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016:吾兒兇猛
此刻時間剛過亥時。
在送完所有客人後,楊嵐以及袁顯龍兩人略顯疲憊。
袁家上上下下開始在收拾院子,以袁家的財力,連續吃上幾個時辰的宴席也是綽綽有餘.
楊嵐以及袁顯榮坐在大堂之上,此時的他們,終於可以休息。
「不知道我們兒子現在在幹嘛?」袁顯榮說道,看了看楊嵐:「要不我們去後院看看?」
言罷,
只見楊嵐沒給他好臉色,瞪了一眼,說道:「去去去,去什麼去?洞房花燭夜,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儘量保持安靜,不要去打擾他們。」
「是是是,還是夫人想的周到,這個時間,想必他們已經在……」袁顯榮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算了,還是等明早再說吧。」
「希望兒子給點力,爭取懷上孩子,這樣我的心也便能放下了,安心的給他們帶孩子。」楊嵐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是啊,如今富貴也成家了,慢慢的,我手上的事情也得一點一點的交給他了。」袁顯榮說著,緩緩嘆了口氣。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ѕᴛo𝟝𝟝.ᴄoм
「唉,想當年我的父親對我極其嚴厲,知道我讀不得書,便早早的就把他手上的生意交給我,與我之前相比,吾兒幸福多了。」
聞言,
楊嵐也想起了那段往事,那段二十年前的陳舊往事。
於是道…
「是啊,要是爹還活著多好,一定可以看著我們的富貴成家,給他生個曾孫。」
「當年的事情,要不是我一意孤行,爹恐怕就不會死了,都是我害了爹。」袁顯榮也回想起了往事,眼角頓時有著淚水閃過。
若不是今日觸景生情,他們很是不願提起當年的事情。
雖然那時袁顯榮名利雙收,可他失去的,外人又怎麼會懂呢?
「別這麼說,當時的事情沒人能想到,爹臨終前交給你的事情,現如今不都被你打理的井井有序。」楊嵐握著袁顯榮的手安慰他。
「現在我們要把眼界往後看,現在黎國國泰民安,袁家的生意也越來越大,富貴也成婚了,往後我們就享福好了。」
聞言,
袁顯榮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是啊,往後日子還長呢。」轉頭一想,對楊嵐道:「對了夫人,岳父他什麼時候回京都?」
「我也不知道,我爹他自從不涉朝之後,便喜歡四處雲遊,每次時間少則三月,多則一年,就連他外孫大喜之日我都通知不到。」楊嵐無奈道。
「行吧,到時候岳父大人回來後,再給他上上課,補補他不在京都的記憶。」袁顯榮說完,緊接著看向楊嵐:「夫人,今日累了,不如我們也早點休息?」
「嗯。」
拉著楊嵐的手,袁顯榮道:「今晚我在上面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霎時間,楊嵐臉一紅,輕輕的點了點頭。
就如此,
忙碌的一天便這樣結束了。
……
翌日。
伴隨著刺眼的陽光,透過紙窗照在房間中。
現在已經日上三竿,袁富貴緩緩睜開眼睛,昨日的微微醉意,現在已經蕩然無存。
畫念芸並沒有醒來,睡在富貴的邊上,張著嘴巴,睡相難看至極!
因為昨日富貴先睡的緣故,他在床榻內側,而畫念芸則是在外側,想要出去,必須跨過她的身體。
見她熟睡的樣子,袁富貴沒忍心打擾,而是用手撐著腦袋,躺在她的身邊,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
與此同時,
楊嵐以及袁顯榮早早便醒了。
他們這裡沒那麼多規矩,沒有什麼新婦第一天要早早請安的道理。
他們講究的是,新婚之夜是洞房花燭夜,晚上肯定折騰的很晚甚至很累,第二天醒不來是及其正常的存在。
「夫人,現在都日上三竿了,富貴他們怎麼還沒醒?」袁顯榮看著大堂門外道。
「這不是很正常嗎?我兒子哪裡像你,當年一下就完事了,肯定晚上太晚了,就讓他們多睡會。」楊嵐道。
聽到她的話,袁顯榮自然不願意!
「什麼叫一下就完事了,那時候我才多大,能和兒子比嗎?」袁顯榮道,拼命捍衛尊嚴。
「切。」
楊嵐白了他一眼,也一直望著門外。
確實有點不合常理哈,這個點了,按道理說,兩人應該都挺緊張的,應該會起的很早的啊,怎麼還沒出來?
「要不我們去瞧瞧?」楊嵐轉頭看向袁顯榮。
霎時間,四目相對,不需要任何的語言,兩人之間早已十分默契!
突然,
兩人同時起身,一前一後,朝著後院走去。
來到富貴房門口,支開了下人,欲敲門,看看富貴他們醒了沒。
可偏偏,
剛抬起的手停在了空中…
因為裡面傳出來的聲音,讓門外的兩人眼睛瞪大像銅鈴!
三分鐘前…
富貴一直盯著畫念芸看,不得不說,畫念芸的確點姿色,不論是皮膚還是臉型,在袁富貴所遇見的女子中她是最好的。
伸出左手,撥開她的秀髮,將她的臉展露無遺。
可就這樣一個細微的動作,原本熟睡中的她頓時醒了過來。
眼睜睜的看著身旁的美男,一時間腦袋懵了!
我是誰,我在哪?
回過神後,昨晚的記憶瞬間瀰漫開來,見他躺在自己身邊,正一臉淫笑的看著自己,頓時害怕了起來。
他這是想動自己了嗎?
於是…
一個激動,下意識的閃避,一不小心掉下了床,一頭栽在了地上!
「你你你,你幹嘛!說好的不動我呢!」畫念芸捂著頭,強忍著痛說道。
此時的她緊張的一批,昨晚睡覺前,她衣服都沒脫,生怕富貴對她不利!
「你想什麼呢,我像是那種不守信的人嗎?」袁富貴盤腿坐了起來。
只見畫念芸盯著他,完全不相信他。
「那你為什麼一臉淫笑看著我?」畫念芸道。
「我笑我的你管的著嗎?有那條國法不允許人笑了?」袁富貴道。
「你你你…」畫念芸一時間啞口無言。
與此同時,
袁富貴注意到了她額頭上有撞傷,於是,下床到藥箱旁,拿出了一瓶跌打酒,走到她的面前。
畫念芸不知道他想幹嘛,一臉疑惑的望著他。
「坐床上去。」
畫念芸見他氣勢洶洶的樣子,又驚又怕,只能乖乖坐上去,強忍著額頭的痛沒有出聲。
只見袁富貴將跌打酒塗抹在手上,來到她的面前,一掌蓋住她撞傷的地方。
他盡然是在為自己搽藥?!
霎時間,畫念芸感受到了霸道總裁般滿滿的霸凌,又有著仿佛那白馬王子一般溫柔的眼神,給她一種莫名心動的感覺。
可下一秒,
隨著富貴手掌的搓動,一股強烈的痛感在額頭席捲而來。
「啊啊啊,痛痛痛,你輕點!」
而正是此刻,
門外的兩人四目相對,滿腦子畫面一應而現!
怎麼回事,大清早就開始了?
臥槽!
吾兒兇猛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