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意外的「救命恩人」


  萬沐傾震驚又疑惑的瞳孔里倒影著一個人。

  一個讓她難以置信的人。

  容仲愷的兒子,容府的公子——容顏!

  

  「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換上衣服,先離開這裡。」容顏將手中包袱遞給她,說道。

  萬沐傾並未接,不明白此人到底是何意?

  「你現在中毒了,動用內力必死無疑。否則,我也不會來救你。」容顏看著她仍舊不信任又戒備的眼神看著他,一張臉很是無奈的道。

  萬沐傾看到高管家打開石洞時,便打算動手,只是她還沒動,門口便閃進來一個人。

  此人定是在外面「恭候多時」了,而且武功不低,否則不可能能夠一招得手。

  萬沐傾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她知道面裡面肯定是下了藥的,可沒想到,是致命的毒。

  不過,他是怎麼知道的?

  他既然知道,沒有從一開始阻止,也沒有拿解藥給她,卻開口說是來救她。

  「東西拿好,我帶你出去。」容顏將手中的竹書放在她手裡,說道:「你換衣服吧。」

  說完,便跑到門口,背對著石室。

  萬沐傾看著手中的竹書,不是為了此書?

  他,到底是什麼人?

  而是,剛剛那一劍,壓根沒有任何猶豫跟手下留情。

  萬沐傾壓著心裡的困惑,快速換了衣服,跟著此人從石室走了出去。

  她這才發現通往石室的通道里,有很多條岔路口,可此人對此十分熟悉,沒有走錯任何一個岔路口,帶著她安全的出了石室。

  從石室一出來,便是一個房間,一個放置貴重物品的暗房。

  房間不小,大的很,沒有門,四周放著燈籠,照亮著這個房間。

  她伸手往一處書架上摸了一下,很乾淨,看來此處,定期有人打掃。

  萬沐傾見他一手握住一尊玉觀音,一手握住一尊金如來,兩手同時轉動,一面書架的後方露出一個一人可過的通道來。

  「走。」容顏低語了一聲。

  萬沐傾掃過那尊觀音跟如來,這機關倒是做的巧妙,有誰能想到要同時轉動兩個東西,才能打開機關?

  要是她自己出來,只怕,出石室都要費一翻功夫了。

  容家,她還是小看了。

  從暗房出來,外面也是一個放著各種值錢東西的房間,只怕誰也想不到這房間裡還有暗房,暗房之中還有石室吧。

  難怪她那日進了房間便聽不到風聲,原是如此。

  容顏隨手拿了一個東西放在了萬沐傾手上,頗有幾分公子哥的口吻吩咐道:「拿好。」

  扯了扯衣服,這才打開門走了出去。

  一出了那門,容顏身上那股在石室里的面容瞬間一變,變成了那個只會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

  這一路,遇上不少人,倒也相安無事的跟著此人出了容府。

  只不過,不是從大門口,也不是從後門,而是從一個狗洞爬出了容府。

  萬沐傾覺得自己此生都沒這麼「狼狽」的爬過狗洞。

  幸好此處偏僻,也沒什麼人。

  就是……一條大狼狗吐著舌頭目光兇狠的看著他們倆。

  它這一叫,只怕會引來人。

  「一時之間,太過倉促,我既忘了帶骨頭了。」容顏往懷裡一掏,掏了一個空,愁道。

  萬沐傾:「……」果然沒少爬。

  「汪!汪汪汪!」

  寧辰羽剛到容府,便聽到幾聲犬叫之聲從容府的另一邊小巷傳來。

  他垂眸之際,便見容仲愷正帶著一群人從府上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容府應該是出事了,否則,容仲愷定然不會露出如此慌張的神情。

  莫不是……?

  他摸了摸臉上的面具,飛身落在屋頂之上,跟著容仲愷一群人來到容府旁邊的小巷。

  寧辰羽站在屋頂上。

  巷子裡,只有一條狗倒在血泊之中。

  他想起自己剛剛聽到的幾聲犬叫聲。

  「誰!」突然容仲愷身後有喊了一句。

  一把劍直面寧辰羽而來,寧辰羽右腳貼地,往後一滑。

  鐺!

  手中的短刀從他衣袖飛出,將劍直接打飛了出去,轉身便朝著身後逃命似的跑了。

  那人飛身握住手中的劍,追了過去。

  「你們倆去追。」容仲愷朝著身後的其中兩人,下令道:「一定要將此人帶回來!」

  「是!」

  他身後的三人連忙領命,各各飛身上了屋頂,追了過去。

  容仲愷目光又落在了那隻狗身上,那人到底是如何憑藉一己之力,從石室里逃出來的?還殺了高管家。

  此人,一定不是錦衣衛裡面跟在程然身邊的一個小小下屬。

  一定是程然他一早就安排好了的,莫不是他提前聽到了什麼風聲?

  容仲愷一甩衣袖,說道:「你們跟我去別院。」

  「是!」

  寧辰羽沒想到容仲愷身邊既藏著這麼多高手,一時之間,既被三人給拖住了腳步。

  「將東西交出來,我留你一個全屍。」其中一人站在寧辰羽的正面喊道。

  東西?什麼東西會讓容仲愷這般慌了神?東西莫不是被阿傾偷走了?

  還是先將這三人解決,在去石室看一看情況。

  寧辰羽哼了一聲,笑道:「這話,從來只是我對別人說的份。」

  他腳往一上一旋,屋頂上厚厚的積雪被他翻起,朝著前面那人蓋了過去。

  旁邊一人身影一動,蛇鞭一甩,原本朝著寧辰羽而去的鞭子,猛的朝著自己身後而去,擋住了身後的刀。

  另一人還未在進寧辰羽身邊半寸,抬手擋住四周的雪刃,往後退去。

  一把雪劍從他身後直接貫穿落在了寧辰羽手中。

  「三弟!」另一人劈開積雪,看到這一幕,血染紅了眼,手中一動,捲起一陣狂風,積雪與屋瓦紛紛被捲起。碎裂。成為狂風的一員,飛身朝著而去。

  碰!碰!碰!

  擋在寧辰羽面前的雪花紛紛破碎,寧辰羽將手中的雪劍一拋,劍刃跟狂風對峙而起。

  兩股內力將屋頂的屋瓦全部摧毀,從屋頂之下落了下去,尖叫的喊聲從屋頂下面的房間裡傳了出來。

  「你這麼在乎你三弟,在下便送你一程!」寧辰羽垂眸看了一眼屋頂下,左手的內力一貫入,雪劍瘋狂的飛轉了起來。

  狂風之中一道雪光從中而過。

  噗!

  風停,雪散。

  那人低頭看了一眼刺入自己胸腔的雪劍:「你,你是……」

  碰……

  從屋頂直接滾落了下去。

  尖叫的喊聲響起在了街上。

  「此處便交給你了。」寧辰羽朝著那頭打鬥在一起的兩人,說了一句,一個飛身,消失在了屋頂。

  「喂!」程然喊了一句,人卻已經消失了。

  他又不是他的下屬!他在心裡怒罵了一句。

  但此刻心裡也十分明白,此人攔截他時,是下手留了情的。

  不過這人會雪域之花,還能達到這種境界。

  他,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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