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黑化024% 內試:容慎的高貴身份。


  關於容慎的身份,夭夭看了全文10%並未見作者提起過,只隱約記得有人在評論區蓋樓討論過這事,跟樓的讀者打的全是『牛B』二字,她因為不想被劇透,所以並未點開那條評論。

  如今聽著黑衣人喊『殿下』,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狗血文中,遺落在外的皇子王爺被找到的劇情。

  夜風襲來,吹掉夭夭半掉不掉的斗篷兜帽,露出她尖尖的毛茸小耳朵。

  黑衣人見到夭夭的耳朵愣了,不等多看,容慎動作極快又將兜帽戴了回去,寬大的兜帽被壓得太低,這次直接遮住夭夭大半張臉。

  「隨我來。」容慎嗓音淡淡,抱起夭夭朝暗處走。

  夭夭趴在容慎的肩膀往後望,見為首的黑衣人領著十幾名黑衣人跟了過來,她趴伏在容慎肩膀上小聲:「他們都是誰呀?」

  容慎拍了拍她的後背沒有說話,停在偏僻的牆角。

  隨著他腳步停下,跟在他身後的黑衣人也都停了腳步,那群人齊刷刷跪在他面前,再次恭敬行禮。

  容慎瞥了他們一眼,出聲問道:「以前不是從不在我面前現身嗎?今日是想做什麼?」

  為首的黑衣人名為明川,他低頭解釋:「陛下一直掛念著您,聽說您身邊養了只靈獸,所以命屬下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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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跟了容慎一整日,他身邊的小女孩裹得嚴嚴實實也被容慎護了一整日。

  遲遲無法確定小女孩兒的身份,明川他們有些著急,雖說作為影衛他們不該在主子面前現身,但皇命不可違,於是只能冒險現身。

  「所以,宗門內也有你們的人?」容慎就知自己避不開那人的眼線。

  伸手按了按額角,他疲憊道:「去告訴陛下,我在宗門過的很好,讓他不必掛心我有沒有養靈獸。」

  夭夭覺得容慎情緒有些不對,認識他這麼久,這還是她第一次見他明顯表露出不喜。因為不知情,所以她也不知該怎麼勸,好在那群人十分有眼色,很快從容慎面前消失。

  「他們到底是誰呀?」夭夭忍不住又問了句。

  她反應過來,「就是他們在酒樓替我們付了飯錢?」

  「還有,他們為什麼要叫你殿下,雲憬你別不理我呀。」

  容慎哪裡是不理她,是夭夭的疑問太多,他不知該怎麼回答。

  容慎並不喜出宗門,因為宗門外處處都有監視他的眼睛,每當他出現在蘊靈鎮,但凡不御劍,這群人定會跟到他回宗門。

  「他們是我的影衛。」

  容慎組織著語言,「飯錢也的確是他們付的。」

  「而我的身份……」語調微拖,容慎想了片刻給出不確定的答案,「據說我是大容國的皇子。」

  為什麼用『據說』二字呢?

  因為容慎從有記憶起就生活在縹緲九月宗,還從未去過大容國皇都,更不要說入宮見自己的親生父親。

  只是在他五歲那年,宗門內來了群宮中侍從,那群人趁著隱月道尊閉關住入無極殿內,無論容慎做什麼都跟著他,還恭恭敬敬喚著他殿下。

  容慎不願意去回想這段記憶,每次想起來額間硃砂痣就會劇痛。

  這次也不例外,御劍回去時,他額心一直火燒疼痛著,擾得他注意力難以集中。

  不經意回憶起某個片段,容慎腳下的渡緣劍一歪,夭夭險些從他身上摔落,嚇得趕緊摟住他的脖子問,「雲憬你怎麼了?」

  從未想過溫柔善良的小白花,竟還有著皇子身份,察覺出容慎不願多提這層身份,所以夭夭並未繼續追問。

  容慎努力集中著注意力,勉強對她勾起唇角,「可能是有些累了。」

  夭夭往他眉心瞥了眼,心中暗暗擔憂沒再說話。

  自進入因果鏡後,夭夭就得知容慎眉心的硃砂痣不簡單,好似是隱月對他下的一道禁制封印。

  原書中,作者對容慎的相貌描寫不多,但極喜歡描寫他眉心的硃砂痣。開篇時,夭夭只覺得這顆硃砂痣惹眼,偶爾間看到容慎揉眉心也沒在意,如今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他眉心的疼痛可能與那道禁制封印有關。

  夭夭猜測,每當容慎的行為思想違背隱月下的禁制時,那顆硃砂痣就會發痛,這也是他黑化的前兆。

  「我來幫你揉揉。」

  回到無極殿,夭夭見容慎不時按壓著硃砂痣,她撲騰的小短腿爬到容慎腿上,用溫暖的中指點在他的眉心。

  夭夭用的力道並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小貓撓痒痒,但就是這種輕緩溫暖的動作,莫名撫平容慎翻湧的情緒,一些難以釋懷的場景逐漸隱退,容慎緩慢閉眼,伸臂將夭夭摟入懷中。

  就這樣簡單抱著她,好似連他的心都跟著在淨化。

  夭夭認真幫容慎揉著眉心,揉了一會兒,她見容慎的面色逐漸緩和,就眨巴著眼睛問道:「還疼嗎?」

  「不疼了。」容慎嗓音微啞,用下巴蹭了蹭夭夭的臉頰。

  接下來的兩天裡,夭夭安心待在無極殿與容慎修煉,藉機又學了幾個實用咒術。自她升入黃境中品後,修為就停滯不動,幾次打坐靜心經脈都堵塞不通,睜開眼都是一頭的汗。

  反觀容慎,自思寒洞出來後,他的修煉就一直很順暢,夭夭在一旁休息間,看到他指尖隱有金光冒出,清楚他這是快達金丹巔峰期。

  她仔細回想著書中劇情,發現容慎的修行等級還真與書中劇情線一致。

  又等了兩天,觀明殿的內試分組出來了。

  毫無疑問,容慎進了天字組榜首,而夭夭入了敗者集中地的地字組。分組試結束後,如今準備進行的內組試才是內試的重點。

  內組試,也就是天、地兩組的組內比試,勝者組兩兩抽籤比試取勝者,敗者組兩兩抽籤比試篩敗者,這次夭夭沒再讓容慎幫她抽籤,笑眯眯看向容慎身旁的燕和塵。

  「時舒哥哥,你來嘛。」夭夭熱情的去拉燕和塵的手。

  燕和塵親眼見過容慎上次的抽籤後,如今哪裡還敢上手,生怕再給夭夭抽個厲害人物,他慌忙擺手,「這輪組內試還挺重要的,不然你自己來吧。」

  夭夭不肯,她堅信道:「就要時舒哥哥幫我抽。」

  上次也是她傻了,放著有男主光環一路開掛升級的燕和塵不用,竟然讓文中處處不順的男配幫她抽籤。這次她堅信燕和塵能幫她抽個好簽,燕和塵架不住她的糾纏,只能答應。

  「那,我要是幫你抽出個什麼……你可不能哭。」

  夭夭保證不哭,「只要不是你和雲憬,剩下的無論是誰我都不哭。」

  燕和塵信了,他們二人都在天字組。

  有了先前的經驗,這次他們等了一會兒才去抽,燕和塵還記得夭夭之前抱怨容慎的話,於是挽袖在簽桶旁磨蹭了許久,左看看右看看,想拿某支又放下了。

  「是這支呢?還是這支呢?」

  夭夭睜圓眼睛看著他的動作,耐心等了片刻,發現燕和塵還沒幫她抽出簽子。

  夭夭鼓了鼓臉頰,「你到底還抽不抽?」

  燕和塵疑惑,「不是你說抽籤不能抽太快,必須要謹慎猶豫一會的嗎?」

  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夭夭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了。容慎在一旁一直很安靜,見狀沒忍住笑出聲。

  「好了,就這支吧。」燕和塵終於摸出一支玉簽。

  夭夭連忙湊上前看,在看清上面的名字時,只見上面寫了『夢白雪』三字,當即引夭夭笑了出來。

  「是她啊。」夭夭想起那個被白梨一鞭子抽掉法器的女孩兒,完全放輕鬆了。

  夢白雪修為在築基中期,而夭夭修煉至黃境中品,與結丹後期的修者有一較高低的水平。兩兩相對,夭夭這次是碾壓般的存在,她拿著玉簽在容慎面前晃了晃,「來康康時舒幫我抽到的好簽子。」

  容慎瞥了眼玉簽上的名字,用長指撩了下她的碎發,「的確是支好簽,但你也不要輕敵。」

  這麼說著,不遠處傳來姑娘家懊惱的聲音:「師姐,我抽到了那隻毛茸茸的啾咪獸,這可怎麼辦啊嗚嗚嗚嗚。」

  「我聽說她會噴蓮火,我好怕她比試時燒我。」

  「她、她要是化成獸身……」

  夭夭尋聲看去,果然看到夢白雪的身影。

  這次容慎的確是過度謹慎了,因為夢白雪有個少有人知的弱點,那就是極為害怕毛茸小動物。只要想到夭夭的原型是只毛茸軟綿的小胖球,她握法器的手就會發虛發抖。

  夭夭也是後來才知道,分組試上,夢白雪之所以會被白梨一鞭子抽走法器,原因就是她在台上看到了夭夭,被嚇到了。

  修整一日,第二日比試正式開始。

  夭夭拿到的牌號極為靠前,內組試的第一天就有她和夢白雪的比試。

  不得不說,燕和塵真幫她抽到了個好簽子,因為這場比試實在太過於順利。順利到夭夭還沒同夢白雪過幾招,夢白雪就蹌踉著退到盤龍高台邊緣。

  「你、你別過來!」看著越靠越近的夭夭,夢白雪被嚇得花容失色,不等夭夭靠近就從高台上摔了下去。

  她這一摔可把周圍看比試的人整懵了,有人疑惑說了句:「夢師妹這是……棄權了?」

  夢白雪沒有棄權,完全是被『威武兇猛』的啾咪獸給『震懾』到高台下的,少女哭著抹眼淚:「太可怕了嗚嗚嗚。」

  「啾咪獸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毛,還、還那麼軟。」夢白雪剛剛不小心觸到夭夭的耳尖。

  監督內試比賽的散月仙人才不管夢白雪是因何跳下高台,用力敲了下鑼,他身側的弟子高聲喊道:「第十八組比試結束,無極殿-夭夭勝。」

  夭夭簡直不敢相信,她竟然就這麼輕易過了一輪內組試。

  看來以後抽籤解簽還是要讓男主抽。

  第一輪內組試,天地兩組各有一千一百一十一組,比試的時間為三個月。

  夭夭在一輪內試舉行的第一天就贏了比試,這就意味著,她有充足的三個月來準備二輪內組試。這三個月里,她修行練咒法去看比試,偶爾見台上遇到兩者大的對手,總要同容慎感慨句:「還是時舒幫我抽的簽子好。」

  容慎本沒在意這事,被夭夭念叨的久了,他不由放在了心上。

  第一輪內組試結束後,天地兩組共刷下去兩千多人,先前報名的四千多人瞬間沒了一半。

  第二輪內組試各組共五百五十五組餘一人,等到再次抽籤的時候,夭夭正要去找燕和塵,容慎就拎著她的衣領將人禁錮在自己身旁。

  「我來。」不得不說,就算是脾氣好再大方的人,也受不得自家小靈獸念叨旁人三個月的好。

  難得再次強勢,容慎摟住夭夭的肩膀不准她跑,修長的指在簽桶上方停頓了片刻,毫不猶豫選了一支。

  「就這支吧。」他就不信自己次次運氣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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