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又過了會,江淮還是不說話。蘇好好一字一頓道:「床你一個人睡,你看明天也不知道什麼情況,晚上得休息好對吧,坐在凳子肯定沒在床上休息的好。」
她話剛落下,江淮就有了回應:「好。」
蘇好好欲哭無淚,他就是等著自己說這句話,媽蛋,也不知道誰慣的他臭脾氣。明明自個想睡床,偏偏讓她來求他睡。
神經病蘇好好在心裡咒罵,嘴上不敢罵出,誰讓他看著就讓人『怕』。剛開始她還在嘲笑『江淮』像個小太監,自己這會狗腿討好『皇上』的小宮女有什麼區別?不自主的就彎下身,恭送他入睡。
控制不住的操蛋好想罵人
她是成年人,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更不能成為他的小宮女。蘇好好忍住跟在他後面的動作,目送江淮坐到床上,然後一屁股坐在江淮坐過的小凳子上,還沒坐穩就被吳卓推開,「給我坐會。」
吳卓別看只要十二歲,力氣不小,只那麼輕輕地推了下,蘇好好就摔下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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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的一聲,蘇好好覺得自個後椎骨都要裂開,還沒來得及哭,就聽見『吳卓』厲聲道:「扶她起來。」
聲線冷冽,字字不容人反抗,細長的雙眼露出寒光。
吳卓心頭一震,趕緊扶起地上的蘇好好,拍拍她屁股後面的灰道:「我不是故意的。」他真不是故意,他家裡有個弟弟跟蘇好好差不多大,平時他帶弟弟都這麼摔來摔去,最主要的他這麼推他弟弟,他從來都不會摔倒。
怎麼輕輕推一下,她快要摔哭。
吳卓看著眼裡蓄上淚的蘇好好,皺眉道:「哥哥不是故意的,別哭。」
蘇好好:太疼了。這人做事毛手毛腳,一點也不像原著里的男配,五朵墨梅說的都是騙人的,原著什麼的都不可信。她不幹了,誰願意抱大腿誰抱去,她不抱了。
蘇好好撇嘴道:「不是故意的就是有意的,你要坐就坐,說說不好嗎?非得推我做什麼?」
吳卓:說的好像是很有道理……推她做什麼?
吳卓就像個木頭一樣站著想為什麼?
「過來。」江淮突然發話。
吳卓下意識的抬腿,往他這邊走,走出半步就聽見江淮道:「不是叫你,叫她。」
蘇好好怔了怔,一瘸一拐的走到江淮身前,在離他還有一尺遠的地方停下。
江淮道:「過來。」他拍拍自己身側的空地方。
蘇好好不知他是何意,怎麼突然讓自己坐在他旁邊,莫不是他想做什麼,又不想說出來,想讓自己求他?
不能怪蘇好好想太多,只因江淮太事媽,前兩次她可是受教了。
蘇好好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麼,索性坐在他身邊,等著他發話。
等來的卻是:「晚上這床你一半,我一半。」
蘇好好心道:莫不是聽錯?
然後就見江淮脫鞋,蘇好好嚇得往邊上挪,有潔癖的大少爺要跟她睡一張床?
這不科學。
蘇好好不敢脫鞋,等江淮睡下她還在想這事該怎麼辦?
「睡覺。」大少爺再次命令。
蘇好好一溜煙脫掉鞋,窩進被窩裡,生怕會碰上江淮,緊貼在被鋪邊離江淮足足有兩尺遠。心裡不停念叨:睡覺,睡覺……
還真給她念對了,不知不覺中就進入了夢鄉,朦朦朧朧中她聞到了清新陽光的味道,特別特別的好聞,她忍不住往裡蹭,越往裡這個味道越重,她重重地吸了好幾口,窩在那邊陽光中全身都熱轟轟的,哎呀,真是美好的一天。
吳卓雙眼瞪得如銅鈴,他看到了什麼?看到了什麼?江淮抱著小姑娘睡覺。揉揉眼,沒看錯,他真的抱著人家小姑娘,雙臂把人家圍起來,小姑娘小小的一隻,他擼擼人家的頭髮,再擼擼人家的背,然後再是她的耳朵。
吳卓不由得想到他媽媽養的狗,平時她媽抱著狗時就江淮現在這種動作,狗就是她的親兒子,他和他弟弟就是撿來的。
江淮是把人當成了狗來擼了?
怎麼就這麼怪的?吳卓抬起頭沉思,最後得出個結論,聰明人的世界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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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沒有睡意,只是有些累,躺著舒服許多,這是他們被抓的第四天,明天就能離開這。只是明天到最後他們能不能安全脫身,他也說不淮。
懷裡的小東西倒是有趣,他記得很清楚,當時他們被抓後坐在車上行了一段路,車突然停下然後她就被抓上來,來到這裡和他們關在一起,不哭也不鬧,一天睡醒後抱著吳卓的大腿喊『哥哥』。他使計讓鄭建國他們誤以為吳卓是他,她也跟著叫吳卓『江淮』。
現在不停地往他懷裡拱,怎麼看都覺得是個小傻子。只是身體軟軟的,頭髮絲帶著奶香氣,不讓人討厭,就邊這骯髒的小黑屋都清新許多,他不禁想到溫和小白貓,其實可以養上一隻,這樣抱著擼擼心情倒是愉悅不少,人也有些倦意。他抬起頭對吳卓道:「我睡會,外面有動靜就喊醒我。」
吳卓心裡憋著事,忍不住問道:「你抱著她做什麼?」
江淮抬眼道:「我喜歡。」
吳卓碰了一鼻子灰,再問下去也沒意思,端著凳子坐在門口處耳朵貼在門上聽外面的動靜。倒是江淮破天荒的多說了幾句:「你說她像不像只貓?」
吳卓噘嘴想說:這麼大的人怎麼像只貓?可是大少爺的脾氣他最了解,他若要指鹿為馬,你偏要說是鹿,呵~等著受苦吧。
吳卓順著他的話道:「是像貓,還是又白又嫩的。」
江淮摸摸蘇好好額前的髮絲道:「我也這麼覺得,等回去了,找個像她一樣又白又嫩的貓來養。」
吳卓:敢情真是把這小姑娘當寵物了啊。
「找只貓容易,找個像她這樣的難。等我們出去報警,這小姑娘的父母估計都急死了,她父母肯定也是在找她的。少爺你說她家有錢,孩子怎麼會被捌走?」
江淮目光落在蘇好好漂亮小臉蛋上,昏暗的燈光下,她的小臉蛋白得發亮。江淮忍不住摸摸,手感像剝了殼的雞蛋,又軟又嫩,「不是走丟,以我們被綁後汽車行駛的時間和速度,還有當時她上車時四周的聲音,那時候應該是在北站。北站汽車站往北幾千米就是高速入口,她不是被人捌的,而是坐錯了車,才來到H城,然後鄭建國他們見小姑娘長得漂亮順手就把人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