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你怎麼在這裡?」
見段辭皺眉,陳晨欲哭無淚: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找個地方上廁所。」
誰知道聽到了一個又一個八卦,驚得他差點尿不盡。
段辭沒有懷疑,問道:「還有事嗎?」
陳晨有一肚子的話,但現在不是好時機。
他連連搖頭:「沒事沒事,你們繼續。」
「我先走了。」
說完,陳晨拔腿就跑。
林與看著那片樹林,回神的時候陳晨已經不見蹤影了。
段辭開口道:「我可沒有答應那件事。」
林與睜大眼睛:「你明明說了!」
「我只問你下雨了怎麼辦、不下雨怎麼辦,」段辭看著林與,慢吞吞地補充道,「沒有答應要做。」
林與仔細一回憶,段辭他好像還真沒說。
準確的說,是在他點頭前就上課了。
林與氣呼呼地看著段辭:「你、你玩不起!」
段辭輕笑出聲,小不點兒生氣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臉頰鼓鼓的,眼睛亮的不像話,像只張牙舞爪的小奶貓。
他抬手,摸了摸林與的頭:「行了,給你買糖吃。」
林與拍開他的手,不滿地說:「你當我是小孩子嗎?」
段辭臉上的笑意一僵,他低下頭,忽略心底那絲怪異的情緒:
「我是真把你當小孩。」
聞到林與身上特有的香味,他瞳孔微縮,往後退了一大步。
半晌,等心律恢復正常,段辭才裝作若無其事地說:
「把你當弟弟那種,你不要誤會了。」
「啊?」林與有點懵,他誤會什麼了?
段辭緩緩地說:「我和季弘從小一起長大,十多年的交、感情了。」
「你會找到適合自己的Aphla的。」
林與:???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段辭低頭,一眼就被林與的眸子攝住了心神。
「我知道我很帥,」他頓了頓,「但是我現在是有婦之夫了。」
林與:……
片刻後,他忽然悟了,問道:
「你是不是以為我喜歡你啊?」
段辭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林與,似乎在說「難道不是嗎」。
林與深吸一口氣:「我怎麼會喜歡你!」
區區人類!
想的倒美!
段辭以為林與是故意這樣說,為了掩飾自己的感情。
他輕嘆道:「我都懂的。」
你懂個屁!
林與剛想口吐芬芳,不遠處走來了三個Omega,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段、段神,你們看見玄雅了嗎?」
「她不接電話,我很擔心。」
為首的Omega扎著馬尾,神情焦急。
隨著她的走近,空中多了一絲噁心的甜味。
段辭掀了掀眼皮:「滾。」
Omega臉色更難看了:「我、我之前看見她和盧清韻在一起,怕出事了。」
段辭沉下臉:「關我屁事?」
另外一個Omega看出了段辭的不耐煩,連忙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現在就走。」
話音剛落,小道中走出來一個人,她眼眶紅腫,手臂還有些擦傷。
「玄雅!」
「你去哪兒了?嚇死我了。」
看見段辭,關玄雅下意識挽了挽髮絲,咬唇道:
「我、我沒事。」
馬尾Omega看著她的手臂道:「這叫沒事?是不是盧清韻乾的?」
關玄雅又看了眼段辭,眼淚簌簌地往下落:「不是她,和她沒關係。」
「都是我不好。」
這副受盡委屈的模樣,讓不明真相的幾人更憤怒了:
「我們現在就去找老師!」
「走!」
關玄雅連忙拉住馬尾Omega,哽咽地說:「芳芳,不用了。」
「你們,你們就當是我自己擦傷的。」
段辭懶得看關玄雅做戲,對林與說:
「小不點兒,走了。」
林與扭頭,看到了前方漸行漸遠的盧清韻。
他連忙說:「我還有事。」
看清林與去找的人是誰後,段辭皺了皺眉。
「盧清韻。」
「等一下。」
聽見身後的聲音,盧清韻不僅沒有停下來,反而越走越快。
林與跑過去攔住她,看見她的神情後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盧清韻也在哭,她神情麻木,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周身籠罩著一股無法言喻的哀傷。
她擦了把眼淚,故作堅強地說:
「我沒事的,不用擔心。」
林與把手帕遞給她:「我聽見你們聊天了。」
盧清韻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她被情緒壓垮,抱住林與嚎啕大哭,泣不成聲。
林與輕輕拍她的背,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
哭了十幾分鐘,盧清韻的情緒終於穩定了下來。
她擦擦眼淚,啞著嗓子對林與吐露心聲:「我和玄雅小學就認識了。」
「她長得好看,成績又好,我就是班裡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個人。」
「算起來,我喜歡她也有十年了。」
林與想起之前她們的對話,問道:「你是不是幫她背了很多鍋。」
「小林林真聰明,」盧清韻自嘲地笑了笑,「高一的時候,她喜歡上了段神。」
「她在知道和段神的匹配度有80%後,就開始牴觸所有接近段神的Omega,打騷擾電話,發恐嚇信,甚至還把人鎖在廁所里。」
盧清韻嘆了一口氣:「被陳風風查出來是三班的人後,她哭著來找我。」
「我就幫了她一次,然後一次又一次。」
從同學們對盧清韻的態度,林與可以想像她幫關玄雅背了多少鍋。
他有些生氣:「你怎麼這麼傻?!」
盧清韻點了點頭:「我也覺得。」
「沒有辦法,美色誤人啊。」
她扭頭看向林與,說道:「如果你以後和段神在一起了,以後可不能像我這麼傻了。」
林與驚了:「我怎麼會和段辭在一起?他是有婦之夫!」
盧清韻愣住了:「什麼?」
不小心說漏嘴了,林與只好告訴盧清韻:
「段辭喜歡的是季弘,他們都在一起十多年了。」
為了證據更充分,他補充道:「他們還經常在醫務室睡覺。」
「我上次去醫務室的時候聽到的。」
盧清韻本來哭得眼睛都腫成一條縫了。
聽到這事後,她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縫,投射出震驚的目光: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