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黑化021% 內試:崽崽對戰主人?
放眼參加這一屆內試的四千多名弟子,修為達金丹期者不足百人,上金丹中期者不足十人,而金丹後期只有一人,是個無敵的存在。
容慎『好』手氣,因為他不僅是幫夭夭抽到了一個金丹期,而且還抽到了唯一一個金丹後期者,那個人就是容慎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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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看右看,夭夭翻來覆去看著玉簽上的名字,始終不相信這是真的。
她辛辛苦苦準備這麼久,沒想到開局就送了人家一血。她心裡那叫一個鬱悶,哭是真的哭了,哭自己倒霉,哭自己必輸,也哭自己幹嘛要讓容慎幫她抽籤。
「你是不是故意的……」夭夭氣的大尾巴都豎起來了。
她現在是人形,尾巴一翹把裙子掀起大半,容慎見狀趕緊伸手去按。
此時觀明殿擠滿了人,有人拿著玉簽喜有人拿著玉簽悲,還有沒抽者四處詢問消息,鬧哄哄一片。
夭夭的個子太矮了,要不是有燕和塵和容慎在她身邊護著,她早就被淹沒在人群里。容慎儘量把她往懷裡護,見夭夭捏著玉簽還在看,嘆了聲氣,「我真不是故意的。」
「這裡人太多了,咱們先出去好嗎?」
夭夭眼睫都濕透了,她眨眼又掉了一大顆淚,正要跟著容慎他們往外走,殿中不知誰問了句:「你們誰抽到了無極殿的容師兄?」
「是啊是啊,誰抽到容慎了說一聲唄,咱們都在這等著呢。」
四千多名參賽者,只有後面兩千多人有資格抽籤,容慎和燕和塵因為排序靠前,所以兩人的簽子皆在桶內。
夭夭虧就虧在沒經驗,不等前兩千多名的大佬們被抽出去後再動手,如今她看著自己手中的玉簽,越看越後悔,本就難過的哽咽,偏偏還有人過來湊熱鬧。
「小靈獸抽到了誰?」一人探頭到夭夭身前。
夭夭小手捏著玉簽,沒來得及收回,剛好是正面朝上。那人眼尖,在看到玉簽上的名字時,驚訝的嗷了一聲,大嗓門喊道:「大家可以去抽了,容慎已經被抽出去了。」
「哈哈是誰,快說說是誰運氣這麼好,抽到了咱們容師兄。」
夭夭想要去捂那人的嘴巴,偏偏個子矮夠不到人家,只能聽到自己的名字傳遍全殿:「說出來你們都不敢相信,是他養的那隻啾咪獸!」
好極了,自己養的小靈獸抽到了自家主人,這可真是個勁爆消息。
「……」
夭夭最後是哭著被容慎抱出觀明殿的,她哭的好大聲,偏偏她的聲音遠不如那群師兄弟的笑聲大,要不是有容慎攔著,她定要變回獸身,撲上去給他們兩爪子。
「別哭別哭,你看這是什麼!」燕和塵在一旁跟著,聽不得夭夭哭的這麼慘,趕緊拿出甜果哄人。
夭夭沒理會他,窩在容慎肩膀上哭的雙耳耷拉,她嗚咽著咬住他的衣服,聲音斷斷續續:「都、都怪你。」
容慎尋了處乾淨角落坐下,將夭夭抱在膝上,拍打她的後背幫她順氣。
實話來講,這事兒還真怪不到容慎,畢竟是夭夭央求容慎幫她去抽的簽子。可話雖這麼說,但這事兒攤在誰身上都不會好受。
容慎理解小女孩兒需要情緒發泄,於是幫她輕擦眼淚,乖乖認著:「好,都怪我。」
「我錯了好不好?」
夭夭不依不饒,「你錯了有什麼用,內試能輸給我嗎?」
夭夭想,但凡容慎抽到個金丹中期,她也不會這麼難過。畢竟她努力一把,還有贏得希望不是?可容慎是書中『內定』的第一,且不提夭夭實力如何,她要真贏了他,那才是壞了大事。
畢竟,她是為了容慎才參加的內試。
容慎是真不看重這場比試,當即就承諾夭夭:「若掌門允許,我可以輸給你。」
畢竟初場比試只是分組賽,他無論在哪組都一樣。
夭夭哼了聲,雖說不可能真讓容慎輸給自己,但女孩子聽到這種話都會開心。
「你要是一直這般豁達就好了。」夭夭隨口說了句,畢竟,若容慎能一直這般,他後面也不會因輸了仙劍大會而產生心魔。
夭夭哭完後就理智了,再回想剛剛那一通哭鬧,她覺得自己胡攪蠻纏有些丟臉,不像是只成熟懂事的靈獸所為。
「我也不是怪你手氣不好,我剛剛被氣哭,是、是因為你選的太隨意了!」
夭夭自己給自己找著面子,「誰讓你抽那麼快,你看看其他師兄,他們都磨蹭了好一會兒才謹慎去抽,你呢!你想也不想就抽了……」
越解釋越無力,夭夭奶唧唧的聲音最後只剩哼哼。
容慎很了解夭夭,所以他靜靜聽著一笑而過,偏偏燕和塵當了真,挑眉問了句:「原來抽籤這麼講究?」
夭夭張著嘴巴說不出了,聽到容慎抵唇笑出聲,她雙耳半垂又心虛又傲嬌,梗著脖子回了句:「是呢。」
見燕和塵還想追問,夭夭伸手搶過他手裡的甜果,快速咬了口去堵燕和塵的話頭,「這果子好甜啊。」
燕和塵成功被轉移注意力,愉悅接了句:「這是我在山下摘的,就知道你會喜歡吃。」
夭夭嗯嗯啊啊敷衍了兩句,幾口將果子塞進肚子裡。
宗門只給了一天的抽籤時間,之後會進行分組排號,統一在觀明殿公開展示。
內試分組榜單出來後,整個縹緲宗熱鬧了許久,眾人都談笑著二二二二組,說這一組比試絕對精彩,相約著那天一同去看。
不知情的人問:「二二二二組是哪位大佬的巔峰對決?」
有人笑著解釋:「是無極殿容慎與他家小靈獸的對決。」
「靈主與自家靈獸?!」
「是啊,雖說誰輸誰贏大家都心裡清楚,但還不是看個熱鬧。」況且靈獸和她主人的身份還都不尋常,這種場面極為罕見。
與世隔絕的無極殿裡,夭夭對外面的熱鬧一無所知。
容慎出去過幾次,他雖知道外面的傳言,但為了照顧夭夭的心情,故意隱瞞著沒說。
這日,容慎有事外出,只余夭夭一人留在無極殿。
昨晚修煉的太晚,這會兒她變回獸身睏倦打著瞌睡,半夢半醒間,它感覺有人在摸它的尾巴,不滿的抬起尾巴甩開那人的手,它哼唧著翻了個身,將自己團成了球。
以為是容慎回來了,它正要往那人手心滾,忽然聽到女人的笑聲,那人誇了句:「夭夭好可愛。」
夭夭一個激靈睜眸,這才發現抱著它的人不是容慎,還是她避之不及的白梨。
自從知道她化形後,白梨來無極殿的次數比以往多了。開始,夭夭還當白梨察覺到危機,害怕容慎被她搶走,可漸漸的,她發現她想多了,因為白梨每一次來,都帶有燕和塵買給夭夭的衣服食物。
說到底,她的目的還是為了燕和塵。
「容師兄不在殿裡嗎?」距離上次,白梨已經十多天沒來無極殿。
也不知是不是夭夭的錯覺,她總覺得白梨比上一次來又明艷了不少。不單單只是變漂亮了,相貌精緻的少女眉眼間含了妖氣,與她清純的外表有些不搭。
得知容慎不在殿中,她表現出微微的失落,抱著夭夭去看燕和塵買給它的衣服。
「喜歡嗎?」白梨雖然對容慎不好,但對夭夭表現的一直很熱情。
她大概很喜歡毛茸茸的小動物,每次見到夭夭都抱住不捨得鬆手。單手去拿桌上的裙子,她一條條展開給夭夭看。
「這裙子真好看,你快變回來穿上看看。」白梨看中了燕和塵送給夭夭的煙紫仙裙,不停催促著讓夭夭穿。
夭夭是真不喜歡白梨,大多數時候,也都是以獸身面對她。想著趕緊如她意把人打發走,她化形穿上了那條小裙子,嘟著小嘴揪了揪裙擺。
「真、真好看。」
看清夭夭化形的模樣,白梨臉上的笑容僵了,「夭夭又變漂亮了不少。」
她上次見夭夭化形還是半年前,小女孩兒又矮又小十分可愛,五官還沒長開。這大半年不見,小女孩兒依舊有著獸耳和獸尾,沒長多高,但是巴掌大的小臉五官精緻,讓人看了移不開眼。
白梨盯著夭夭的臉看了許久,心中莫名湧起一股不舒服,她忽然想到,等到夭夭長大,這張臉定會比她漂亮惹眼,到那時容慎和燕和塵滿眼都是夭夭的存在,還會有她的位置嗎?
「姐姐?」夭夭被白梨盯得心裡發憷,硬著頭皮喊了她一聲。
白梨回過神來,又誇讚了夭夭幾句,剛好趕上容慎回來。
「容師兄!」白梨小跑到容慎身邊,嬌嗔著:「你去哪了呀,梨兒還以為今日見不到你了。」
容慎知道夭夭不喜歡白梨,所以當著夭夭的面,他並未對白梨表現出過分的親近,只溫和問著:「師妹今日怎麼有空過來?」
白梨袖中的手抓緊,這才後知後覺容慎對自己的疏遠,以往,他都會很溫柔同她笑,問她近日乖不乖有沒有惹禍的。
掩蓋心中的澀意,她學著夭夭嘟嘴,眨巴著眼睛道:「還不是燕師兄,每次都給夭夭買那麼多東西,梨兒只能幫他跑跑腿。」
意識到自己話中的偏袒,她轉頭笑著接了句:「當然啦,梨兒也是想容師兄了。」
容慎搖頭笑了笑,只同她玩笑幾句就將目光落在夭夭身上,見小小的女孩兒正在同袖上的絲帶較勁,他走過去屈膝蹲下,主動幫夭夭系好了帶子。
「還有背後的。」夭夭順勢轉身。
容慎嗯了聲,系完後又幫她整理頭髮,無奈問著,「走前不是剛給你紮好了頭髮,怎麼這麼快就亂了?」
夭夭剛想歪頭就被容慎扶住小腦袋,她絕不會承認是自己弄亂的,於是道:「是哥哥扎的太松啦。」
容慎手指一頓,當即放開夭夭的頭髮,抬起她的小臉問:「你又惹了什麼禍?」
夭夭的一聲『哥哥』可不是白喊的,每次喚他哥哥必有貓膩。
不過這次夭夭還真沒做什麼,這聲哥哥不過是為了吸引容慎的注意力,讓他少理會白梨。
白梨在一旁干站了許久,眼前兩人旁若無人你一言我一語,親昵自然的模樣刺激的她越發不舒服。夭夭沒出現之前,明明她才是容慎最親近之人,怎麼就沒見他幫她系過衣服帶子梳頭挽發?
「容師兄!」不甘心被人無視,白梨湊到兩人身邊,開始沒話找話。
「無極殿真清淨,在這裡待久了,梨兒都不願意回去了。」
「說來真是煩死了,你說那些師兄弟怎麼這麼無聊呀,過了這麼多天還揪著內試的事情不放,還下什麼賭注猜輸贏,搞得別的門派都知道了這事,都嚷嚷著要過來看。」
容慎苦心隱瞞的事情,全被白梨一股腦說了出來,她當著夭夭的面說:「我氣不過他們欺負夭夭,就壓給夭夭一兩銀子,師兄對夭夭這麼好,肯定會在比試那天故意輸給她的對不對?」
夭夭聽得一臉茫然,她本不想接白梨的話,奈何白梨屢次提到她到名字。
心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她問了句:「內試發生了什麼?還有什麼賭注,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白梨一臉驚訝,「你不知道嗎?」
她剛要張口,容慎忽然站了起來,平生第一次做這麼沒禮貌的事,他打斷白梨的話,「師妹,替我謝謝燕師弟的衣服。」
白梨一愣,眼看著容慎將夭夭抱回房間,又拿出幾瓶丹藥出來給她。
「早些回去吧,內試在即,你抽到的金鳳殿夢師妹修為雖不如你,但一手流光琴並不易對付。」
白梨本不滿容慎對她的態度,見他還知道關心自己和誰比試,心裡舒服了些。
「知道了。」接過容慎遞過來的丹藥,她開心道:「這是給我的?」
「是給燕師弟的。」
容慎解釋:「雖說他認了夭夭當妹妹,但也總不能讓他破費,既然他不要錢,就只能多給他些助修煉的丹藥。」
剛好他這時也用的上。
見他三句離不開夭夭,白梨壓下去的怒火再次點燃,「行了!」
白梨每次發脾氣都口不擇言,「要是夭夭不收燕師兄的東西,燕師兄又怎麼會一直買。」
「就算化成人形,她也只是一隻靈獸!」
容慎聽不得她這樣說夭夭,提高音量再次打斷她的話:「師妹!」
「你該回去了。」
白梨越發生氣,連道幾聲好,她冷笑著轉身離開,「行,師兄這是有了靈寵就不疼師妹了。」
「知道礙了你的眼,以後我不來了行不行。」
容慎靜靜看著白梨離開,站在原地許久都沒有動作,正當他準備回去時,叮叮的聲音由遠及近,軟綿綿的小孩子從後面抱住他的大腿,酸溜溜道:「你家小師妹生氣了呢,哥哥不去追嗎?」
容慎勾起唇角,將夭夭撈起抱入臂彎,「不追了。」
「為什麼不追?」夭夭不依不饒,「哥哥以前可是最疼她了。」
容慎捏住她的小嘴巴,「不准陰陽怪氣的和哥哥說話。」
「她犯了錯,就該讓她獨自清醒清醒。」
白梨以前的脾氣也不好,但還從未像現在這般陰晴不定,說變臉就變臉。
白梨下了無極殿,怒氣沖沖走了許久。
一路上不少人同她打招呼,她都陰沉著臉視而不見,走著走著,她忽然停下腳步,蹌踉著扶樹喘息。
「我這是……怎麼了?」用力捶了捶腦袋,剛剛還憤怒的白梨像是才恢復清醒,不懂自己為何生氣。
回想剛剛的事情,她現在只覺得萬分好笑,自己同一個小孩子吃什麼醋?
「不過就是只靈獸。」
白梨舒了口氣,她用力往懷裡抓了抓,「就算她以後再好看,也定不如我好看。」
將來她一定會是縹緲宗最出色的女弟子。
「……」
因白梨來鬧了一通,無極殿外的事瞞不住了。
夭夭這才知道,外面的人都等著看她和容慎比試,不止如此,這件事還傳到了其他門派,如今不少人跟風下注,賭容慎定贏夭夭,夭夭聽完氣的尾巴毛毛劈叉,小奶音都破了聲。
「太過分了!」
夭夭說:「你會贏我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他們竟還拿我去賺錢!」
說著,她撲到容慎懷裡去扒拉他的衣服,邊扒拉邊說:「快把錢袋給我,我也要去下注!」
有錢不賺是傻子哇,她真不懂白梨把錢壓她贏是什麼神奇操作。
容慎被她撞倒在榻上,沉笑著把小糰子提開,他問:「你怎麼知道我不會輸給你?」
見不得夭夭被同門師兄弟們這般欺負,他的確準備故意輸給夭夭。
夭夭一聽就惱了,她又撲回容慎身上,緊摟住他的脖子嚷嚷:「小白花是不是大傻子,你這般放水,掌門和其他幾位殿主會生氣的!」
「沒關係……」容慎想說,自己已經同月玄子商量過此事,輸一場比試並沒什麼問題。
夭夭說什麼都不同意,她激動道:「我不准你輸!」
原書中,容慎可是高掛在內試榜首,所向披靡,甩了男主十幾名。
沒想過自己的一句玩笑,容慎竟真當了真,她正要再勸說幾句,容慎臉色一變,忽然拎開夭夭從榻上站起身。
「師尊!」
夭夭被嚇得耳朵一抖,爬起來才發現隱月道尊。
也不知這隱月道尊是何時來的,不敲門招呼也不打,直接瞬移至他們屋內。
「太吵了。」冷冷看著屋內兩人,隱月薄唇輕吐出三個字。
他喜靜,耳邊容不得本分嘈雜,閉關期間本就不順,聽到夭夭的喊叫他越發厭煩。目光落在夭夭身上,隱月冷聲警告:「再吵,就把你丟出無極殿。」
夭夭好委屈的用雙手捂住嘴巴,只露出一雙圓潤黝亮的瞳眸,躲在容慎背後大氣都不敢喘。
容慎貼心往她身邊挪了挪,擋住隱月的視線,恭敬回道:「弟子今後定好好管教。」
「最好如此。」
隱月是知道了內試抽籤的事,來這裡只為提醒容慎:「此次內試,本座要你全勝。」
全勝,意思就是不准有一場敗績,更不能故意輸給夭夭。
容慎明了,「弟子定全力以赴。」
一等隱月消失,容慎的衣擺就被一隻小手輕輕拉住,容慎回頭見夭夭想說話又不敢大聲,就俯身湊到她面前問:「你想說什麼?」
夭夭小聲趴在他耳邊:「你師尊定是閉關不順,拿我撒氣呢。」
別以為她沒看到,隱月道尊剛剛的臉色蒼白眼底發青,明顯是卡了修行。
轉眼就到了內試召開時間,四千多人兩兩一組,一共分了兩千兩百二十二組。
按照所領的玉牌號排,夭夭和容慎是最後一組,也就是眾人口中萬分期待的四個二組。
夭夭了解後得知,第一輪內試為分組試,此輪比試並不淘汰人,而是分出天地兩組。天字組,也就是所謂的勝者組,而地字組,則是分組試輸掉的敗者組。
等分出天地兩組,就開始組內比賽,那時輸掉的人才會真的失去內試排榜資格。
夭夭特意去看了眼白梨的對手,金鳳殿的夢白雪,此人修為才剛達築基中期,而白梨早已到築基後期,對付夢白雪綽綽有餘。
就算如此,等到白梨比試的那日,夭夭還是陪容慎全程看完了她與夢白雪的對決,當夢白雪祭出流光琴時,夭夭暗暗屏息等著她使必殺技,誰知夢白雪關鍵時候掉鏈子,被白梨一鞭子捲走了流光琴。
夭夭:「?」
憑什麼白梨可以抽到這麼蠢萌的對手,而她卻要和『內定』榜首進行娛樂觀眾的『表演賽』?
容慎沒看出夭夭的鬱悶,在她身旁竟還夸著白梨:「她的確進步了不少。」
夭夭氣死了,沒心情繼續看比試,她抱著容慎給她的錢袋找到燕和塵,將錢袋一股腦塞在他手中。
「這是?」燕和塵顛了顛錢袋子,發現裡面的銀子還不少。
夭夭拉著他往觀明殿走,邊走邊解釋著:「先前在般若殿照顧你的十七你還記得吧?」
「我不方便出面,一會兒你見到他把錢全給他,就說以你的名義壓三日後的二二二二組,容慎勝。」
三日後,既然夭夭輸給容慎是必然,那她還不如趁這個機會大賺一筆。
時間一晃而過,馬上就到了第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