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1


  白靜竹目標已經達到,知道再留下會適得其反。

  她看了一眼後邊站著的也很帥的學長,莫名心裡有點發怵,趕緊跑了。

  駱虞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點說不出來的慌,覺得池穆好像不太高興。

  駱虞試圖假裝無事發生:「就是這個事吧,來的也很突然,我也覺得很意外。」

  不是,他為什麼要解釋啊!

  池穆像是在聽他解釋,一步一步朝前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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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駱虞不自覺的後退,在想自己心虛個什麼勁兒。

  池穆背著光,駱虞看不清他的表情,硬著頭皮繼續解釋:「我也沒想到現在的女孩子這麼熱情,意外,真的是個意外!」

  駱虞:「我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池穆已經走到了門口,他本就高挑,影子拉長將覆蓋在了駱虞的腳邊,帶來一種有形的壓迫。

  池穆:「嗯。」

  單間的門,被池穆關上了。

  駱虞下意識的想要去開門,卻被一股力量壓制住。

  池穆的手溫度偏低,按在了駱虞剛剛被別人親吻過的面頰上。

  他慢慢地擦拭,帶著細心的溫柔,又有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像是被猛獸盯上,毛骨悚然之感悄然爬上脊柱,讓駱虞倍感陌生。

  駱虞眉眼微蹙:「池穆?」

  他如是喚著他名。

  池穆聲音壓抑:「恩?」

  理智和本能在持續交鋒,在池穆的腦海里打的激烈。

  在少女言笑晏晏的討好賣乖的時候,池穆就足夠不虞,那種情緒僅僅是是停留在本能方面,不願讓所有物被人靠近的不悅。

  但是當她越矩的親吻上駱虞的面頰的時候,池穆便是真的生氣了。

  本能肆虐著在腦海里叫囂,要將所有帶著覬覦目光的人驅趕,在獨屬於自己的少年身上打下印記。

  無法被理智所掌控的本能像是叢生的荊棘,將他包裹纏繞。alha骨子裡藏著的霸道和占有欲是荊棘的養分,慫恿著他失控。

  將那漂亮的嬌艷的連翹禁錮在精巧的籠子裡,讓那恣肆的模樣只為他一人所有,風光只可他一人賞,低下高傲的頭顱,只在他手裡盛開。

  那些聲音在腦海輕聲說著,又被池穆強行壓下。

  他知道他不想那樣做,他也不會對駱虞做出那些行為。

  可如是隱忍著,珍惜著,克制著,尊重著不去觸碰,卻有人肆意妄為輕而易舉的親上了他的面頰。

  信息素在身體裡沸騰,迫不及待的想要湧出將獵物包裹,促使逼迫著眼前人完全臣服。

  池穆眼裡的暗色涌動,拇指仍然在駱虞的面頰上摩挲著。

  他控制著自己的力道,怕將駱虞給擦痛了。

  駱虞:「怎麼了,你有點不太對。」

  駱虞也不是傻子,池穆不高興他當然看得出來。

  只是池穆為什麼不高興,因為白靜竹親了他一口?

  可這也沒理由啊,除非池穆喜歡他,不然怎麼會因為這個生氣。

  但是這個就更扯了,這太反常了。

  池穆清冷的聲音帶上些許低啞:「抱歉,有些失控。」

  駱虞:「什麼……嘶……」

  肩膀一涼,輕微的刺痛傳來,讓駱虞當場僵硬。

  齒痕淺淺,遠遠比不上駱虞那天做的過分。

  但卻像是一個印記,所帶來的羞恥感遠勝於池穆對他做過的任何一件事。

  駱虞人傻在當場,腦子一時宕機,卻仍然聽得見池穆的聲音。

  池穆抬起頭,替駱虞拉好了衣服:「由於完全契合,我的信息素,我的本能,會將你劃為我的所有物範疇,剛剛看見了……抱歉,會有些難受。」

  他在一瞬間似乎又變回了駱虞熟悉的那個君子的隱忍的池穆,這樣反倒是讓駱虞心裡出現不好意思的情緒了。

  大家都是當過alha的,駱虞也知道那種情緒上頭,人會多不舒服,當那種想法作祟,alha會控制不住的去加深對oga占有的行為。

  當然,駱虞自己是沒對oga有過這個想法,但是他見過。

  他爸還在的那會兒,特殊時期連他媽身上有他的味道都會對他進行排斥,可見alha是多麼不講理,情緒來了連親生兒子都顧不上。

  更別說其他的更多例子了,駱虞對自己所擁有的物品也有一定的控制欲,小時候甚至自己的東西都不讓人別人碰,吃東西必須吃第一口。

  所以駱虞從轉化的那天起就佩服池穆是為什麼,就是因為池穆是駱虞見過的最克制最紳士的最不可思議的一個alha。

  連他都不敢保證自己在百分百契合的oga面前會保持鎮定,不做其他的行為,但池穆的的確確是忍住了。

  強大的自控力讓駱虞自愧不如,因為連他在結合熱的時候,也會被本能侵蝕神智,向池穆索取。

  可就是這樣的池穆,現在對他說,他有些忍不住。

  駱虞會怪他嗎?當然不會了!

  要不是現在情況不對,等會就要上台了,他能把腺體露給池穆,讓他咬一口舒服一點。

  小單間裡沒開燈,雖然現在是白天,但是光照不進禮堂里。

  唯一的光線就是從門縫底下泄出的一縷微弱,約等於無。

  但駱虞還是看清了池穆面上的壓抑,池穆的眉眼緊皺著,像是被煩惱困籠。

  駱虞想著那天池穆安撫他的情緒的樣子,試探的放出了一縷信息素。

  連翹香前所未有的柔和,像一縷輕紗,小心翼翼的覆在了池穆的面上。

  池穆下意識身體收緊,有一瞬間的錯愕。

  心湖像是被投進一顆小石子,泛起了漣漪。

  駱虞覺得好像可行:「給你吸一點?」

  小連翹乖順的在他面前舒展了花瓣,輕輕一碰,仿佛就擁有了整個春天。

  只可惜釋放的香味實在過於吝嗇,無異於隔靴搔癢。

  池穆:「轉過去。」

  駱虞:「啊?」

  駱虞不明就裡的轉身,卻人抱了個滿懷。

  腺體上傳來溫熱的觸感,讓駱虞不自覺的一顫。

  池穆低笑:「再多一點。」

  駱虞忍住面上的熱意,將信息素多釋放了些。

  他也不敢太放肆,不想房間外的人也能聞到。

  如是駱虞此刻回頭看,便能看見池穆面上的悠然愜意,哪裡還見剛剛的半分掙扎困擾。

  對於池穆來說,這是意外之喜。

  駱虞好像比他想像的更軟更甜一點。

  不舒服是真的,但其實他可以自己調節平復,但既然駱虞這麼做了,他也不會拒絕。

  池穆像是走進了連翹花海里,被暖香絲絲困籠。

  它們柔軟乖順,任由唯一的看客操控。

  每一縷信息素都在告訴他,我屬於你,我為你所有,你為你支配。

  池穆料想駱虞定當不知道這種安撫對於alha來說意味著什麼,但是他仍然為這種行為而愉悅著。

  慢慢來。

  池穆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在駱虞身上,他的耐心格外的多。

  一縷薄荷香悄然的混入了花香中,那存在異常鮮明,直直竄入了駱虞的感知里。

  駱虞:「你怎麼放信息素了!」

  單方面的安撫和信息素的交纏還是不一樣的好嗎!

  池穆:「它在邀請我回應。」

  駱虞:「你胡說!」

  別瞎說他才沒有!

  這不是他要的走向!劇本難道不應該是池穆為這互幫互助的絕美友情落淚嗎!

  腺體忽然傳來一陣濡濕的觸感,讓駱虞的腿一軟。

  駱虞想說什麼,卻無暇分神了。

  薄荷和連翹香在空氣中黏合纏繞,帶著許久不見的熱情,傾訴著對對方的想法。

  零星的火花四濺,將盛夏又帶回了春天。

  白皙的面龐染了大片的紅,顯得越發昳麗。

  池穆的信息素弄得駱虞有些招架不住,他感覺到好像被東西頂住了,剛想震驚一下,卻聽見門被敲響了。

  「駱虞?你在裡面嗎?」

  有人在門外開口,聲音熟悉,應該是負責節目安排的人。

  駱虞清了清嗓子:「在,怎麼了?」

  負責人帶著笑意催促:「壓軸的已經上去了,就等你這個大軸出場了。」

  負責人:「你要不要出來化個妝什麼的?」

  駱虞想說白靜竹不是替他弄過了眉毛了嗎,然後駱虞腦子一轉,想著可能是白靜竹自己過來的,怕他不答應才特地和他說是被安排的,但其實應該並沒有這麼一回事。

  駱虞:「不用了,我等會直接出去就行。」

  負責人:「那就好,你快點出來吧,在裡面幹什麼呢?」

  負責人盯著那一扇緊閉的門,心裡十分奇怪。

  駱虞:「再檢查一下我的架子鼓。」

  負責人:「這樣啊,倒數第二個節目已經開始表演了,預估十分鐘以內,快點出來哦。」

  負責人心裡疑惑不改,檢查架子鼓有必要把門給關上嗎,而且好像沒開燈。不過她來不及追問,就被電話鈴聲干擾了思緒,忘記了自己剛剛想問什麼。

  她拿出了手機,站在在門口接起了電話。

  「沒有聯繫到池穆嗎,發消息怎麼會沒回呢?他是不是有事情在忙?駱虞表演完就是他最後總結演講了,我們得趕緊找到他了。」

  「在座位上找過了沒人?可能是去衛生間了?你們那邊繼續找找,不用太擔心啦,池穆肯定不會出問題的,我馬上過去找你。」

  負責人絕對沒想到,自己找的人,就在一門之隔的地方。

  門裡,駱虞已經把池穆推開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腺體,雖然池穆沒咬,但總覺得周圍都是池穆的氣息。

  駱虞看著池穆起來的地方,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小池穆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池穆遮住了面上的饜足,伸手想幫池穆弄好有些亂的頭髮和衣服,卻被駱虞給拍開了。

  駱虞不滿地壓低聲音開口:「下回不許放信息素了!」

  alha在黑暗裡也能很好的視物,池穆看著駱虞通紅的臉,想著駱虞肩上的痕跡,勾著唇應聲。

  恩,還有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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