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章
聞到段辭身上濃郁到刺鼻的煙味,林與憋著氣問: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你抽了多少煙?」
段辭掐滅煙,往後退了步。
「沒多少。」
也就半包。
他抖了抖衣服,散去煙味。
林與疑惑道:「怎麼又突然開始抽了?」
他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見到段辭抽菸,甚至都沒有看到桌肚裡有煙。
段辭垂下眼,盯著林與清澈明亮的眸子,半晌輕嘆一聲:
「沒什麼,心情不好。」
見他不想說,林與便沒有問,遞給他一顆桂花糖:
「吃糖嗎?」
感受到他手的溫度後,林與愣住了,沒有絲毫溫度,冷的像冰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吃了糖,段辭發覺身體有些暖了。
桂花糖的味道和第一次吃的時候一樣。
他細細品著糖,嘗出了那股特殊的味道。
是小不點兒的味道。
段辭問道:「你做的嗎?」
「王姨做的,」林與搖搖頭,又塞給他一顆糖,「多吃點。」
吃完兩顆糖,段辭眯了眯眼,身體是真的變暖了。
「這糖……」
林與慢吞吞地說:「王姨加了點藥材進去,所以味道可能有點不一樣。」
「但是吃了對身體好的。」
下課鈴響,安靜的校園頓時變得嘈雜,一樓教室的人直接沖了出來。
段辭看了眼林與空蕩蕩的雙手,問道:
「沒有行李麼?」
林與搖頭:「沒有。」
作為一個有經驗的妖,他這次沒有多帶,反而清了清儲物戒指里亂七八糟的東西。
下課鈴響,安靜的教學樓瞬間變得嘈雜,一樓教室的人都跑了出來,看見段辭和林與後放慢了腳步,頻頻回頭看他們。
走出教學樓的人越來越多,段辭問:「回寢室嗎?」
「你要回去睡覺嗎?」
林與注意到了他眼裡的紅血絲,還以為段辭困了。
段辭無奈道:「你不想回寢室休息嗎?」
「不想,我還想回教室補作業的呢。」
林與現在已經完全融入了學生生活。
近一周時間沒上課沒寫作業,他有點方,感覺要跟不上課程了。
想到作業,林與連忙拉著段辭往教室走:
「現在課都上到哪裡了?」
「你晚上沒有事吧?給我補補課。」
…………
林與本來以為會看到被試卷淹沒的課桌,進教室卻發現自己的課桌乾乾淨淨,試卷整齊地擺放在一角。
他看看段辭的課桌,桌肚塞滿了皺巴巴的試卷,地上也散落了些。
林與小聲嘀咕道:「有人幫我理桌子了?」
段辭清了清嗓子,正欲開口,就聽見小不點問陸尤:
「陸尤,你幫我理試卷了嗎?」
聽到林與的聲音,陸尤猛地回頭,驚喜道:
「你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見陸尤這麼激動,林與笑了笑:「剛到學校。」
陸尤放下筆,追問道:「你這幾天去哪兒了?怎麼都聯繫不上?」
「我就是回家了幾天,」林與解釋道,「家裡沒有網也沒有信號。」
陸尤納悶,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地方沒信號?
段辭垂著眼,猜到了沒信號的原因。
林與疑惑:「季叔叔沒有告訴你們嗎?我還讓他轉告你們了。」
陸尤點了點頭:「沒有啊。」
他問道:「季叔叔怎麼知道你——」
突然感受到一道冰冷的目光,陸尤用餘光偷偷瞄了眼,是段辭,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吃醋了?
陸尤連忙轉移話題:「這些作業你不用全做,不少都講過了。」
「奧,」林與翻了翻試卷,「我應該先做哪幾張?」
「這個、這個……」
陸尤幫他把要做的幾張試卷挑出來,可是那道冰冷的目光並沒有消失。
他琢磨了會兒,難道不是吃季叔叔的醋?是在吃他的醋?
陸尤加快動作:「就這些了,先做這幾張,明天上課要講的。」
「我先做作業了,拜拜。」
說完,他連忙轉身,把椅子往前挪了挪,離後桌遠點兒。
見小不點兒就要投身於題海了,段辭緩緩開口:
「是我理的。」
林與沒聽清楚:「什麼?」
段辭抿唇道:「試卷是我整理的。」
林與愣了下,陸尤剛才沒有否認,大概是沒聽清楚。
他望著段辭淺色的眸子,莫名地覺得他好像有些委屈。
林與試探地說:「你試卷理得真好。」
段辭勉強滿意了些,補充道:
「其他的也理了一下。」
其他的?
除了桌面也只有桌肚了。
林與低頭一看,桌肚裡的課本、練習冊都分門別類的放好,和段辭課桌的情況是天壤之別。
他頓了頓,心道段辭的整理欲可真特別,專門整理別人的。
林與做作地「哇」了一聲,隨後拿起筆:
「我要補作業了。」
看著小不點兒白皙的側臉,段辭呼出一口氣,焦躁不安的心逐漸平靜了下來。
第二天
從寢室到教室的路上,林與聽到了N次自己的名字,坐在座位,他都聽到走廊上的人在討論自己。
「好像是家裡有座礦山。」
「我怎麼聽說是油田,而且是去請假結婚的。」
「結婚?林與沒到法定年齡吧?」
「現在不都是先訂婚的麼。」
…………
林與:……
謠言真可怕。
他一抬頭,對上了陳晨的眼睛。
陳晨沒料到林與會突然抬頭,他怔了會兒,哼了一聲轉身坐好。
林與這才反應過來,陳晨從昨天到今天一句話都沒有和他說。
林與喊道:「陳晨?」
陳晨一動不動。
林與又喊了聲:「陳晨?」
陳晨往前挪了挪,開始和前桌聊天。
陶宏逸在講台上說下周元旦晚會的安排:
「下周四晚上元旦晚會,高三的不強制出節目,有特長的同學先試著報一下……」
申請表很快就傳下來了,陳晨頭也不回地把申請表放到林與桌上,如果以前的他肯定會趁這個機會侃大山。
林與小聲問段辭:「他怎麼了?」
段辭完全不覺得陳晨有什麼不對勁:
「不是挺正常的麼?」
季弘大大咧咧地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後排的空位上,問道:
「你倆這周末有安排麼?」
林與問道:「不補課嗎?」
「晚上又沒事,」季弘笑嘻嘻地說,「我哥把他別墅的鑰匙給我了,讓我去收個快遞。」
林與眨巴眨巴眼,不明白季弘的邏輯。
季弘拍拍桌子,不著痕跡地瞥了眼段辭:
「這不正好開個party,大家增進增進感情麼。」
他伸長脖子,對著陳晨和陸尤說:
「你們倆也別記得一起來玩啊,人多熱鬧。
走廊上再次傳來了關於林與家有沒有礦的討論聲。
想起昨天老哥渾身烏漆墨黑,身上還帶著傷的模樣。
季弘猶猶豫豫地問:
「林小與,那個……我哥該不會是你家的礦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