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章
林與無奈地解釋:「我家不開礦場也沒有油田,我回家更不是為了結婚訂婚什麼的。」
季弘鬆了口氣,他疑惑道:「那你怎麼回家這麼久?」
「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林與解釋:「家裡人捨不得,就多呆了幾天。」
他是早就想回來了,可九爹一直不讓。
季弘好奇地問:「你家在哪兒來著?怎麼就沒網了?」
「風名縣風名山,」林與笑了笑,「山上的小、小動物比較多,有時候是會沒網的。」
普通家庭一天沒網都忍不了,哪能一周都沒有。
季弘看向段辭,他知道林與走的那天,段辭和林與爸爸聊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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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段,陪我去上個廁所。」
段辭知道季弘有話要說,便跟著他去了廁所。
季弘站在水池旁,點了根煙:
「老段,你該不會被林與爸爸看出來了吧?」
段辭抿了抿唇,他已經很克制了。
小不點兒的爸爸一開始就對他有敵意,還有那句警告的話……
季弘琢磨了會兒也覺得不對勁:
「就算你喜歡他兒子,這也是正常的啊。」
「你倆又沒在一起,也犯不著把林小與關起來啊。」
他摸摸下巴:「難不成真的是被小動物咬斷網了?」
段辭指出另外一個關鍵信息:「你只是在心裡想了想,他卻知道你對他的印象。」
季弘抖落菸灰,融在了水中。
他突然一拍大腿:「臥槽,你是不是說過林小與很迷信來著?」
「連寢室都貼符?」
段辭靜靜地看著他。
「可能是那個、那個什麼來著……」
季弘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那個詞叫什麼:「道士!」
「他爸爸會不會是什麼玄學大師?掐指一算就算到了。」
「你想想,國家本來就說拒絕封建迷信,這一行當然要猥瑣點。」
「所以我哥的工作都是保密的。」
季弘被自己說服了,語氣變得篤定起來:
「我哥這幾天說不定是去抓鬼了。」
段辭掀了掀眼皮,作為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他吐出一個字:
「鬼?」
季弘從小經受老媽的醫學知識薰陶,是相信科學的。
但現在除了這個解釋,他也想不到別的了。
他組織了會兒措辭:「說不定玄學是一門尚未被證實的科學?」
段辭懶得再搭理他:「走了。」
季弘抽著煙,慢悠悠地往教室走,嘟囔道:
「總不至於有讀心術吧?特異功能?神仙?妖怪……」
他推開教室門,親眼地看著班主任的笑容逐漸消失。
「季弘!你居然還進教室抽菸了?!」
「滾出去!」
一班
陳晨在座位手舞足蹈地說:「二班今天的英語課看電影了,我們班應該也是看電影。」
陸尤冷淡地應道:「哦。」
林與問道:「看什麼電影啊?」
「當然看——」
聲音戛然而止,陳晨連忙轉身做好。
林與只好走到他身邊問:「你怎麼了?」
陳晨還是不說話。
林與以為陳晨是在生氣家長會的事情,解釋道: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沒想到你們會覺得我是……」
「不是,」陳晨別過臉,有些氣憤的說,「我就是覺得你沒把當朋友。」
林與愣了下:「我怎麼不把你當朋友了?」
陳晨哼了一聲:「你都不回我的消息!」
林與哭笑不得:「我是真的沒有網,也接不到電話。」
「那個……」陸尤放下筆,慢吞吞地插嘴道,「我忘記告訴陳晨你沒網這件事了。」
意識到自己鬧了個烏龍,陳晨的臉一下子紅了。
他趴在桌上,生無可戀地說:
「你們都離我遠點,我要靜靜。」
林與笑了笑:「我還以為我做錯什麼事了。」
陳晨都憋了一天沒和林與說話了,靜了一分鐘後,他忍不住轉身問:
「所以你為什麼來一中讀書啊?」
「找……」林與險些說漏嘴,連忙改口,「來交朋友的。」
段辭注意到了這個停頓,斂目沉思。
陳晨一無所覺,幽幽地道:「我知道了。」
大概就是和電視劇里那種差不多,以前交了一堆看中錢的狐朋狗友,然後發生了什麼事,決定換個學校重新開始。
「真是樸實無華的有錢人。」
上課鈴一響,英語老師就抱著電腦進來了。
「今天給你們休息一下,看電影。」
聽著其他同學的歡呼聲,段辭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英語老師打開了一部愛情電影。
正常的AO戀愛情電影。
不一定出現完全標記的場景,但是臨時標記是愛情電影必備的。
片頭GG一結束,Alpha就告白了,兩人順理成章地在一起。
林與托著腮,眼神飄忽,感覺有些困了。
看這種電影還不如睡覺。
耳畔突然響起段辭的聲音:
「小不點兒,下五子棋麼?」
林與疑惑:「你帶五子棋了?」
段辭把白紙放到課桌中間,上面畫滿了方格。
「我畫了。」
「好啊。」
林與拿起鉛筆,在紙上「落子」。
段辭時不時抬頭看投影儀,生怕那兩人下一秒就情難自已地標記了。
林與注意到了,看了眼棋盤,故意放水。
段辭心不在焉地「落子」。
林與放下筆,笑道:「你贏啦。」
見段辭擦掉棋盤,準備開始新的一局,他連忙說:
「不玩了,好好看電影吧。」
段辭眼皮一跳,他就是不想讓小不點兒看電影。
「玩手遊麼?」
林與看看手機,搖頭道:「快沒電了。」
段辭繼續問:「翹課麼?」
「不,」林與覺得奇怪,「你不是想看電影嗎?」
教室驀地響起鬼吼鬼叫聲。
「哦哦哦——」
「yoooo~」
標記了。
段辭瞳孔微縮,反射性地伸手擋在林與面前。
林與眨了下眼,納悶道:「段辭?」
小不點兒的睫毛划過掌心,段辭被刮的心尖一癢:
「我想被你吸血。」
林與歪了歪頭,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你確定?」
段辭心跳加速:「我確定。」
林與舔了舔嘴唇,緊張地問:
「可、可是為什麼啊?」
段辭面不改色:「和你喜歡吸血一樣,我喜歡被吸。」
「就是一種很特別的病。」
林與信了,畢竟段辭的病還是挺多的,再多一個他也不覺得稀奇。
段辭緩緩地說:「你不要的話我傍晚就去獻血了。」
林與脫口而出:「我要!」
段辭捋起衣袖,露出結實的手腕。
林與一手放在段辭掌心,一手扶著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咬了口。
沒有破皮,沒有出血,只有一個淺得可愛的牙印。
段辭忍俊不禁,湊到林與耳邊,壓低聲音道:
「乖,用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