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017:這誤會可大了!
門外的袁顯榮兩人,相互注視著對方。
吾兒太強了,一晚上的時間還不夠,盡然早上起來還在,果然年輕就是好!
沒想到吾兒盡然如此粗暴,看來是憋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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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年輕人也得學會適可而止啊,這種事情不能太頻繁了,有傷身體啊,尤其是首次,太兇猛的話還怎麼下床啊!
好在周圍的下人都被支開了,要是在的話,豈不是要人傳出去!
緊接著,
屋內再次傳來了聲音,很容易分辨,是富貴的聲音。
「痛?」
「我已經很輕了,這點痛都忍受不了嗎?」
「再說了,這還不是你自找的嗎?」
噶?
自找的?
門外的兩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感情他們還有這種癖好?
這是有受虐傾向嗎?
「哎呀,你輕點啊,這麼用力很痛的啊!」畫念芸抱怨道。
嗯嗯嗯?
楊嵐十分的激動。
吾兒終於開竅了,這樣才對嘛,大力把握機會,爹娘也能找點抱上孫子!
可轉頭,楊嵐的表情瞬間平穩了下來。
平時吾兒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怎麼在這方面,盡然會如此。
新婚新人都是這樣?不懂得節制?方才體會到樂趣便如此瘋狂的嗎?
「既然你嫌棄我,那你自己來咯。」袁富貴道。
「自己來就自己來,說得好像我自己不行一樣。」畫念芸道。
黑人問號?
你這還要自己來?
這是要表演節目不成?
與此同時,門外的兩人傻眼了,盡然還有這樣的事情,雖說手藝不分性別,可你們這才剛成婚啊,怎麼就自己來了!
不應該是增加感情的最好機會嗎?
「那個,夫人...要不我們先走吧?」
袁顯榮腦海中有了畫面,明顯感覺到了尷尬,不適合再聽下去了。
「急什麼,我倒要聽聽他們到底在幹嘛。」楊嵐蹲著身子,貼在門上,兩個耳朵豎的像天線,八卦至極。
很快,
房內再次傳出了富貴以及畫念芸的聲音。
「你動作不對,應該逆圈揉搓。」袁富貴道。
「是這樣嗎?」畫念芸道。
「不對不對,往上一點。」見畫念芸照做,袁富貴繼續道:「對對對,就這裡,稍微帶點力,這樣效果最好。」
這什麼和什麼啊!
還帶點力?
吾兒怎麼會如此懂?
他們到底再搞什麼啊,如此粗鄙的對話,讓門外的兩人浮想連篇。
年起人都這樣玩的嗎?
就在他們聽著起勁的時候,突然一下人出現,一臉懵逼的望著貼在門上的老爺夫人。
「老爺夫人,你們這是......」
聞言,
楊嵐兩人頓時內心一驚,這可千萬不能被發現了啊,到時候多尷尬。
趕忙站正身體,說道:「沒什麼,你們下去吧,午飯之前,都不用來叫少爺了。」
「是。」下人說道,彎著腰退了出去。
見下人走了,袁顯榮道:「走吧,別再聽了,給年輕人一點自己的空間。」
楊嵐想了想:「行吧,吩咐下去,富貴房間十米內不得有人靠近,要是被其他人聽去了就不好了。」
袁顯榮點了點頭,緊接著兩人離開了這裡。
與此同時,
屋內的兩人好像聽到外面有什麼動靜。
「相公,門外是不是有什麼動靜?」畫念芸說道。
「我看看。」說著,富貴打開了房門,左右探了探,並沒有發現人影:「你聽錯了吧,什麼人都沒。」
言罷,
袁富貴走到她的面前,將她的手取下,看了看撞傷的地方。
好在及時用了跌打酒活血化瘀,沒有淤青,只是皮膚現得微紅罷了。
「沒啥事了,你換下衣服吧,時辰不早了,該出去了。」袁富貴說道。
啊?
換衣服你不走啊?
疑惑的望著袁富貴,他也瞬間明白了過來。
「你傻啊,你在床榻上拉上擋布不就可以了嗎?我不會偷看你!」袁富貴瞥了一眼她。
「噢。」
她才不相信呢,天下就沒有不好色的男人。
等了片刻,
換念芸換上了一件平日所穿的衣服,一身素衣,顯得格外的清純。
坐在了梳妝檯前,開始打理自己亂糟糟的頭髮,抹上胭脂,塗上口紅,帶上香囊,一切準備就緒。
「弄好了沒有,磨磨唧唧的。」富貴不耐煩的說道。
「急什麼急,這不馬上就好了嗎。」畫念芸白了一眼他,緊接著站起身道:「好了,走吧。」
富貴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在了前面,畫念芸緊跟在他的身後。
另一邊,
大堂之上,下人們都在忙活,留下楊嵐兩人在這裡小聲說著話。
只見兩人的臉上都帶著笑意,十分的開心,畢竟這種事情都是人之常情,他們也是過來人,只不過上了年紀,沒有年輕人那般瘋狂罷了。
「看來富貴是長大了,我起初還擔心富貴不懂這方面的事情,沒想到他盡然無師自通。」楊嵐說道。
「你瞎操什麼心,我們的兒子從小便那麼聰明,這種事情,多看幾本春書,自然而然的便懂了。」袁顯榮則擺出一副深有體會的樣子,顯得他十分有經驗。
「噢?」楊嵐突然收起了笑容,眼神中帶著殺氣的說道:「那你的意思是你經常看咯?」
聞言,
袁顯榮大驚失色,連忙否定道:「我發誓,自從娶了你之後,那玩意我一分沒碰!若我有騙你,就讓我袁家立馬破產!」
聽到他的話後,楊嵐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頭看向門外,見兩個身影走了進來。
原來是富貴和他的娘子進來了。
「爹娘,你們在聊什麼?」袁富貴說道。
「沒來聊什麼,你們醒了啊,先坐一會,待會娘吩咐下人去準備午飯,今日我們早點吃飯。」楊嵐道。
畫念芸向楊嵐以及袁顯榮問好之後,乖巧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而袁富貴,則是坐在她的一旁。
見畫念芸走路一路既往的正常,楊嵐以及袁顯榮兩人對視,滿臉不可置信,剛才經歷了大戰,怎麼一點傷都沒受,這不科學啊!
楊嵐尷尬一笑道:「芸兒啊,昨晚你們睡的可還好?富貴他沒有欺負你吧?」
聞言,
畫念芸剛想說,睡的一點都不好,一晚上都是提心弔膽的。
可轉頭看了一眼富貴,發現他臉上帶著微笑,好像在提醒她,你只要說錯一句話,後果你應該知道的。
她只能強行擠出微笑,用滿是討好富貴的話語道:「相公對我好著呢,他可溫柔了,簡直就是我夢寐以求的相公。」
說完,還不忘看了一眼富貴,仿佛在說,這樣你開心了吧,你滿意了吧?
楊嵐眉頭微微一挑,看著眼前的畫念芸...
他對你溫柔?
我看未必吧?
難道年輕人認為溫柔的方式便是兇猛嗎?
「那便好,富貴從小便很少和女子接觸,我還以為富貴不會溫柔待人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