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節
地砸向電視機。
他額角緊繃著,收緊手臂握住她僵硬的手放自己臉上,像看不見她的驚懼,眼底滿滿的病態痴纏,模樣蒼白,喃喃著:「沫沫,傷口好疼。」抵著她手心蹭蹭,眼皮淺淺的覆下:「被阿媽打的地方,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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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年不是吃狗狗的醋哦,你們可以分析下,他只是為得不到沫沫的注視而發狂,心裡不舒服~
第三十六
窗前半掩著紗簾,淡淡的日光隔著一層紗暈染的朦朧。
她抬著臉,頰邊的絨發被風吹拂,微動了動,一雙眸子驚怔的睜大了些,清楚地倒映著他,也只有他。
許初年失神地笑起來,轉而輕輕抵住她鼻尖,溫柔地廝磨,喃喃道:「對,就是這樣看著我,沫沫好乖。」
心底剎那間漫起深徹的寒氣,她打了個寒噤,終於清醒,身子微有點僵,箍在身上的雙臂就收的更緊,眼前濛濛的看不清楚,只能見他的長睫,很輕地掃過眼皮,攜著羽毛一般的濕涼,又有洗須水的氣息撲過來,軟軟吻在了唇上。
唇間相濡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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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嘗到她的甜,他身體微頓,所有的窒痛才得到安撫地消散了開,然後是更瘋狂的勾纏。
蘇南沫被迫蜷在他懷裡,由他綿膩的親吮,舌尖被啃的微麻,一點點酥軟了力氣,熱意順著臉龐攀升上來,她輕喘著,圈緊了他的脖子,許久,那吻又往上蹭,細細地親得每一寸都濕漉漉的,再用鼻尖拱,嗓音溫柔的泛著潮意:「沫沫……」扣著她死死地往裡摁,貼著她額頭,全是滿足,低低的喃:「沫沫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只要沫沫能看著我。」
她還在恍惚,就見他眨了下眼,重新湊近過來,輕輕地張嘴,一口含住她的唇,發出軟軟糯糯的喚聲。
「汪。」
唇被牢牢地抵著,蘇南沫呆了一呆,以為聽錯了,那舌再次填入,極溫柔地舔著口腔內的皮膚,她依然有些僵,餘光里茶桌還倒在地上,一片狼藉,更遠處躺著碎裂的遙控器。
只是想,他的病,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麼……
察覺到唇上的氣息淡了,她後知後覺地抬頭,面前他的雙眼,脆弱惶恐地蓄著水光,要溢出來,眼尾透紅,妍紅的唇沾著水也慢慢抿起,只這一眼,戳的人心尖驟疼,慌地脫口叫道:「阿,阿年……」圈著他要起來。
身下卻一輕,他橫抱起她起身走向臥室,將她小心地放到床上,不等她反應,又立刻蹬了鞋欺身壓住,一手撐在她臉邊,一手慢條斯理地解著束縛。
窗簾沒有拉開,暗暗的微光籠罩著房間。
她猛地回神,四周像是燃起了火,燙的她些微發暈,兩手抵在他懷裡僵的動不了,結結巴巴的:「阿……阿年……」
許初年只靜靜地等她的臉漲的粉紅,緊抿的唇角才鬆懈,往上一彎,俯下身,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跳處。
為她而跳動的心。
逐漸地有些快。
手心下的心跳撲通撲通地震著,鮮活炙熱,令她的手指本能地一躲,憋得呼吸不過:「阿年……」濕潤的唇攜著清香壓下來,語氣偏偏軟弱,「沫沫,你能不能再多一點愛我……」說著,握著她的手收緊,周圍如此冰涼,而她的懷抱溫綿,如同飛蛾撲火,惟有一種刻骨的痴迷,他難耐的哽了一聲,呢喃道:「愛我……沫沫……愛我……」
「求你……」
蘇南沫深呼吸,無法忍耐的,雙手蓄力惡狠狠地推倒他,填堵住他唇間溢出的驚喘,跟著她親吻的動作,男人眼眸晶亮的開始撲閃,滿滿的雀躍閃爍,擁著她小心翼翼地收緊,貼貼她的額,眯起了眼。
沫沫……
窗外人的說話聲依稀能聽見,疏疏的樹影印在簾上,微風裡低細地搖擺,安靜無聲。
臥室里動靜稍歇,女孩嬌粉的小臉浸著熱汗,蒸騰著一層馨香,她側著臉陷在枕頭裡,腦袋昏沉著,摁住他擁來的手臂,悶著濃重的鼻音:「……別抱著了,好熱。」身後男人柔軟的碎發劃到耳畔,聽他軟軟的「嗯」了一聲,啄了啄她嘴,只是略微鬆了力道。
蘇南沫緩了緩,便戳下他下巴,沒好氣:「去把我手機拿過來。」
他聽了,乖順地再次起床去拿手機,隨即往她懷裡一窩,將手機給她,再把她抱緊。
被錮在密實的懷抱里,蘇南沫暗嘆了聲,這也太黏人了,顧自的翻身平躺,調出簡訊頁面,之前和心理醫生談好是周末見,眼下這個情況,還是儘早去做治療的好,最好是明天。
指尖按動著屏幕,消息發送出去。
她捧著手機,轉頭去看旁邊的人,他正像饜足的大狼犬灼灼凝望著她,鼻息放的輕,俊美的眼眉一片乖。
不禁回想起他脫睡衣的那會,神色冷峭的,和現在的樣子迥然不同,想著,鼻尖傳來熱麻,他粗糙的指腹溫柔地刮磨著她的五官線條。
再看他薄紅的耳尖,眼底里亮亮的刻著她熟悉的感情。
手機鈴聲乍響。
蘇南沫看向屏幕,是心理醫生發來的回信,說是明天的預約已滿,最近的只有等後天下午三點左右,於是她回了句「好」,把手機放枕邊,旁邊的人立即更緊的貼合過來,她就捧住他的臉揉了一通:「脾氣挺大的啊,居然砸電視機,還踢桌子。」
他一聽,發尖隱隱地耷拉下來,也知道自己不對,抿著嘴,就著她手心軟軟磨磨,惹得蘇南沫頓時鯁住,心裡軟的又悶又氣,揉的更凶:「一會去買遙控器,順便在外面吃。」
「不要。」
許初年想也不想,脫口拒絕,握著她的手低低的念:「就去買遙控器,然後買點菜回來,晚飯我來做。」
自從沫沫上大學後,已經很少能吃到他做的菜,現在她就在身邊,他更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臨到出門,天邊晦暗的已經泛紫。
走廊里尤其的暗,沒有一個人,鄰里的防盜門前堆著雜物盆栽,枝葉枯黃萎垂,她穿著很厚的衣服,單手把帽子往前一兜,另只手則在他的手裡,露在外面的臉冷的發疼,他放好門鑰匙,轉過身便捧起她的臉搓了搓,蘇南沫眨眼,面龐逐漸生了熱。
他的手很暖,掌心有粗糲的繭皮,烙著她卻是異樣的安穩,也伸出手:「阿年。」
許初年低下頭,讓她得以碰到他,任她故意用力揉搓了一陣,低眉淺笑起來,過去親親。
自行車停在樓下,這幾天沒用過,阿媽為了防灰防潮,用偌大的塑料布罩著車架,他捏住布邊掀起摺疊,熟稔地打了個結,塞進車籃里,再拍拍兩隻坐墊上的灰,先坐好,穩著車子等到她上來,這才踩著踏板騎出去。
巷子裡有許多老店,正是飯點,油煙氣從陳舊的門面里飄散,店內的白光映著巷子幽深,還有髮廊和租碟的小店,經過一家粉麵館,隔著寥寥的人,正在吃麵的男人一驚,他一直盯著外面,眼睛熬得很紅,見他們總算離開了家,再顧不得吃飯,囫圇地咽下面,拿起手邊的攝像包起身就跑。
到電器街時,天色接近全黑,店鋪的霓虹綿延閃爍。
找到專賣遙控器的店子,許初年將自行車鎖在路邊,她已經率先進去,他連忙跟上。
而在不遠處,一輛計程車穩穩地停靠,從車裡出來的是方才吃麵的男人,穿著黑色短襖,斜挎著包,他左右看了看,瞄到對麵店子裡那兩抹身影,連忙拿出相機,尋到電線桿後,舉起來聚焦。
咔擦一聲。
接著放大倍率,夜晚的寒意凍骨,畫面里的人長身靜立,穿著雪白的針織毛衣,搭配灰色外套,頎拔的出眾,緊緊牽著身邊的女孩,一邊同電器鋪老闆說著什麼,他等待聚焦,就著最近的距離拍了兩張。
緩緩地放下相機,男人就在這定定地看著他們。
從店裡走出,許初年將裝著新遙控器的袋子放車籃里,騎上了車,她坐在後面,雙手放進他口袋,蜷起自己貼住他的背來躲風。
一股股的的夜風颳過,她呼出鼻息,在空氣中轉瞬變為白霧,真是冷,又閒不住,嘴巴貼著他後背呼出熱氣,吹得熱呼呼的,反而有清香沁進呼吸,透著洗衣液的味道。
以前很小的時候她就愛這樣玩,尤其是夏天,溫度能燙著他。
後背不斷透來的熱意,在寒夜裡十分明顯,背對著她,許初年直視著前面的路,唇角微揚。
經過一個路口時,他有意減慢速度,猝不及防照來雪亮的車燈,自行車頭攔在燈前,車燈一瞬無比刺眼,就要衝過來,許初年瞳孔縮細,下意識的猛地捏住剎車,因為車尾在後面,至少她不會被撞,這短短的一兩秒鐘,轎車也猛剎住,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周圍一片寂靜。
自行車旁往來的人都嚇得靜止不動。
許初年面色蒼白,如夢驚醒地跳下車扶住龍頭,見沫沫已經下了車,朝他看來,眼睛裡的神色明顯嚇得不輕,他便將車架住,急步過去握住她的手,觸到冰涼,不禁蹙起眉心,低眸問:「傷到沒有?」
她搖頭,他於是捧著那雙手攏在手裡搓了搓,眉頭皺緊,重又看向那輛車,車主也下車朝他們走近,滿臉的不耐,那車前燈的光還亮著,刺進他眼裡,一種難忍的疼痛無盡延伸著,從腳底漫起的寒氣,叫囂著攜著恐懼的黑霧翻騰上來,一寸一寸,滲透進眼眸,冷厲的噬人。
眼前隱隱的覆著血紅。
那些混沌的畫面,蜷在血泊里幼小的自己,暗無天日。
蘇南沫看著他,直到手心一緊,捉著她手的那隻大手青筋畢露,忽然鬆開,竟是直直地奔向車主,在一片錯愕的視線中,他舉起拳,筆直地捶倒了那人。
被鎖段落替換番外——
電視屏幕變得漆黑一片。
少女的眼睛也黑漆漆的,眨了一下,突然怯怯的叫:「霍沅。」
「嗯?」
只是對著她,輕易便柔和了眉眼,又搓了搓她的小呆毛,軟軟的,就覺得她跟她頭髮一樣越來越軟了,時時刻刻都戳著他心尖上。
這樣的角度,林姝姝也剛巧能看清他。
男人微垂的眼尾,配著寬鬆的針織毛衣聲息慵懶,一片溫和,陌生卻讓她熟悉,因為平日裡勾著她的那股妍艷之色消失的無影無蹤,可只有那樣的霍沅,才是最吸引她的,沒來由的,她蹙起眉,感覺有點不滿意,便上手扒拉他眼角。
沒一會手腕被一捉,按在他唇間,那眼尾終於翹起點張揚的笑。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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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年的高能還沒來,就快了!
我要寫阿年重度黑化~
親熱戲已經卡過了,後面會好寫些,應該,我今天出去辦事,會囤稿,努力明天更新的再厚一點,然後後天繼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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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
周圍一下就亂了。
她體內的血液凝滯住,甚至呼吸都忘記,當看見被他壓住的司機反一拳狠狠捶上來,耳膜里「嗡」的一聲,那血轟然地炸開,拔腿飛奔到他身邊擋在圍觀的人前,拽住他手臂,低吼:「夠了!!」
許初年雙眸里沉墜墜的死氣,入了魔似,剛截住迎面的拳頭便反手一扭,刺耳的慘叫破空,炸得人群沸動混亂,議論聲就一層一層地疊起,吵得她難忍,聽他急促地呼吸著,一咬牙,整個人撲在他的身上往後推,激烈的喚:「阿年,快住手!!」
仿佛一種奇異的力量,溫軟的觸感傳進胸膛里,引起清晰的一震,他慢慢安靜下來,攥住胸口上那冰涼的小手,然後起身,將她拉到懷裡護著,貼住她的臉。
那司機躺在地上,疼的握著手腕齜牙裂齒,感到身上的壓力消失了,抬頭看了看,趕緊爬起來站好,臉頰上還有一道擦痕,抬手碰下,也疼的嘶了口氣,指著他破口大罵:「你他娘的瘋了吧——!老子還沒撞上呢!」
越來越多的人駐足打量。
蘇南沫急躁地動,卻被護在後腦的手掌緊緊地按住,眼前全黑,耳根貼著柔軟的雙唇,隨著他直起腰,輕輕擦過耳廓,頭頂上震起陰沉的說話聲:「開車打電話,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司機一驚。
那些議論靜了靜,紛紛看向司機,恍然大悟。
「原來是開車打電話,這也太危險了吧!」人群里有女人竊竊的指責道,話一落,另有幾個人附和,「就是。」
「哎,我剛剛是看到他在車上打電話……」
私語斷斷續續,面對一致的指責,司機的臉刷地一白,隨即又透青,硬是理直氣壯的說:「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許初年給懷裡的姑娘拉拉帽邊,遮的無比嚴實,聞聲抬起眼,映襯在白膚之間,唇色妍麗的盈著血,妖異逼人,抓住他毛衣的兩隻手迅速扯緊,催促道:「阿年,快走吧。」他便默了默,冷冷的掃了司機一眼,牽住她的手彎下身來貼貼她,再到自行車旁。
眼見他們要離開,圍觀的人跟著散了。
蘇南沫坐好,抱緊了他的腰,埋到他背上,轎車司機卻不想放過他們,手腕和臉被傷過的位置火辣辣的疼著,急怒的跳腳:「他娘的別想走!賠錢!」要衝上來,突然手機鈴聲響起,愣了愣。
這個功夫,許初年一踩腳踏板騎車離去。
夜風低嘯著刮過。
靜靜抱著他,兩手從衣袖裡露出一點指尖,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她抬頭,望向身邊的街景。
一盞又一盞路燈的光跳過,橘色的暖暈照著兩邊高大的梧桐,落葉疏疏的墜著,紛飛靜謐,枝椏橫在夜空下細密交錯,不見半顆星子。
而電器街的熙攘,已經遠遠的落在後面。
這是回家的路。
也是,他應該沒心情再去買菜了。
巷子裡的燈光更暗,他將自行車停在牆前,用鎖箍住後車輪,再拿車籃里的塑料布鋪開罩住車子,最後拿上新遙控器來牽她,靜默地走進樓道里。
鑰匙在他的口袋,開了家門她自主地進去換鞋,想著該怎麼給他擼毛,裝著遙控器的塑膠袋就飛向沙發,發出一聲悶響,她循聲去看,肩膀被抓得一緊,翻過了身,一隻大手有力地托舉起她的嬌臀,整個抱起來。
她不防備的驚叫,抱緊了他的脖子,扭頭看向身後,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