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魔教妖女 追殺
「系統,江不渡是不是有一個墜崖得神功的奇遇?」仙歌突然想起什麼,如此問道。
很久不吭聲的系統:「……是。」
差點忘了,這傢伙還是主角。
仙歌原本打算去追殺江不渡,將他徹底了結的,但想到此事,她突然就改了主意。
絕世神功,或許對她有點用處。
留江不渡一條命,讓他到處奇遇,然後定時去收割一把……這個主意很不錯啊!
仙歌頓時就來了興致,正好她最近很無聊。
見此,她就乾脆留在了山崖上。
南蠻的瘴氣對她沒有用,她坐在山崖邊上,玄色的衣袍沾上了些許灰塵,卻一點也不影響她的美麗。
偷偷摸摸地來探查的蠱寨中人在見到懸崖邊上自在獨坐的玄衣女子的時候,都驚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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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老。」
仙歌人都沒有回頭,就直接用南蠻語回了一句。
「天血教的新教主。」
「你為什麼會來這裡?」大長老用一種嚴肅的口吻問道。
蠱寨的人以前見過還曾是魔教聖女的慕天歌,沒想到下一次相見,她就變成了魔教教主。
「從沒有人說我不能來這裡。」她站起身,瞬間就出現在幾人近前。
「我想,應該是你們該給我一個解釋。」
「是你們出賣了他們的行蹤,是嗎?」仙歌一指死傷一地的魔教教眾。
江不渡是先用五行八卦之法,再用藥,才成功拿下了這一群人。
「我以為你們天血教是從來不在意人命的。」蠱老的那張老臉前所未有的嚴肅,因為他從眼前這個人的身上感覺到了足以致命的壓力。
「我要金神蠱。」
熟料仙歌突然轉換口風,如此說道。
金神蠱,南疆三十六蠱寨的共同至寶,蠱祖的分蠱,擁有著蠱祖的一部分威力,是三十六寨的寶貝,若不是到了蠱老的級數,都沒有資格供奉。
蠱老臉色霍然一變:「不行,金神蠱太珍貴了,我不能讓它落到外人手裡。」
仙歌:「那我只能殺了你們自己取了。」
「畢竟是你們先違背契約,將聖教使者的行蹤出賣給外人,想必其他的蠱老並不會有意見。」
蠱老想回一句什麼時候天血教的人命這麼值錢了。
但這事確實是他理虧,他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咽,道:「除了金神蠱。」
金神蠱如此珍貴的聖物,不能讓外人沾染。
仙歌:「如果不是我想要金神蠱,你以為我會和你說這麼多?」
「不給,我殺了你們取。」
蠱老無法,只能忍下這口氣,不甘道:「好。」
「還有,這份清單上的東西,凡是你們有的,都給我送過來。」仙歌接著說道。
她美麗的容顏上綻放出一個笑容,哪怕說著得寸進尺的話,亦是那麼的理所當然,讓人不忍反駁,更不敢反駁。
蠱老望著那雙美麗的眼睛中浮現的殺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還是道:「好。」
這一趟就不該他來!如果不是他這個能做決定的來了,說不定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你們可以走了。」仙歌毫不留情地趕人。
蠱寨的一行人走了,來的就是魔教的援兵。
一行衣著低調,行動幹練的魔教分堂教眾在見到仙歌的那一刻,就直接單膝跪地:「見過教主!」眼中皆是詫異。
教主什麼時候來的南疆?
再一看那滿地的魔教教眾屍體,想想這位新教主的作風,莫非是教主一個不開心,拿他們開刀,將他們全宰了?
魔教在南疆有一個分堂,這次來的就是分堂的人。
仙歌淡淡地掃了一眼他們,讓他們頭皮發麻,才道:「清理乾淨。」
一幫人不敢出聲,迅速幹活,然後麻溜地逃了。
當反派真爽,正在想著打地鼠遊戲的仙歌嘴角溢出笑容,讓小弟們更加毛骨悚然。
江不渡落下懸崖,被崖壁上長出的無數枝葉刮擦,若非有內功護體,一身銅皮鐵骨,只怕早已交代。
可若是再這麼下去,只怕在落地的一瞬間,他就得變成肉泥,他的輕功沒那麼好,何況還受了重傷。
在下落的某一刻,他瞅准機會,找到一個山洞,然後鼓起最後一點力氣,以斷刃開道,盪到了山洞裡。
在落地的一瞬間,他就聽到一道清脆的「咔嚓」聲傳來——他的手斷了。
江不渡呲牙溜嘴地扭曲了一陣,終於緩了過來,這才有閒心去觀察周圍的環境。
只見幽深的山洞內不時傳來一陣冷風,不知從哪個縫隙吹來,吹得人骨頭縫都在冷,從山洞外照進來的光只照亮了洞前小片地域,再無法延伸。
而在光亮明明滅滅處,攀爬著數不盡的長藤,大多都已經枯死。
洞內飄來一股極其刺鼻的腥臭味,不知是何種野獸的味道。
此時洞內再不聞其他聲音,江不渡料想那隻野獸出巢了,忍著傷痛,往洞內探索。
只見洞內幽暗處,一點光點浮起來,赫然是一具白骨。
這白骨散發著玉質的光澤,其上浮動著瑩瑩的光,一看就不是什麼普通人物留下的遺骸。
崎嶇的洞穴蜿蜿蜒蜒,哪怕有火摺子照路,江不渡亦走的趔趔趄趄。
在跌宕了幾下後,江不渡終於來到了白骨的面前。
只見在白骨面前的深坑裡,赫然放置著三樣東西。
一捲毛皮書,一個白瓷瓶,還有一把短刀。
江不渡沉思片刻,對著遺骸行了一禮之後,還是拿起了深坑裡的東西。
毛皮書上記載了一種名叫龜息吐元法的功法,白瓷瓶里還留著兩粒圓溜溜的紅色丹丸,而短刀——
當刀刃出鞘的時候,瞬息而出的刀氣直接在對面的山壁上留下一道刻痕。
三樣東西皆不俗。
龜息吐元法有利於人調息,丹丸加速養傷,而短刀,就是最趁手的兵器。
江不渡還發現,這兩粒丹丸,赫然就是天然山山主所說的九清回天丹。
「莫非這是哪位天然山的前輩?」江不渡喃喃自語。
懸崖之上,仙歌問道:「江不渡得到了奇遇沒有?」
系統:「得到了。」
「他遇到了昔年天然山叛徒的余骨,得到了那叛徒自創的功法還有救命神丹。」
仙歌:「救命神丹……」正巧她現在也在等著救命的東西啊。
仙歌當即問:「江不渡什麼時候出來?」
她不想大費周章地下山去找。
系統:「還要三天,三天後他學會功法中的頂級輕功之後,就會直接下崖,從另一個方向離開蠱寨。」
這一座山峰極高大,極險峻,猶如巨人的手掌,當圍繞它的雲霧散開的時候也,就能發現,它的線條波瀾起伏,連綿不絕,其上有無數岩洞縫隙險地,而從這座山出去的方向,亦有無數條,若是就這麼找,還不知道要找到何年何月。
仙歌不打算調魔教的人手來,她又不打算馬上讓江不渡死。
在得知江不渡的確切消息後,她滿意地點頭,便直接離開了——先去蠱寨取她要的東西。
七天之後,終於出了蠱寨地界的江不渡長長鬆了一口氣。
原本他是打算在取得金王蠱之後就回蠱寨,助蠱女和她的情郎海闊天高的,沒想到剛殺人奪寶就撞上了苦主魔教教主,這下蠱蟲丟了,命差點也交代了,幫蠱女的事自然也就泡湯了。
江不渡愁眉苦臉,朝著原先約定好的地方去,沒有等到人,只留下了一個失敗了的消息。
看來神醫百不應,他是無緣得見了。
而在江不渡轉身離開之後,橋後的暗巷裡一個留著長長的鬍子,面容刻薄,眼神高傲的男子卻長長哼了一聲。
「哼。」
「這就是你看好的人?還不是失敗了?」
他身後一個嬌小的女子訕笑道:「師父,聽探子說原本是成功了的,不知道出了什麼意外,才失了手。」
這兩人赫然是神醫百不應和他的弟子,而跟在他身旁的弟子,赫然就是先前和江不渡提出交易的那個人。
這兩人在南疆之地自有消息渠道,從魔教分堂的動作里,就分析了魔教可能是來了什麼強勢人物,讓江不渡無功而返。
「看來那金王蠱師父你是得不到了。」
神醫百不應又是哼了一聲:「江小子無用,拿不到金王蠱,既然如此,他也別想我出手救人。」
徒弟揶揄道:「天然山的大弟子,天然山未來的山主……師父,你真的不救?」
百不應又冷哼一聲,瞥一眼暗搓搓的徒弟:「少給江小子說情,說吧,你是不是看他相貌好,打算對他以身相許了?」
「師父!」
「……」
仙歌換了一身打扮。
南蠻的人,衣著多有特色,相較於中原,沒有那麼繁複,衣帶當風的中原才子才女的打扮在這裡是行不通的,短打短褐,深裙深紋,才是這裡的主流,唯有在繁雜而華麗的配飾上,才與中原有幾分相似。
仙歌換上了一身南蠻部族的打扮,才算是不那麼顯眼。
她整日在南蠻遊蕩,認識她的人不多,但凡是知曉她身份的,都嚇得噤若寒蟬,被她一個眼神看過去,連拿她的消息換錢都不敢。
在三日後,仙歌在一處隱居山谷堵到了江不渡。
「好熱鬧啊。」
這處山谷是神醫百不應隱居之地,江不渡通過種種蛛絲馬跡,還是找到了這裡,求見神醫百不應。
正好有人在山谷里鬧事,江不渡便出頭,和鬧事的人對上。
在雙方氣氛緊張,馬上就要打起來的時候,仙歌正好趕到,然後說出了剛才那句話。
悅耳的話中還帶著些許笑意,說話的人如閒庭信步一般漫步而入:「江少俠,我們又見面了。」
看到換了一身裝束的魔教教主,江不渡差點沒認出,但在認出這人是誰之後,他差一點就心梗。
怎麼又是你?
對江不渡有好感的百不應弟子靠近江不渡:「她是誰?」
語氣中夾雜著自己也沒有發現的微妙妒意。
實在是眼前這位人,實在是太漂亮了!
色彩艷麗的南蠻衣飾穿在她身上,正好相得益彰,一點也不違和,那張如虞美人一般艷麗,如曼荼花一般神秘的臉精緻得不可思議,白如雪,膚如花,還帶著青春女子特有的生機,連額頭那黑似血的徽記,都恰到好處。
江不渡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著神色同樣嚴肅起來的神醫百不應說道:「快逃!」
與他們對陣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問出了和百不應徒弟一樣的話:「你是誰?」
「好漂亮的女子,帶回去給我做十八房外室也不錯。」
「南疆什麼時候出了一個這樣的極品,早知道如此,就該早點帶回去,孝敬幫主。」
聽著這些摧心肝的話,江不渡驚得寒毛直豎。
你們想死別帶上我。
聞言,仙歌嘴角的笑容更深刻了,望著慌不擇路從山谷後方逃跑的江不渡一行人,她只是打開一個小瓶子:「小心肝兒,給我把這群人都吃了,等會兒我再來找你。」
說完就愉快地去找江不渡玩耍了。
她放出來的是金神蠱。
在琢磨了一會兒,發現對血咒無用之後,仙歌就愉快地把它當作寵物,隨意玩弄起來。
金神蠱收拾這一幫人自然是遊刃有餘。
仙歌迅速地找上了江不渡等人。
在江不渡鐵青的臉色中,悠哉游哉地問道:「你可真是讓我好等啊。」
「前輩可真有耐心。」江不渡忍不住挖苦。
雖然慕天歌比他還小兩歲,但江不渡還是用了前輩,相比起原劇本江不渡對著慕天歌一口一個姑娘,實在是尊敬了太多。
被抬了輩分的仙歌一點也不在意,她的手中出現一把刀,這是在之前那群人手裡隨意搶的:「想好怎麼死了嗎?
唯一的出山路被對方堵住,百不應弟子也顧不得爭風吃醋:「她到底是誰?!」
江不渡嘴中儘是苦澀:「她是魔教教主!」
江不渡忍不住回頭去看臉色難看至極的百不應,這下,就看這位神醫有什麼壓箱底的本事了。
……
一場混戰之後,江不渡最終還是跑掉了,帶著百不應和他的弟子兩人。
仙歌把玩著手裡的小瓷瓶,這是她從江不渡的手裡搶來的。
江不渡一身珍貴的東西,仙歌只拿了這瓷瓶,因為這是她需要的。
聞到瓷瓶中清冽的藥香,仙歌在頭腦一清之餘,也有些失望,她身體內的血咒沒有動靜,這藥對她無用。
雖然如此,她還是將藥收了起來。
而另一座山上,再次身受重傷的江不渡的臉皮已經僵硬到說不出話來了。
他丟了九清回天丹,這下連一個備選的選項都沒有了。
「就是他讓你丟了金王蠱?」百不應問道。
江不渡認真喘氣:「是。」
「她就是魔教教主?」百不應的徒弟百娉婷神色複雜。
江不渡再次回道:「是。」
他簡直不敢想像,自己是怎麼在對方的手上一而再再而三的逃出生天的。
「別高興得太早,一步遲對那等高手來說起不到多大作用,頂多是讓她多調息兩天,我們還得快點趕路。」
果然,百不應補充道,瞬間衝垮了幾人的喜悅。
無奈,一群人只能再度逃命。
而在山谷里,仙歌卻背著手,開開心心地往回走,她在江不渡身上下了神香粉,這下,江不渡再難逃過她的追蹤了。
山谷里,金神蠱已經將一群人全「吃」了。
山谷再無其他人。
仙歌敲了敲地面,一個細細長長的影子便游到了她的手邊,游進了她手中的小瓶子裡,消失了蹤影。
山谷里,這下是真的沒有其他人了。
直到半天后,才有人發現山谷的異狀。
「海沙幫的人被人殺了,是誰幹的!」
海沙幫,一幫水匪,專門做水上生意。
看到空無一人的山谷,一群人莫名有毛骨悚然之感。
之後的一段日子,江不渡就循環在結交新朋友——奇遇——被打傷——養好傷——再奇遇的循環中,每養好傷休息一段時間,就被仙歌打傷,然後又撞到許多奇遇養好傷,然後再被仙歌薅羊毛,再被打傷,一直循環往復,沒有停歇。
在擺脫仙歌之後,江不渡就帶著百不應和百娉婷回到了天然山,會診陳師兄。
百不應果然有兩把刷子,雖然十分艱難,還是將陳師兄從生死線上拉了回來。
在問到是誰打傷的陳師兄,得到魔教教主的答案後,他懂了。
治好了陳師兄之後,江不渡和百不應就下了天然山,分道揚鑣,百娉婷卻跟在了江不渡身邊,想和他一同遊歷江湖。
江不渡想想百娉婷長得不錯,就答應了。
結果下山沒多久就遇到了仙歌,為了躲避仙歌,兩人不得不分開,江不渡被一個隱士世家大小姐所救,留在這個隱士世家之處養傷。
傷好了之後他四處歷練武功,尋找強大的辦法,打算找魔教報仇,結果沒過多久又遇到了仙歌。
這一次,江不渡都麻木了。
他都想放棄抵抗,可武者求生的意志還是讓他頑強地扛了過來,等到了武林盟的人來援。
武林盟,武林第一大勢力,名義上所有武林正道的魁首,江不渡被武林盟大師兄所救。
大師兄熱情好客,江不渡又認識了武林盟的大小姐,與林鏡台爭武林第一美女的魏無雙。
魏無雙性格熱烈潑辣,見到江不渡的第一眼就想要和他比劃比劃,可惜江不渡受了重傷,比不得。
魏無雙硬是要比,江不渡就用龜息吐元法上記載的頂級輕功和她周旋。
兩人在一個庭院內騰挪,魏無雙連他的袖擺摸不到,江不渡笑而溫文,自信灑脫的人帶上了一點重傷的虛弱,一瞬間笑顏似玉,倒讓魏無雙追尋的步伐慢了下來。
「……喂,你還沒有和我說,是誰打傷了你?」魏無雙聲氣突然有些虛地問道。
江不渡沒有分辨出來,他依然笑得溫文道:「魔教教主。」
「這個魔教教主……真有那麼厲害?」
江不渡笑著點頭。
卻見魏無雙強撐著一口氣道:「我看是你自己太沒用了,才會被打成這個樣子!你等著,來日,我一定將魔教教主打得落花流水,到時讓你好看!」
江不渡聞言莞爾,一瞬失笑,但還是沒有打擊少女彆扭的安慰:「好,我等著。」
而在武林盟不遠處的一座閣樓的樓頂上,仙歌聽著那邊傳來了聲音,嘴角微微揚起:「真是有勇氣。」
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再去收割一波了。
但這段時日,她最大的收穫,不是從江不渡身上得來的那些奇遇物品,而是另一樣東西,這有待她去驗證。
武林盟的人誠邀江不渡共同對抗魔教,原本江不渡是不會管這些事情的,但近段時日他被仙歌追殺得雞飛狗跳,幾次小命差點玩完,對仙歌的恨意也是與日俱增,幾乎聽到名字就咬牙切齒,所以聽到武林盟的邀請,他居然答應了下來。
魔教自從仙歌上台之後,勢力有所衰減,但依然不弱,教中人依然是數一數二的武林好手,各方江湖敗類在找地方投奔的時候第一時間都會想到魔教。
前幾位教主打下的底子確實足夠揮霍。
抱著趁你病,要你命的態度。
武林盟再次召開江湖大會,廣邀各路英雄豪傑,共商除魔大事。
武林盟是一個鬆散的組織,歷代的武林盟主就是武林盟的盟主,除了武林盟主名下的核心弟子以外,各派都有派弟子來這裡駐紮。
這一次武林盟再次召開武林大會,也是各派的共識。
這一次會重新選出一位新的武林盟主。
他將會帶領武林眾豪傑,再次討伐魔教,將這武林毒瘤根除!
這一段時日,武林盟所在的武林城極其的熱鬧,各路江湖豪傑紛紛趕到,在武林盟提供的住宿處比武喝酒,喧囂吵鬧,讓城內的普通百姓嚇得關緊門窗,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魏盟主真是好手段啊,短短二十年就將武林城經營得如此繁華,不知之後又是誰會繼承這座城。」
「魏盟主不是有許多的弟子,他的大弟子就是江湖上人人稱頌的江湖豪傑,極有可能是他繼承這所城。」
「魏盟主不是有個獨生女,相比起大弟子,他獨女的女婿如何?」
「若大弟子做了他的女婿呢?」
「傳聞魏小姐不喜歡這位師兄。」
「魏小姐可是天下第一美人,不知多少人打她的主意……不知道花落誰家?」
「你們說,是不是在武林大會上奪魁,就既能成為武林盟主,又能娶魏小姐,還能繼承這座城?」
樓上,魏無雙聽到這些議論,悄悄地瞥了一眼江不渡,臉頰不知不覺通紅。
山雨欲來風滿樓,武林城,不知不覺也站在了這樣的風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