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節


  訝,壓著笑意:「阿年哥哥,你的耳朵紅了呀。」

  耳廓都紅撲撲的。

  她喚的越發軟,上癮了似,抱著他手臂輕晃:「阿年哥哥……」

  像極了小時候對他撒嬌。

  如果是她主動的,他一定喜歡,可偏偏是看在他生氣了她才變成這樣,許初年咬牙,想用特別凶的口氣,可對她實在凶不了,於是成了奶凶:「閉嘴!」往窗口看出去,儘管兇巴巴,手臂卻沒捨得從她懷裡抽走,真出息。

  她就真的安靜,眨眼注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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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老城區的街道,司機才吭聲,對於后座的兩個情侶打情罵俏,他淡定的說:「快到了。」

  蘇南沫猛然意識到還有旁人,而不久前,自己和阿年還在這親嘴,頓時羞得緊了緊懷裡的手臂,透過前車窗看,確實快到家了,等車開出一小段路,她輕咳了聲,說:「師傅,就在前面那個路口停,謝謝。」

  她要付車錢,右手便摸向他的掌心十指相扣住。

  許初年的睫尖似驚了下,垂眸望向手指,被那細指緊緊握住,他抑著唇角,不著痕跡的收攏五指,等到她付完錢再推開車門。

  回到家裡,因為要換拖鞋,兩人的手不得不鬆開,她正在換鞋,而他早已經換好走進臥室里,拿出睡衣再去衛生間,反手關門。

  幾分鐘後,傳出花灑噴水的聲。

  蘇南沫就去找跌打損傷的藥,以及棉簽,噠噠噠的四處小跑,然後準備吹風機,將插頭摁進床頭的電座,最後跑到浴室門前,他在浴室里慢慢吞吞的,頭髮上覆著毛巾,開門出來,一邊揉著濕發,抬眼是她瑩亮的目光。

  他一時怔愣。

  手直接被牽住,拉著他回到房間,小手再按著他坐到床畔。

  蘇南沫一看他臉上的淤痕,映在白膚間直戳著心,先打開吹風機,溫柔地梳理那些碎發,他半個多月沒剪髮了,稍微有點長,發間凝著水珠,蒸騰著濕氣,後頸一片瓷白,淌落著細小的水珠子。

  吹風機不斷震顫著響,吹出來的熱氣拂過她手背,緩慢發燙,她記起來,歪頭輕輕的問:「對了,你給阿媽打了電話沒?之前你不見了,我和阿媽說了一聲,我怕她還在找你。」

  他微微恍惚,雙手平放在腿上,半天反應過來,指尖往掌心裡撓了下,心底的委屈不斷往外冒,被她冷落了這麼多天,只想耍脾氣,轉過臉悶聲答:「沒……」

  頓了頓:「手機在洗衣機上。」

  「我去給你拿。」

  吹風機的噪聲到一半就停,他發梢仍有點濕,她將吹風機放床頭櫃,走向門外,離開一會折回到他身邊,遞給他手機,許初年不看她,接過來直接給阿媽發簡訊。

  便沒發現她又回到房門前,將門反鎖住。

  「咔噠」。

  她的動作非常細緻,滿手碎發吹得又松又軟,發質又好,總忍不住要揉,揉亂了幾遍,戀戀不捨地收回手,拿起化瘀的膏藥,擠在棉簽上去塗他的側頰,這是以前她磕青了小腿,他去藥店給她買的,還剩了半管。

  棉簽很輕的掃過皮膚。

  撲來的是她清甜的香,無法抵擋,滲入毛孔里,引著絲絲歡愉,而她近在咫尺,眉梢在光下彎得輕淺,溫暖明澈。

  他看得痴了。

  那一排長睫毛像扇子,一根根看得很清楚,臉龐很白,小小的鼻頭,嘴巴也小。

  沫沫剛出生的那會也是,很小的一團在襁褓里,任由他抱著,大眼睛望著他不眨,後來還抬起小肉手,朝他撓了撓。

  蘇南沫側過臉,睫毛輕輕碰到了他的,他一雙眼眸,痴怔的惟有她的倒影,低低的在呼吸。

  她忍不住,徑直吻上他的嘴唇。

  許初年只怔了怔,轉瞬便發瘋地反客為主,攫著香甜的唇牢牢地攬得更深。

  下午的中餐廳,客人稀疏。

  肖慧望著窗外淺抿著熱茶,桌上擺著打包好的包子和韭菜盒子。

  餘光里划過一道暗影,有人在她對面落座,端著平庸無奇的臉,問道:「夫人這次找我,是有什麼工作要交給我嗎?」

  肖慧莞爾一笑,放下茶盞,從皮包拿出手機和一張紙,都放桌上,再拿起手機進入相冊,翻出一張照片,同紙條一起移到他的眼皮下面。

  「這一次,我要你放下所有的事情,幫我查查這個女孩的哥哥。」

  男人怔住,不禁低頭看向照片,他曾經見過無數年輕貌美的女子,可是看多後,不免心生厭倦,只是照片裡的女孩不同,他眼睛一亮,她穿著一件白毛衣,扎著最普通的馬尾辮,長得十分清秀耐看。

  肖慧見他看得專注,不禁皺眉將手機拿走,直等他後知後覺的抬起眼,再重複:「我是要你查她的哥哥。」停頓住,轉而再拿起那杯茶盞,道:「她的哥哥姓許,跟她沒有血緣關係,兩個人現在還生活在一起,住址我寫在紙上了,還有她的電話,當然,你絕對不能打擾到她。」

  「你唯一的任務,就是查清楚那個男人的身份。」

  ——被鎖段落替換番外——

  好端端的親著,霍沅意猶未盡,恍惚里忽然被狠狠地推開,唇上驟的落空,濕涼的令他不由驚詫睜眼,看到的便是紅成了小蘋果般的面龐,唇上水光瀅然,紅透了抿著,眼睛卻很平靜,一本正經:「看你臉紅的,不知道換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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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會修改

  我睡覺了,實在困

  第三十五

  蘇南沫覺得真刺激。

  身下男人雕刻般的修長身體,但見那胸前一片白皙的肌理微微繃緊,線條細緻,臥室的門緊閉,窗簾也攏得很緊,昏暗中他每一處肌膚散發著柔光,秀色可餐。

  尤其是那個腰線。

  她幾乎鼻腔一熱,按耐住衝動,抬眸去看那張俊臉。

  他正自彆扭地看著窗簾,耳根淡粉,唇線抿得直直的,唯獨眼睫眨著,扇動間透著藏不住的期盼欣喜,緊緊地抓著床單,感覺腹下更加脹痛了,兩隻腳不安的動了動,呼吸略急。

  好可愛!

  蘇南沫的心燥跳著,自己都能聽到撲通撲通的響,房間內開著暖氣,她只穿著單薄的長袖,一條內褲,穩穩地跪坐在他的腹部上,看他一直歪頭,也不嫌脖子酸,忍不住撲哧笑了一聲,彎下腰,將他的腦袋溫柔地掰正,吻住那緊抿的唇。

  舌尖在薄唇間輾轉,逮著他唇角親了親,不知什麼時候,他唇線微張,反攫住了她急不可耐地含吮親吻。

  唇舌交濡著水潤發熱,偶爾他的睫尖輕輕地掃過她眼皮,一種細小酥癢,密密麻麻地撓著心尖發緊。

  滿身的溫軟趴在他身上,難耐地磨蹭著,有意滑過那最滾燙的部位,狡黠地一陣磨動,身下的人果然立刻蜷緊了自己,發出急促的低吟,尾音輕顫,撩撥的她心水蕩漾了起來,鬆了嘴裡的舌,她也是吸著氣,眼前一雙通紅的水眸,直直的膠凝著她,裡面深迷而灼熱。

  眸底突然蓄起潮氣。

  蘇南沫沒想到他情緒會反覆發作,真是了不得的脾氣,連忙去親親,下一秒他就把嘴一閉。

  「……」

  「阿年……」埋頭拱拱他的臉,指尖輕柔地在他頸窩裡劃著名,身下的人執拗的不吭一聲,她伸著舌尖,就著唇下的嫩膚舔舐,一小片一小片的舔。

  耳邊的呼吸便重新不穩,低低的漸急,她轉而抿住他的睫毛,兩隻小手滑下來,仔細地在他胸膛前摸索,手感又滑又結實分明,餘光里一片嫩白,烹著淡淡乾淨的清香,在鼻息里氤氳,十分好聞。

  蘇南沫心頭一動,唇瓣離開一些,落在他的頸窩,著迷的嗅著。

  「嗯……」

  女孩的軟發貼在耳邊,細細勾撓著耳廓,許初年的腦中嗡的一聲,仿佛炸開,陡然翻起的甜意劇烈洶湧,眨了眨眼,不敢相信,低頭看見她的頭髮,露出小小的耳朵,這份溫暖透過皮膚,滲入心臟里。

  到達一片柔軟。

  他的沫沫……

  沒有盡頭的冰冷和黑暗,這是幼年一直經歷的感覺,他甚至不敢回想,唯獨看到了襁褓中那粉嫩的小臉,兀自笑著,兩隻手胡亂地抓撓過來,輕輕的,軟軟的,非常溫暖。

  他唯一的光亮,眷戀。

  許初年急切地伸手抱住,禁錮著她緊緊的,捧起那張臉深吻下去。

  她索性在他懷裡側躺,兩腿還不老實,貼在他身下輕磨,他渾身便不可控制地抽緊,嗚咽著,纏著她一直要嵌進體內。

  四面蒸騰起朦朧的熱意。

  許初年吃力地喘著氣,舒服而又痛楚,滾燙的濕潤從眼角漫出,她卻磨的越來越起勁,享受著他的顫慄,充滿驚懼地加大纏繞她的力道,在她唇上痴痴的自語:「沫沫……不要……不要再離開我了……」他又喘了一聲,溫柔的含著黏糊去咬:「沫沫……」

  硬是被他纏的心都化了。

  蘇南沫只得連連應下:「好……」

  可沒想到,阿媽回來的特別快,關防盜門時「哐」的一聲響,驚得她一震,房門反鎖著的,她依舊被嚇到,因為想起客廳沒有打掃,那些酒罐子還在,慌地拍了拍他的後背,「阿年……」

  腳心輕輕地蹭著她小腿,比她的體溫要熱,懷中還在胡亂掙扎著,許初年終於喪氣地鬆開她的唇,又不甘心,戀戀不捨地啄了啄,「記得你答應我的。」

  她便紅著臉,緊張地拍下他:「知道了,快起來。」

  阿媽說不定正在客廳等著他們。

  許初年先給她拿衣服,一點也不慌,替她穿上攏了攏,提起拉鏈:「你就在這裡,我先去跟阿媽談點事。」他穿好睡衣,一打開房門,果然見阿媽鐵青的臉,將手裡的啤酒罐慢慢放上茶桌,等到他出來的那一刻,阿媽直抄起雞毛撣子:「你這個臭小子!!」

  他走出來,迅速地反手關門:「阿媽。」

  低微的一聲,加上臉頰的淤痕,青紫交間的惹得人心疼,阿媽一時站住不動,他垂著眼,姿態修拔而沉默,放在兩邊的手握緊成拳,陷入一種入魔的執拗,清冷的道:「阿爸老了,想讓沫沫跟他一起住,我不願意,就想找他們說清楚。」

  啪的一下!

  雞毛撣子打在腰上疼的緊,但聲音較輕,房門裡才沒有動靜,他目光默默地從門上挪開。

  「你這小崽子!」驟然的怒罵闖進耳膜。

  是氣頭上的阿媽,攥住杆子朝他點了點:「他一個電話全跟我說了,半夜嚇人,行啊你,愣是把人嚇進了醫院,這次還跟人打架,鬧到人家公司,別人沒告你算是你運氣好,我說你怎麼突然這樣,搞半天是喝了酒。」

  越說越氣,又重重地打起來,臥室的門瞬間推開,竄出纖細的身影來攔到他面前,急道:「阿媽,你幹什麼!」阿媽狠狠拽過她,「你起開!!」撣子再度揮打過去,打到他的腿窩,他顫著一路躲避到沙發旁邊,整間客廳里只有阿媽的怒聲:「你這次闖大禍了你!別人沒告你算是好的!!」

  他低著頭,長睫也壓得低低的。

  蘇南沫焦心的不行,趁著空隙一把抓住阿媽的手奪走撣子:「阿媽,你冷靜點。」

  氣氛僵持著,阿媽的臉色很難看,胸前在起伏,轉過身坐進沙發,她見狀,吶吶的丟下撣子,想了想,去廚房倒杯溫熱的開水,回到母親身邊遞給她,柔聲道:「阿媽,喝點水消消氣,身體要緊,再說,阿年知錯了。」

  阿媽火氣未消,全身還有些僵硬,捧住水杯細緩地喝了一口,只是說:「你爸也會消停些了,我已經說了他,真是折騰,現在想想也氣,以前都沒見他怎麼照顧過你。」抬頭橫了一眼對面的男人,他則低著眼帘。

  到底是不忍心,她嘆道:「還站著做什麼,自己留下的爛攤子,自己收拾。」

  水杯不輕不重地擱桌上。

  他一聽,去廚房拿來垃圾袋,將瓶瓶罐罐收拾進去,然後用拖把來回擦拭地面,直到徹底乾淨,阿媽拍拍女兒的手背:「我還是回飯館了,這個點一會要更忙。」

  蘇南沫點頭,陪阿媽去換鞋子,將她送到門外,關門回身。

  他剛洗完手出衛生間,此時客廳只剩下他們兩人,他立即飛撲了過來,抱起她回到沙發里放到他腿上坐,沿著小臉親到眼角,發尖又去蹭蹭,癢得她輕笑著往後躲:「阿年。」他小聲說:「餓不餓。」

  垂著眸,巴巴的問,「我去做飯,沫沫在旁邊看著我,好不好?」

  蘇南沫的心窩軟著,捋起他的碎發,笑道:「好。」

  中飯還沒吃,冰箱裡有剩菜,被他放進油鍋里翻炒加熱,她便站在旁邊,靜靜地凝望著他忙碌的樣子,這還是第一次從頭到尾的守著阿年做飯,經常他會回過頭,眉眼溫軟的帶著開心,格外的亮。

  看得她心頭微動。

  這兩天確實太冷落他了。

  吃過了飯,兩人又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緊鎖著懷裡的人兒,用遙控器打開電視機,一手箍在她的腰間,一手調換頻道,既不想看新聞,也不想看電視劇,最後只是找到動物類的節目,這才將遙控器放到旁邊,低眉淺笑:「沫沫就看這個,不要看別人。」

  蘇南沫嘴角抽了抽,所幸還有節目能看,他卻不老實,抵著她頸窩充滿依戀地蹭來蹭去,只覺又暖又軟,禁不住伸出舌尖舔舐,深刻地吮下自己的印記,在一抹抹殷紅上親了親,高興地喚:「沫沫!」

  「啊嗚」一聲,就含住了其中一片頸膚,津津有味的啃咬。

  熱熱的呼吸噴灑著實在癢,她推了推旁邊毛茸茸的腦袋,推不動,驟然想起什麼,捏住他發尖開口:「對了阿年,我已經答應了那個心理醫生,讓你接受治療,你怎麼想?」他的身子頓了一頓,含糊的答應:「都可以。」

  只要她一直陪著他,無論去哪,還是做什麼,都好。

  她也就沒再說了,電視正播放著動物的生活日常,她看得出神,才隱約想起以前也想養只狗,可是阿媽和他都嫌髒,也就不了了之,她望著電視裡雪白的小狗,不知是什麼品種,毛茸茸的,活脫脫像長了毛的雪球,真可愛。

  許初年一瞬不瞬的凝睇著她,眼眸幽暗了幾度,她唇邊含著柔柔的笑,目光專注,卻不是對著他,而是對著電視。

  對著那一隻蠢狗。

  她正看著,眼前忽的一黑,失去了任何畫面,正想要轉頭詢問,轟然炸開巨響,他狠狠地踹翻了面前的茶桌,卻還不泄氣,拿起遙控器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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