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黑化036% 被釋放的上古妖邪。


  當容慎趕來的時候,桑尤已經走了。

  快步上前將小糰子雙手撈起,容慎撫摸著它柔軟的毛毛,緊繃著嗓音問:「發生了什麼?」

  剛剛夭夭發給他的傳音符太簡潔,匆忙中只寫了『速來焚月殿』。直到入了容慎溫暖的懷抱,夭夭才哆嗦著去抖腦袋上的毛毛,它撲入容慎懷中扒拉著他的衣服,激動道:「你一定猜不到我都看到了什麼。」

  剛剛的經歷宛如一場詭異夢境,夭夭先從跟蹤白梨講起,一直講到黑暗中看到的『木偶女人』。

  無極殿內。

  容慎本坐在桌前安靜傾聽,直到聽到那木偶女人去摟男人脖子,他的神情才起了些微波動。

  「別說了。」隱約猜到了什麼,容慎面色複雜打斷夭夭的話,不想讓她進行二次回憶。

  「你口中的暗影男人,應該是歸墟海的宮主辛元。」

  歸墟海的控制術不只是可以控制人,也可以控制屍體為己所用。而控制術的最高境界,是操控和禁錮靈魂,整個歸墟海,只有辛元的控制術能做到這個地步。

  「那我看到的女人,是被他操控的木偶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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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

  容慎不準備多同她解釋歸墟海的事情,伸臂將小崽崽攬入身側,他捂住她的眼睛教育:「以後不准再亂跑,今晚的事情也不能同別人講,必須儘快忘記。」

  夭夭連道了幾聲好,搖晃著小尾巴轉移話題,「雲憬知道是誰救了我嗎?」

  「是桑尤!」

  因為容慎是坐著,所以夭夭抬臂就能摸到容慎的頭。

  她用白白嫩嫩的小手一下下撫過容慎的烏髮,演示著桑尤的動作,「他救了我,然後就這麼一下下撫摸我腦袋上的毛毛,不說話也沒笑容,就這麼摸了我好久,嚇得我都不敢說話。」

  「……然後呢?」容慎表情一滯,抬眸看向夭夭。

  夭夭還在摸容慎的頭髮,手中的觸感如同上好綢緞,冰冰涼涼又順又滑。她回著:「然後你就來了啊。」

  容慎默了片刻,忽然伸臂抓住夭夭的手腕,「我帶你去洗澡。」

  夭夭愣了下,遲緩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夜色,「我、我昨晚才剛洗了吧?」

  容慎:「那就只洗頭。」

  夭夭現在只剩後悔,她就不該在潔癖症『患者』面前亂說話。

  夭夭本以為昨晚的事情只是小插曲,過後就忘,可沒想到事情遠沒有這麼簡單。

  第二日清晨,夭夭得知焚月殿出了事,落日谷的一名女弟子無故失蹤,她第一時間想到了昨晚被紫焰包裹焚燒的女人。

  「你說會不會是……」夭夭將自己的猜測告訴容慎。

  容慎否定,「歸墟海行事作風的確與常人不同,但他們是被修仙界認同的六大仙門之一,定不會做出殘害同道修者之事。」

  夭夭也覺得是自己想多了,她隨著容慎幫忙去焚月殿找人,借來失蹤弟子的衣服嗅了嗅,卻發現自己完全聞不到那人的氣息。

  「怎麼會這樣,是我嗅覺出問題了嗎?」夭夭又努力嗅了幾下。

  先前她通過嗅覺找了好幾次人,都沒出過問題。

  容慎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兒,「若連你都聞不到那人的氣息,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是那人身死魂散,要麼是有什麼別的東西,掩蓋住失蹤者的氣息,只是會是什麼呢?

  如今第一輪比試已經結束,天地兩組就此解散。勝出的三百人,開始第二輪混試,混試很可能會抽到同門弟子,也可能會抽到其餘五派的任意一派,比第一輪比試更有看頭。

  在這種時候,若是有其他仙派的弟子死在縹緲宗會很麻煩,掌門月清和得知此事後,讓容慎壓著穩住落日谷,一切等仙劍大會結束再說。

  第二輪比試一共一百五十組,只用了五日就全部結束。勝出的一百五十人,開始進行排名挑戰試,同時進行的還有敗者的末位混戰,從中挑選最後的五十名。

  末位混戰是集體戰中的個人戰,規則太多需要進行的場次也太多,最重要的幾點是不准組隊、不准幫人,一旦違規將被摘除比試資格,無論實力多強都不能進入雲山秘境。

  參加了幾場混試後,夭夭有驚無險全都通過,挑戰試那邊的排名也一直在變,不變的是榜首容慎的名字。

  從第二輪比試開始,夭夭就有刻意留意歸墟海宮主辛元,發現他身邊的木偶女人每隔幾日就會換一副容貌,確切的說是一直在換人。

  截止到目前為止,夭夭發現辛元一共換了十二位木偶人,每位木偶人都雙腳懸浮表情空洞,她們依偎在辛元身邊,偶爾還會被操縱著回答其他掌門的問題。

  那些被換下來的木偶人呢?

  夭夭想不通這個問題,不等她想通,末位混戰進行到結尾又出了事,焚月殿再一次有弟子失蹤,這次失蹤的不只是落日谷的弟子,除太清宮和歸墟海,其它幾派弟子皆有失蹤,縹緲宗也不例外。

  「一共有二十四人失蹤,十一位女修者,十三位男修。」

  夭夭聽著這數起了激靈,等到無人的時候,她悄悄去抓容慎的衣袖,「你確定失蹤了十一位女修嗎?」

  見容慎點了頭,夭夭顫聲道:「算上第一次失蹤的女修,那位歸墟海宮主一共換了十二位木偶人了,每個身型相貌都不相同!」

  容慎顰眉,「你懷疑是他?」

  「可若真的是辛元宮主,他怎敢將那木偶人帶到其他掌門面前?」

  「是啊,若那些木偶人真的是那些失蹤的女弟子,其他掌門也不可能認不出來。」夭夭雙耳耷拉下來,感覺這事陷入了死胡同。

  就在有人質疑為什麼太清宮、歸墟海一人未少時,太清宮也有弟子失蹤了。

  這件事徹底壓制不住,華陽真君氣勢洶洶找去無情殿質問:「這麼多仙派弟子從你宗門失蹤,月掌門難道不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月清和也正頭疼這事,翻遍宗門尋不到那群失蹤弟子,他想不通那群弟子都去了哪裡。

  「真君莫急,我們已經派弟子在宗門內搜尋,定會給你們個交代。」

  華陽真君冷哼,他突兀指向站在角落的夭夭,「你們不是有啾咪神獸嗎?」

  「有她在,你還用派這麼多弟子辛苦搜尋?」他不是傻子,知道啾咪獸嗅覺敏銳,也不信月清和沒讓夭夭去找過人。

  此次他找到無情殿,心中已有了猜測,「怕不是啾咪獸也聞不到那群失蹤弟子的氣息,連她都找不到的人,該不會已經死在你們縹緲宗了吧?」

  「真君慎言!」月清和板著面容質問:「且不論他們現在在哪兒,若他們真的都死了,難不成你還要懷疑是我派所為?」

  「是不是你們自己心裡最為清楚!」

  本來外面就已經夠亂了,若是連幾位掌門們都起了爭執,場面只會更加失控。夭夭待在無情殿努力縮小存在感,聽著華陽真君的咄咄逼人,她無措看向容慎:「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容慎拉起她的手輕步往外走,「只能去請月玄子師伯。」

  有他在,場面才不至於太難看。

  因為失蹤的弟子越來越多,仙劍大會只能暫時停止。

  幾乎全宗門的弟子都開始搜尋縹緲宗找人,奈何那群弟子消失的詭異。很快有人將矛頭對準歸墟海,因為他們是唯一沒有弟子出事的一派。

  「會不會他們去了詭秘禁地?」幾位掌門深知縹緲宗多禁地法陣。

  靈山閣閣主幫著找了許久的人,他猜測:「如今就只剩詭秘禁地沒去探過,那處關押了眾多妖魔,說不定是結界破損,有妖邪趁機出來作惡。」

  「閣主此話在理。」

  月清和思索後,決定帶月玄子、靈山閣閣主和落日谷二長老進去一探,宗門事務全權交給混月道人。

  同一時間,容慎境階鬆動又往前邁了一步,金丹巔峰期的他升至元嬰初期,整個仙劍大會再無敵手。這本該是宗門的大熱事,如今卻因為失蹤案無人注意,容慎低調的也沒在旁人面前提起,整日幫著同門一起尋人。

  「不知怎得,我總覺得有些不安。」夭夭後知後覺發現,眼前的失蹤案與原文的伏魔劇情吻合了。

  不同的是,原文最開始失蹤的是縹緲宗的外門弟子,這件事進行的悄無聲息,因為內門忙著仙劍大會,所以宗內壓下此事只能秘密找人,沒引起這麼大的波動。

  「別怕。」見夭夭走著走著忽然停了,容慎握緊她的手護在身側。

  夭夭想通整件事後怕的厲害,抱住容慎的手臂,她再次確定:「你沒撿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吧?」

  「雲憬,你同我說實話,你真的沒撿什麼奇怪東西嗎?」

  「沒有。」容慎很肯定的回答,以為小崽崽是累著了,就讓她化成獸身躲在自己懷中。

  當晚,又有數十名弟子無故消失,這次符合了原劇情設定,失蹤的是縹緲宗的外門弟子。

  此時,一共失蹤了一百七十八名弟子,原文中,這些失蹤的弟子全都被妖邪獻祭法陣,助自己破除封印而出,不過她用的人數是一百八十八人。

  ……還剩十人。

  夭夭不能直接提醒容慎,只能故意在他耳邊念錯這個數字,「一百八十八人,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失蹤呢?」

  容慎糾正,「是一百七十八人。」

  「哦對,是一百八十八。」

  夭夭再一次故意念錯:「雲憬你說,這數字會不會有什麼別的意思?」

  容慎極為聰明,當即從夭夭的話中聯想到什麼,「一百七十八,一百八十八,如此接近的人數……」

  「是封魔陣。」只有封印妖邪的封魔陣,才有可能需要一百八十八人獻陣。

  容慎有些猜測:「宗門內可能藏了妖邪。」

  不管這個數字是巧合還是他想多了,為了避免更多的人失蹤,容慎還是將自己的猜測報給混月道人,混月道人繃著面容皮笑肉不笑,「宗門內藏了妖邪?容慎你真敢說啊。」

  他不喜容慎,於是藉機將他冷嘲熱諷了一番,「不管有沒有妖邪,這都不是你一個弟子該管的事情。」

  「有這空閒,你還不如想想如何為宗門拿下仙劍大會的第一,真以為自己已經天下無敵?」

  夭夭一直藏著容慎的衣襟里,受不了混月道人說話的態度,它探頭對他呲牙嗷嗚。

  容慎見狀趕緊將夭夭往懷裡藏,混月道人猛拍了下桌子,「給我滾出去!」

  也不是第一次被混月道人這般對待了,容慎不喜不怒神情很淡,轉身正準備離開,他聽到混月道人輕蔑又說了句:「果然小畜生都愛找小畜生,再敢對本道不敬,本道就把你扒皮抽筋。」

  他是在罵夭夭。

  夭夭氣得渾身毛都炸了,扒拉著容慎的手正要往外沖,卻忽然發現容慎鬆了對它的控制。

  「夭夭不是畜生。」容慎停了腳步。

  他立在門邊,身形挺直孤冷,平生第一次同混月道人頂嘴,「夭夭雖然不是人,但她單純可愛,不害人不欺人,遠比某些被稱之為人、行事作風卻遠不如她的人像人。」

  那些才是真正的畜生。

  夭夭聽愣了,見慣了隱忍寬容的小白花,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他說話這般硬氣,卻不是為了自己。

  混月道人也沒想到他敢反抗,隨手抄起杯盞砸到他身上,混月冷笑,「好啊,都敢對師叔祖不敬了。」

  「是不是覺得你師尊整日閉關沒空管你?那本道就替他好好管管你。」

  啪——

  夭夭只感覺擁著它的懷抱一緊,等它反應過來時,容慎的後背已經挨了一鞭。

  長鞭撕裂衣襟,在後背留下血紅色的痕跡,容慎悶哼一聲沒有反抗,低眸安撫受驚的崽崽,他用手指輕輕撥揉夭夭的耳朵,嗓音低啞吐字極輕:「多謝師叔祖賜鞭。」

  他原本可以不用挨打的,只是為了夭夭。

  等回到無極殿,夭夭看到容慎後背的傷痕,氣的眼睛都紅了。

  容慎本不願意讓夭夭幫他上藥,但小崽崽抱著藥眼巴巴看著他,容慎心軟又無奈,只能解了衣帶半褪上衣。

  混月道人下手極狠,容慎皮膚冷白,所以那道鞭痕橫掛在他後背極為刺眼,傷勢最重的位置滲出了血珠。

  「我輕一點哦,你疼了告訴我。」夭夭揉了揉眼睛,拋開雜念專心為容慎上藥,只是她做不到容慎的隱忍寬容,實在氣不過,她奶聲罵著:「叫什麼混月道人,他就是個大混蛋!」

  「這樣的人究竟是怎麼成為修仙人的,做事這麼惡毒,就不怕渡劫時被雷劈死嗎?」

  容慎眼皮一跳,第一次聽到崽崽罵人,他下意識教育:「不准罵人。」

  夭夭氣哼哼回:「我罵的不是人。」

  是畜生!

  那個混月道人才是真正的大畜生。

  容慎聽不下去了,實在接受不了自家單純可愛的崽崽罵人,他知道就算此刻燕和塵在這裡,也定會把小崽崽拉過來管教。

  輕攏上衣,容慎把夭夭拉到身前,他用手捏著她的小嘴左右晃了晃,「聽話,無論怎樣都不能罵人。」

  夭夭張不開嘴巴只能唔唔,一等容慎鬆開,她就撲入他的懷中把人抱住,小腦袋拱來拱去發泄著不滿,把容慎剛剛攏好的衣襟都拱下來了。

  「我還是好氣。」夭夭咽不下去這口氣。

  「怎麼什麼人都可以來欺負你打你,你又不欠他們什麼。」

  容慎一手護著夭夭一手去攏衣襟,明明受傷被欺負的人是他,他卻反過來安慰夭夭,「沒什麼好氣的,師叔祖畢竟是長輩。」

  「就是因為他是長輩,所有無論他怎樣欺辱你,你都活該受著嗎?」

  容慎怔了下,他張口似乎想說什麼,最後卻輕垂眼睫選擇沉默,這對夭夭而言無疑是默認。

  她想不明白,隱月究竟是怎樣把他養成這副模樣的?是個人總該有自己的脾性。

  「好。」夭夭開始質問:「既然你覺得自己作為小輩活該受長輩欺負,那你剛剛悶聲出去不就好了,幹嘛臨出門前還要反駁他一句。」

  容慎睫毛小幅度顫動:「他不該說你。」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怎樣罵你都好,就是不該罵我?」

  容慎再次沉默。

  「你怎麼這麼傻。」夭夭是真心疼小白花,輕拉他的頭髮,她示意容慎低頭認真聽她說話:「不是所有人都是對的,也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這般寬容忍耐。」

  「若你的心當真有你的話這般豁達,你就不會為了我去反抗混月道人。」

  就是因為容慎被混月道人傷害過,他知道那種被人傷害的滋味,所以才會在混月道人把怒火發泄到夭夭身上時,一改往日的容忍反過來進攻。

  「其實你知道混月道人做的不對,你一直都知道。」只是為了維護那所謂的純善人設,一直在忍耐。

  夭夭眨了下眼睛,不小心讓淚珠從眼眶逃出來,她抽了抽鼻子勸道:「雲憬,我求你了,不要再這樣。」

  「就算不是為了你自己,為了我,你變得強勢一些好不好?」

  容慎先前也不是沒見到夭夭哭,卻是第一次見她哭的這般難受委屈。尖尖毛茸的小耳蜷低,夭夭長睫浸濕不停抽噎著,滾燙的淚珠滴落在他身上。

  「好。」抬指抹去夭夭臉頰上的淚,容慎嘆了聲氣終於回應。

  夭夭淚眼朦朧看著他,用他的袖子擦了擦鼻涕,「回答的這麼快,你是不是在哄我。」

  容慎索性把她抱坐在腿上,認真請教:「那我怎樣做才能讓你相信?」

  夭夭伸出白嫩嫩的小指,容慎沒懂,試探性用小指輕輕勾住。

  拇指相扣間,靈力躥出爆出一朵小火花,夭夭睜著眼騙容慎:「剛剛我用了上古神獸才能用的誓言咒,你若敢騙我,就會變醜變老。」

  想了想,她補充:「你別不信,我是認真的。」

  「到時候你會變得比混蛋道人還丑,我這麼好看,等你變醜我就不要你了。」

  容慎好似信了,摟緊懷中崽崽,他抬起她的小下巴問:「不要我你要誰?」

  「當然去找能配上我美貌的小哥哥。」

  夭夭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擦乾淨眼淚,她摸著自己肉嘟嘟的嬰兒肥,「我這麼漂亮,時舒能勉強配上,莊星原差點意思,桑尤可以考慮一下,還有你師尊,冷是冷了些,但也能勉勉強強……唔唔。」

  容慎抬手捂住夭夭的嘴巴,「又開始胡說八道。」

  要讓隱月道尊聽到這話,怕會直接把她丟出無極殿。

  「……」

  混月道人抽了容慎一鞭後,渾身舒暢。

  他雖然看不上容慎,但也很清楚他的能力,細想了番容慎的話,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將各派掌門、幾位殿主喚來無情殿商量,但他將容慎的猜測說成是自己的猜測。

  「如今人數這般接近,師叔的猜測不無道理。」金鳳仙姑認同了混月的話。

  華陽真君也默認了這個猜測,他甩了下拂塵,嘲諷道:「能放妖邪出來害這麼多弟子,貴派不愧是六大仙門之首。」

  混月全當沒聽到,他清了清嗓子拿出掌門人的氣派,「既然大家都認同了本道的猜測,那咱們就先把弟子都召入無情殿,統一看護。」

  只要不再讓妖邪抓到弟子,它湊不到人數就無法徹底撕裂封魔陣。

  夭夭得知此事氣的要命,踏入無情殿,她拽著容慎的衣服問:「他不是不信嗎?現在怎麼有臉說封魔陣是他猜到的。」

  「這人到底要不要臉。」

  容慎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安撫,「不管怎樣,只要不再有人失蹤就好。」

  可惜一切都已經太遲了,在混月道人召幾派掌門來無情殿的時候,又有十名弟子失蹤。

  一百八十八人已經湊夠,某處角落烏雲罩頂電閃雷鳴,破魔陣裂開一條縫隙,強大的魔氣沖天罩上縹緲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肆的魔音尖銳刺耳,有黑霧盤旋到無情殿上空,它嘶啞笑著:「本君終於重獲自由。」

  蠱,一百年化靈,五百年化妖,一千年才能成魔。

  從封魔陣逃出來的不是小妖,而是一隻被困數年的上古妖邪,名為蠱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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