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盧清韻吸了吸鼻子,緊緊地盯著林與:
「你聽到他們睡覺了?」
聽到他們說睡覺的事情了。
林與點點頭,心想反正也差不多。
盧清韻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感慨道:
「不愧是血氣方剛的Aph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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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季弘和段辭是一個寢室的,只是沒想到他們倆都已經不滿足於寢室了。
有點刺激。
盧清韻想著想著,臉頰微微變紅:
「那個,他們有玩醫生病人什麼的遊戲嗎?」
林與茫然地看著她:「醫生病人是什麼遊戲?」
「就是……」看著林與清澈的眼睛,盧清韻問不下去了,「就是一種情侶之間才能玩的遊戲。」
怕對方好奇,她連忙說:「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聽說過。」
「哦,」林與其實還在想關玄雅的事情,他問道,「你和她的事就這麼算了嗎?」
盧清韻閉上酸脹的眼睛,長嘆一口氣:「看著辦吧。」
「希望她能想明白了。」
林與看著她腫成核桃的眼睛,不再多說什麼。
他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根參須,用手指捻成粉末,撒在她臉上。
微風襲來,臉上冰冰涼涼的,盧清韻對林與說:
「這陣風好舒服啊。」
林與應道:「是呀。」
盧清韻紅腫的眼睛逐漸恢復成正常模樣,皮膚變得更加細緻白皙,參須將她的臉部調整到了最佳狀態。
過了一會兒,盧清韻睜開眼睛,發現視野變得開闊不少。
她扭頭問林與:
「我現在能見人麼?」
林與實話實說:「你現在很好看。」
盧清韻只當他在安慰自己,笑道:
「wuli林林真會說話。」
「我還想繼續往上走,你呢?」
林與想了想:「我去找陸尤。」
他打電話給陸尤,確認陸尤在之前的平台處,便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小道兩旁都是鬱鬱蔥蔥的大樹,鳥雀在枝頭盤旋,發出清脆悅耳的鳴叫,路上的Aphla們走著走著就跳起來,拍拍樹枝,拍拍葉子。
幾片枯葉落到了林與肩頭,他隨意地拍掉樹葉,下一秒感覺有些不對勁。
手上痒痒的、毛毛的、刺刺的,還帶著點濕漉漉。
林與心裡咯噔一下,僵硬並緩慢地往下看。
果然,一隻黃綠相間的毛毛蟲在他手背上,身體彎成弓形,緩慢地蠕動。
林與甚至清晰地感受到了它的剛毛掃過肌膚的觸感。
林與驚恐地瞪大眼睛,用力把毛毛蟲甩掉,嚇得往前飛奔,連聲音都喊不出來。
他一個勁兒地往前跑,直到把人撞倒,眸子才逐漸恢復焦距。
那人被突然出現的林與撞到樹上,樹枝在手臂上劃了幾道紅痕,血珠慢慢地往外溢。
段辭正欲發火,見是驚慌失措的林與,怒氣頓時化為擔心。
他皺緊眉頭,站到林與身前護住,輕輕拍他的臉:
「怎麼了?」
林與回過神,委屈地癟了癟嘴,眼裡泛著淚光:
「有、有蟲子!」
段辭強忍笑意:「被蟲子嚇成這樣?」
林與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種族天敵你知道嗎?!」
林與誕生靈識時看到的第一個生物,就是毛毛蟲。
一隻正在蠶食他本體葉子的毛毛蟲。
更可怕的事情是,他的葉子已經被吃了三分之一。
林與越想越生氣,氣得身體都越來越熱,雙腿開始發軟,後頸一抽一抽的疼。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他連忙坐下休息,目光不知不覺地移到了段辭右手。
他的右手手臂交錯著幾條舊疤痕,新傷口的血滴了下來。
啪嗒——
一滴血珠滴到了草上,香甜的味道順著風飄到了林與周身。
「你暈血嗎?」段辭皺了皺眉,把衣袖往下扯,蓋住傷口。
林與咽了咽口水,搖頭道:
「我好像……餓了。」
餓了?
段辭一摸衣兜,掏出來了煙和打火機。
他看了眼面色慘白的林與,給季弘打電話:
「你現在在哪兒?」
「往上走,帶點吃的。」
林與感覺自己餓到食道都在灼燒,全身都燙的不像話,好像有人把他放在水裡煮似的。
他眨了下眼,強撐著意識拿出了一把仙草,就往嘴裡塞。
段辭打完電話,回頭一看,小不點兒都飢不擇食到啃草了。
他大步上前,想要搶走林與手上的草。
林與現在腦子也暈乎乎的,一下就被段辭搶走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段辭把價值連城的祝餘草扔到地上,還用腳踩了兩下。
不知從哪兒鑽出來只野兔,蹦到段辭腳邊,兩口吃完了祝餘草。
林與差點嘔出一口血,這是白爹辛辛苦苦種出來的。
居然便宜了只野兔子!
段辭心裡五味雜陳,小不點兒以前到底過的是什麼日子?
餓了居然直接吃草。
半晌,他摸了摸林與的頭:
「聽話,晚上帶你吃大餐。」
林與舔了舔嘴唇,不知道沾到了什麼。
甜甜的,香香的,很好吃。
段辭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血不小心滴到了林與嘴上。
他用指腹拭去殘餘的血,皺眉道:
「別吃,髒。」
季弘趕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段辭色|情地撫過林與的嘴。
林與的嘴還很紅。
可想而知段辭這個禽獸之前做了些什麼!
他拎起書包就砸了過去:「段、辭!」
「你對小孩兒做什麼呢!」
段辭接住書包,放到林與腿上:
「想吃什麼就吃。」
林與拉開拉鏈,裡面滿滿的飲料、薯片、餅乾……
他摸了摸肚子,現在突然不餓了,甚至還有點飽。
奇怪。
季弘把段辭拉到一旁,恨鐵不成鋼地說: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居然就在路邊欺負殘疾小孩?!」
「求你做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