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實力護妻
柴映玉瞄了一眼,一皺眉:「不記得。」
拉著花葯繞過她,就走了。
……
身邊的各位武林人士都等著看熱鬧呢,誰成想竟然如此讓人大跌下巴,這映玉公子忒怪胎,面對一朵嬌滴滴的小白花,竟然毫無憐惜之情。
含羞帶怯的小美人被無情的晾在原地,當場就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有人便問:「那個小美人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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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是蕭家的大小姐。」
「就是有七個哥哥的那個蕭家大小姐蕭嬈嬈?」
「就是她。」
眾人無不感嘆,映玉公子真是藝高人膽大,誰都敢無視,就連蜀地蕭家的大小姐也不例外,蕭大小姐那七個哥哥還能饒了他?
花葯被柴映玉這波操作弄的目瞪口呆。
然而,自家男人無視別的女人這種行為還是需要鼓勵的,她自然啥都不說,安安靜靜,別提多溫柔賢淑。
兩個人徑直來到柴長風夫婦跟前。
「爹、娘,孩兒把你們的兒媳婦給帶來了。」
兒媳婦什麼的弄的花葯老臉一紅,連忙上前見禮:「見過柴大俠,柴夫人。」
柴夫人視線在花葯臉上一掃,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她對自己兒子的審美已經絕望,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大名鼎鼎的藥王谷女魔頭竟然長成這樣。
柴長風更是心如死灰。
「花神醫,倒是聞名不如見面。」
這話著實意味深長。
花葯心頭一緊,下意識的往柴映玉身邊湊了湊。
她對中老年人果然是有心理陰影。
站在宗老太爺身後的宗沐見狀,微微蹙眉,想要偏幫兩句,可又沒有立場。他視線落在柴映玉身上,想看看他如何處理。
花葯看上的男人,如果連這種場面都應付不來,那她可真是看走了眼。
只見,柴映玉微微蹙眉,果斷拉著花葯,說道:「走了。」
剛來就走?花葯不解,站在原地沒動彈。
柴映玉哼了一聲:「差點忘記,小爺已經被趕出家門,如今算不得是柴大俠夫婦的兒子,你呀,更算不得人家的兒媳,咱們趕緊走吧,省得讓人嫌棄。」
一點虧都不讓花葯吃。
他帶花葯過來,本來就是覺得要是真的不帶她來,忒不像是那麼回事,所以才走一下過場,既然父母連過場都不想走,那就算了。
柴夫人原本還想端一端未來婆婆的架子,誰成想,自己兒子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柴映玉就這樣拉著花葯,大搖大擺的就走了。
目瞪口呆。
柴長風被自家兒子當眾下了面子,更是氣的不行,美大叔嗷嗷直喊,立刻大聲宣布徹底跟柴映玉斷絕父子關係。
雖然這是原本就打算好的,但是,兒子的態度簡直是火上澆油。
這一來一回,成功為武林大會貢獻了第一波飯後談資。
宗沐長身玉立,望著柴映玉離去的背影,目光有些深沉晦暗,也許他以前真的小看了這位映玉公子。
說起來,還是柴映玉聰明。
柴映玉是個明白人,明白人當然不會做糊塗事。父母是他的父母,再打再罵,也不會傷感情。可他們不是花葯的父母,對花葯而言他們就是陌生人,總不能讓花葯獨自面對陌生人。
所以,他乾脆就自己扛下了父母這邊的所有情緒,一走了之。
雖然看上去幼稚任性至極,卻也莫名的有些讓人感動。
花葯全程默默的跟在柴映玉身後,心裡緊張的不行。她自幼生長環境相對閉塞,面對這些人情瑣事,簡直比面對生死更難熬,她太不擅長這些。
好在,柴映玉擅長。
「咱們這樣走掉,真的沒問題嗎?」她有些忐忑。
柴映玉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大不了就被罵不孝子唄。你以後可得對小爺好點,看看,小爺為了你,什麼罵名可都擔了。」
「我對你還不好嗎?」花葯小聲嘟囔。
「可以再好一點。」
花葯淺淺一笑,鬆了口氣,好在她認識的是柴映玉,真的想不出來,還有第二個男人會讓她如此安心。
不一會兒的功夫,各門各派都齊整整的排好。
南宮榷也來了,卻只是遠遠的看著花葯他們這邊,並沒有上前打招呼。他身邊跟這個年輕貌美的女子,也不知道是何人。
花葯的視線在場中一掃,十分迅速的找到了江華茂,在最前面。
楚和靈陪在江華茂的身邊,郎才女貌,珠聯璧合。
然而,在花葯看來,卻是沆瀣一氣,狼狽為奸。
眾人整合完畢,玄寂大師宣布了武林大會的比賽規則。
總共一百個決賽的名額,已經分配給了各門各派的一百個人,這一百個人的名字和來歷都掛在了一張大紅英雄榜上。
前面五天,要是有不服氣的,就可以向這一百個人中的任意一個挑戰,贏了,就能搶到這個決賽名額,取而代之。
五天過後,這一百個人,再兩兩分組,一輪輪淘汰,最終剩下七個人,進行循環賽。
好多門派的後起之秀,爭得就是這前七名的席位。
柴映玉因為傷了臉失蹤的緣故,沒有在這百人之內。
他跟花葯選了個靠後的位置坐。
之所以靠後,是因為映玉公子說前面人太多,氣味太難聞。
不過他們坐的位置比較高,幾乎是俯視眾人,可以清晰的看到場中的一舉一動。
花葯懷疑柴映玉是故意選在此處,經過前幾番事情來看,花葯就是再傻,也看出來柴映玉腦袋瓜要比一般人聰明的多得多。
後面地廣人稀,柴映玉乾脆讓人支起一張桌子,跟花葯悠哉悠哉的喝起了茶。
花葯不由發問:「如果我去打擂,能不能搶到一個決賽名額?」
「你?」柴映玉當真歪著腦袋認真想了一下:「這得看用什麼方法。」
花葯不由來了興致:「什麼方法讓我搶到?」
「你只要站在擂台中間,告訴他們,誰敢動你一手指頭,回頭小爺就要了他的命,你就不戰而勝了。」
花葯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還以為他說什么正經的呢。
柴映玉眼珠一轉,問道:「你想要那個名額?」
「我不想讓江華茂當上武林盟主。」
「那憑你可不成。」柴映玉直言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長,你的優勢是治病救人,打架鬥毆你還是太弱。」
「所以,你會幫我嗎?」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柴映玉似乎很為難,微微蹙眉:「當武林盟主很無趣。」
他真的認認真真的想過這個問題,自從得知花葯跟江華茂有仇之後,他一直琢磨著幫花葯處理了江華茂,然而,幹掉江華茂就意味著要當武林盟主,可他對這個位置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
花葯倒是也沒逼他,他不喜歡就算了。
便問:「江華茂最大的競爭對手是誰?」
「唐蘇。」
「唐蘇是誰?」
花葯對中原武林的後起之秀簡直是如數家珍,卻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一個武功變幻莫測的傢伙,不知道他師父是誰,也不知道他什麼來歷,只知道他跟沈堯棠形影不離。」
「沈堯棠?」
沈堯棠這個人花葯知道,江南首富沈家的獨苗苗。
早些年,沈家得罪了江湖最大的殺手組織花間樓,花間樓樓主下令要讓沈家斷子絕孫,然後,沈家六個子女全部遇害。
最後生了老七,雖然是個公子,但是從小當一個女兒養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一直到他十七歲那年,冥府和花間樓兩大黑.道勢力血拼,最後花間樓倒了,沈堯棠才恢復了男兒身份。
因為他這些年不曾在江湖上走動,關於他的訊息很少,花葯也只聽過關於他的隻言片語。
花葯以後道:「唐蘇是沈堯棠的保鏢?」
柴映玉搖搖頭,意味深長的說道:「據說,沈堯棠是個斷袖。」
「……」
難不成是裝了那麼多年的女兒身,裝習慣了?
話題有些偏。
花葯問:「你怎麼知道江華茂的最大競爭對手是唐蘇?」
畢竟武功高強不一定會對武林盟主的位置感興趣,很多人來參加武林大會也只是湊個熱鬧,或者有別的目的。
柴映玉砸了一下嘴:「因為沈堯棠對這個武林盟主的位置感興趣,唐蘇就一定會奪過來。」
如此深情?
對比之下,映玉公子的光輝就黯淡了那麼一丟丟,花葯有幾分歆羨,瞧瞧人家,心上人喜歡武林盟主的位置,人家就去奪,再看看她家映玉公子,竟然不感興趣。
大約就是嘴上永遠是別人家的男人怎樣怎樣,但依舊愛著自家男人。
柴映玉見花葯久久不言語,不由心生警惕。
「你不會是要打唐蘇的主意吧?」
花葯斜了柴映玉一眼:「你不覺得打沈堯棠的主意更好嗎?」
映玉公子嗷的一聲,不管不顧的拎起來花葯的手狠狠咬了一口:「你再敢想別的男人試試,小爺咬死你。」
飛來橫禍,花葯瞅著手掌上的半圈牙印默默無語。
「你也不嫌髒?」
根本就不髒,是你有潔癖好吧。
「不許再想別人。」柴映玉悶悶的,說道:「大不了,小爺給把武林盟主的位置給你搶回來就是。」
花葯噗嗤笑出聲:「不用,你別為了我做不喜歡的事情。」
不過聽他這麼說,也是一件非常讓人暖心的事情。
柴映玉有些彆扭:「誰為了你?」
兩個人雖然在後面坐著,卻也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們,旁觀群眾目睹映玉公子咬人生氣全過程,不由懷疑是不是自己眼瞎了。
有人還特意跑去聆風閣買消息。
眾籌千兩,只想問問:花神醫到底有沒有對映玉公子下痴情蠱?
此時,場中也已經進行了第一場比武。
唐蘇對陣楚天青。
真是一場有意思的對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