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黑化076% 容慎墮魔了。
容慎入了魔。
他眉心的硃砂痣閃動一直在流血,夭夭幫他按壓了好久都沒用。
血月當空,四周的魔氣盤旋在兩人上方,夭夭布下的結界薄弱,好擔心會被莊星原他們發現。用盡了辦法,最後夭夭劃傷了自己的手腕,她嘗試把血滴入容慎口中,這個辦法奏效了。
「雲憬,你快平靜下來。」夭夭緊抱容慎。
容慎呼吸清淺倚靠在她的肩膀上,因為疼痛陷入半昏迷。聽到夭夭的聲音,他吃力睜開眼睛,用手撫了撫夭夭的臉頰道:「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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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沒哭,但陷入容慎入魔的困境中,她的眼淚漫上眼眶,強撐著不落淚的模樣更讓人心疼。
「我不哭。」
在這時候,她還反過來安慰容慎,「所以雲憬也不要怕,我們一起來想辦法。」
不就是入魔了嗎?沒關係的。
夭夭手指哆嗦,一次又一次為容慎擦去額間的血跡,她像是安撫自己又像是在安慰容慎,「大不了我們不回縹緲宗了,咱們找個偏僻的小鎮,真、真要被宗門發現了,他們要敢追殺你,咱們就去投奔魔域。」
總是有辦法的,對,天無絕人之路,他們還有好多辦法。
容慎清醒了不少,他直起身問夭夭,「你不怕嗎?」
他入魔了啊,曾經夭夭對他說過,如果他墮魔,她會怕,很怕很怕。
此刻的他渾身煞氣外泄,披散著頭髮滿身是血,再也沒了昔日的溫雅乾淨。
這是夭夭最畏懼的模樣,可她卻說:「我不怕。」
「就算你墮了魔道,雲憬還是雲憬,我也還是你的夭夭。」只是好可惜,她的小白花要消失了。
容慎的瞳眸不斷在黑與紅之間變幻,有了夭夭鮮血的淨化,亂涌的魔氣回歸本體,容慎暫時壓下了身體裡的魔性。
「這個結界要撐不住了,我們快離開這裡。」
夭夭把容慎扶起來,離開時,她扭頭後望,看到白梨的屍體被血水泡透,胸口處破開一個血洞,大睜著眼睛死相驚恐。
他們離開沒一會兒,擋在這裡的結界散了。
燕和塵、莊星原和莊星寒察覺到異常趕來,莊星寒匆匆走向那灘血水,在看清倒在血泊中的屍體時,嚇得尖叫一聲:「是梨兒!」
莊星原上前用靈力探了探,一縷縷黑氣從屍身流出,他怔了下,「是魔。」
是魔殺了白梨。
當燕和塵敲響容慎的房門時,夭夭換下身上的血衣,在房內燃了數支薰香。
揉亂自己的頭髮,她做出倦懶的模樣,好半天才走過去開門,「怎麼了?」
燕和塵看到夭夭有些愣,他問著:「容師兄呢?」
夭夭趴伏在門框上,哼哼唧唧回著:「時舒你半夜找他做什麼呀,這麼晚了,雲憬肯定在睡覺呀。」
燕和塵狐疑看向夭夭。
他記得容慎一向淺眠,憑他的修為,也不可能感應不到後山的魔氣。頓了下,他說:「白梨死了。」
「嗯,死了。」夭夭低垂著頭敷衍,緊接著她像是才反應過來,睜大雙眸抬頭,「死、死了,你說誰死了?」
「白梨死了?」
夭夭做出一副驚訝不敢置信的模樣,其實背後冷汗都冒出來了。她此時在怕,怕燕和塵拆穿她在演戲衝進屋來,那些染血的衣服堆積在內室,夭夭還沒來得及處理。
「她怎麼會被魔殺了,這萬花城的妖魔不是都被除乾淨了嗎?」
夭夭表面上,「我這就去喚容慎起來,他今晚好像很累的樣子,很早就睡了。」
內心哆哆嗦嗦走出的每一步都沉重打顫,祈禱著燕和塵快些阻攔她。
「不用了。」燕和塵終於說了這句話。
他微顰著眉看向夭夭,「我已經在周圍搜過了,那魔已經消失無蹤,等容師兄醒了再商量也不遲。」
「好。」夭夭心裡鬆了口氣。
燕和塵轉身,他隱約能察覺到夭夭和容慎今晚的怪異之處,但下意識還是選擇無條件相信他們。
夭夭目送燕和塵離開,鼻頭酸澀,在她輕輕將房門閉闔時,容慎自背後把她圈入懷中,發上的水珠順著頰側聚集在下巴處,容慎的懷抱冰涼含著水汽,將她緊緊擁著。
「你洗好了?」夭夭感覺容慎身上的血腥氣淡了。
回身,她看到容慎面色蒼白穿著白衫,眸色又恢復成正常的黑。他這副模樣與平時無異,夭夭愣了下驚喜:「你恢復了?」
容慎搖頭,他嗓音低啞沁著涼意,「我只是暫時壓下了魔性。」
墮魔就是墮魔,無論怎樣遮掩都沒用。
抬手,容慎掌心聚集出紅黑魔氣,赤色瞳眸他可以遮掩,但運氣時泄出的魔氣卻無法掩蓋。
夭夭說:「沒關係的,我的血好像能幫你淨化魔氣,不然你再喝幾口?」
她說著就要去劃手臂,容慎緊緊抓著她的手臂不放,說:「不用了,我這樣挺好。」
「怎麼會好。」夭夭著急,「你這樣會被時舒他們發現的,難道你不知道宗門弟子墮魔是什麼罪嗎?你會被仙派追殺處死的!」
她執意讓容慎喝她的血,容慎緊按著她的手臂不松,兩人就這麼僵持著,望著夭夭發紅欲哭的眼睛,容慎最後只是道:「別鬧了,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白梨死的只是肉身,只要她的元神還在,一旦有人開啟引魂術,她就還有重新復活的機會。
容慎既然要她死,就要讓她魂飛魄散死的徹徹底底,他先所有人一步施了引魂術,房中燭火顫了兩下變為暗藍,虛空中逐漸化出一道虛影。
「放過我,求你放過我,我真的知道錯了!」白梨小心翼翼藏著元神,沒想到還是被容慎發現了。
她的求饒沒有換來容慎的憐憫,容慎直接施以火咒燒盡她的元神,白梨在烈焰中悽厲叫喊,好一會兒才被燒成菸灰,再無轉世投生的可能。
夭夭抱膝縮在榻角,她知曉白梨的壞所以沒有阻止容慎的行為,她只是有些適應不了這樣的容慎。
「你乖乖休息,我再出去一趟。」容慎才剛剛殺了一個人,卻像沒事人般去親夭夭的眼角。
夭夭緊緊攥著他的衣服,「你要去哪兒?」
容慎安撫著她,「白梨在房中留了污衊我的信件,那些東西不能被送去縹緲宗。」
夭夭不放心,「我陪你一起去。」
容慎用黝黑的瞳眸盯著她,忽然笑了聲道:「放心吧,我不會亂殺人。」
墮魔不代表喪失人性,他還沒壞到見人就殺。
「留下來等我。」容慎獨自出了房門。
夭夭氣惱捶了捶床榻,她不喜歡這樣的小白花,真的不喜歡。
容慎時間算的剛剛好,他出門時,剛好看到一道亮光朝著南方而行。
伸出五指虛虛一抓,那封即將傳去縹緲宗的信件落在他手中,容慎想也知道白梨在上面寫了什麼,所以看也未看直接燒毀,又推門入了白梨的房間。
他不能讓白梨留下絲毫污衊他的證據。
外面的積雪越下越厚,在容慎毀掉白梨房中藏留的所有污衊信件時,莊星寒將白梨的屍體拉出血泊外,她抽了抽鼻子喃著:「你怎麼就死了呢?」
「不是我害的你,這件事和我沒關係。」
白日,白梨讓她子時藏身於後山林,說自己有事要同容慎商議,讓她早些過去當個人證。
這幾日莊星寒一直煩惱自己哥哥的事,哪有心情管白梨的事,尤其是聽到容慎的名字,她心情暴躁直接拒絕,在白梨的連翻苦求下,她不耐煩終於隨口應下,卻沒想到睡過了時辰。
「我、我沒說過一定要來。」莊星寒愧疚又懊惱。
此時人已經死了,她不願承認白梨的死同自己有關係,不停為自己找著理由。忽然間,她想起白梨說自己當時要約的人是容慎,所以……
這件事和容慎有關係?
莊星寒想到了什麼,正要將這一線索告訴自己哥哥,有什麼東西掉入雪地中。
莊星寒低頭,發現掉在地上的是一塊留影石,她微微驅動法力,留影石放亮播放出畫面,正是白梨死前發生的事……
「……」
因為白梨的意外死亡,幾人又在萬花城多留了幾日,尋找作惡的大魔。
苦尋幾日,眾人都沒有什麼線索,夭夭生怕他們將事查到容慎頭上,處處幫他打著掩護轉移重點,她說著:「會不會是萬魅冥君的手下?」
「為什麼會這麼說?」
夭夭道:「你們還記之前咱們抓萬魅冥君時嗎?當時白梨正幫萬魅冥君偷罐子,她和妖魔勾結定是有利可圖,說不定那晚她偷偷跑出後山,也是要做什麼交易。」
白梨生前污衊容慎數次,她死後,夭夭為了保護容慎不得不污衊她。
燕和塵覺得夭夭的話在理,他點頭道:「她也不是第一次同妖魔勾結了。」
蠱魔一事的真相,夭夭曾告訴過他。
莊星寒冷冷一笑,她並未反駁幾人的猜測,只是掃了眼容慎道:「那還等什麼,既然你們認為白梨是因與妖魔勾結反被妖魔滅口,那咱們就快回宗門稟告掌門吧。」
距離他們歷練結束也沒幾日了。
幾人商定明日啟程回去,夭夭拉住容慎的手,小聲同他說道:「別怕。」
容慎不怕,其實怕的人是夭夭。
他還沒告訴過夭夭,其實他先前已經有過一次墮魔徵兆,那時他無措慌亂,戰戰兢兢以為所有人都會離他而去,後來是夭夭無意間幫他淨化了魔氣,讓他免於一場無妄之災。
容慎回握住夭夭的手,「只要你能陪在我身邊,我就什麼也不怕。」
什麼宗門,什麼道義,所謂的降妖除魔、行善斬惡,於容慎眼裡已經一文不值。他現在在乎的人只有夭夭,只要夭夭能陪著他,他什麼都可以不在乎。
他不在乎,可夭夭在乎。
夭夭口口聲聲說著不畏懼容慎入魔,可她打從心底里,還是不想讓他入魔。
屋內燭火晃動,聽著屏風後的水聲,夭夭心不在焉想著事情。等容慎沐浴完披衣從她身邊經過,夭夭坐直身體目光追著他而走,緊張的舔了舔唇瓣。
容慎此時的魔性只壓下一半,身上冷冰冰如同屋外的寒雪。哪怕剛剛沐浴完,他散發披衣的模樣也沒多少溫度,側顏淡漠如玉,低垂著面容撥弄爐中薰香。
深吸一口氣,夭夭起身朝他走去。
容慎聽到腳步聲並未回頭,直到夭夭自身後抱住他。
小少女身上很軟很熱,就像是一顆溫暖的小太陽,她貼服在他後背抱緊他的腰身,像是小貓一般用腦袋磨蹭著,蹭的容慎手指晃動,將手中的香折成兩半。
「你怎麼了?」容慎站的筆直,微微側顏後望。
夭夭唔了聲,她緊緊環抱著容慎,不停用臉頰蹭著他的後背道:「我就是想抱抱你。」
「不可以嗎?」
容慎沉默片刻,攥著夭夭的手腕用力,將人拉到自己的身前。夭夭像是沒骨頭般,很快又軟趴趴的往容慎懷裡倒,雙手再次抱住容慎的腰,生怕他跑了似的。
容慎低眸看她,扶穩懷中的小姑娘,他捏起她的下巴問:「你到底怎麼了?」
容慎的嗓音太過清冷理智,這讓夭夭有些惱怒。她從未試過撒嬌勾引人,已經儘可能的讓自己看著柔軟嬌媚,沒想到容慎不僅沒有動情,還覺得她不正常。
是不是他不正常……
夭夭索性抱他抱得更緊,鼓了鼓臉頰,她仰頭看向容慎,「我在勾引你呀。」
「難道就真的一點、一點也沒成功嗎?」
夭夭就仰著這麼一張臉,臉頰白嫩微微鼓著,用最嬌憨澄澈的表情說著『勾引』二字,就好似她小時睡醒迷迷糊糊往他懷中鑽,口齒不清問他今天要吃什麼呀?
容慎敗在她這一派天真無辜下,終於抬手回摟住夭夭,他說:「還差些意思。」
這次夭夭明白容慎想要什麼,沒有扭捏,她踮起腳尖大大方方在容慎唇瓣上啄了一口,她問:「這樣成功了嗎?」
容慎不語,只是摟著她的力道緊了幾分。
於是夭夭踮起腳尖繼續親他,她軟軟的唇瓣胡亂印在容慎唇角,又幾次蹭在他如玉蒼白的下巴上。後來,夭夭學著容慎輕咬他的上唇,容慎睫毛顫動劇烈,平穩的呼吸終於出現破綻。
夭夭停下動作,壓制著亂跳的心儘可能讓自己看似正常,她貓貓歪頭繼續勾引容慎,像是惡作劇成功的小貓咪,「我成功了,對不對?」
在她推開容慎欲跑時,容慎緊摟著她的腰身不放,俯首蹭了蹭她的臉頰,「對,你成功了。」
他輕咬她的小耳垂,「成功了就想跑嗎?」
不可能的。
容慎扣住夭夭的後頸,覆臉與她抵額廝磨。與兩人第一次的親昵不同,這次容慎少了些溫柔多了些強勢,他的碎吻沿著夭夭的臉頰一路落到唇角,只輕頓一下,就軟軟貼在一起親近。
不再是蜻蜓點水,容慎這次吻得深入動情。夭夭只與他親吻過兩次,一次是醉酒,一次是強撐煎熬並未撐到最後,這是兩人第一次如此負距離親近,夭夭的呼吸被容慎盡數掠奪,初次親吻有些承受不住,小臉憋得紅潤喘息困難。
「等、等等。」夭夭要不行了。
容慎摟著夭夭倒在榻上,覆在她身上留給她片刻的喘息時間。黝黑的眸子越發暗沉,他用手撥弄著夭夭的濕發,用低啞的聲音問:「可以了嗎?」
夭夭覺得不太可以,雙眸水潤睜圓,小獸求饒可憐的模樣卻更加惹人憐愛。
容慎墮魔後,壓抑的情感會被放大數倍,他呼吸沉沉目光緊落在夭夭臉上,又給了夭夭片刻喘息時間,才低頭吻在她的額心。
「可以了。」他霸道的為夭夭下了決定。
手肘撐在她的臉側,容慎抵額再次與夭夭拉近距離,夭夭直接被容慎親成了一灘軟泥,她幾次都快被容慎撩撥到失去理智,小聲發出嗚咽,她抬起手臂搭在容慎的脖子上。
容慎毫無防備,並沒注意到,夭夭搭在他脖子上的手在微微顫抖。
一,二,三。
時機差不多了。
夭夭故意咬了下容慎的唇瓣,在他分心時在手中聚集靈力,動作快速的摸出一張符紙。等容慎反應過來時,那張符紙已經拍在他的後背,容慎身體僵住,失力倒在夭夭身上。
「夭夭?」容慎嗓音低低喚了她一聲。
夭夭平復著呼吸,她軟著手推開身上的人,心虛的不敢去看容慎的眼睛。
「我打不過你,你又不肯聽我的,所以我只有這個辦法了,雲憬,對不起啊。」
夭夭聲音軟軟的沒什麼殺傷力,「這張符咒只能控制你半炷香的時間,你一會兒恢復後,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容慎黝黑的瞳眸映出暗紅的光芒,配著他蒼白精緻的面容,殺傷力十足帶著幾分冷艷之氣,他被夭夭氣笑了,「你想做什麼?」
夭夭從儲物戒指中翻出一塊小帕子,趴伏在容慎身邊遮住他的眼睛,她摸了摸他的頭髮安撫,「你別怕,我就是想幫你淨化魔氣。」
說的好聽,她其實就是想把自己的血餵給他。
眼睛被遮住,夭夭離了容慎的視線自在不少,她劃傷自己的手腕,讓血流了小半杯給容慎餵下。餵完後,她扒拉開帕子看了看容慎的眼睛,見他眸中還隱著紅光,於是啪的一下又將帕子糊了上去,然後又劃傷手臂給容慎餵血。
就這樣反反覆覆進行了三四次,容慎眸中的血色終於徹底褪去。
夭夭又探了探容慎的靈力,確認魔氣都被掩蓋,她才虛弱倒在容慎懷裡。
符咒的控制還未解除,容慎的視線依舊被帕子遮擋,他問著:「你這麼做,有沒有想過一會兒禁制解除,我會如何?」
夭夭做這件事前心虛難安膽子又小,做完了她反倒不怕了。
噗嗤笑出來,她趴在容慎懷裡拉下他臉上的帕子,對上他的眼睛問:「你要如何?」
「我為了幫你傷也受了血也流了,還出賣了色相勾引你,你不感恩把我當菩薩供著就算了,難不成你還想打我?」
容慎的桃花眼上揚,瞳眸幽幽深邃無光,定定落在她身上。
夭夭不怕他,她用手指撥弄著他纖長的睫毛,繼續問:「你總不能要殺我吧?」
「嗚嗚嗚,雲憬好狠的心。」夭夭算好了禁制解除時間,明明容慎都沒搭理她,她卻埋頭在他項窩中裝哭裝可憐,「我對雲憬這麼好,雲憬墮魔後竟然不要我了。」
容慎緩著呼吸閉眸,符咒失效的瞬間,夭夭抱住他的臉頰又親了一口,「雲憬,不要生我的氣嘛。」
她還故意將自己劃傷的手臂放在他的眼前。
容慎有氣無處發,抱著她翻身轉換位置,他咬上夭夭的唇瓣,「你下次若再耍小聰明,我真的要罰你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幫夭夭包紮傷口。
「……」
五人一早出發,留了一封告別信沒有驚動孫太守。
他們用了三日的時間到達蘊靈鎮腳下,見天色已晚,燕和塵準備留住一日去祭拜爹娘,夭夭和容慎一起留下,莊星原本想先一步回宗,莊星寒抱著他的手臂,「哥,我們一起來就一起回啊,咱們也留下吧。」
莊星原覺得他這妹妹有些不對勁兒,夭夭也覺得這些天裡,莊星寒陰陽怪氣有些問題。
容慎輕飄飄道:「她對我的敵意很大。」
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大。
自從容慎墮魔後,夭夭心思敏感,她不由往這方面想,「難道她……」
「很有可能。」她應該是知道了什麼。
只是,她都知道了什麼呢?
夭夭不敢在容慎的事情上大意,深夜,她敲開莊星寒的房門,耍了些小心思同莊星寒里套出了幾句話。
「等著吧!」
到了縹緲宗腳下,莊星寒有了底氣,「等回到宗里我就讓你們好看!」
這次她極為謹慎,無論夭夭怎麼問她也不說實情。
既然如此,夭夭緩慢關上房門,屋內的蠟燭無聲熄滅,黑暗中,她抵在門上對莊星寒勾唇笑了笑,「很抱歉,我不能放你回縹緲宗了。」
她不能讓莊星寒威脅到容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