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黑化071% 官宣在一起啦。
夭夭走著走著,忽然發現身邊的三個男人開始往不同的方向走。燕和塵往前,莊星原往左,她身邊的容慎開始慢吞吞往右行。
「你要去哪兒?」夭夭先拉住了距離她最近的容慎。
容慎不理她,甚至連個眼神都不給她,他慢吞吞向右走著,像是被什麼操控著。夭夭幾步繞到他的面前,用胳膊攔住他的去路,「雲憬!」
容慎雙眸空洞,像是聽不到夭夭的聲音,繞開她繼續往前走。燕和塵和莊星原亦是如此,這是什麼情況?
夭夭用法術禁錮住四散的三人,將他們吃力聚在一起。
「出來!」她高聲冷斥,看出是有邪祟控住了他們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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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海中寂靜無波,並無東西露面。
夭夭等了片刻,聚集靈力打向周圍,隨著靈力波動,花海里無端起了一股陰風,四周的赤花簌簌而動,如同涌動的血水。
「稀奇,竟有人能不被我的幻境迷惑。」虛空中起了一道女聲。
夭夭尋聲抬頭,看到一張人臉憑空現出,長眸紅唇五官妖媚,女子從空中擠出大半個身子,湊到夭夭面前問,「你是誰?」
夭夭看到女子的瞳孔為暗紅色,警惕道:「你是魔。」
女子咯咯笑著,「是魔如何?是妖又如何,總歸所有入了我魘魔幻境的人,都別想活著出來。」
「所以,他們是入了你布下的幻境?」夭夭明白了。
暗地裡聚攢必殺技能,她仰頭望著魘魔,「那你可知,我為何沒有入你的幻境?」
「為什麼?」魘魔自信夭夭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輕飄飄在她身前晃動。
夭夭克制著自己的緊張,在魘魔靠她最近時,雙手結印使出一套術法惡狠狠朝魘魔砸去,「因為我天生克你!」
「啊——」魘魔尖叫著退離夭夭,碧綠的術法砸在它身上如同火焰,放肆灼燒著她的皮膚。
「你竟敢!」
魘魔被燒的身形亂顫,險些無法保持人形,它嘶吼著朝夭夭撲來,「我要殺了你!」
魘魔是純魔,它最厲害的是布下幻境利用幻境控人,並非戰鬥力極強的邪魔。夭夭也慶幸自己碰到的是魘魔,要換成別的魔她根本就打不過,但她偏偏就克這魘魔。
只要是人,就會有**,魘魔就是靠這一點引人入幻境,但夭夭不是人,她是來於上古的神獸。啾咪獸不僅僅是百毒不侵,它的血還有淨化邪祟魔氣的作用,所以蠱魔的幻境對她根本不起作用。
幾個回合打下來,魘魔在夭夭手中沒討到半分好,而夭夭的綠境修為最多同它打個平手,想要除掉它還得費些功夫。
此時容慎幾人還被困在幻境中,夭夭沒時間同它耗,聚力再次狠狠一擊,夭夭在魘魔退避間在周圍撐起小片結界,將魘魔成功擋在結界之外。
「我看你能帶他們躲到幾時!」魘魔發了狠,入不了結界就在四周徘徊。
夭夭的結界阻擋不了魘魔太久,她現在必須儘快喚醒他們三人。
「雲憬,你快醒醒!」夭夭拍了拍容慎的臉頰。
容慎面無表情,沉浸在幻境中完全感受不到外界,夭夭把他的臉頰拍紅了他都沒有反應,她只能將希望放在燕和塵和莊星原身上。
「時舒,你醒醒啊,你們都中了魘魔的幻境,那些都是假的,快醒過來!」
「莊星原!」
三人無人應答,各自沉浸在不同的幻境中。結界外,魘魔尖聲笑著,「你想要救他們嗎?」
「那你可要儘快啊。」
幻境陷得越深越難出來,若是入了最深的十重幻境,那麼人就會被困死在幻境中。
此時莊星原和燕和塵的情況還好,夭夭發現容慎唇角流出血痕,額心的硃砂痣在微微發亮,他這是進入了深層幻境。
「啊,真是好美味的**。」魘魔忽然將目光放在容慎身上,隔著一層結界,她用紅幽幽的目光盯著容慎看,長舌舔著唇瓣道:「我要開餐了。」
紅霧散去,魘魔沒了蹤影。
相對應的,燕和塵、莊星原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流血,而容慎的鼻子、眼睛也都在往外出血,夭夭著急跺了跺腳,她抱著容慎的手腕惡狠狠咬了一口,「快點醒來!」
沒有反應。
哪怕夭夭都已經把容慎的手臂咬出血牙印,容慎無痛無感依舊沒有反應。
「有了!」慌亂中,夭夭想到了雲山秘境,之前在四重秘境中他也有入幻境的情況,最後是夭夭進入識海把他拉出。
沉心靜氣,夭夭踮起腳尖去摟容慎的脖子,壓低他的面容與自己抵額輕碰,緩慢閉上了眼睛……
幻境內,依舊是這片花田。
不遠處,容慎正安靜坐著,手臂微抬不知在做些什麼,夭夭連忙走近喚他,【雲憬,你快同我出去。】
容慎聽不見,他眉眼低垂繼續手中的動作,面容溫柔平和。夭夭這才發現他膝蓋上趴著一隻小獸,小獸渾身雪白茸毛蓬鬆,正抱著自己的大尾巴酣睡。
它睡了多久,容慎就幫它順毛遮了多久的太陽,很快小獸醒來,窩在他懷中愉快的打了個滾。
「現在要去哪裡?」容慎將『夭夭』抱在懷中。
小獸蹭了蹭他的脖子,軟綿綿說著:「只要能和雲憬在一起,夭夭去哪裡都可以。」
真正的夭夭就在他身旁,可容慎眼皮也不抬,他只顧著看懷裡的小獸,揉捏著它的耳垂道:「那我們回縹緲宗好不好?」
「我們去找師尊,讓他來為我們主婚。」
「好呀,終於可以嫁給雲憬了呢,夭夭好高興。」
畫面一轉,赤色花田變幻,幻境變成了縹緲宗的模樣。『夭夭』穿著大紅的喜服在銅鏡前轉來轉去,她嬌聲問著容慎,「你看我穿這身喜服好看嗎?」
「好看。」容慎滿眼溫柔,越過夭夭的幻體朝著假夭夭走去,將一支髮簪插到她的發中。
夭夭扭頭,傻呆呆看著眼前這一幕,她發現假夭夭眸底泛起紅光,依偎在容慎懷中對她揚起炫耀的笑容。
「雲憬,我們說過要一直在一起哦。」
「你,會一直愛我嗎?」
「如果有一天,我不愛你了……你要怎麼做?」
從七重幻境跌入第八重,夭夭緊跟著容慎又掉入魘魔布下的第九重幻境,這裡是大婚場面。
縹緲宗四處掛滿紅帳,焚月殿裡,紅毯蜿蜒鋪到大殿外,殿內兩側聚滿五大仙派的人,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夭夭看到容慎也在笑,他穿著大紅色的喜服,墨發披垂金冠半束,靜靜站在大殿中央等待著他的新娘。夭夭跑出去想拉他的手,這會兒她都要急哭了,【雲憬你好好看看,我在這裡啊。】
【我就站在你面前。】
【她是假的!她不是你的夭夭,你真的要娶一個幻影嗎?】
「吉時到——」尖細的聲音橫穿大殿。
耀陽高升,夭夭看到容慎輕抬眼睫看向殿外,大殿的另一頭,穿著紅裙的女子罩著面紗,踩著滿地的落花緩步朝著容慎走來。
容慎再一次穿過夭夭的幻體,夭夭眼睜睜看著他越過她、對著另一個女人伸出手,那一刻,整個世界仿佛失去聲音,夭夭微張著嘴巴,忽然覺得每一下的喘息異常困難。
「夭夭。」她聽到容慎溫柔喚著另一個女人。
假夭夭畫了很濃厚的妝容,眉尾細長,圓潤的瞳眸上挑拉長,她額間的赤蓮圖騰被塗了金燦燦的細粉,露出來的上半張面容妖媚輕浮,與夭夭平日的模樣不符。
【那不是我。】夭夭的眼眶紅了。
【我從不會塗那麼艷的胭脂,不喜歡她頭上浮誇的金簪,也不喜歡這種繁雜的喜服!】
【雲憬,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容慎袖擺晃動,伸著手還在等待假夭夭。假夭夭衝著他笑,緩慢的抬手放在他的手掌上方。
夭夭覺得這一幕刺眼極了,心中酸澀蔓延,她發著狠道:【你總說你多喜歡我,可此時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感應不到。】
【若你真的在幻境中娶了別人,我就不要你了。】
【雲憬,我真的會不要你。】
容慎眼睫顫動,心思晃動間周圍的景象定格、消散,唯有假夭夭還站在他面前。
容慎臉上的笑容淡了,他撤回自己的手發問:「你是誰?」
紅衣女子學著夭夭的神態,「夫君,我是你的夭夭呀。」
容慎定定凝視著眼前的紅衣女子,這張臉的確是夭夭的臉,可他很確定,「不,你不是她。」
只是他從九重幻境醒來了又能怎樣?一切都已經晚了。
眼前的場景一寸寸裂成碎片,假夭夭開始一步步後退,她身上的喜服劇烈揚動,用尖銳的聲音質問容慎:「你為什麼要娶我!」
「容慎,我不喜歡你,就算你逼我嫁給你。我也不會喜歡你!」
「我要永遠永遠的……離開你。」
九重夢境塌了,夭夭以為容慎是在幻境中覺醒,沒想到他的清醒引來了更大的災難。
第十重幻境,是人心最深、最不敢面對的恐懼。
烈火放肆燒灼,容慎看到『夭夭』的身影離他越來越遠,她依偎在別人的懷中嘲諷著他,「你真以為我會喜歡你?」
「容慎,你好好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喜歡。」
容慎抬手,看到自己掌心纏繞著絲絲黑氣,這是入魔的徵兆。這時,魘魔在他耳邊低語,「你看,她在別人懷裡笑得多開心。」
「只要你去殺了那個男人,把她搶回來,她就永遠只屬於你。」
這些話容慎可以聽到,但夭夭卻聽不到。夭夭只看到容慎的面色蒼白,眉心的硃砂痣裂開縫隙流血,她撲過去晃著容慎,「你快醒過來,再不醒咱們就都出不去了。」
在十重幻境裡,夭夭已經可以觸摸到容慎的身體,這說明她的神魂已經被鎖死在容慎的幻境中,容慎醒不來她就要跟著一起死。
「雲……」忽然間,容慎抬了頭。
夭夭喊了一半的話被卡住,她驚訝發現容慎的眼睛變成暗紅色。
……魘魔這是要誘他入魔。
「不可以。」夭夭慌了。
她想拉容慎沒有拉住,眼看著容慎喚出渡緣劍朝著前方攻去,沒有辦法,她只能飛身衝過去阻攔,裹著靈力抓住渡緣劍的劍身。
哧——
鋒利的長劍發出嗡鳴,割破夭夭的手心。
滴答滴答的鮮血落在地面開出一朵朵赤花,夭夭忍著痛道:「你真讓我看不起。」
「不就是因為一個女人嗎?你想要和我在一起那你就出來告訴我啊,痴留在幻境中折磨自己算什麼?」
容慎的動作停了。
和以往一般,夭夭將自己的血擦塗在容慎的唇上,她抽著鼻子說著之前一模一樣的話:「別浪費,啾咪獸的血是仙丹靈藥,你既然傷了我就要全部喝下去。」
隨著血液入口,容慎眸中的暗紅色一點點退散。
他終於恢復意識,啞聲看著面前的少女,「夭夭?」
砰——
地面染有血跡的地方出現裂縫,很快崩塌破碎。夭夭的身體下落,容慎飛奔下來去抓她的手,眼前白光閃過,夭夭終於從容慎的識海抽離,她大口喘著氣滿頭是汗,軟趴趴的朝地面倒去。
容慎醒來及時接住了她,摟著虛軟無力的小姑娘,他愧疚道歉,「……對不起。」
夭夭此刻好累,大半靈力耗光讓她說話都沒了力氣,開口第一句就是:「雲憬好丟人。」
為了她竟能深陷十層幻境,她若沒進去,他是不是就沉浸在幻境中等死?
「早知道用血就能喚醒你,我先前就不用說這麼多話了。」她嗓子都要喊啞了。
因為夭夭的靈力虛耗,她撐起的結界碎裂,被禁錮的莊星原和燕和塵各往各的方向走,都已不見蹤影。夭夭沒了力氣,這會兒都呈現出半獸體,她被容慎抱在懷中,本想強撐著找人,被容慎安撫著,「剩下的交給我吧。」
容慎修為已達化神,若不是中了魘魔的幻境,他輕輕鬆鬆就能打敗魘魔。
之後夭夭就幻成獸身趴在了容慎的肩膀上,迷迷糊糊間,它只感覺四周起了狂風,容慎蹲下在地上布陣,隨著金光圖騰的蔓延閃爍,很快就將隱藏的魘魔抓住。
「啊——」
根本就不給魘魔掙扎的機會,容慎直接催動術法將它打散。
隨著魘魔的消散,纏繞在燕和塵和莊星原身上的幻境也全都消失,莊星原睜開眼發現自己前方是湍急的河流,燕和塵與斷崖僅一步之遙。
斷崖下陰風陣陣,無數隻魔手掙扎著想要把他抓下來,他們找到了。
這裡就是影妖的洞穴。
「……」
莊星原與容慎順利匯合了,而燕和塵遲遲沒見蹤影。
夭夭休息了片刻恢復人形,她催動傳音鈴詢問:「時舒,你現在在哪兒?」
「崖底。」燕和塵聲音很低,「我找到了萬魅冥君的洞穴。」
砰——
鈴中忽然響起巨大的響動,緊接著夭夭與燕和塵失去聯繫,三人擔心燕和塵出事,循著他的提醒到了斷崖下,發現這裡四處都是影妖。
「噓——」燕和塵正在崖底等著他們。
他剛剛在探查洞穴時被影妖發現,一路追殺躲避受了傷,此時臉色蒼白。他低咳著道:「萬魅冥君並不在這裡,但我找到了這個。」
「這是什麼?」
夭夭看到燕和塵掏出一個透明瓶子,裡面微光閃閃泛著血紅色,燕和塵解釋著:「這是極陰體的心,我只帶出來幾個,洞穴中還有好多。你們隨我……」
燕和塵正要帶著他們重入洞穴,不遠處有影妖發現了他們,「他們在那裡。」
「快跑!」幾人撐起抵禦法術後撤。
留守在洞穴內的影妖實力雖強,但容慎他們的修為皆在化神期,再加上不強但也算不上弱的夭夭,幾人邊退邊打都受了些傷,但都順利出了野花田。
當他們四人逃出黑風林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孫太守一大早過來苦等,見到他們出來眼淚都快出來了。
「好好好,能回來就好。」
南明珠看他們出來鬆了氣,她著急詢問夭夭:「怎麼樣,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夭夭衝著她擺了擺手,她急促呼吸著,「你先讓我回去喘口氣。」
她現在需要補一覺。
在幻境中極為耗靈力,夭夭回去一覺睡到天黑。
受容慎的幻境影響,她又夢到了容慎娶了別的女人,這次新娘都不再是夭夭的面容,容慎喚著她別的名字,說要同她永遠在一起。
……他和別人在一起了,那她呢?
他不要她了嗎?
夭夭被氣醒了,經過這次的事情也徹底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其實一直以來,她對容慎不是沒有感覺,而是顧慮太多。
她只想將兩人的關係維持在兄妹,那是因為兄妹總有一天要各自成家,總有一天要分開,而那一天就算真的來了,也不會太傷感,可眷侶不一樣啊。
夭夭爬起來抓了抓頭髮,滿腦子都是容慎娶了別的女人的場景。她動搖了,經過這一次的事情,她無法說服自己不喜歡容慎,但是……
「我又能陪你多久呢?」夭夭呢喃。
就算她與這個世界融合的再好,可她始終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心情煩亂,夭夭本想出去吹吹風,沒想到會在門外看到容慎。白衣墜地,容慎靠躺在門外的長廊上,闔著眼睫也不知在這兒躺了多久。
夭夭在看到他的那一瞬,煩躁的心情詭異被安撫下來,呼吸放緩,她輕步走到廊下,蹲下身看著這位睡著的美公子,發現他手中緊緊攥著一枚香囊,模樣有些眼熟。
小心翼翼的伸手,夭夭正要拿出來看看,那隻玉白修長的手指忽然動了。
夭夭抬頭,看到容慎不知在何時睜開了眼睛,漂亮的桃花眼上揚,他的瞳眸很清看著很是無害,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夭夭看。
「你……醒了?」夭夭縮回手。
容慎嗯了聲,不著痕跡將香囊塞入袖口裡。
夭夭問著:「你怎麼會在這裡睡?」
月光下,容慎膚色很白,他望著夭夭一字一句輕聲道:「我剛剛做了一個噩夢,夢到你說你不要我了,要永遠的離開我。」
「就因為一個噩夢?」
「不是。」容慎扯著唇瓣露出笑容,「醒來後,我很想抱抱你,但又怕這樣做再次嚇到你,所以只能來你門外守著。」
「多靠近你一些,我就能多一分安心。」
夭夭聽的鼻子發酸,受不得容慎說這種低姿態的話,她哼著小聲:「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其實你就是怕我跑,特意來我房外盯著我的吧?」
容慎低笑出聲,並未否認,他點著頭,「也確實有這個意思。」
夭夭隨著他一起笑。
兩人一個蹲著,一個側身躺在廊中木欄上,兩側栽種堆滿了花植。夜色幽幽,夭夭忽然起身抱住了容慎,她靠在他胸膛上環抱住他的腰身,仰頭問他,「那我這樣做能不能讓你安心?」
容慎怔了下,手臂垂在身側沒有回應。
黝黑的瞳眸映滿夭夭的面容,他低眸與她對視,薄唇啟出一個字:「你……」
四周花香濃郁,而夭夭貼著容慎只覺得他身上的檀香惑人,耳根泛起紅暈,她試探的湊近,又在容慎的下巴上小小親了一下,「這樣也不行嗎?」
容慎還是不說話。
夭夭鼓了鼓臉頰,睜圓瞳眸帶了些小氣惱,作勢就要去親他的唇。
這次容慎極快偏頭,避開夭夭的親近,他抵著夭夭的唇瓣拉遠彼此的距離,聲音低啞,「你怎麼了?」
就好似她一好色的渣女,平白想要輕薄美公子。
「算了。」夭夭沒了繼續的勇氣。
匆匆從容慎身上爬起來,她轉身背對著他,「上次是你說要等我,說要給我時間適應,如今我學著適應了,你卻覺得我奇怪。」
「小白花單身不是沒有理由的。」
夭夭臉頰發燙,她抬步正要跑回房,被一隻手極快攥住了手腕。邁出的步子不進反退,天旋地轉間,夭夭又跌回容慎身上,容慎一改剛才的柔軟,他用雙臂緊緊環抱著夭夭,低頭望著她,「你……接受我了?」
「我不是早就接受你了嗎?」夭夭將臉埋在他的懷中不肯抬頭。
剛剛還在糾結的事,在見到容慎時全都煙消雲散,她的心意已經明確告知她答案。
難道真的就因為總有一天要分開,她就要處處避讓、排斥著容慎的感情嗎?若她再也回不了現實世界了,若容慎等她等到再也等不下去,若他真的娶了別的女人……
她,真的不會後悔嗎?
夭夭不想讓自己後悔,所以她決定放縱一回。
黑暗的角落。
白梨望著長廊上相擁的兩人捂住嘴巴,她一步步後退著,在跑出這座小院時,容慎抬眸看向空蕩蕩的院門,眸底幽幽泛著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