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黑化070% 我可以親親你嗎?
夭夭在小鎮裡停留了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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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珠身上有傷,她又累又餓身上還髒,夭夭領著她去了家小客棧,掌柜態度極差,「叫花子滾出去。」
南明珠一開始沒意識到他是在說自己,直到她被掌柜又呵斥了一聲,氣炸了,「你說誰叫花子呢!」
「你才是叫花子,你全家都是叫花子!」
眼看著兩人即將吵起來,夭夭趕緊出聲安撫,「都是誤會,我朋友出了點小意外,不是乞丐。」
「不是叫花子穿這麼破爛,也太邋遢了些。」掌柜懶得多言,見夭夭給了錢就放她們上了樓。
這是鎮上最好的一家客棧,然而房內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空間小家具陳舊,比夭夭以往住過的任何一間客棧的環境都差,但她還可以忍受。
讓她意外的是,這次南明珠竟沒嚷嚷著嫌棄住不了,她很快打來熱水,見夭夭驚訝望著她,別過頭解釋:「有地方住就可以了,我都睡了兩天牆角,那地方臭死了。」
夭夭有種家裡熊孩子長大的感覺,打開窗戶通風,她道:「那你快去洗澡吧,我去給你叫些飯菜。」
「要熱菜軟饅頭,我還要喝熱湯。」
夭夭回了句好,打開房門正要出去,她又聽到一聲弱弱的,「麻煩你了。」
夭夭愣了下,暖心回著:「不麻煩。」
之後她們又在鎮上多留了三日,因為夭夭發現這鎮上也有影妖的存在。傳音給容慎時,容慎借了燕和塵的傳音鈴回復,話里話外都是擔憂,還隱含著想念。
隔了遙遠的距離,夭夭都能想出小白花一臉落寞可憐的小表情,她輕嗯著,「你放心,我很快就回去。」
不等兩人多說幾句,燕和塵在一旁插話,「你要御劍帶南明珠回來嗎?」
「你可以嗎?要不要我去接你們?」
夭夭噗嗤笑出來,「不用了。」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笑。
這次夭夭除影妖的時候,南明珠全程都很安靜,也沒要求夭夭必須帶著她一起去除妖。兩人在準備離開的時候,南明珠不好意思道:「你能先借我點錢嗎?」
「你要幹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有個醫館的老頭兒,知道我沒錢還幫我包紮了傷口,我得去感謝人家。」
夭夭摸出錢袋給她,「這些夠嗎?」
「夠了,謝謝。」
當夭夭帶著南明珠磕磕絆絆與容慎他們匯合的時候,已經是十天之後的事了。
這十天裡,燕和塵他們邊除妖邊趕路,已經到了萬花城腳下的鄉鎮。御劍停在某個偏僻的小角落,南明珠鬆了口氣,「還好還好,順利落地了。」
夭夭被她逗笑了,晃了晃手腕上的傳音鈴,她問燕和塵,「我們已經到木槿鄉了,時舒你們現在在哪家客棧?」
鈴鐺內的嗓音溫雅很好聽,「你來錦三街,街中有家最大的萬花客棧。」
這聲音不是燕和塵,是容慎。
夭夭瞬間收起輕漫的態度,挺直身板回了句好的。容慎又問:「你們現在在哪兒?我去接你。」
「我們在……唔。」南明珠正要形容此處的位置,被夭夭一把捂住嘴,「不用來接了,我們去問問路人,應該很容易找到。」
等斷了傳音鈴,南明珠不解,「你為什麼不讓容慎來接?」
夭夭道:「我們自己有嘴有腿,就這幾步路,哪兒用得著這麼麻煩。」
其實是這麼多天沒見到容慎,她突生幾分怯弱。
木槿鄉已經是萬花城的地界,這裡是通往萬花城的必經之路。正值盛花期,這裡開滿了木槿花,南明珠走在路上忍不住感慨,「還真是應了木槿鄉的名字,這裡的木槿花也太多了些。」
兩人邊走邊欣賞,因為天色已晚,街邊路人不多,夭夭走走停停問了好幾個路人,才勉強找到了錦三街。
「這裡每個地方長得都好像,咱們還能不能找到客棧。」南明珠走的腳疼。
「應該快了。」夭夭心裡也沒譜,正猶豫著要不要再問問容慎,南明珠驚訝道;「哇,你看那是什麼!」
夭夭抬頭,看到一團亮著柔光的不明物體朝兩人飛來,距離近了,才發現是一隻漂亮的小法蝶。法蝶撲閃著翅膀,一路飛來落下晶亮細粉,最終停在夭夭的鼻子上。
「這是什麼東西?」南明珠好奇湊過來。
見她抬手要戳,小法蝶撲閃著翅膀在夭夭身前繞,好似在說些什麼。
「這是雲憬的法蝶。」夭夭懂它的意思了,「它要給我們帶路,我們跟著它走。」
南明珠羨慕死了,「容慎怎麼養了這麼多小動物?」
「多?」夭夭抓住關鍵信息。
南明珠道:「先前有一隻白色小獸闖入了我的房間,容慎說那是他的,那小獸真的好漂亮,毛毛雪白眼睛圓溜溜的,額心還有一朵赤蓮圖騰。」
說到這裡,她歪了歪頭看向夭夭,「和你額間的赤蓮一模一樣。」
「……不對啊,你額頭上的赤蓮怎麼會和那隻小獸一模一樣?」南明珠這才回味過來不對勁兒。
她隱約想到了什麼,正要發問,夭夭先一步打斷她,「後來呢?」
「後來我去找容慎要那隻小獸,他不給,我說你不給讓我看看它、摸摸它總可以吧?容慎好小氣,他說那小獸是他的小寶貝,別人摸一下他都要心疼。」
……還小寶貝。
夭夭乾笑著摸了摸臉頰。
南明珠說著說著再次扭頭,她驚訝發現,「你臉怎麼紅了?」
「熱的。」夭夭隨口敷衍。
由法蝶帶路,兩人很快找到萬花客棧,果然又是這裡最大最好的客棧,夭夭抬頭看牌匾的功夫,小法蝶悠悠朝里飛去,落在了誰的肩膀上。
夭夭視線順著而過,看到了容慎。
十幾天不見,容慎好像又變好看了不少,一身白衣優雅翩翩,墨發半束,眉心的硃砂痣點綴他的五官,如同落入凡間的清貴謫仙。
燕和塵從他身後探頭,舒了口氣,「你們總算來了,我正準備出去找你們呢。」
南明珠瞬間沉默,不太自在的別開面容。
當白梨出現時,南明珠一個箭步衝過去,她揪扯著她的衣襟道:「是你,你竟然還敢出現,我一定要讓我姑姑抄了你的全家!」
事情都已經弄明白了,南明珠這次的遇險都是白梨一人所為,與其他人無關。
白梨沒想到南明珠竟然沒死,顫顫巍巍含滿淚水,她如今也只能裝無辜了,「明珠小姐你在說什麼,梨兒聽不懂你的話。」
「你少給我在這兒裝了,你敢說不是你半夜闖入我的房間給了我一刀?」
夭夭之所以沒有在傳音鈴里提起這事,就是為了方便南明珠和白梨當眾對質,誰知白梨過分的狡猾,她咬死自己同這件事沒關係,還賣慘道:「梨兒法力低微,哪有本事把你傳送到別的地方去?」
「梨兒知道明珠小姐不喜歡我,你打我罵我都可以,但不可以污衊我!」
夭夭一聽這裡忍不住接了句,「你污衊別人的次數還少嗎?」
白梨全當聽不懂,總之南明珠全憑一張嘴,也沒證據證明這件事是她做的,畢竟她法力低微做不到術法傳送,用的莊星寒的法器也是偷來的,如今法器早就還給莊星寒,這件事除了她自己,誰也不知道真相。
「會不會是別人冒充?」莊星寒還不知自己已經成了白梨的幫凶。
燕和塵思忖後道:「冒充白梨只為了把南明珠送走?她這樣做的理由呢?」
莊星原摺扇刷的一下子打開,他反問自己妹妹,「你不是有一件能傳送人的法器嗎?」
「哥!!」莊星寒睜大眼睛,「你懷疑是我?!」
莊星原沒有懷疑,只是猜測有人偷拿了她的法器,但莊星寒根本不聽莊星原的解釋,負氣上樓大哭了一場,無形中又幫白梨隱瞞了真相。
這件事終是沒有一個結果,燕和塵和容慎已經將這件事懷疑到白梨身上,為難的是沒有證據。夭夭好氣,「難道就這樣放過她?」
「目前只能先這樣了。」燕和塵看了莊星原一眼,「我們也不能趕她走。」
莊星原知道他們是在顧及自己的妹妹,頭疼說著:「抱歉。」
他雖然不喜歡自己這個妹妹,但也不能不管她。
事情只能先這麼放著,南明珠雖氣但收斂了脾氣,沒有再大喊大叫一定要把白梨趕走,「我先上樓了。」
南明珠從燕和塵身邊經過,燕和塵沉默著,過了會兒同夭夭道:「早些休息,我給你開好了房間。」
就在他和容慎的中間。
眾人都紛紛上樓,就只剩夭夭和容慎。夭夭看了看容慎,清了清嗓子問:「那,我們也上去?」
「好。」
容慎點頭,等夭夭上了台階他才跟上。兩人全程『平靜』,上樓期間還有了以下交談:「你們北行還順利嗎?」
「還好,中途又遇到幾隻妖,不過沒有耽誤行程。」
夭夭哦了聲,「我在的小鎮也遇到了幾隻小妖,不過修為都不高,被我三兩下就收服了。」
「我知道。」容慎回著,這些夭夭在來前都在傳音符里說了。
夭夭閉嘴了,沉默到了房間門口,她猶豫著,「我……住哪間房?」
容慎推開她隔壁的房門,對著她莞爾,「你要同我分房?」
夭夭懂了,於是老老實實跟著容慎去了他的房間。
剛一進房,夭夭就迎來一個大大的擁抱,剛剛還一臉鎮定的男人,這會兒緊緊擁著她,他俯身將臉埋入夭夭的項窩中,輕蹭了幾下,「我好想你。」
低低的嗓音過分的溫柔,容慎附耳問她,「你想不想我?」
夭夭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毛茸茸的大獸抱住了,項窩發癢,她輕輕動了動身體,用很小的聲音回答容慎:「……想。」
是真的想,但究竟是對哥哥的想念,還是對道侶的想念,她自己也分不清楚。
容慎沉沉笑著,又輕輕蹭了夭夭幾下,得到小少女低聲回了句好癢。容慎停下動作問她:「我可以親親你嗎?」
夭夭之前答應過他,她要試著和他在一起,十幾天過來,他想她也該習慣了彼此的身份改變。
夭夭很少臉紅,如今卻被容慎這句話問紅了耳朵,想拒絕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夭夭見小白花低眸深情凝視著她,只能回了句:「……可以。」
於是夭夭被容慎抵在了門上。
很輕柔的動作,容慎似乎也是怕嚇到夭夭,一舉一動都極有分寸,先是輕撫夭夭的臉頰,然後是覆身與夭夭抵額溫存,等過了一會兒,他才抬起夭夭的下巴,在她唇角落下一吻,又很快撤離。
夭夭這會兒心跳加快,被容慎這番動作『折磨』下來渾身發顫,實在有些招架不住。見容慎一下一下輕啄她的唇角還沒到重點,她忍不住道:「你、你能不能快點?」
她快無法呼吸了。
容慎的動作停了下,見夭夭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至脖子,他安撫性摸了摸她的耳垂,輕聲說了句好。抬高夭夭的下巴,容慎終於直入重點,兩唇相貼,容慎百般柔情而夭夭身體緊繃,在被容慎擁住時微微打著顫。
試探著含住夭夭的唇瓣,容慎掀眸看到夭夭緊閉著眼睛,睫毛被嚇得一直亂顫。當容慎更近一步時,夭夭下意識後仰身體,呈現出一種逃避的姿態。
……她沒有動情,甚至在害怕,把情人間的親昵當成需要完成的任務。
「算了。」容慎的呼吸緩了,擁著夭夭的手臂放鬆,他將人放開。
夭夭迷茫睜開眼睛,她還不知發生了什麼。
容慎道:「你只是嘴上說著接受我了,可你的心結還是未解。」
他承認,他的確是用了些小手段才讓夭夭答應同他在一起,但他還沒惡劣到要強迫人的地步。並未因夭夭的抗拒而生氣,容慎幫她理了理衣服,「沒關係,我可以等。」
十天不行就再等十天,再不行就等十個月、十年,總歸他一定能等到夭夭接受他。
夭夭很無措,她抓著他的手解釋:「我沒有反悔,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
只是暫時還沒理清自己的心意。
「我知道。」容慎望著她水潤的唇瓣,傾身湊近她啄了一下。
「去睡吧,我們來日方長。」
夭夭好懵,「你要讓我去隔壁睡?」
「別多想。」容慎解釋道:「你先獨自靜一靜,以我們現在的關係,不方便住在一起。」
「好。」夭夭全聽容慎的,在離去前,又得到容慎落在她額間的輕吻。
因為有影妖出沒,一行人在木槿鄉又多留了半個月,他們離開時,也剛好到木槿花的落花期,夭夭撿了幾朵木槿花帶在身上,放在了自己的荷包中。
「終於要到萬花城了。」南明珠激動道。
白梨的事讓她有了教訓,這段時日以來她安分了不少,再也沒吵嚷著到處得罪人。不知在何時間,她同燕和塵的關係也得到了改善,兩人雖做不到無話不談,但至少不再爭鋒相對。
「以前的萬花城人可多了,不像現在這般冷清。」幾人到了城門外,萬花城的牌匾高掛在城牆上,城門緊閉空無一人。
容國陛下在萬花城設了禁制,不准百姓進入,也不准城人出來,所以夭夭他們是暗地進來。
萬花城中開有萬花,一年四季花開不敗,南明珠講,「皇宮中好多珍貴花草都是從這裡來的,這幾年因為大妖的事情,御花園的花都少了。」
夭夭抓到了重點,「聽你這口氣,你好像經常去皇宮?」
「那可不。」南明珠挺直身體,高高抬著頭道:「本小姐對皇宮熟悉著呢,我經常陪著我小姑姑逛御花園。」
她幾乎每隔幾句話都要提一提她的小姑姑,語氣裡帶著滿滿的驕傲。
夭夭終於忍不住問:「你小姑姑究竟是什麼人物?」
「告訴你們也無妨。」
南明珠清了清嗓子,「你們可聽好了,我小姑姑是當今的貴妃娘娘。」
容國的貴妃?!
「……」夭夭臉上的笑容淡了,下意識看向容慎。
容慎眼睫垂著,面色淡淡側顏清冷,不喜不怒的模樣神情難辨。
「厲害吧?」南明珠不知容慎生母的身份,她炫耀著,「我小姑姑可受寵了,後宮三千陛下就只寵我小姑姑一人,她要什麼陛下都給。」
「那你小姑姑可真厲害。」莊星原不咸不淡接了句。
幾人中,就只有夭夭知道容慎的身份,擔憂小白花的情緒,她蹭到容慎身邊,將自己收藏的木槿花拿出來。
「送你。」夭夭將花放入容慎的掌心。
容慎看著掌心的花,抬眸看了夭夭一眼,夭夭對著他貓貓歪頭,「不喜歡嗎?」
「喜歡。」容慎將花收好,借著寬大的袖口與夭夭十指相扣。他說著:「你不用擔心我的情緒,我很好。」
他的生母是皇后又能怎樣?這些都是別人告知他的,對於真相他並不知情。
這次他們沒再住客棧,因為南明珠的關係,他們直接住進了萬花城的太守府,城裡的孫太守並不知南明珠是偷偷跑來,激動道:「這幾位,都是陛下派來為萬花城除妖的修者?」
南明珠出皇城前順走了她小姑姑的一塊令牌,此時她裝的有模有樣,「我們此次出來是接了陛下的秘旨,你定不能張揚。」
「下官知道,下官知道。」孫太守連忙點頭。
「那你同我們說說萬花城的情況吧。」
孫太守再次點頭,緊接著他覺得不對,「下官已經把情況都寫在奏摺上了啊,陛下沒同你們說嗎?」
他哪裡知道,皇宮裡那位陛下根本就沒看過那些奏摺。
南明珠神色一變,用兇巴巴掩飾著自己的慌亂,「讓你說你就說,哪來的這麼多廢話,我們哪裡知道你奏摺上寫的到底和現狀屬不屬實!」
也對。
孫太守只能將情況在說一遍,與夭夭他們來前聽到的各地版本一樣,萬花城也是先有了孩子失蹤案,眾人沒有在意,直到失蹤的孩子越來越多,才引起衙門重視,結果卻發現是妖邪所為。
與其他地方不一樣的是,萬花城裡的妖放肆又兇殘,它們不僅搶孩子,還殺光了城內試圖除妖的修者。
「這些年我四處招募修者除妖,誰知每一位修者來到這裡都有去無回,沒了辦法,我只能把這件事上報朝廷,本以為陛下派來的修者能為我萬花城除妖,沒想到他也死在了這裡。」
話停在這裡,南明珠神情凝重,「你口中那位皇城來的修者,是不是叫高成化?」
「對,就是高成化,高大人。」
孫太守嘆息著:「這位高大人確實有些本事,他是唯一闖入大妖地盤又出來的人,我本以為他出來就證明著那大妖除了,誰知竟會是見他的最後一面。」
高成化死了,他是強撐著最後一口氣出來,將血帕交到孫太守手裡就沒了呼吸。正如南明珠偷偷看到的血帕,上面寫著的是:【城內危機,大妖禍世。】
究竟是什麼樣的大妖要做什麼,才會讓高成化說出『禍世』二字。
南明珠沒再聽下去,她情緒忽然變得很激動,拍了下桌子站起身,「我先回房了!」
她說走就走,根本就不給眾人反應的機會,夭夭見她離開前雙眸發紅,起身道:「我過去看看她。」
夭夭找到南明珠時,她正蹲在樹下哭,大小姐哭的形象全無,比當乞丐時哭的還慘,夭夭很是驚訝,蹲在她面前問:「你怎麼了?」
南明珠嗚咽著,兇巴巴要夭夭走開。
等夭夭真要走,她又拉著夭夭不讓她走,她斷斷續續說出一句話:「高、高成化是我,師父。」
夭夭更驚訝了,從孫太守那裡得知,那高成化修為很高,並非一般修者。像這樣的人,隨便教出的弟子都不會差到哪裡,又怎麼會把南明珠教成這樣。
南明珠解釋:「他只教了我一日。」
「可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高老頭答應了我,說等他從萬花城回來,就會好好教我法術!」可她再也沒能等到他回來。
南明珠擦了擦眼淚,「我等了高老頭這麼久也不是白等的,我之所以執意要來萬花城,就是要看看這老頭子究竟死沒死。」
「他要沒死,我就把他抓回皇城繼續教我法術,他要死了,我就要為他報仇!」如今她終於如願知道了真相,高成化死了,再也無法回來教她法術。
「好,那我們就一起為他報仇。」夭夭心底軟了。
抬手為南明珠擦了擦眼淚,她安慰著,「別哭了,你回房去洗把臉緩緩情緒,等你回來,我們再繼續商量除妖的事情。」
南明珠連忙擦乾眼淚,「我們現在就回去吧。」
她想儘快為高成化報仇。
「……」
因為萬花城的閉城,所以孫太守並不知外面流傳的是花神降罰的謠言,更不知他信任的陛下,已經放任這座城自生自滅。
城內妖邪橫行,不時有路人無故暴斃,夭夭他們當日就在城裡除掉了三四隻妖,其中竟還有一隻低階入魔者,每一次他們得到的答案都一樣,這群妖邪的主人是萬魅冥君。
既然城中大妖聚集,定有固定的巢穴,孫太守給他們指了個方向,「城北有一片黑風林,過了林子就有一片野花田,之前高大人就是入了野花田消失的,想來那裡就是妖邪們的巢穴。」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探一探。」
只是查探情況,燕和塵本想獨自前往,結果被夭夭一口拒絕。
最後經過商量,由燕和塵、容慎、夭夭、莊星原一同進入黑風林,南明珠、白梨和莊星寒留在太守府等消息,南明珠有些不滿,但又怕自己再次壞事,於是跺了跺腳回了自己房間。
平安順利的穿過黑風林,出現在四人眼前的是一望無際的野花田,層層疊疊的赤花與天際相連,這裡花香濃郁,花枝沒過人膝,乍一眼看去如同一片縹緲幻境,好看的有些不真實。
「大家小心。」燕和塵提醒:「我總覺得這裡有點對勁兒。」
的確不太對勁兒,其實等燕和塵發現這裡的問題時,已經晚了。
四人入了花田,燕和塵走著走著,腳下一空忽然掉入一片陷阱,莊星原抬頭看到一隻金色的大鳥朝著自己飛來,而容慎走著走著,忽然被夭夭拉住了手。
「怎麼了?」容慎停下腳步看她。
粉裙姑娘雙眸亮晶晶的,趁著所有人不注意,忽然踮腳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
夭夭讓容慎低頭,勾著他的脖子小聲說了句:「雲憬,我也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