知道,就算是還活著,也是凶多吉少。

  魏無雙忍不住急了:「爹!」她跳腳。

  魏松年瞥一眼自己的獨生女,暗嘆女大不中留,發話道:「此事勢必要徹查到底,不然我武林盟威嚴何在?江少俠也要盡力救出來。

  「昨夜發生的事,距離現在並沒有多久,料想擄走了江少俠的人並沒有逃出多遠,凡是做過,必然會留下痕跡,對方如此倉促行事,必定不會毫無破產,一定有蛛絲馬跡可尋,現在去尋人,或許能發現線索。」

  魏松年一番鼓勵,眾人便紛紛離去,查找線索去了。

  而在武林城幾百里外的路上,仙歌正帶著江不渡晝夜不停地趕路。

  換了幾輪太陽和月亮,終於到了魔教的不遠處。

  魔教的人早已得到消息,正要趕來接應。

  可在這時,仙歌被人堵住了。

  一個和尚。

  一個沒有頭髮,枯敗蒼老得仿佛下一刻就要死去的和尚。

  「施主,這位小友好像並不是心甘情願和你離去。」

  和尚已經得到了武林盟的消息,他此行就是為了攔截仙歌而來。

  仙歌警告:「老和尚,少管閒事。」

  和尚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施主一身血腥,渾身孽債,正是該積德行善,念經誦佛,洗去一身罪孽之時,又何苦為難這位少俠,多造冤孽?」

  仙歌聞言眼神一厲:「和尚,既然入了空門就應該兩耳空空,吃齋如素,敲你的木魚撞你的大鐘,少管紅塵俗事,不然就休怪我不客氣!」

  和尚又是誦念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既然如此,只能對不住施主了。」

  仙歌將江不渡往旁邊一扔,右手輕揚,一柄薄薄的刀就出現在她的手上。

  刀刃漆黑,其上還折射著鋒利的光,在陽光下,盡顯凶兵風采。

  「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和尚是一位宗師巔峰的人物,換做仙歌的血咒解開,她完全不用放在眼裡,但眼前她有血咒這個□□潛伏在身體裡,倒是束手束腳。

  可是仙歌也怡然不懼。

  她刀身一側,便直接朝著和尚攻去。

  刀者,凶兵也,以退為進,以攻代守,本就是其本能。

  仙歌繼承了慕天歌的一身武藝,也演繹了一部分她的性格,同時還放棄了一些她的對敵習慣。

  慕天歌原本的武器是一對紅綾,可仙歌並不喜歡。

  於是教眾千挑萬選,為她奉上了這一柄神刀。

  刀名寂雪。

  是鑄刀大師在冥冥冬日,大雪最盛,神兵將出,投身鑄刀爐之前取的名字。

  仙歌很喜歡。

  此時用寂雪刀對敵,就仿佛茫茫大雪將至,天地間一片寂靜,不止從何處而來的寒意呼嘯而至,冥冥之中似是在回應著什麼。

  江不渡已經被凍傻了,他之前一直沒見過仙歌動真格,更沒見過仙歌出刀,此時見過仙歌用刀的風采,他才完全肯定,先前魔教教主對他,絕對是手下留情了,不然他早已死無全屍。

  看她用刀,江不渡好像已經喪失了繼續修行刀法的信心。

  而和仙歌對戰的老和尚更是詫異,他沒想到,這一個年輕女子居然有這麼深厚的內力,這麼深刻的武學造詣。

  和對方對招,他被完全拖入了對方的節奏之中,只有招架之力。

  若非他九十年童子功,一身純陽內力,無物可破,只怕此時已落敗。

  實在是那刀太冷,太狂,太厲。

  實在是不像一個女子用出來的刀法。

  老和尚心中生出英雄遲暮的感嘆。

  仙歌嘴唇殷紅,眉間徽記紅如血漬,她鳳眼長挑,一身煞氣充斥天地,她握緊手中的刀,然後,狠狠地劈了下去。

  仿佛力劈華山一般,老和尚在仙歌剛剛動彈的那一刻,就感應到了危險,趕緊避開,可是他避不開,因為這刀勢鋪天蓋地,哪怕提前感知到,也無法躲開。

  既然如此,只能正面迎上!

  老和尚雙手何時,誦念佛經,然後一掌推出:「金剛掌!」

  掌出無悔,還帶著老和尚近百年的浩瀚內功與深至天人的武道感悟。

  這兩招正面對上。

  仙歌握刀的手依然縱橫肆意,老和尚頓在原地,依然保持著出掌的姿態。

  隨即仙歌抬手,持刀,一指老和尚,囂張而又放肆道:「老和尚,再敢攔我,我直接送你去見西天佛祖!」

  聲音久久迴蕩在天際間,遲遲未散

  老和尚立在山巔,眉心一道血痕,殷紅的鮮血自血痕中流出,流淌而下,污了他蒼老慈悲的容顏。

  此時,仙歌已經提著江不渡直接離開了。

  來援的人之前在兩人交手之時不敢上前,現在看老和尚情況不妙,才一擁而上。

  等為首的一位壯和尚衝到老和尚的面前時,老和尚這才倒下。

  他渾身一軟,直接倒在了弟子的懷裡,良久才出聲:「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老衲老了,老了!」

  之後的路再無人阻攔。

  仙歌順利地帶著江不渡回到了魔教。

  魔教的人看著教主帶了個少年俠客回來,縱然早就得到了消息,心裏面也是各自驚嘆。

  方不惠帶著手下的堂主來向仙歌回稟這段時日教內的事務,重點說了一項:「教主,武林盟的人好像又在組織侵犯我聖教的事。」

  仙歌:「我知道了。」

  「這段時間不要打擾我,我自有要事。」

  「教內的事你自去打理,至於武林盟,之前如何現在還是如何,到了緊要關頭,再來通知我。」

  方不惠:「屬下知道了。」她領命而去。

  天殿裡一時間只剩下仙歌和口不能言,身不能動的江不渡。

  仙歌為何要將江不渡擄回來?

  自然是因為他有用。

  在之前的幾次和江不渡的交手中,仙歌隱隱感覺到,江不渡身上似乎有些不對勁。

  那時她一直捉摸不透這不對勁是什麼。

  直到最近,她才察覺到。

  江不渡練的功法和她之前修煉的功法十分相似。

  不是仙歌到來之後改過的功法,而是之前慕天歌練的,從天血**上截留出來的功法。

  江不渡練的功法和天血**有關聯!

  這就是仙歌會擄回江不渡的原因。

  因為這很有可能是解決血咒的契機。

  仙歌猜想,昔日天血教創派教主叛逃而出的門派,就是江不渡這一門派。

  在天血教教主叛逃並且武功日漸昌盛之後,這一門派為防報復,就隱居了起來,所以才名聲不顯。

  所以最後才是江不渡殺了凌天風,才能殺得了凌天風!

  尋根先溯源,想要找到解決血咒的辦法,需要天血**,而在天血**失傳的情況下,便尋找天血**的來源。

  仙歌找江不渡,便是為了逼問出他的功法。

  此時,江不渡神思恍惚地站在天殿之下,自從見識過仙歌和老和尚的對決之後,他就一直是這個樣子。

  直到仙歌一拍手掌:「醒來。」

  他才一個激靈,從混沌中清醒過來。

  這一次他有氣無力道:「你抓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仙歌這一次給了他肯定的答案:「我要你的功法。」

  江不渡:「那龜息吐元法你不是早就得到了?」他有氣無力。

  仙歌:「不,不是這個,而是你根本的功法。」

  江不渡霍然變色,咬牙切齒:「你要我的傳承……」

  這在江湖中是大忌,覬覦人傳承者,被人五馬分屍都是好的,一不小心還要禍及家眷,還人人稱讚。

  武學傳承,對江湖上任何一個人都是極其重要的,泄露師門傳承,欺師滅祖,人人得而誅之。

  正常情況下,江不渡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泄露出門派的武功的。

  而這也是仙歌二話不說帶他回魔教的原因。

  只有這裡,才方便逼供。

  與此同時,因為江不渡被擄一事,武林大會之後的流程直接縮減,一個新的武林盟主迅速被選了出來。

  他將會帶領武林諸俠士,圍剿屢屢做出不義之事,前段時日還捉走了江少俠的魔教,還武林一個盛世清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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