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猜的
本以為上次的綜藝結束後,自己就可以徹底擺脫黑心蓮，事實證明，是她想多了。
在轉發節目組官微時,顧念念才忽然發現,官微還一併@江秉了。
直到她打電話給小禾後，她才知道，黑心蓮一直都在名單上，只不過上面寫著的是他對外的英文藝名。
顧念念：「……」大型無語事件又發生了。
可合同她簽了,想跑也跑不掉了。
自從顧念念被男團選秀的節目官微公布出導師身份後，微博上又輪番開炸了。
「一個什麼也不會的花瓶，跑去給人家當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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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求不要禍害人家行不行？」
「顧念念心裡就不能有點A（）CD數嗎？」
「這屆練習生真的實慘,希望我家哥哥不要落到顧念念手裡。」
對於當選秀導師這件事，顧念念本就沒什麼把握，但節目組說會給她台本，讓她無需擔心。
綜藝台本劇本的事在圈內多了，顧念念也沒太在意，反正她來走過場,只要付她工資就行。
這次男團選秀一共有五位導師,各自帶領五個班級,進行輪番PK,最後只有一個班級成員能夠成團出道。
所有人都在心中祈禱,千萬不要碰上顧念念。
在拿到自己組的內定名單和個人資料後,顧念念略微有一絲驚訝。
名單上的幾人都是之前國內的小團體成員，因為知名度以及資源跟不上，不得不來參加選秀。
因為之前就是選拔出道的，這些人的實力還是不錯的。
翻過後面其他人的內定名單，顧念念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本以為按照自己的水平,節目組應該分給她一些水平或是本身就不太可能出道的練習生給她。
但是其他人的名單里大多都是一些大公司的練習生，或是塞進來的關係戶。
可能對這些人來說，在這次選秀節目中出道只是一個更好更高的平台。
可對於她手中的那批人，這是唯一出頭的機會。
顧念念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回頭去找節目組協商，而節目總策劃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讓她隨意帶帶就行。
協商不下來，顧念念只能硬著頭皮接了。
第一場錄製定在了周五上午。
彩排過場時，顧念念總能感受到黑心蓮的目光總有意無意地往她這裡瞟。
幾次他想走過來和她說活，顧念念都選擇性看不見，故意扭頭就走。
反正工作場地還在調試中，到處都是鏡頭和工作人員，黑心蓮也不能把她怎麼樣。
察覺到那人面露不快，顧念念這才心裡舒坦了不少。
攻略你個死人頭！攻略這輩子是不可能攻略的。
反正死路一條，還不如躲遠點保命來得實在。
錄製場中的江秉停下腳步，扭頭望著那個匆匆離開的背影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在上一個節目組，顧念念雖然處處躲著他，但是，他能察覺的出這人在怕他。
可——
回想起剛才顧念念那個白眼。
江秉同學陷入了沉思：她，在對我翻白眼……？
做完所有準備工作了，錄製正式開始，觀眾入場。
因為第一場，學員們需要準備個人的表演，所有人的導師還沒有「確定」下來。
在此之前，節目組已經通過海選刷掉了一大批學員，只剩下了三十人。
三十名學員已經通過抽籤的形式確定對手，二人表演同一節目。
獲勝一方可以擁有導師的優先選擇權，而失敗一方只有被挑選或是淘汰出局的份。
節目開場，首先是所有導師亮相。
也不知道策劃是怎麼想得，非要一個個出場。
江秉現身時，整個錄製場的呼聲是最高的。
而顧念念則恰恰相反，全場幾百人清清冷冷，雅雀無聲。
還是後台有人暗中指揮，幾個喬裝後混在觀眾席的工作人員，鼓掌捧場。
偌大的錄製場，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掌聲和歡呼。
「……」
顧念念不由替他們尷尬：啊這，不是暴露了嗎？
看著滿場的小鮮肉，顧念念難得心情好了幾分，這可都是未來的花朵啊！
一眼看見場內那個穿著輕紗白襯衫的學員，顧念念老臉一紅，這麼遠腹肌都能看清楚。
她雙眼發光，八塊腹肌好評！
所有導師位置圍繞著舞台分散，江秉就坐在她的斜對面，察覺到那人直勾勾的眼神，他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看見那個穿著略顯風騷的男人。
他輕哼了一聲。
膚淺。
收回目光，他不自覺地戳了戳自己的肚子。
他也有。
回過神，江秉的臉上突然一黑，嫌棄地挪開手，一臉懊惱。
他在做什麼？
這些小鮮肉只可遠觀，看看開心一下就好。
飽了眼福之後，顧念念移開視線，正好看到黑心蓮戳肚子的一幕。
看著他一個人，面上忽黑忽白的。
顧念念：「……」
這人又在發什麼神經？
比賽正式開始，顧念念暗中注意著名單上的那些人。
每一個節目結束後，都需要各位導師點評，顧念念怕誤人子弟，選擇了閉嘴。
出人預料的，在其他導師點評過程中，顧念念發現自己居然能夠聽懂，並且在沒人提醒的情況下，察覺出表演者的差錯。
現實生活中，除了偶爾看看類似的一些選秀綜藝外，她從沒接觸過這些。
顧念念困惑：難道這是系統給的金手指？？？
可她一回想，之前要個切換視角權限還扣了她那麼多人氣值，系統怎麼會那麼好心不吭一聲就把這種金手指給她？
顧念念自我感動：大概是娛樂圈待久了，無師自通了吧。
節目組給的名單中，她對一個叫周檀的人印象比較深刻。
在她剛剛穿進書中時，原主正在參加一個商場的品牌活動——品牌方邀請了她以及周檀所在的一個小型團體作為助力嘉賓。
大概是為了抵制她，各路粉絲紛紛在微博裡帶節奏，再加上周檀的那個團隊沒什麼人氣，最後導致那場活動最後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路過的遊客。
隔著老遠她都聽得到路人停下腳步，在問他們是誰？
場面極度尷尬。
顧念念愧疚地看了他一眼：當初難兄難弟，如今卻不小心成為了你的導師了……
還怪不好意思的了。
周檀那組表演結束，果然不出意外，有三位導師一擲把票數投給了另外一個人。
而江秉懶洋洋地說了句「其實還不錯，進步空間很大」把票數投給了周檀。
台本上不是應該只有她一個人會投給周檀麼？
顧念念困惑地瞥了黑心蓮一眼。
獲得優先選擇的另一學員也惋惜地朝江秉那看了一眼，他沒有獲得期望的導師投票，只能在另外三人中做出選擇。
看著三位導師連翻將票數投給對方的周檀本不做任何期望了，卻突然爆出了那麼大一個驚喜。
他眼前一亮，江前輩雖然比他的年紀相仿，一直混跡影視圈，可國內最出名的男團O.是他哥程知白的工作室推出的。
江前輩隱匿的那段時間一直在給0.做培訓以及策劃路線。
0.在一年之內很快打開了國外市場，在整個y洲都擁有不少的粉絲，江前輩功不可沒。
可最後，江秉還是舉了黃牌——「放棄選擇權」。
眼中的希冀被瞬間剿滅乾淨，他有些不敢相信，投給他票數的兩人專業水平雲泥之別。
落在顧念念手裡，根本看不見任何希望。
何必在這裡浪費時間，周檀攥著話筒正要選擇棄權。
可導師位上的那人率先開口，笑吟吟地打斷他的話：「那周檀同學就歸到我這隊啦！歡迎~」
「我會盡力的。」
觀眾台上一片唏噓聲。
看著那人認真的眼神，他的心不自覺「咯噔」一跳，周檀旋即回過神，心中苦笑，顧念念多少斤兩他也不是不知，他在期待什麼呢。
輕呼一口氣，在聚焦燈光下，他點頭緩緩走向那人領取自己的班級徽章。
反正後面的大半年都沒通告，那就試試吧……
果然，黑心蓮根本就不按照劇本走，第一場他就把周檀的對手扔到了其他組，後面全部都在3:1的情況下投票給少數，然後自己選擇班級成員。
除了她這個班級還是按照劇本在走，其他的導師的班級成員全部都被大亂了。
看著台下策劃和導演面色青黑的模樣，顧念念莫名有些想笑。但觸及那人眼底的玩味，她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這檔綜藝恐怕要遠遠偏離節目組的最初期望了。
而名單上那些人，若是她不收，只能被淘汰出局，顧念念無奈下，只能把名單上的六個人都收攬過來。
看著那些人不情不願地表情，顧念念也表示很無奈。
做完所有工作後，已經是下午兩三點了。
節目組收工，顧念念坐得腿都僵了，她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
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其他出口都被現場觀眾占用了，顧念念只能從側門到地下停車場再出去。
眼看就要走出停車場，有人在她身後鳴了兩聲笛。
刺耳的聲音傳來，顧念念皺了皺眉，周圍並沒有其它車輛通行，在地下車庫鳴笛的除了江秉那缺心眼，她還真想不到別人。
顧念念選擇性耳聾，避讓而行。
江秉挑了挑眉，按照以往，顧念念應該朝他笑得虛偽又愚蠢，然後匆匆找藉口逃開。
可這次，這女人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要是被顧念念知道他心中所想，定會送他一個大白眼。
再來一句：莫挨老子！
原主是因為瘋狂與男主炒作才被黑心蓮盯上，節目組那會兒，她只不過是因為在他眼皮底下和男主炒作，有些心虛罷了。
現在沒了那些破爛事，她在利益權衡下，也不指望能攻略一個反派。
那就井水不犯河水。
居然被人忽視了，江秉心裡有些不爽，他從車窗中探出腦袋：
「喂，顧念念……」
顧念念有些無奈，她都沒再和男主炒作了，黑心蓮怎麼還是不放過她。
「幹什麼？」
沒有從那人臉上找到任何他想要的表情，江秉微微泄氣，心裡莫名堵得慌，扯了扯身上的安全帶，他有點煩躁。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生什麼氣。
「沒事。」
像是賭氣一般，他冷著臉收回目光，一腳踩下油門。
車子「刷」的一下，就從顧念念面前飛過
疾風呼嘯而過，扒開糊了滿臉的頭髮。
顧念念：「……」
她要殺狗男人！
狠狠地瞪了揚長而去的車影，顧念念整理好儀容，背著包走到了馬路邊，誰知那人殺了一個回馬槍，又開著車跑回來了。
他拉下車窗：「顧念念，上車。」
她疑惑地扭頭望他。
黑心蓮又恢復那副純良少年的模樣，他眨了眨眼，口吻裡帶著一些無奈：「你要是不想被我拎上來就站在那。」
狗男人威脅她！
該不會是不理他了，狗男人氣急敗壞想要殺人滅口吧？
可她轉念又想，黑心蓮除了對男主比較執著外，其他好像還算比較正常。
這幾天她也沒有去找過男主，這人到底想幹嘛？
這時，系統突然出現：【宿主可以查看惡意值，來判斷反派角色『江秉』是否會對人造成傷害。】
還有這麼一個東西？
顧念念問：「這東西怎麼看？」
【惡意值不超百分之八十，宿主將不會受到生命威脅，目前惡意值：0.01%】
哦豁，她怎麼那麼不信呢？
眼看後面大門出來的觀眾越來越多，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顧念念只能不情不願地上了車。
這次她坐在後排，黑心蓮也沒有多說什麼。
車內靜默良久。
腦海中閃現過千萬種可能性，但最後一一都被她否決。
看著后座上還沒拆掉的頭墊塑封，顧念念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懷疑——
？？？難不成是讓她來看他新車的？
雖然惡意值一直沒變，顧念念還是渾身不自在，她開口試探：「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你不是想要回家？」他略顯得有些煩躁，
「這裡到C市不就幾十公里，想回去就回去，你那天哭什麼？」
「……」
顧念念默不作聲，當初一時情急，她不小心說出想回家，想來這黑心蓮是誤會了。
她分明就只是想離開書中世界而已。
說起來，她還從沒去過原主原來的住處。看在這人難得像正常人一樣會考慮其他人感受，顧念念也沒多做解釋。
半晌，她才回過味來：
「你怎麼知道我家在哪？」
江秉面上難得出現一絲窘迫，但很快被掩飾下去了。
他黑著臉：「我猜的。」
「……」
對於原身住所，江秉只是模糊知道一個大概，顧念念也不太清楚。
好在，最後她在某寶最底下的地址記錄里找到了具體位置。
望著周圍一片荒涼，整棟被貼滿了封條，顯得有些破敗蕭瑟的樓房。
顧念念不由發怔，
除了有些破舊以外，為什麼這棟房子和她現實世界住的地方幾乎沒有差別……
作者有話要說：攻略任務可能還需要幾章才能出來。
江秉阻止念念回家，念念不可能轉頭就忘，再沒心沒肺跑去攻略狗男人。
所以就先奉上弟弟追妻不自知的半火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