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黑化025% 內試:我不想你受傷。


  先前的抽籤給夭夭帶來了陰影,這次她是真不敢讓容慎抽了。

  幾乎是在容慎捏住玉簽的時候,夭夭就迅速伸了手。

  「不要……」她白嫩嫩的兩隻小手抓住容慎的手腕,小奶音弱弱帶著幾分不安。

  直覺告訴她,這次容慎幫她抽不出好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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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慎應聲鬆了手指,「不要這個?」

  他誤會了夭夭的意思,低頭看了眼懷中的矮糰子,用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撥弄桶內玉簽,「那就換一支。」

  夭夭搖了搖頭,想說話一時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睜圓瞳眸盯緊容慎的手,殊不知,這緊張的小表情可愛極了。

  「換這支吧。」容慎行事果斷,已經為夭夭猶豫了許久。

  自認感覺良好,所以他毫不猶豫抽出了玉簽。隨著他撤離的動作,夭夭的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緊張的看也不敢看,她索性用手捂住眼睛,靠在容慎懷裡道:「我現在感覺很不好,你先告訴我這簽子如何,對手是男是女,是個什麼修為?」

  容慎看著簽子上的字默了瞬,長指蜷縮將玉簽攏入掌心,他聲音平穩不帶起伏:「沒有性別,修為未知。」

  什麼意思?!

  夭夭懵了,睜開眼趕緊去扒容慎的手心,她湊上前一看,玉簽上乾乾淨淨竟一個字沒有。

  這是什麼詭異簽子,「怎麼會沒名字呢?」

  容慎解釋道:「一輪內組試結束後,天地兩組各餘一千一百一十一人,兩兩組隊,你是被餘下來的那人。」

  「餘下來的人?」夭夭仔細算了算,一千一百一十一人共分成五百五十五組,確實會多出一人。

  「那余出來的人會怎樣?」

  她期盼著:「直接晉級?」

  「是與另一組抽到空白簽子的人組隊。」

  兩隊都是相同的人數,既然地字組多一人,天字組自然也會多出一人。

  夭夭一聽要與天字組的人組隊,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了。如今天字組留下的,可都是連贏兩輪比試的高手啊,組內試期間,她因為一支空白簽子,竟要提前和天字組對戰?!

  因目前還不知天字組誰抽到了空白簽,於是容慎安慰著:「這也不一定是壞事。」

  地字組雖然被稱為敗者組,但這並不能說他們地字敗者組的人差,事實上,分組試抽籤誰也不知道自己會抽到誰,也不是沒有互抽到金丹期的修者。

  如今地字組也有不少位金丹期修者,當然了,他們天字組同樣也有僥倖在分組試獲勝的鍊氣期修者。

  「最好能配到鍊氣期。」被容慎這麼勸著,夭夭的心暫時穩住了。

  耐心等了一會,等兩組的抽籤到尾聲,她趕緊去問記錄抽籤組隊的觀明殿小弟子,「天字組是誰抽到了空白簽?」

  小弟子翻了翻手中的本子,「是金鳳殿的莊師姐,莊星寒。」

  夭夭歪了歪頭,並未聽過這個名字,她扭頭問容慎,「莊星寒是誰?」

  容慎聽到這名字微微顰眉,「是位結丹中期的女修者。」

  夭夭鬆了口氣,雖說這修為不好對付,但若她全力以赴,勝率極大。

  「我還以為你又要幫我抽個金丹期。」夭夭心情好了些,並未注意到容慎凝重的臉色。

  「她……」容慎欲言又止。

  其實這次報名的四千多名修者,大多數都是結丹中期,修為差距不大。真正能拉開差距的,是除修為外各人對劍法符咒的運用。等級壓制的確會受影響,不過三期之內,低修為者戰勝高修為者的不在少數。

  「你要小心了。」容慎叮囑道。

  結丹中期的女修者不算少,這位金鳳殿的莊星寒算的上是頂層,在此次的內試中極為出名。

  她之所以出名,並不只是因為她的音殺術法極為厲害,而是因為此人在兩輪比試中出手極狠,同她交戰者必會被她所傷,在剛剛結束的一輪組內試中,她更是重傷了與她對試的同殿師姐。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一定能打過她,還可能被她重傷?」夭夭要聽哭了。

  剛剛的慶幸被沖的一乾二淨,如今只剩下緊張害怕。

  本就嬰兒肥的小臉被氣的鼓起,夭夭圓溜溜的瞳眸中氤氳出霧氣,被容慎這破手氣氣到了。

  容慎就是個非酋吧。

  奪過他手中的簽子,夭夭二話不說轉身就跑,被容慎眼疾手快撈了回來。

  「乖別生氣,是哥哥錯了好不好?」看出夭夭生氣了,容慎連忙哄著,心裡也很是愧疚感,他怎麼想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連續兩次運氣差。

  不過事情已成定局,既然無法更改,那就只能繼續向前走。他安慰著:「兩天後才進行第二輪組內試,你們這組的排序並不靠前,有十幾天的準備時間。」

  「對於金月殿的音殺我也有所修習,回去後教你好不好?」

  容慎正哄著夭夭,迎面走來一男一女,正是之後要與夭夭比試的莊星寒。

  「容師兄,好巧。」莊星寒停在兩人面前,她穿著一身紅色勁裝身形高挑,相貌好看但看著又冷又凶。

  事實上,莊星寒的確不是個好相處的性格,她為人傲慢囂張,仗著有個優秀受寵的哥哥,平日裡誰也看不起,也包括容慎。

  眼皮往下翻了翻,莊星寒從下向上打量著容慎,最終將目光停落在他抱在懷中的小女孩兒身上,十分不屑嗤了一聲,「這就是那位名為夭夭的啾咪獸吧」

  莊星寒吹了吹血紅色的紅指甲,含著笑似玩笑似真道:「對上我你可要小心了,比試時刀劍術法無眼,我若是不小心傷了你,你可千萬別在台上哭。」

  這意思就是一定要傷她。

  夭夭眼眶濕漉漉的看向她,本就難受,沒想到莊星寒還敢這般來挑釁。抽了抽鼻子,她回懟道:「刀劍術法是無眼,但你也沒有眼睛嗎?」

  眼睛得瞎到什麼地步,才能把人打成重傷。

  莊星寒被噎,徹底沒了笑容,「但願你在台上哭著求我時,也能這般伶牙俐齒。」

  夭夭繼續懟:「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輸,你不是才結丹中期嘛?」

  「我是黃境中品,我修為比你高,咱們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這話可戳到莊星寒的心窩子了,她最厭惡別人拿等級壓她,眸中閃過一抹厲色,她提高聲音:「那不如我們先來比試一場?」

  先打一場最好,這樣她就能在這裡把夭夭打成重傷,等比試那天贏得更加容易。她伸手正要去抓夭夭,一直沉默的容慎微微側身,他將夭夭緊摟在懷中,禮貌又疏離,「師妹,適可而止。」

  莊星寒哪裡把他放在眼中,揮手召喚出自己的冰霜斬,她動作極快的朝夭夭打去。

  夭夭根本沒反應過來,而容慎抱著她站在原地也並未動。任由那輪席捲著厲風的圓刀靠近,容慎只輕微垂下眼睫,金色光牆從地面彈出,當即就將莊星寒的冰霜斬彈回,在空中轉了兩圈掉落在地。

  「你!」

  冰霜斬剛好落在莊星寒的腳邊,要不是身側的人拉了她一把,她就要被砸傷。

  被容慎激起怒氣,她正要再次出手,身側的人又把她拉了回來,「好了,還嫌不夠丟人嗎?」

  一直站在莊星寒身邊沒有說話的人,是她的親哥哥莊星原。莊星原與他妹妹莊星寒眉眼間四分相似,比他妹妹看起來更柔和一些。

  揮開手中摺扇,他對著容慎表歉意:「寒兒還小不懂事,我替她向容師弟賠不是了。」

  容慎感到懷中的小女孩抖了一下,將人又抱緊了些,他難得說話不留情面,「不懂事不是藉口,我家夭夭比她年幼比她更不懂事,也從未兩三句話不饒人,說不過就要打人。」

  莊星原臉上的笑容一僵,見自家妹妹還要往前沖,他用力把人拽回,冷聲訓斥:「還不道歉。」

  「哥!」莊星寒睜大了眼睛。

  她平日裡雖然刁蠻任性,但卻從不敢違背哥哥的命令。見莊星原是真要讓她道歉,她心不甘情不願敷衍了一句。容慎也沒指望她態度好,所以低頭安撫著夭夭並未理會她。

  「既然今日切磋不成,那咱們就比試那天見吧!」

  已經沒有繼續留在這裡的必要了,莊星寒放完狠話就隨著哥哥離開,話中的恨意毫不掩飾。夭夭也不知這莊星寒對她為何敵意這麼大,總之現在梁子結下,比試那天定不會善了。

  「你這是給我找了個什麼對手。」夭夭忍不住抱怨。

  她之前的眼淚在眼眶中積攢了太久,這會兒隨著她眨眼,直接落了出來。小姑娘除了臉頰是白的,眼睛和鼻子都紅紅的好不可憐,容慎輕輕拍打她的後背,嘆了聲氣:「是我不對。」

  從未如此後悔過,他是真不該因為吃味擅自幫夭夭抽籤。

  「莊星寒旁邊的人是她哥哥?」夭夭極為敏感,雖然剛剛莊星原只說了兩句話,但她明顯感覺到他的敵意。

  「他們兄妹倆好像都不喜歡我。」夭夭小聲嘟囔了句,自從入了縹緲宗,這還是頭一次。

  容慎眸色複雜,「他們其實不是不喜歡你,而是在針對我。」

  如果說容慎在縹緲宗年輕一輩的弟子中稱第一,那麼莊星原就是眾人口中的第二。年紀輕輕,他雖是入了清寒殿主修煉器,但在術法方面也很是精通,修為已達金丹中期,只低容慎一期。

  經容慎這麼一解釋,夭夭仔細回憶書中劇情,還真想起來這麼一號人物。

  書中莊星原被宗門弟子暗下稱為『萬年老二』,處處被容慎壓一頭,此人性格冷傲極為要強,因此就將容慎當成眼中釘肉中刺。原書中,莊星原只出場過幾章,存在感不強就是個炮灰反派,更不要說他的妹妹莊星寒,在原文更是只有幾句話描寫,讓人粗略看就會遺忘。

  夭夭如今總算知道那兄妹倆為何如此討厭她了,原因還是出在容慎身上。

  軟趴趴往容慎身上一倒,夭夭喪氣,「雲憬你欠我的那麼多,以後該拿什麼還。」

  她為了他在書評區同讀者大戰,為了他威脅作者、寫了八百字小作文,還為了他穿書變成靈獸不惜與他結血契。自從穿書後,夭夭事事以他為主、為他百般操心,如今還要為了他同嫉妒他的對手打架。

  「我要是真被莊星寒打死了,化成冤死厲鬼一定天天在你頭頂哭。」

  容慎失笑,厲鬼各個害人陰邪歹毒,殺人都不嫌多,哪裡只會哭。

  「不會的。」容慎怎麼會眼看著夭夭被莊星寒打死,他低聲承諾:『由我來教你,定不會讓你輸給她。」

  不遠處,莊星原走出幾步忽然停下。

  扭頭往回看,他本想看一眼容慎,卻被他懷中弱弱可憐的小女孩兒吸引。

  小女孩兒並未察覺有人在看她,雙耳耷拉正仰頭和抱著她的男人說話。就這么小一團,看起來軟軟溫溫乖極了,莊星原不由多看了兩眼,莊星寒走出幾步,見哥哥停著沒動,「哥,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

  莊星原打開摺扇搖了搖,懶洋洋說了句:「同那小靈獸對戰別下狠手,她畢竟是只上古神獸,打殘了她,你也討不到好。」

  莊星寒隨口應著:「知道了。」

  上古神獸又怎麼了?再如何也只是一隻畜生,而她可是金鳳殿殿主金月仙姑最寵愛的弟子。

  「……」

  第二輪組內試開始後,夭夭窩在無極殿一次都沒去看過。

  為了不輸給莊星寒,她潛心修煉練習術法,抽空研究了番容慎買給她的防身法器,那是一條紫色靈藤,遇到危險時會開出巨大白花擋在夭夭身前,還會釋放一種能痹人身體的濃香氣味。

  「莊星寒雖然主修音殺,但她平日裡最愛用莊星原送她的法器,冰霜斬。」

  「冰霜斬,清寒殿殿主淨月練出,擅長遠攻寒氣逼人,在風中滾動時可將厲風化為冰刃,與莊星寒對戰,她若用冰霜斬你定要近攻,此法器懼熱,我教你一招簡單的召火術。」

  這些天裡,容慎一直同夭夭分析莊星寒的招式法器,以及所有對戰時會發生的事情。夭夭聽得認真,偶爾會有疑問:「既然冰霜斬怕火,那我直接用蓮火燒它不就行了。」

  容慎掐滅手中的小火苗,輕拍她的小腦袋,「蓮火可燒萬物,你這般輕易使用會毀了冰霜斬,還會消耗自身大半靈力,得不償失。」

  再有,若此舉打敗不了莊星寒,還會將她激怒下殺手。何況夭夭如今對於蓮火的掌控還不熟練,對戰中多的是想不到的問題,他不能讓她冒險。

  「若莊星寒不再用冰霜斬,必會祭出自己的音殺靈器琵琶骨,若她對你使用音殺,你定不能分神被靈音蠱惑,這個時候你可使用我教你的清心咒,藉機尋找她的弱點。」

  夭夭畢竟沒有對戰經驗,容慎頓了下細心補充:「修習音殺之人的弱點,都在於靈器,沒了靈器他們就使不出音殺術。」

  「明白了。」夭夭將容慎全部的話記入心裡,利用最後幾天同容慎對了幾局找經驗。

  第二輪組內試為期五十八天,夭夭同莊星寒的比試在第十九天上午的第二組。

  清晨,除了要參加這日內試的弟子,特意來觀看比試的弟子並不多。巧的是,曾敗給燕和塵的金鳳殿師姐岳華裳也在今日比試,見到夭夭,她走上前好心提醒:「莊星寒出手狠辣,你要小心。」

  她與莊星寒畢竟是同殿師姐妹,所以過多的話也不好說,夭夭感激對她笑了笑,笑彎了眼睛特別可愛,岳華裳回給她羞澀笑容,見容慎過來了就識趣走開。

  「馬山就到你了。」燕和塵今日也不放心跟了過來。

  知曉莊星寒的狠辣,他面色難看很是擔憂,一直緊緊抓著夭夭的手,「這內試也不是非參加不可,不行就棄權。」

  明明要上場的是夭夭,而燕和塵表現的卻比她還緊張。

  夭夭只能反過來安慰他:「放心吧,我現在的修為都可以和結丹後期打一打,怎麼會輸給莊星寒。」

  「我不管我最厲害我不會輸,時舒一會兒你押注可要押在我身上。」

  「知道了。」燕和塵被她逗笑,勾了下她的小鼻子,「咱們夭夭最厲害,我把我全部身價都押你那兒好不好?」

  夭夭搖頭,「不夠哦。」

  她指了指燕和塵身邊的容慎,「雲憬的也要押在我身上。」

  第一組比試結束,台上馬上念出她和莊星寒的名字,夭夭深吸一口氣,正準備上台,容慎忽然拉住她的手。

  扭頭,平日溫柔含笑的小白花這會兒笑意全無,指尖輕撩夭夭的碎發,他語調很輕:「我不想你受傷。」

  深知夭夭的性格,所以他囑咐道:「不要硬抗,打不過就認輸。」

  夭夭烏亮的眼珠子認真凝視著容慎,對著他歪頭露出酒窩,她用奶兮兮的聲音說道:「都說了我不會輸,小白花太傻了。」

  最後幾個字夭夭說的很輕,她是真覺得容慎傻,但凡他聰明一些不那麼天真,最後也不會落得因果鏡中的下場。

  容慎攥緊夭夭的手,還想再同她囑咐些什麼,夭夭就甩開他的手,頭也不回跑上了台……

  大多數比試,一刻鐘就能打完,若是遇見修為差距大的,幾招就能定輸贏。

  夭夭同莊星寒的這場比試,打了兩刻還沒分勝負。

  夭夭在台上出乎意料的輕鬆,主要還是因為莊星寒使的招式,全是容慎先前給她講過的,摸透了莊星寒後,夭夭與她的等級差距壓制就顯出來了。

  用召火術壓制著冰霜斬,夭夭選擇近攻後,這冰霜斬就完全使不上力。

  沒了辦法,莊星寒只能棄法器祭出自己的本命琵琶骨,這一點與容慎預料的一樣,夭夭正默念著清心咒,莊星寒冷笑一聲,反手彈出的音殺竟直接刺穿清心咒。

  「怎麼會這樣……」夭夭後退兩步慌了神,覺得這音殺與容慎講得都不同。

  意識開始模糊,夭夭手腳發軟跪倒在地,如同喝了烈酒眩暈感很重。

  莊星寒指間動作不停,嘲笑道:「剛剛不是很厲害嗎?現在怎麼給我跪下了。」

  「不過跪我也沒有用,不把你打個半殘,難以消我心頭恨。」

  台下的人聽不清莊星寒說了什麼,見台上形式突兀扭轉,有人疑惑,「這是發生了什麼?」

  容慎聽出莊星寒音殺中的詭異曲調,臉色一變,「是馭獸曲。」

  音殺分很多種,有能控制人的,自然有可以控制獸的。馭獸曲晦澀難學,整個金鳳殿沒幾個人會學這個,容慎之前也並未聽說莊星寒會。

  【你畢竟是靈獸,若莊星寒使用馭獸曲的話……】

  回憶兩人之前的談話,容慎話說一半搖頭,「莊星寒狠辣夠足,但缺少手段,她不會馭獸曲,也想不到這層。」

  「那萬一她會呢?」夭夭不放過任何細節。

  容慎當時是怎麼回答的呢?

  他說:「馭獸曲多用於控制靈獸,想要利用此曲轉化為音殺需達化神修為,莊星寒修為不足,她若當真使用馭獸曲,唯一的破解之法只有疼痛。」

  「可利用大量的流血疼痛,來聚神攏意,血符退敵。」

  台上,夭夭顯然也想到了先前的對話。馭獸曲本意在於控制,其實莊星寒此時只要讓夭夭主動跳下台,她就能贏了。

  可她偏不要夭夭輸的輕鬆,眼看著莊星寒單手聚力將要給她的猛烈一擊,成敗在此一舉,所以夭夭毫不猶豫給了自己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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