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婚後番外1
盛夏夜晚,帝景灣高層公寓。
常歲躺在床上,靠在林今朝胸口,翻著手機日曆,和他討論選哪天去民政局登記結婚。
「節假日什麼的，太多人了，我們避開。」
她穿著件淺紫色真絲吊帶睡裙，林今朝愛不釋手的撫摸她光滑的手臂，「嗯。」
常歲邊用指尖戳著手機屏幕,邊繼續跟他說自己的想法,「而且才不要節假日和結婚紀念日放在同一天,感覺少慶祝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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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今朝:「嗯。」
常歲滑動手指的動作一頓,抬頭看他，「你幹嘛什麼都嗯？」
也太敷衍了吧！
林今朝低頭笑看著她的眼睛，話里都沾了笑意，「覺得你說得對。」
常歲在他懷裡轉過身，親密地抱住他脖子,「那你呢,什麼想法？」
林今朝從她手裡抽出手機，滑動了一下屏幕，滑到兩個月後,也就是八月。
他手指點在十五號上面,「這天。」
常歲盯著這天仔細想了想，仍是沒想到這天有什麼特別。
「為什麼是這天？」她問林今朝？
「這是我認識歲歲的第一天。」他握著她下巴抬起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你忘了？」
常歲腦子跟著眼珠快速計算了一下。
「啊！」她驚嘆，「我們認識二十年了！」
林今朝笑著「嗯。」一聲。
「好久！」常歲抱住他勁瘦的腰感慨。
林今朝笑著搖頭，「還不夠久。」
「嗯？」常歲挑眉。
林今朝拇指撫過她挑起的眉尾，低頭在上面印上一吻，「以後還要和歲歲有很多個二十年。」
聽到他這麼說，常歲感動的抱緊他，埋進他的胸口，「對，還要有很多個二十年！」
她和他，有一輩子的時間那麼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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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的前一天，常歲和林今朝一起去了墓園拜見爺爺。
對於兩個人來說，爺爺是最重要的家人，尤其爺爺生前最放心不下常歲的幸福，希望她嫁個好老公，擁有美滿的婚姻。現在，她終於要結婚了，就想親自把這個消息帶給他。
「如果爺爺還活著，知道我們在一起，會不會特別生氣？」常歲站在墓碑前，望著碑上爺爺的照片。
照片裡的爺爺，如記憶中一頭花白頭髮，慈眉善目，慈祥和藹。
「不會。」林今朝握住她身側的手，轉頭看她，「我們在一起，其實也是爺爺的願望。」
常歲只當他是在寬慰她，笑了笑。
林今朝見她不信，笑說:「你如果不信，可以問明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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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叔年紀大了，常歲和林今朝陸續搬離常宅後，就將那裡送給了他退休養老。
兩人離開墓園後，驅車前往常宅。
明叔去年養了一條金毛，現在已經長得非常高大了，金黃的毛髮柔順發亮，看得出來被養得很好。
常歲和林今朝到的時候，看見明叔正和金毛在後花園扔飛盤。
飛盤扔出去，金毛縱身一躍咬住，叼回來還給明叔。
常歲其實挺喜歡這些小動物，只可惜容易過敏，只能遠遠地站在台階上，忍不住誇獎說:「大金毛真可愛！」
明叔從金毛嘴裡拿下飛盤，摸摸它腦袋，聽到常歲聲音轉頭看過去，眉眼間立即渡上笑意，「歲歲小姐，小林總。」
來之前，林今朝來過電話，明叔也就沒有特別驚訝，不過見到二人來，還是喜形於色。
「明叔。」常歲笑著打招呼。
從她出生開始，明叔就在常家了，跟他的感情早已如家人那般。
金毛見到有客人來，就要跑過去，明叔趕緊抓住它後頸，用手裡狗繩把他套住，交給傭人。
他知道常歲對貓狗過敏，容易引發哮喘症病發，又拍了拍身上的衣物，以免粘了狗狗毛髮，這才走向常歲。
常歲的手正和林今朝的手牽在一起，明叔笑吟吟地看著，問:「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林今朝和常歲對視一眼，笑說:「準備明天去領證。」
常歲:「所以想著過來跟明叔說一聲。」
明叔笑著點點頭，「倘若你們的爺爺還在，他一定非常高興。」
常歲表情微微一怔，「明叔，爺爺真的……」
明叔看了眼林今朝，又看向常歲，「我知道，你們兩個，都是孝順的孩子，不希望爺爺留下遺憾，所以在最後那段日子，什麼都順著他。但是你們要相信，爺爺最大的心愿，其實是希望你們幸福。」
差一點，他們兩個就錯過了彼此，明叔很是感慨，「不過，最重要的是，現在，你們在一起。」
原來，林今朝說的是真的，爺爺真的希望她和林今朝在一起。
「對！現在我們在一起。」常歲握緊林今朝的手，眼眶微濕地轉頭看他。
***
晚上，常歲和林今朝留下和明叔一起吃了飯，明叔又熱情地留兩人住下。
從小一起長大的地方，對他們來說，有許許多多共同的回憶，常歲和林今朝有些懷念，便答應下來。
兩人牽手上樓，踏上最後一級台階，林今朝轉頭問她:「想去你的房間，還是我的房間？」
「你的房間。」常歲直接牽著他往右側臥室走去。
房間的擺設還跟過去一樣，明叔找人清潔過，所有家具纖塵不染，床上還疊放著乾淨的床上用品
兩人先是進浴室洗了澡，然後舒舒服服躺在床上。
常歲趴在林今朝身上，手腳抱著他，迷迷糊糊叫他名字，「林今朝。」
林今朝單手摟著她，扯過被子將兩人蓋住，「嗯？」
「我想跟你要個寶寶。」
林今朝蓋被子的動作一頓，「這裡沒有安全套。」
事後藥他是不許她吃的。
就因為條件限制，適才洗澡的過程，他一直克制自己，只用手滿足她。
他以為，她是純粹想那什麼，只是用「想要寶寶」做藉口嗎？
「我是真的想要。」常歲抬頭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重複道:「想要寶寶。」
林今朝垂眸看向懷中的她，看到她眼裡的認真，不是心血來潮，是深思熟慮過的。
「不是害怕，不想生？」林今朝摸摸她的耳朵。
「確實是很害怕。」常歲指尖點著他下巴玩，「可相比之下，我更想要擁有屬於我和你的孩子。」
「可以把我們的生命，我們的愛，一直延續下去。」
儘管內心對懷孕生子這件事充滿恐懼，可是因為真的很愛很愛林今朝，她甚至願意去克服這份恐懼。
林今朝抱著她翻過身，輕輕壓著她，捏著她下巴，低頭在她唇上親一口，「那就從今晚開始，我們一起努力造個小孩？」
常歲笑著回親他，「好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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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努力過後，常歲身體仿佛被掏空，遲遲起不來床。
日上三竿，林今朝打開了窗簾，回到床邊，坐在床沿俯身親她，「寶寶，起床了。」
如果是平時，林今朝肯定放任她，可今天兩人跟民政局預約了登記結婚，不能遲到。
眼皮上傳來濕濕熱熱的觸感，常歲往被子裡縮了縮，微睜開眼，雙臂掛上他的脖子，笑說:「我是你的寶寶，那以後我們的孩子呢？」
「他們是我的小寶寶，歲歲是我的大寶寶。」林今朝將她從床上挖起來，正面抱著去浴室。
「他們？」常歲懶懶地趴在他肩上，轉過臉埋在他頸窩，笑問:「你想要幾個小寶寶？」
林今朝扯了條浴巾，隨手鋪開在洗手台，將常歲抱放在上面，「那就看歲歲願意給我生幾個了。」
浴巾墊在下面，人坐在上面不會太冷太硬。幸福這件事，有時候不需要多麼的轟轟烈烈，像這種生活上的細節，就足夠暖人心。
常歲就很容易被林今朝的這些細節打動，歡快地踢了踢腿，開始美麗的設想。
「先生兩個，最好是……嗯？林今朝，你想要男孩還是女孩。」
林今朝擠上牙膏，將牙刷遞給她，「這不能控制的吧？」
常歲接過牙刷，「願望嘛，說不定就實現了呢？」
林今朝靠著洗手台，雙臂抱胸，配合她認真地想了想，「想要女兒。」
常歲刷著牙，含糊地問:「為什麼？」
林今朝看她滿口泡泡，努力睜大惺忪睡眼，修長手指捏她的臉，笑說:「像歲歲小時候一樣調皮任性又可愛。」
「為什麼是調皮任性又可愛？」常歲擰著憂愁的眉，陷入對自我的懷疑，我難道不是聰明漂亮又可愛嗎？」
林今朝:「……」
你對自己的認識怕是不夠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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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點多，兩人順利領到結婚證。
手牽手從民政局出來，林今朝轉頭笑問她，「現在是什麼心情？」
「興奮！激動！幸福！」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滿足感，常歲歪頭問他，「你呢？」
林今朝笑著坦白道:「說實話，我沒想過，你會這麼容易答應嫁給我。」
「啊？」常歲微微一愣。
林今朝:「我先前在想，如果求婚一次不成功，那就兩次，三次……直到你同意為止。！」
常歲:「……」
突然覺得自己答應得太快，虧了。
「那，那你再求一次！」
「這不行。」林今朝晃了晃手裡的紅本本，頗為驕傲得意，「你已經是官方認證的林太太了。」
常歲伸手就要去搶他手裡的紅本本，林今朝手臂抬高往後一揚。
她往前撲了個空，林今朝另一隻手扣住了她的腰，將她攬在懷裡。
他低頭用力親她一口，啵的親出羞人聲音，常歲小臉一紅。
林今朝指腹撫過她殷紅的臉，話裡帶笑，「歲歲嫁給我，那就是一輩子的事，不能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