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黑化022% 內試:夭夭VS容慎。
夭夭和容慎是分組試的最後一組,排在下午,上午是燕和塵的比試。
抽到燕和塵的也是金鳳殿的女弟子,名為岳華裳,修為已達結丹,法器是一支斷魂蕭。
燕和塵身上的靈脈封印解開後,半年的時間他已升到結丹中期,憑修為來看,燕和塵穩勝,但金鳳殿的女弟子各個不是吃素的,她們主要靠法器樂殺取勝。
這畢竟是燕和塵的第一場比試,說不緊張是假的,容慎帶夭夭一大早來了無情殿,夭夭安慰著他:「放心吧,岳華裳不是你的對手。」
原書中,燕和塵在內試上雖不是屢戰屢勝,但成功擠入了內試前一百名,取得了第十九名的好成績。
容慎人是真的好,在內試人人都藏著掖著、想著如何打敗對手時,他竟好心提點燕和塵,「岳華裳的斷魂簫最擅長蠱惑人心,與她對戰切記不要分心,據聞此人性情急躁,只要你前期攻勢夠猛,後面她自會亂了陣腳。」
燕和塵認真記下,對容慎感激道了謝。
比試在焚月殿的露台舉行,見時辰差不多了,三人一同往焚月殿走。剛進大門,夭夭看著場內的人群有些發懵,「今日怎麼這麼多人?」
寬敞的露台廣場內,竟烏壓壓擠滿了人群,場面堪比舉行內試的第一天。
燕和塵目光複雜看向夭夭,也不知該說還是不該說:「……這些人,應該都是來看你同容師兄比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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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不解,「可我們那組要等到下午,他們也不至於這麼早就來吧。」
像是為了回答夭夭的疑問,不遠處有人喊了句:「王師兄,快過來!」
「你就說我聰明不聰明,就知道今天來看內試的人多,我早早來占了位置,你們要是真等下午來,估計就搶不上這麼好的位置咯。」
夭夭默了瞬,鼓著雙頰半天憋出一句:「無聊。」
是真的夠無聊的。
容慎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溫聲安慰著;「這些師兄們沒有惡意,不要放在心上。」
夭夭隨口回了句:「我要是放在心上,早就被這群人氣死了。」
台上這場打完,就輪到燕和塵這組了,夭夭陪著他到等候區,遠遠的看到對面站了一名紫衣少女,手執玉簫高挑美艷,見夭夭看她,衝著這邊露出友好一笑。
夭夭下意識也對著她露出笑容,緊接著聽到容慎解釋:「她就是岳華裳。」
「看起來人很好呢。」夭夭好天真說了句。
台上的比試已經接近尾聲,以其中一位飛出龍盤露台結束。在聽到台上報出『無情殿-燕和塵』時,燕和塵大腦空了一瞬,手心開始出汗,他握緊手中的劍準備往上走,卻忽然被人拉住一小角衣袖。
「一定要贏哦。」夭夭臉頰白嫩,衝著燕和塵露出暖暖的笑容。
小手抓過燕和塵的手,她用帕子細緻擦乾他出汗的掌心,聲音又甜又奶,還帶著幾分傲嬌,「他們剛剛下注,我可是把我僅剩的私房錢都押在你身上了,你要是輸了我定要哭給你看。」
燕和塵不如容慎會哄人,最害怕夭夭哭了。
仔細想想,明明夭夭也沒說什麼煽情話,可莫名間,燕和塵不安的情緒就被安撫了。
就好像有什麼沉甸甸的東西塞滿心房,他深吸一口氣飛身上台,只回了夭夭一句話:「放心吧,哥哥定把你的私房錢贏回來。」
夭夭對著他揮了揮手,踮起腳查看著台上情況,她個子矮看不清楚,就拽了拽容慎的衣袖想要他抱。
容慎略微一頓就將人掐腰抱起,摟在自己懷中,他突兀來了句:「私房錢?」
「夭夭為何要藏私房錢?」是他給她的錢不夠花嗎?還是夭夭要什麼東西時,他沒有買給她?不然他想不通小靈獸為什麼要偷藏私房錢。
夭夭如同被家長抓住把柄的小學生,心虛眨著眼睛不知該如何回答。
剛剛是她大意了啊,只想著鼓勵燕和塵讓他不要緊張,倒是忘了容慎還在一旁站著。別開小臉,她故意轉移話題,小手指著台上道:「快看!他們要開始了!」
台上燕和塵和岳華裳交談了兩句,各退三步起了架勢。
容慎往那邊瞥了一眼,他想要縱容夭夭時,自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什麼都依著她,可他若是不想縱容,那可就難糊弄了。
修長的兩指捏住夭夭的下巴,直接讓她同自己面對面,容慎將她抱低幾分,俯首再次追問:「夭夭還沒回答我。」
「為什麼要藏私房錢?」
他只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哪裡做的不好。
夭夭的視線被迫從台上移回,被容慎這略帶強勢的舉動驚到了。瞳眸圓睜,她抽了抽鼻子被掰容慎的手,不得不回道:「哪裡有這麼多為什麼,我就、我就是想給自己留點錢啊。」
有了錢才有安全感,不然沒了容慎和燕和塵,她連自己都養不起。
容慎理解不了夭夭這種行為,在他看來,好似夭夭的一切都歸他管,不允許發生任何意外。隱藏的掌控欲露出冰山一角,容慎摸了摸她的小耳朵,「不需要。」
「你想要什麼哥哥都給你買,用不著瞞著我藏私房錢。」
夭夭同容慎說不通,索性變回獸身趴在他的肩膀上,借著位置優勢去看台上的情況。
此時台上燕和塵用劍術步步緊逼,岳華裳已經亂了陣腳。正如容慎說的那般,此人性情急躁,見自己落了下風當即祭出法器,想要用蕭音擊退燕和塵。
燕和塵被蕭音蠱惑住,動作停滯慢了一拍,當即被岳華裳一腳踢開,險些退出盤龍台。
「他還是分心了。」容慎顰眉道了句。
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燕和塵才剛入宗門,定力不足再加上對音殺術不夠了解,需要經驗積累。
接下來的比試岳華裳又重拾上風,似是摸透了燕和塵對咒法運用還不熟練,她開始以術法攻擊燕和塵,招招狠戾不留情面,拼盡全力把人往盤龍台下趕。
夭夭直接看傻了眼,「她怎麼這麼凶……」
明明剛剛還對他們笑啊。
容慎笑著教育夭夭:「有些人對你笑不代表她想讓你贏,當然,有些人在台上比試認真不留情面,也不見得平日裡對人不友好。」
「所以,以後你萬不可離我身邊。」
夭夭甩了甩大尾巴,「為什麼?」
「因為沒有我看著你,你定會吃虧被人哄騙。」
所以,他這是以為它識人不清,真把它當只獸崽崽養了?
「才不會。」夭夭小聲回了句,她穿成靈獸又不是真的靈獸,這次只是一時大意。
繼續去看比試,燕和塵沉穩耐得住性子,已經在連連退避間穩住心神。飛身後退兩步,他握著劍柄在空中虛化一圈,長劍直豎默念咒術,手中的劍瞬間分身數道。
看著懸浮在空中的數道長劍,有人在台下驚訝說了句:「七曜分劍訣,他什麼時候學會的這招?!」
台上岳華裳也驚住了,這一招對修仙者的修為要求極高,使用劍訣者最起碼要在結丹中期。說是結丹中期,可真正能在結丹中期練會這一招的少之又少,縹緲宗年輕弟子中,唯有容慎對這劍訣操控自如。
夭夭愣愣看著數道劍身襲向岳華裳,這一招她曾見容慎用過兩次,一次是燕府中,他用這招擊退影妖,還有一次,就是在因果鏡中,容慎殺了白梨祭出自己的渡緣劍,劍身身染魔氣化為數道利刃,害死了宗門數十名弟子。
「師尊不是剛教他這招嗎,他怎麼這麼快就學會了。」一名無情殿的弟子質疑了句。
容慎平靜看著燕和塵用這招擊敗岳華裳,他未表現出半分的驚訝不解,甚至還低聲誇了句:「不愧是仙品靈根。」
夭夭動了動耳朵,「是你教的吧?」
她記得原書中,就是容慎教會了燕和塵這招,最終在仙劍大會上,燕和塵也是用容慎教會他的這招將他擊敗。
此時容慎並不知自己培養了一個厲害對手,還謙虛道:「無情殿主修劍法,燕師弟自有掌門師伯教導,我不過是提點了他兩句。」
所以還是他教的……
夭夭真不知該說容慎什麼好,做好人也不用做的這麼不給自己留後路吧。
夭夭此時該生氣的,氣容慎太過於大方,同時她又替燕和塵高興。
首戰告捷,燕和塵在台上愣了許久。岳華裳被他擊退到盤龍台下,衣裙飄飄略帶狼狽,被劍氣削去了一縷頭髮。一改台上的狠辣認真,岳華裳收了玉簫同燕和塵頷首,敬佩道:「恭喜燕師弟。」
燕和塵疏離回禮,從台上下來,不等喘口氣平復情緒,迎面飛來一隻毛絨小糰子,夭夭撲到他臉上瞬間化形,摟住他的脖子高興道:「時舒好厲害!」
燕和塵內斂的情緒這才露出,鳳眸含笑發亮,他摟住夭夭笑著道:「這次你可賺大了。」
燕和塵不是不知道,這場比試沒開始前,押他的人少之又少,根本就沒幾個人相信他會贏。
就算眾人知道了他是仙品靈脈又如何?就算眾人知道他一躍成了結丹期又怎樣,在那群人固有的印象中,他還是那個全靠師尊寵愛,連鍊氣都學不會的廢物。
剛剛上台時,他聽到有人嘲笑他,「這廢物憑什麼有仙品靈根啊,我要是他,這會兒早就化神了。」
「謝謝。」燕和塵想著那些嘲笑抱緊了夭夭,他輕喃著:「謝謝你肯相信我。」
他不是廢物。
這場內試,他定要讓人記住他燕和塵的名字。
「……」
內試雖分為上午和下午,但中途並沒有休息時間。
夭夭他們在最後一場,所以看完燕和塵的比試後,還有時間去用個午膳。
「上次那個八寶丸子太好吃了,這次我還要吃。」
「還有米飯,雲憬你昨天帶給我的米飯太少了,今天我要吃三碗,再加兩個肉餅!」
容慎早已辟穀,燕和塵也正練習辟穀,所以需要吃東西的只有夭夭。先前都是容慎日日打飯上無極殿,得知今日可以留在宗門的膳堂吃,夭夭化為獸身飄在兩人身邊,不停說著自己想吃的食物。
「前日的水晶包子也好吃,不知道今天有沒有。」
「荷葉燉肉我最愛吃了,雲憬記得先去幫我打一份。」
燕和塵辟穀幾日,這會兒都聽饞了。險些控制不住自己,他一把將夭夭從半空撈下來,塞入容慎懷裡,「我去打飯,容師兄先去尋張桌子吧。」
容慎挑眉,抱著夭夭走去偏僻角落,他揉了把夭夭的腦袋,「真是只小饞貓。」
夭夭落地化成小女孩兒,揚著下巴不服氣,「我可是上古神獸呢。」
「作為一隻威武神獸,我要是吃太少豈不顯得我很沒用?」
「喏。」燕和塵端著一大盤食物過來,往夭夭面前一放,「吃吧大神獸。」
他好笑說了句:「沒點家底的人還真養不起你。」
想著這些,燕和塵看了眼容慎,他燕家家大業大自然是有錢,反倒是容慎,他從未聽這位容師兄提過家裡的事,但他出手闊綽衣食住用都是最好,好似也從未因錢發過愁。
難道也是某地的富貴公子哥?
他的疑問並沒有問出,很快被幾名入膳堂的般若殿弟子吸引。
其中一人應該是剛從焚月殿比試完,身上的殿服豁出幾道劍口,手臂上還受了傷。那人邊走邊罵,「金丹期有什麼了不起。」
「金丹期的人多了,怎麼就他莊星原這麼囂張!」
他身側的弟子勸著:「好了別生氣了,比試雖說點到為止,但總有收不住手的時候,有些小摩擦也很正常。」
「正常?」那人不服氣的回嘴:「你看看哪裡正常,莊星原他差點廢了老子的胳膊!他就是故意的!」
容慎也注意到門口的吵鬧,眯眸看向那人受傷的胳膊,再低眸去看只顧著扒飯的夭夭,他低聲道了句:「還好是抽到了我。」
並不是所有參加內試的弟子都會點到為止,讓夭夭同別人去比試,他還真放心不下。
燕和塵懂容慎的意思,所以也跟著點了點頭,夭夭不知發生了什麼,她將吃乾淨的飯碗推到一旁,抽空回了句:「什麼?」
「沒什麼。」容慎不準備同她多說,伸出長指捻去她唇角的飯粒。
夭夭一粒都不想浪費,當即就張口含住容慎的指尖。容慎手指僵住,等夭夭捲走米粒繼續吃飯,他才平復心緒教育:「以後不准這樣。」
雖然孩子小,但也不能隨意去含男人的手指。
吃完飯後,夭夭他們就重新回了焚月殿。
眼看著比試一場場結束,當進行到二二二〇組時,夭夭才開始緊張。
「一、一會你可不要放水哦,我會拼盡全力的,要是傷到你就不好了。」
容慎認真觀察台上的比試,見大多數人上場手中都拿了劍,容慎閉眸喚出自己的渡緣劍,直接將它交到夭夭手中。
「你先用它。」
渡緣劍並不像它的主人,劍身泛涼光澤凜冽,看起來漂亮又凌厲。
夭夭險些沒拿穩劍,她試探著把劍舉起在空中揮了揮,劍身嗡鳴金光點點,她確認了遍:「你讓我用它?」
容慎掃了眼在夭夭手中收斂大半鋒芒的渡緣劍,輕勾唇角囑咐:「當心別傷到自己。」
渡緣劍是一把有劍靈的上古神劍,平日倨傲不喜人碰,難有溫順的時候。
夭夭又怎會不知這渡緣劍的厲害,見容慎真要讓她拿著上場,她愛不釋手在空中不停比劃著名,緊張散了大半,「刀劍無眼,該當心的人是你。」
二二二一組比試結束,終於到了夭夭他們這組。
等容慎從另一端飛身上台,夭夭才握著渡緣劍走上盤龍台。
好奇往下看了眼,夭夭看到台下密密麻麻擠滿了人,有些人是真來看熱鬧的,竟還端著果盤在旁邊嗑瓜子。一口氣沒上來,夭夭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於是怒瞪了眼嗑瓜子的人。
「天,半獸體,她好可愛!」有女子在台下發出驚呼。
也有男聲開著玩笑,「上古神獸怎麼化形這麼萌,一會兒容師兄把她惹哭了怎麼辦。」
當然也有人注意到夭夭手中握著的長劍,那劍原身有夭夭個子長,但為了將就夭夭的身高,硬生生縮小了一半。
「是渡緣劍,容慎竟將他的佩劍給了小靈獸!」
容慎見夭夭左看看右看看還沒進入狀態,笑著提醒了句:「可以開始了嗎?」
夭夭點頭,望著對面白衣飄飄的清俊男子,她握著劍飛身後退,提高的小奶聲帶著幾分認真:「我準備好了。」
多說無益,既然宗門這麼多人想看她和容慎比試,那她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給自己刷刷臉,讓他們知道她也不是好欺負的。
小小的姑娘穿了一身紫裙,手腕纏著紅繩不時叮噹作響,夭夭握緊渡緣劍擺好架勢,聚起靈力率先對容慎發出攻擊。
容慎單手負在身後,等夭夭靠近了才側身避開,他只防不攻,不用法器不用符咒,甚至還只用一隻手迎戰。見他就算如此還優雅從容,夭夭憋了氣想要打亂他的腳步,便使出之前容慎教她的劍招往前攻。
「太慢了。」
「下次出招,手臂伸直,一氣呵成不要猶豫。」容慎開始指點夭夭的用劍招式。
袖擺揚動,他的手擦著夭夭的手背柔柔一推,夭夭就中心偏移劍身沒了方向。蹌踉著往前栽去時,容慎虛虛將她扶住,溫柔說了句:「小心。」
這簡直就是欺負人哇。
夭夭反手給他一掌,卻直接被容慎握住小手。聚起的靈氣被容慎的大掌直接包沒,夭夭揮劍掙開他往後一退,退到一半忽然就發起進攻。
她以為自己這次能擊到容慎,不曾想眨眼間容慎已不在原地。大口喘著氣她有些發懵,還沒尋到人影,就聽到有人在她身後低笑,帶著幾分無奈說著:「這麼急躁可不行。」
她已經暴露了太多弱點,容慎剛剛完全可以把她一掌擊下台。
夭夭呼吸越來越急促,已經被容慎攪得方寸大亂。
此時的她就是一隻掉入陷阱的小獸,處處碰壁又呆又傻,容慎對她完全是單方面的壓制,偏偏台下的人看的津津有味,還有人忍不住提醒她:「傻孩子,他在你後面呢。」
「容師兄快結束比試吧,沒看人孩子都快被你惹哭了嗎?」
也有人阻止:「別啊,再看一會兒,這小靈獸還真有兩把刷子,我想看看她還能使出什麼招式來。」
夭夭口乾舌燥氣喘吁吁,已經握不穩渡緣劍了。
總歸自己是贏不了容慎的,夭夭索性不再用劍,開始捏訣畫自己新學的符咒。
在這種情況下,她竟然真的捏出一個殘破符咒。知道這符咒靈力低微傷不了容慎,她推著符咒往容慎身上打,容慎這次竟未移動半分,直接將她抱了個滿懷。
檀香入鼻,夭夭一入容慎的懷抱就軟了身體,她靈力耗費過度是真的沒有力氣了。
容慎感受到她的虛脫,見她掙扎著還想繼續,垂下眼睫將人抱緊,低聲道了句:「好了,到此為止。」
他知道的,夭夭是想讓台下這群人知道,她並不是沒用。只是她可曾想過,她對上的是金丹後期修者。
轉身,雙手聚起靈氣輕輕拍向夭夭,夭夭被靈力包裹不受控制的往台下落。燕和塵早已等在台下,動作極穩接下夭夭。
風過,台上男人白衣微晃眉目如畫。伴隨著左側的敲鑼,他收起地上的渡緣劍下了高台。
鑼聲後,蒼老的聲音響起:「第二二二二組比試結束,無極殿-容慎勝。」
周圍有人在鼓掌叫好,也有人誇讚此戰精彩。
容慎勝出後並未表現出喜悅,伸臂從燕和塵懷中抱出夭夭,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臉頰:「結束了,我帶你回去休息。」
夭夭雖然輸了,但作為獸她至少拼盡全力沒給自己丟臉。
心中的大石頭落地,她疲憊窩在容慎懷中:「你答應過我的,比試結束要陪我下山……」
內試的分組試結束後,需要幾天時間來劃分天地兩組,重新配組。容慎正打算趁著這個空隙,帶夭夭挑件防身小物件,他應著:「明天就帶你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