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別愛我沒結果
洛夕然被鍾昕連攝人的臉震到恍惚了一瞬,隨即又被他的話給震了回來。
她瞪大眼,像是在當場表演瞳孔地震:「你說什麼?!」
鍾助理問她,能不能假裝?
這可比之前輕飄飄的一句「沒關係,我不介意」要來得有衝擊力太多了。
畢竟是當面,甚至還不止問了一次。
而這也是洛夕然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感受到這種喜歡。
其實之前鍾助理表白,鍾助理說不介意,洛夕然都還覺得有那麼一絲不真實,雖然鍾助理字字句句好像說著真實,但她之前各種騷氣的時候,難道就不真實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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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技一流的人,其實也更難相信別人的真誠。
所以洛夕然雖然是東躲西閃地拒絕,但她其實也沒完全把這事兒放在心上過,大概就是覺得,鍾助理的喜歡,應該磨一磨就沒了吧?
就跟她的喜歡一樣,看見帥哥能嗷嗷叫著我可以,但認真起來——不,她其實根本就認真不起來。
今天要談一談,也就是覺得拖久了對誰都不好,而且即使覺得這喜歡不長久,但存在的期間總是有影響的。
洛夕然以為這事兒挺簡單的,鍾昕連不是她,人家性格本來就偏高冷,不屬於她的這種死皮賴臉,如果攤開說明白了沒希望,應該就會知難而退了吧?
又或者即使鍾助理難得死皮賴臉一次要學她以前的騷氣放飛,那她也可以奉陪一下,但那不可以是因為對方沒放棄還想試試。
結果現在,鍾昕連跟她笑,問她就不能裝一下喜歡?
而這種真實的難過,洛夕然沒有在任何表演中見到過,她自己不可以,奧斯卡不可以,名留影史的任何一人都不可以。
——所以這是真的。
鍾昕連的難過、喜歡、堅持,全部都是真的。
沒有任何虛假的成分。
這種認知讓洛夕然感到茫然,惶恐,甚至痛苦。
茫然,因為她從沒有對誰產生過真正真摯的喜歡。
惶恐,因為她不知道該怎樣應對這種喜歡。
痛苦,因為她上一次見證過這樣真摯感情的人,已經死了很多年了。
所以她現在該怎麼辦?
接受?說實話,到了現在,洛夕然覺得自己並不配擁有這樣的喜歡。她一顆心沒有在誰身上安定過,即使現在答應了鍾昕連,那如果未來她還是沒辦法接受,又或者是喜歡了別的人,那該怎麼辦?
拒絕?她現在能把態度如此堅定,堅定到問她能不能假裝的鐘助理拒絕成功嗎?而且依目前的情況來看,一旦拒絕,兩人怕是朋友都沒得做了吧?
那麼要失去這個朋友嗎?洛夕然又覺得不捨得。
這麼說起來,她好像還挺綠茶的。
深吸了一口氣,洛夕然最後垂了下睫毛,又抬眼看向鍾昕連:「你說你能接受假裝?」
她表情冷靜,呼吸卻有點急促,目光都在顫。
鍾昕連看得想笑,於是也就沒收回唇角的弧度,只是原先的自嘲意味散去,變得純粹許多:「嗯。」
他笑起來是真的好看,一邊臉頰上甚至還有一個非常非常淺的酒窩,洛夕然再次晃了下神,腦子裡又回想起兩個人剛認識的時候,鍾昕連笑過一次,然後還強稱自己沒有酒窩。
果然撒謊,他明明就有。
於是洛夕然又問:「那如果,我不願意呢?」
她還是覺得不能給鍾昕連不該有的念想,畢竟現在不說明白,要是這人堅持繼續喜歡,最後大家只會兩敗俱傷。
現在拒絕,以後或許還有做回朋友的餘地。
洛夕然突然挪開眼不敢再看鐘昕連的反應,她有些慌張地繼續道:「總之我的態度就是這樣,如果你覺得不能接受,可以單方面終止我們的朋友關係,助理這份工作你不想做了也沒關係,我知道你其實挺厲害的,應該不愁下家吧?不過工資什麼的我都會結的,你也不要擔心,嗯……」
她碎碎念叨嘮了一堆東西,像個嘴碎的老媽子,其實只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緊張和不自在。
生平第一次吧,洛夕然覺得自己演技之拙劣。
於是她又趕緊站起來,抱著大根準備進自己房間。
大根作為一隻胖橘,已經在洛夕然懷裡安靜蹲了很久,但其實一顆屬於夜貓子的狂野的心早就開始躁動不安,此時洛夕然抱著她往房間裡走,也就是站起來的一瞬間,大根抓住機會往地上一跳,嘣嘣兩下就蹦到了食盆面前,開始呼嚕呼嚕吃貓糧。
洛夕然一時間沒防住這貓亂跳,條件反射就要去把貓抓回來,「誒」了兩聲才發現這小崽子已經開始吃東西了,只能算了,又要轉身繼續往房間裡走。
誰知就是這時,一隻手拉住了洛夕然的手腕。
觸之冰涼,凍得洛夕然條件反射一哆嗦。
接著男人帶著點壓抑的聲音迫近:「我不能接受。」
洛夕然意識到鍾昕連在說不能接受她的拒絕,嘆了一口氣,雖然有些失落但又早就有了準備,畢竟鍾助理是個驕傲的人,被這麼拒絕的話,不接受繼續做朋友的請求也很正常吧?
她道:「那你是要離開了嗎?今天很晚了,你收拾東西也要一陣子,要不今晚先住著,明天再收拾東西回去?」
洛夕然又頓了頓,儘量真誠地轉頭看向鍾昕連:「我沒有別的意思,就盡一下朋友的情分。」
然而當她的視線對上鍾昕連時,卻被對方幽暗深沉的目光驚住。
鍾昕連見洛夕然終於正眼看向自己,也才再次砍口,聲音低沉:「我不能接受,但我沒有說過我要離開。」
男人的聲音本來就是低音炮那一掛的,此刻又刻意壓沉了嗓音,更加沙啞,又充滿著讓人墮落的**。
洛夕然始終覺得這傢伙的臉、身材、聲音,沒有一樣不戳她的。
可惜,她的心硬邦邦,能戳到,卻戳不動。
她晃了一下神,沒明白過來鍾昕連的意思:「那你是?」
鍾昕連看出了洛夕然一瞬間的走神,眼底漾開一點暗色,繼續道:「你是說我可以單方面終止朋友的關係?」
洛夕然不明所以點頭。
「那好,」鍾昕連道,「我現在單方面終止。」
洛夕然直覺他話沒有說完,沒有著急接著點頭,而是疑惑抬眼看向鍾昕連。
果然鍾昕連話沒有說完,他扳正了一下洛夕然的身體,讓兩個人完全是面對面的狀態。
洛夕然身體有些僵硬,這種面對面的姿態讓她覺得避無可避,好像所有想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東西都無所遁形。
她聽見鍾昕連道:「終止了朋友的關係之後,我們總能開始一段新的關係了吧?」
他強調了一下:「以愛情為基礎的。」
洛夕然差點沒又表演一次瞳孔地震。
說這話的時候鍾昕連沒笑,嘴唇抿著,表情淡淡的好像什麼都不關心,偏偏耳根還泛著紅色,明顯是挺不好意思的樣子。
洛夕然覺得他這表情有點眼熟,想了一下——這不就跟她以前放騷話的時候鍾助理的表情一樣嗎?
除了有的時候耳朵紅得不明顯。
但是別的有區別嗎?
霎時間她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猛地打通:「你你你你你……你不會已經喜歡我很久了吧?」
她就說怎麼這麼奇怪,鍾昕連的喜歡來得突然又熱烈,根本就不像是什麼才喜歡上的淺淡樣子。
鍾昕連的耳根又紅了一下,雖然沒說話,但是這表情也完全出賣了他。
接著他點頭,果斷承認:「是。」
洛夕然覺得不可置信:「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鍾昕連道,「不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就……」洛夕然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跟她設想的劇本,不太一樣吧?
她崩潰地抓了下腦袋:「你完了,你把我心態搞崩了!」
鍾昕連沒說話,抿唇看向洛夕然。
洛夕然又氣憤地踩了鍾昕連一腳,接著掙脫了鍾昕連的手,氣鼓鼓往自己房間走。
進門前她還惡狠狠橫了鍾昕連一眼:「可以,你完了!明天我要是一直NG,就都是你的鍋!我申請找汪導把你開除!」
「砰」的一聲,房門被狠狠甩上去。
鍾昕連看了洛夕然這反應,也沒再要求追上去,就當是對方默認了自己的話,想了想,也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大根此時剛剛呼嚕完自己的貓糧,被兩人關門的聲音嚇了一跳。
——等等,為什麼她媽那個門也關了?
已經習慣了在洛夕然床上睡的大根覺得很不得勁兒,於是在客廳里撒瘋一圈後,果斷繞回了洛夕然門口,一邊悽慘貓叫一邊死命撓門。
洛夕然理也沒理大根淒悽慘慘戚戚,換好睡衣就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裡,恨不得當只鴕鳥,然後把腦袋埋進去一輩子。
——最開始鍾昕連不理她還好,洛夕然覺得帥哥高冷點很正常,否則中央空調機率太大。
——後來鍾昕連不理她也還好,洛夕然都快習慣這人對所有人都不假以辭色,再說她臉皮厚,無所謂,都快把騷話當成愛好了。
——結果鍾昕連跟她告白,洛夕然心態當時就有點崩,但是憑藉著多年來風裡來浪里去的經驗,她覺得自己能夠穩住,全身而退。
——然後她發現鍾昕連的喜歡比想像中深刻,洛夕然當時就想退縮了,有點意識到自己可能是有點過火了,她有點慌,決定堅定拒絕,做一下最後挽救。
——現在她才發現鍾昕連老早就喜歡她,雖然不知道具體時間,但是明顯可以倒推到最開始和後來這個時間段,所以人家對她真心又長情,甚至還很堅定,反正如果換洛夕然自己,真心喜歡而對方又對自己感興趣,她肯定立馬就脫單。
可是鍾昕連沒有,人家等待忍耐了這麼久,對她的不喜歡看得清楚明白,現在還是選擇了表白和追求。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玩大發了。
比之前意識到的大發,還要大發很多、很多、很多。
總之洛夕然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說不定,她嘴炮海王就要栽了。
她蒙著蒙著就睡著了,第二天早上驚醒的時候是六點鐘,因為拍戲趕時間的原因,今天車子大概會在七點半的時候來接她去片場,而往常里按照鍾助理的作息來看,對方大概是六點半的時候起床。
所以只要她洗漱速度夠快,鍾助理就追不上她!
這麼想著,洛夕然立刻飛快收拾了東西出房間準備洗澡,然後一開門就看見了在餐桌上喝茶的鐘助理。
對方眼瞼下有一點隱約的青黑顏色,本來不明顯,偏偏被過分白的膚色襯得明顯,多了一絲頹廢美感——如果不是手裡的茶杯太出戲,洛夕然可能會以為這是吸血鬼公爵。
鍾昕連見洛夕然抱著筐洗漱用品和換洗衣服出來,像是沒注意到她的鬼鬼祟祟,微微一笑:「早。」
這個笑容溫柔到直擊洛夕然的心靈。
說實話,在洛夕然少女時代,對言情小說里的瑪麗蘇愛情憧憬的時候,腦子裡就幻想過這麼一副畫面。
男人氣質清貴,對她笑得溫柔。
雖然當時幻想里沒有套上具體的臉和身份背景,偏偏放在鍾昕連身上就是很合適。
但現在不是回想少女時代天真美好的時刻了,她本來是準備趁鍾助理沒起床先溜的吧?
現在怎麼辦?
洛夕然冷靜片刻,點頭:「早。」
然後頭也不回地進了浴室。
鍾昕連見她緊張到走路同手同腳了,不免無奈搖頭。
洛夕然現在一副逃避的鴕鳥心態,他的出現會讓洛夕然緊張害怕逃避,但是同樣,只要自己站在洛夕然面前,用行為和語言提醒洛夕然,她遲早有一天不得不面對自己的內心。
越到現在,鍾昕連其實越有把握——洛夕然心裡絕對不是沒有一點點觸動的。
到底有多少他暫且不知,但只要有了那麼一點點的鬆動,他就有信心去借著這一點,把她整個人都撬開。
——直到她徹底屬於自己為止。
所以既然現在徹底挑明了,他只要守著就好了。
……
洛夕然其實最開始也超級不習慣鍾昕連的這態度。
倒也不是說過分舔狗或是什麼,也沒有以前她的那些騷里騷氣的話,只是潤物細無聲一樣地入侵她的生活,譬如很自然地幫她拿包,拿劇本,遞熱水袋,甚至連給大根倒貓糧和鏟屎這種以前他都不怎麼做的事都被包攬。
偏偏也就是這個時候洛夕然才發現,其實很多事鍾助理都做得隱晦而秘密,所以她此前從來沒有發現過,或者說,即使發現了也不會注意到。
但是現在鍾昕連把所有都挑明了,反而會吸引她不自覺去注意這些,去審視所有的行為和自己的反應。
而敏銳聰明如鍾助理這種大佬,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所以洛夕然肯定,這老狗比是故意的。
可人家用的是陽謀,理由也光明正大:我喜歡你,我為什麼不能對你好?
洛夕然說別愛她沒結果,鍾助理又一挑眉:難道當助理都不能為老闆服務了?
洛夕然憋屈,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現場解僱鍾助理?她是真的不好意思了。
再說了解僱也不見得有用,以這傢伙的腦袋,編個新理由不是分分鐘的事嗎?
轉眼近10天過去,2019年2月2日,《闌珊》劇組開始休假。
2月4日就是除夕,正常應該是按那天開始放假,但汪旗見劇組進度不錯,而且演員們和工作人員都是天南海北的,有些家裡遠的要回家的話,光是路途上的輾轉就要一天,不如提前放了,方便回家的就提前回,不方便的,也能跟家人吃一個團年飯。
洛夕然自然是要回洛家的,這個事是早就跟洛清和說好的了。
至於鍾昕連?他是不屑回鍾宅跟鍾良和鍾昱嘉大眼瞪小眼的,說實話,如果不是這宅子是他母親生前購置居住的,他可能都已經想辦法拿個拆遷令把這噁心地方推平了,順便把那倆父慈子孝的一起埋裡面,長眠地下永不分離就很好。
不過因為他也答應過洛清和,過年的時候會再見一次,然後仔仔細細地談談情況,所以他其實也得回帝都,不過理由就是回自己家了。
實際上鍾昕連早就讓秘書訂了酒店,在帝都這段時間住在酒店就可以了。
——他也不是沒有別的房產,只是都冷冷清清不像話,倒不如就住在酒店裡,反正知道只是暫時的落腳處,就不會有留戀和失望。
至於大根,則是被裝進航空箱,直接空運回了帝都。
說起來這傢伙也半歲多了,但體態豐腴堪比成年大貓,洛夕然拿託運行李的時候把小傢伙接出來,才發現原本膽大包天的野貓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估計是被嚇壞了。
她心疼得不行,當即抱著胖橘一陣心肝寶貝地哄,看得跟她一起下飛機拿行李的鐘助理一陣眼紅。
鍾助理沉默了一下,提醒一句:「大根差不多要七個月大了。」
洛夕然不明所以點頭:「嗯,所以?大根不是野貓嗎?你知道她生日?」
因為大根是在2018年11月16日被洛夕然撿到的,當時做的檢查是估計她三個月左右大,所以洛夕然直接把撿到大根的日子往前推了三個月,變成大根的生日,也就是8月16日。
但實際上大根具體出生的日期誰也不知道,不過應該比8月16日早不了多少吧。
鍾昕連很想再提醒一下,但是又沒把握,於是搖頭否認:「不知道,我先走了。」
秘書在外面等他,過會兒要是跟著洛夕然一起走的話容易穿幫,所以鍾昕連決定先拉著行李離開。
洛夕然還在抱著大根心肝寶貝,聽見鍾昕連的話後敷衍點頭:「嗯嗯,好,注意安全,一路順風。」
大根抖了一會兒才停下來,不過樣子依然很警惕,估計是看機場人多不說還很吵,已經過慣了安逸日子的貓當然有些害怕,洛夕然又哄了幾下,這才又帶著航空箱和行李箱出了機場。
此時鐘昕連已經上了秘書的車,兩人完美錯開。
除夕夜那一頓飯是在洛家大宅里吃的,洛高岑被迫退休一個月,明顯還有點不服老的樣子,不過估計也已經快被安逸的奢侈生活腐蝕內心了,看著體態都胖了那麼一丟丟。
焦語倒是一如既往的溫婉,跟梅初凝聊的挺開心,眉目間開朗了一些,雖然還是很關心洛高岑,但至少不是以前那種說句話抬個手都要看一眼洛高岑的狀態。
梅初凝跟洛清和一起來的,兩人挨在一邊坐,看著狀態很恩愛,這一個月的高強度工作下來洛清和反而瘦了一點,不多,但是眉宇間的成熟氣息卻多了很多,比之前更龍傲天了。
看著兄嫂甜甜蜜蜜的樣子,洛夕然感到有點眼紅。
「哥!」
洛夕然淒悽慘慘叫一聲。
洛清和無奈道:「怎麼了?」
「這年頭流行把狗喊回家裡來殺嗎?」洛夕然咬著筷子眼淚汪汪。
洛清和對於網絡流行的這些段子了解不多,不過洛夕然說的那幾句話他還是懂的:「你見過有人把狗喊回家裡的時候狗還帶一隻貓回來的嗎?」
「有啊,」洛夕然還是眼淚汪汪,「我。」
她控訴道:「而且嫂子和媽還把我的貓搶走了。」
洛清和嘆口氣:「你的貓搶的是我的老婆和媽。」
兩人對視片刻,將視線轉向了正躺在焦語懷裡吃肉的大根身上,旁邊梅初凝已經湊了過來,還在給大根撓下巴。
這貓享受地揚起腦袋眯起眼睛,時不時張嘴咀嚼兩下,看著舒適到不行。
好嗨喲,感覺已經到了貓生的巔峰。
可以說大根一來洛宅,就迅速俘虜了所有雌性的芳心——明明這小畜生自己也是母的!
然後洛清和跟洛夕然以及洛高岑三位姓洛的在宅子裡徹底失寵,成了無人問津的小可憐。
洛高岑還好,畢竟做了這麼多年的家主,積威已久,大家也不敢惹。
洛清和也還行,畢竟他是現任家主,威嚴剛剛樹立,大家也還是比較重視,而且即使是春節期間,他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所以並不經常在家,跟著被忽視的次數也急劇減少。
只有洛夕然,以前就是個草包小姐,現在厲害是厲害了,但是大家對她的印象始終偏軟萌,根本就建立不起來「尊敬」的情緒,偏偏她因為身份原因還不能怎麼出去逛,否則要麼她真實身份曝光,要麼她跟梅初凝二女共侍一夫洛清和坐享齊人之福的消息就該滿天飛了。
所以被迫家裡蹲的洛夕然很難過,總之就是非常難過。
除夕夜過後大家在家裡又都留了一天,然後就走訪了幾個親戚家,或者又有跟洛家關係好的來拜訪,洛夕然挑著印象里還不錯的見了,彼此相處得都還可以。
2019年2月8日,親戚走得差不多了,重要的客人拜訪接待得也差不多了,洛夕然徹底癱在家裡鹹魚,洛清和則開始零碎地處理事務。
也就是這個空當,他見了一次鍾昕連。
這算是兩個人第一次認認真真並且長時間的、近距離的接觸。
因為兩邊都不好找見面的地方,所以洛清和跟鍾昕連直接約在了酒店,免得彼此麻煩。
鍾昕連準備的茶水,待客禮儀也都很足。
洛清和聽說過鍾昕連不喝咖啡的怪癖,倒也沒說什麼,品了一口茶,直接開門見山:「現在鍾大少可以詳細談談跟我妹妹有關的事了吧?」
作者:今日份對話靈感來源是【別愛我沒結果,除非花手搖過我】
貌似是抖音的梗??依然是找不到出處的一天
流淚
立個flag,明天倆人在一起!
(希望吧)
沒在一起也不能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