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精彩絕倫
映玉公子都快冤死了。
明明很堅貞,卻被說成水性楊花的感覺不能再酸爽,而且被情敵說,更是氣得腦瓜仁都疼,看看,醜女人都給他惹了什麼東西?
「小爺哪兒左右逢源,你是瞎了嗎?」
妥妥的抬槓。
蕭嬈嬈有些著急,下意識的維護柴映玉。
「宗公子,這都是誤會,不關映玉公子的事兒,是我,是我喜歡映玉公子,有什麼您沖我來,不要找映玉公子的麻煩。」
好一朵盛世白蓮花,簡直火上澆油。
花葯剛張開的嘴又閉上了,本來還想為柴映玉辯白兩句,既然有人為他辯白,她倒可以免開尊口。
木白露翻了個白眼,諷刺道:「宗公子這又是在為誰出頭?難不成宗公子跟那個女人也有舊情不成。」
宗沐心中陡然升起一陣憤怒。
他一直按兵不動,不是因為別的,而是自認為並非一個好歸宿,花葯既然已經找到喜歡的人,他雖然心裡難過,卻也能強顏歡笑默默祝福。
然而,眼前卻並非幸福的樣子。
「你說有舊情,那就是有舊情吧。」
平地一聲雷。
花葯嚇了一跳,這突如其來的舊情是哪兒來的?宗沐這是想為她本就濃墨重彩的名聲再添一筆嗎?宗沐的那些追求者,會不會打死她?
驚恐。
與此同時,柴映玉瞬間怒不可遏,小醋罈子立刻打翻。
醜女人為什麼就這麼受歡迎?這一個兩個三四個,簡直在挑戰他的承受底線,是可忍孰不可忍?是男人,就要戰鬥。
沉默,半晌。
「單挑吧。」
宗沐面色一哂:「在這兒?」
「就在這兒,一局定輸贏,小爺要是贏了,你就永遠不要出現在她眼前。」
宗沐問:「若我贏了呢?」
「你不可能贏。」映玉公子就是這麼自信。
「一旦我運氣好呢?」
宗沐輕笑,霽月光風,整個人都看上去風度翩翩,他身上有一種沉穩勁兒,很容易讓人產生信任,但絕對不會讓人覺得沉悶。
也許正因為宗沐身上有一些讓人無法忽視的好,才會讓柴映玉更加警覺吧。
「若你贏了,小爺甘拜下風,從此以後,見你必三拜。」
映玉公子豁出去臉面不要,也死活不拿花葯做賭注,哪怕失敗這種可能微乎其微,他也絕不冒險。
花葯有些無語,這兩個人在鬧什麼?
「宗公子,他腦子不清楚,你腦子也不清楚嗎?」
這完全不是沉穩平和宗公子該幹的事。
宗沐目如秋水,清靜平和,說道:「我腦子很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這就是說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勾搭別人的未婚妻?柴映玉怒不可遏,恨不得立刻撲上去跟宗沐決一生死。
「廢話少說,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話音剛落,柴映玉站直身子,亮出手刀,當著他的面撬他的牆角,當他是死人嗎?男人啊,是要面子的,要女人的。
這是什麼情況?
默默圍觀的武林人士紛紛放下手中活兒,不約而同的往這邊圍靠。
就連剛剛被楚天青雪白的臀部給驚嚇到的女俠們,都來不及品味羞澀,趕緊過來圍觀。開玩笑,江湖第一美男映玉公子和知交遍天下的「春風郎」,這兩個人甭說打架,就是名字放在一起都會引起軒然大波。
簡直百年難得一見的盛況。
蕭嬈嬈和木白露兩個也是看的瞠目結舌,事態的發展有些始料未及,眼前的情況是不是二男爭一女?他們是瞎了嗎?為了那麼個醜八怪。
一言不合,兩方就要動手。
作為當事人,花葯很頭疼。
她當然不能讓他們真的打起來,這什麼場合?天下群雄薈萃,這不是給人看熱鬧嘛。而且,宗沐的武功遠遠不如柴映玉,他倆動手,肯定宗沐輸,折了東道主的面子,以後還怎麼混?
「柴映玉,你別沒事找事,今兒你要是敢動手,我真的會不理你。」她實在沒法,只能威脅柴映玉,畢竟是自己人。
「你竟然要護著他?」難以置信。
委屈巴巴,醜女人是真的打算始亂終棄吧。
映玉公子心裡這個難受,盛怒之下哪能體會到花葯的良苦用心,只覺得花葯就是在維護宗沐。
宗沐更會火上添油,他對花葯說:「你不用擔心,雖然我武功不及他,但是為了你,我願意拼死一搏,即便受傷,也不會怪罪在映玉公子身上。」
欺人太甚。
這一刺激不打緊,柴映玉一個飛身上前就把手刀劈了下去,兩方交戰就在一瞬間。
群眾紛紛圍過來,形成了一個包圍圈,他們只知道映玉公子和宗公子打了起來,卻大多不知道為什麼打起來。大家不明就裡,開始胡亂猜測起來。
「不會是因為藥王谷那個女魔頭吧,兩個人可都去過藥王谷。」
「不能,映玉公子瞎了眼,宗公子可沒瞎。」
「蕭家大小姐和木家大小姐又是怎麼回事?這幾個人是怎麼湊到一起的?」
蕭嬈嬈見柴映玉跟宗沐打起來,都快急哭了,她覺得這事兒都是因為她,要不是她,表姐就不會找映玉公子,宗公子也不會來維護花神醫,映玉公子就更不會跟宗公子打起來。
「宗公子,映玉公子,你們別打了,我錯了,都是我的錯,你們停手吧。」
蕭嬈嬈此話一出,想像力豐富的圍觀群眾瞬間恍然大悟。
一定是宗公子喜歡蕭家大小姐,蕭家大小姐卻喜歡映玉公子,而映玉公子卻喜歡花神醫。為了給蕭家大小姐出氣,宗公子打了映玉公子。
貴圈好亂。
「蕭家大小姐跟宗公子也認識?」
「江湖才多大,都是名門正派的二代,認識不足為奇。」
場中已經出現了好幾種猜測。
大家一致認為映玉公子和宗公子是為了女人打起來的,至於為了哪個女人,場中三個女人,很難說明白到底是誰。
早前幾日,映玉公子在酒樓之中宣布跟花神醫在一起,就已經讓大批江湖女俠芳心碎了一地,如今就連宗公子都捲入了桃色事件當中,心碎成了渣渣。
這兩位到底是為了哪個女人?
不會真的是那個其貌不揚的花神醫吧?那豈止是其貌不揚,簡直是丑。
江湖才俊的審美都怎麼了?到底是什麼讓他們有了如此畸形的審美。
慧眼如炬的老狐狸們卻似乎看出了些門道,比如宗老太爺,宗老太爺先前就已經察覺到自家孫兒看花葯的眼神不對。
如今再看宗沐跟柴映玉打起來,基本可以斷定,孫兒是被藥王谷那個小丫頭迷了心竅。
柴長風夫婦更是心塞。
雖然已經把柴映玉趕出家門,但是畢竟是權宜之計,他還是柴家子孫。堂堂柴家少主,跟人家在武林大會上爭風吃醋,像什麼樣子?而且對方還是宗家的少主宗沐。
柴長風夫婦跟宗老太爺面面相覷,尷尬不已。
花葯更尷尬,為什麼一言不合就打起來?能不能消停點?如何收場?
宗沐的武功不如柴映玉,宗沐是屬於那種博而不精的類型,什麼都懂,什麼都略懂。武功也只能算是中上水平,跟柴映玉對戰很吃力。
二十幾個回合下來,眼瞅著,宗沐就要落敗。
東道主是不能輸的。
就在這個空當,玄寂大師飛身上前,一法杖橫在兩人中間:「阿彌陀佛,二位小友如果想切磋武藝,大可上台比試,武林大會禁止私鬥。」
玄寂大師是武林前輩,他親自出手,柴映玉和宗沐都得賣給他一個面子。兩人雖然憤憤不平,卻也都收了手。
「姓宗的,你別欺人太甚,小爺的女人,誰都別想覬覦。」
「你說這話本來就落了下乘,她不是誰的,她只是她。」
柴映玉大怒:「你就是個沒有得到愛的可憐蟲,愛一個人就是自私的,她是小爺的,小爺也是她的。」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還真的為花神醫。
眾多愛慕柴映玉和宗沐的俠女,不由大失所望,到底是為什麼,她明明那麼丑,兩位大好公子,有錢有顏,你們睜睜眼行嗎?
花葯無奈扶額,真的是太尷尬,雖然兩個男人為她打了起來,然而絲毫沒有那種紅顏禍水的欣喜感。
宗沐看了一眼花葯,第一次,後悔當初沒有早下手。
更或者說,他一直心頭憋著一口悶氣,一直都在忍耐,今日,無非是找到一個藉口,發泄著自己心中的鬱悶罷了。
「你好自為之。」
說罷,宗沐一甩衣袖,轉身離去。
可是氣壞了映玉公子,狗屁宗沐,大狗屁,好想踩扁他。
木白露和蕭嬈嬈作為最近的圍觀者,已經被眼前這種暴風驟雨式的劇情給驚呆了。木白露本來想藉故上來搭訕一下柴映玉,誰成想這麼大一美女竟然被無視的徹底。
蕭嬈嬈雙眼含淚,嚶嚶的哭泣,覺得自己罪大惡極,惹得映玉公子跟宗公子打了起來。
柴映玉掃了一眼這兩個罪魁禍首。
「你們看夠沒?看夠了你離小爺遠點。」
他長這麼大還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莫名其妙的被情敵懟了一通,醜女人竟然還不幫他,又難過又委屈。
木白露眼見事情不好,識時務者為俊傑,趕緊一聲不吭的拉著蕭嬈嬈溜了。
眾人紛紛散去,最後,只剩下了柴映玉和花葯兩個對桌而坐。
柴映玉怒氣沖沖的討伐:「你就眼睜睜的看著小爺被誤會?」
這是何出此言,要是按照往常,花葯肯定早就老老實實的跟他道歉,哄他了,可今日有些不一樣,一連來了兩朵爛桃花,花葯有些吃味。
「那位蕭家大小姐不是已經為你攬過去所有責任了嗎?你還讓我說什麼?讓我也嚶嚶哭泣去跟別人解釋你其實跟她們沒什麼,只是她們喜歡你而已?」
柴映玉有些急:「你明知道,那些人,跟小爺沒關係,是她們自己找上門的。」
花葯冷著臉,問道:「宗沐跟我有關係嗎?」
話趕話到了這裡,就對嗆了起來。
花葯是那種要很多事情積累在一起才會爆發的人,她不會因為一件小事情就鬧,前面有盧婉兒、荼靡、柳韶音,現在又有蕭嬈嬈、木白露,以後還不知道有誰,這讓她心裡很不舒服。
其實說白了就是遷怒,明明知道不關他的事情。
兩個人一時冷場。
柴映玉悶悶的生氣,確實,宗沐跟她沒關係,別人跟她也沒關係,可為什麼他們要喜歡她,他只想一個人喜歡她。
她就不能哄哄他嗎?哄哄他就不氣了。
然而,終究是沒哄。
與這邊冷淡氣氛恰恰相反的是群眾的熱情,群眾對這個熱鬧津津樂道。映玉公子和宗公子成功繼楚天青被扒褲子之後,為武林大會貢獻新的飯後談資。
就在這時,忽然,幾聲鑼響。
在人聲鼎沸的賽場分外清晰。
眾人尋著聲音望過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一群官兵打扮的隊伍。約莫百十來人,剛剛因為眾人的注意力都在柴映玉和宗沐身上並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到來。
「讓一讓,讓一讓。」
敲著響鑼的官兵在前開路,走過來一對父女。
這對父女不是別人,正是范陽總兵盧徽和他的女兒盧婉兒。
盧婉兒今天穿了一身鵝黃色的月華裙,越發襯的人溫婉可人,她嘴角含著若有若無的淺笑,可若是細看,就會發現這笑容未達眼底。
顯然,她剛剛目睹了柴映玉為花葯跟宗沐起衝突的戲碼,嫉妒已經充斥了五臟六腑。
柴長風夫婦對視一眼,起身相迎。
柴映玉和花葯兩個人正在慪氣,誰也不搭理誰,忽然看到盧婉兒,柴映玉心煩,花葯更心煩,簡直雪上加霜。
盧婉兒的視線在兩個人身上一掃而過,十分陰毒。
盧徽上前,見過宗老太爺一等武林前輩,笑說:「晚輩此番前來,不為別的,只小女頑劣,想感受武林大會盛況。」
眾人立刻就聯想到映玉公子因為拒婚而被趕出家門的事情來,默契的曖昧一笑。
盧婉兒盈盈上前,款款拜見眾位武林前輩。
「婉兒今日有幸能夠參加武林大會,當真是三生有幸,承蒙各位前輩抬愛,給了婉兒進入決賽的資格,婉兒雖不才,定當竭盡全力,為武林大會添彩。」
花葯聽盧婉兒出口說話,不由嗤笑出聲。
她這是喝了多少茶水,才會這麼快就解了失語丹的毒。
柴映玉瞄了花葯一眼,怎麼還不來哄?
宗老太爺笑呵呵的誇了盧婉兒兩句。
眾人也跟著附和,大家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盧徽父女前來必然是來者不善,然而,有柴家這層關係在,眾人也不便多說。
觀望之中,盧婉兒沒多大功夫就出手了。
她視線在場中一掃,落在花葯身上,朗聲道:「早就聽聞花神醫武功精妙,不知今日婉兒是否有幸能夠領教到花神醫的武功?」
眾人不由豎起了耳朵,前未婚妻對戰現未婚妻,精彩的來了。
花葯忽然被點名,面色一沉。
柴映玉雖然跟花葯鬧彆扭,但那都是內部矛盾,見盧婉兒刁難花葯,自然是不同意的,他剛想開口維護花葯,便聽花葯開了口。
「你跟我,比武功?」
盧婉兒挑釁的笑著:「對,比武功,但是不能用毒。婉兒知道花神醫是用毒高手,之前婉兒獨自一人去找花神醫討說法,已經吃過大虧,今番在武林大會這個光明正大的場合,希望花神醫不要用旁門左道。」
挖苦諷刺,該表達的一點沒漏掉。
花葯似笑非笑的看著盧婉兒:「行,不用毒,也不用暗器,就比武功。」
答應的太快,根本沒容柴映玉阻攔。
盧婉兒嘴角的弧度加深,胸有成竹,志得意滿。
柴映玉深知盧婉兒的為人,簡直就是個毒蘑菇,眨眼之間都在算計人。她逼著花葯跟她比武,肯定是憋著什麼壞呢。
可是,花葯已經答應,眾目睽睽之下,他又不能讓她當眾反悔。只能就近觀看,一旦發現有異常,他再出手。
花葯和盧婉兒來到了比武場中。
圍觀群眾不呼過癮,今天的熱鬧可真多,先是柴家少主跟宗家少主為了女人打架,現在兩個女人又為了柴少主打架,戲份很足。
盧婉兒看著花葯,內心仿佛被毒蛇啃噬著。
她恨透了花葯,要不是花葯,她就能名正言順的成為柴家少夫人,要不是花葯,柴映玉也不會當眾不給她面子,讓她成為笑柄。
今日,她一定要一雪前恥。
盧婉兒的兵器是水袖,但見盧婉兒一揮手,水袖就像長了眼睛似的襲向花葯。
柴映玉為花葯捏了把汗,兩個人雖然武功差不太多,但是花葯的武器是金針,金針對上水袖,毫無優勢可言。
只見花葯彎腰一躲,躲開了盧婉兒的水袖。
兩人一個攻,一個守,一來一回就二十幾個回合。
二十幾個回合之後,盧婉兒眼睛一眯,動了歪心思。
盧婉兒一直都在藏拙,為的就是麻痹花葯,二十幾個回合之後,她一收水袖,再扔出來的時候,水袖末端多了一對銀鉤,鉤子在白色水袖的掩飾下很難被發現,幾乎瞬間就貼到了花葯的臉上。
柴映玉驚呼一聲:「小心。」
花葯已經來不及脫身,只能側臉躲開,然而,鉤子還是掛到了她的耳根處。
盧婉兒眼中閃過嗜血的光,她就是要毀了花葯的臉,雖然花葯本身就不好看,但是如果面目血肉模糊,看表哥還會不會喜歡她。
銀鉤一拽,竟是拽掉一張臉皮。
「啊……」眾人驚呼。
盧婉兒甩袖一看,原來,銀鉤並沒有鉤住花葯的臉,而是把她臉上的人.皮面具給鉤掉了,柔軟的面具只掉了一半,半張面具掛在臉上,很唬人。
花葯順手把臉上的面具扯了下來。
眾人不由看呆了。
……那個就是藥王谷好色女魔頭的真容嗎?
面具之下是一張清麗到極致的臉,仿佛空谷幽蘭,迎風沐雨,不食人間煙火。如果單論精緻程度,花葯的臉算不得最精緻的,但是配上她冷冷的氣質,卻恰到好處的讓人覺得冷艷,另類的美麗。
「天呀,原來藥王谷女魔頭竟然如此美麗,難怪映玉公子和宗公子會為了她打架。」
「為什麼我沒有早點去藥王谷轉一轉?」
「聽說藥王谷女魔頭最喜歡年輕公子美好的**,啊,請不要客氣,拿去。」
眾位武林少俠不由懊惱起來,早知道藥王谷好色女魔頭是這副模樣,他們還怕什麼**,**是多麼美好的事情。
開始的時候,柴映玉看著眾人驚艷的目光,有些得意,畢竟自家女人如此美麗。
然而,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就醋上了,喂喂,那個狗屁的少俠,你知不知道你一眨不眨的瞅著的是小爺的女人?
「瞅什麼瞅,沒瞅過美女?不想要眼睛了嗎?」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暗道,難怪眼高於頂的映玉公子會拜倒在花葯的石榴裙下,這樣容貌清冷,手藝高超的女人,不拜倒也難吧。
虧得他們前兩天還以為映玉公子被下了痴情蠱。
暗戀明戀映玉公子的女俠們內心很複雜。
就在眾人目瞪口呆之際,花葯動了殺心,盧婉兒太陰險,說好了不用暗器,她竟然下黑手。花葯眼神一眯,手掌一揮,迎上了盧婉兒的水袖。
盧婉兒一見花葯的真容,也是大驚失色。
原本她還有幾分瞧不起花葯,因為她長得醜,沒辦法跟自己比較,可如今看到真容,她更恨,恨不得她死,她一定要殺了花葯。
水袖舞動的獵獵聲響,眼瞅著就纏上了花葯的手臂。盧婉兒心中一喜,偷偷取出暗器,打算射殺花葯。
就在這個空當。
「撕拉」一聲響,是裂帛的聲音。
花葯竟然劃開了盧婉兒的水袖,她怎麼做到的?
因為動作太快,眾人根本就沒看清花葯到底是用什麼劃開的水袖,畢竟水袖時冰蠶絲織成,柔韌結實非常。
一直緊緊盯著花葯的柴映玉眼尖的發現她手上多了一枚戒指。
見她沒事,他鬆了口氣。
水袖被劃開,盧婉兒驚慌失措。花葯趁機甩出三根金針,都是衝著盧婉兒的要穴,如果紮上,盧婉兒就是不死,也是重傷。
千鈞一髮之際,盧徽甩出一塊盾,擋在了盧婉兒跟前,三根金針打在了盾上。
盧徽飛身上台,扶住因為生死一線而被嚇的腿軟的盧婉兒。
「小姑娘出手未必太過狠辣。」
柴映玉冷冷的看著盧徽:「就許你女兒傷人,不許別人傷她嗎?」
被自家外甥嗆聲,盧徽不再多言。
花葯看了維護自己的柴映玉一眼,輕輕一笑,轉身面對台下眾人。
「今日趁著這個機會,跟大家強調一下。柴映玉,是我的男人。承蒙各位對他的錯愛,有想打他主意的,請自重些,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鴉雀無聲,此時無聲勝有聲。
柴映玉懵了一下,隨即心就像是冰破一樣的炸裂的歡喜,由一點點擴大到一線,再到一片,巨大的歡喜如雪崩般轟然襲來。
第一次,她承認了他。
以前都是他到處宣揚花葯是小爺女人之類的,她從未公開說過。
映玉公子不爭氣的感動的鼻子一酸,那種得到回應的歡喜讓他想立刻抱住她親一親,想把她藏起來,只給他一個人看。
微風吹過,花葯被水袖掃過的髮絲有些凌亂,吹在白皙的面龐上,有種別樣嫵媚,她微微側頭,雙目含情的看著他,伸出了手。
「這下高興了吧?」
柴映玉一聲輕笑自唇畔溢出,竟然瞬間紅了耳根。他一掃衣擺,腳尖一點,飛身上台,握住她的手。
貼在她的耳畔,動情道:「高興炸了。」
因為太過歡喜,映玉公子要跟花葯兩個人獨自品味,他要把她藏起來。
台下眾人眼瞅著柴映玉摟上花葯的腰,腳尖一點,飛身而起,幾個呼吸間,便消失不見了,唯剩下一道剪影在空中。
映玉公子的輕功果然是登峰造極。
眾人不由感慨,看看,咱們在這裡拼死拼活的爭決賽名額,人家飛走談情說愛去了,什麼叫差別?這就叫差別。
愣怔半天,響鑼一聲,主持人方才宣布:「花葯對陣盧婉兒,花葯勝,恭喜花葯獲得競賽資格。」
盧徽也自覺面上無光,默默帶著女兒下了台。
柴長風夫婦面色如常,看不出什麼來。
宗沐望著柴映玉和花葯離去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
耳畔的風獵獵聲響。
柴映玉直接帶著花葯飛離了武林大會現場,大會是在一片荒地舉行,四周全是山林,柴映玉帶著花葯就飛進了山林之中。
行了約莫一刻鐘的功夫,才在一處僻靜的小溪旁停下。
四野寂靜,草有枯黃,掉落的葉子柔軟的鋪在草地上,陽光透過高大的樹落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
秋日特有的靜謐和風清氣爽。
因為柴映玉的輕功太快,花葯耳朵被風吹的嗡嗡作響。
花葯坐在落葉上,甩了甩耳朵,有些發懵。
「你發……嗚……」
還沒等花葯開口,就被柴映玉給親上了,不同於往日略帶孩子氣的品嘗,今日的他多了幾分侵略性,急不可耐的訴說著自己那種由內而外的、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融為一體的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