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總不能讓恩人吃虧
容顏看著那張他在臨南城時見過的臉,但,此時此刻的她,也就只有一張臉與那位萬家三姑娘相似了。
雖說,他早已知曉她是誰,可當這麼一見時,他才真正的能感覺到了,當年獄閻王的名聲,不是虛傳的。
「可我明明探過……」容顏疑惑道,在狗洞時,他明明有抓過她的手腕,探過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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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中毒了。」萬沐傾大方的承認,又很是不屑的道:「逼出來就可以。」
「逼……」容顏喉嚨被什麼堵了一下,這人也太狂妄了吧!:「那可是噬心蠱!」
「不信?我不介意在打你一掌,讓你感受一下天魔聖手的滋味。」萬沐傾抬手看著自己纖長的手指,笑道。
「不用了。」容顏抬手道。剛剛那一掌,就足以證明了,在受一掌,他這條命,只怕是要交代在此了。
「我以前以為門主說話就夠狂的了,今日一見這位,才知道什麼叫小巫見大巫。」邪烏側著頭跟旁邊的閻魔低語道,說著,搖了搖頭。
「不准詆毀門主。」鬼陰在一邊低聲呵道。
邪烏翻了一個朝天的大白眼,閉上了嘴巴。
「萬門主今日怎麼來此地了?」容顏問道。
「容公子說,我們會再見的,我總不能讓救命恩人等我是不是?」萬沐傾抬眸都沒抬一下的道。
「萬門主說笑了。」
「今夜我給容公子準備了一份大禮。」萬沐傾抬了抬手。
鬼陰從牢房裡拖出來了一個人,將人往地上一扔。
容顏神情動了一下,移出去的腳步又退了出來。
「嘖,鬼陰你這下手也輕點,不知道有多少公子不惜花重金都只為見雪女一面嗎?」萬沐傾說道,仿佛自己有多憐香惜玉似的。
「萬公子,你說這話,不覺得可笑嗎?」雪女抬起眸,儼然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要不是你用重金讓我跳什麼前國的殉國歌,畫舫何止於落到如此下場?」
萬沐傾把著酒杯,一手支撐著下巴,看著雪女那張異域風情的臉,仿佛是在欣賞似的,說道:
「你要記住,那是你一輩子的殊榮,也正是因為你這份殊榮,本公子才會給你這個機會,把你知道的事的老實交代,我便放你們一馬。」
「我只是畫舫里的舞姬,不過是為了討生活,公子,何止於,如此逼我們?」雪女目光不躲不閃直言不諱的道。
「好一句討生活。看來,不用點手段,你是不會說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說的好,我就喜歡你這種有傲骨的人。」萬沐傾拍桌叫好,陰蟄道:「我要看看傲骨,有多硬!」
她抬了抬下巴。
「萬門主,你這是做什麼?」容顏看著拿著繩子將他綁起來的人,問道萬沐傾。
心裡升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來,他是真沒想到萬沐傾能這麼快的猜出他的身份,堵在了這此處。
只是,一個萬沐傾他就尚且打不過,更不要說此刻還有夜羅門三主在此了。
「請容公子看出戲。」萬沐傾抬眸都沒抬一下的道。
「看戲……」
「噓。」萬沐傾食指放在了唇上,目光露出一抹微怒:「你在囉嗦,我這手就要甩在她臉上了。」
「她……」
啪!
雪女雪白的肌膚上頓時印著五個鮮紅得手指印,她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的倒在了一邊,一絲血液從嘴角落了下來。
容顏胸膛猛的起伏了一下,又不得不將喉嚨的話給吞了下去,被藏在衣袖之中的手拽的死死的。
他必須沉住氣,此人可是什麼事都能做出來。
站在雪女旁邊的鬼陰都不由愣了一下,那巴掌,幾乎是在容顏開口就毫不留情的落了下來。
「愣著做什麼,去把人拖出來。」萬沐傾朝著旁邊的邪烏看了一眼。
「是。」邪烏心想,果然跟門主一模一樣,對女人下手都從不留情。
雪女看著從牢房裡拖出來的姑娘,心裡划過一絲異樣,怒瞪著萬沐傾:「你要做什麼?」
「給你們一個求人的機會,只要雪女開口,我們大人就給你們一條生路。」
跪在地上的五個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開口。
邪烏看了一眼萬沐傾,見她沒說話,手中的匕首乾淨利落的往那白皙的脖子上,劃了過去。
鮮血沿著脖子往下身下流淌,在她們身下暈出花開了。
雪女神情動容,最始終閉緊了嘴巴,支撐在地上的手握緊了拳頭。
「我再說一遍,只要你們能讓雪女開口,就能饒你們一命。」萬沐傾的聲音響起在了整個牢房裡。
邪烏將人從牢房裡一個個的拖出來,見不說話的。
就直接殺。
地上瞬間便多了十來具屍體,鮮血流淌到了一處,將牢房的過道染紅了一半。
雪女閉著眼眸別過臉,指甲深陷到了肉里。
萬沐傾起身走了過來,一手鉗制著她的下巴被迫讓她朝著牢房通道看了過去。
終究是有人害怕了。
「雪姐姐,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我還不想死啊,我才十五歲,我不想死啊,不想死啊……」一個姑娘跪在上,朝著雪女邊磕頭邊哭喊道。
一人開了口,便會有其他人開口。
跪在她身邊的姑娘,各各都哭喊了起來。
一聲聲求人的聲音響起在了整個牢房裡。
雪女雙目通紅,含著眼淚,心如刀割,卻始終不開口。
「看來,你們的在雪女心裡,沒什麼地位啊。」邪烏很是遺憾的道。
抬手,就是一刀。
那一刀刀的仿佛是砍在了雪女自己身上,眼淚從她眼眶裡無聲的墜落了下來。
邪烏往牢房裡看了看,只拖了其中一人出來,畫舫的老鴇,老鴇此時此刻,倒是硬氣,不肯跪下去,被邪烏往膝蓋上一踢,被迫跪在了地上。
「這是從小將你帶大的媽媽吧?」萬沐傾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老鴇紅著眼眶深深看著雪女,眸中含著視死如歸的東西。
「不要。」雪女搖了搖頭嘴裡不停的呢喃道,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前傾了傾,眼淚更是忍不住的啪啪啪的往下掉。
老鴇突然對著她笑了笑,喊道:「不就是一死,有何可懼。」
說著,自己往邪烏刀上抹了過去。
「媽媽……」牢房裡的姑娘頓時都開口哭喊了起來。
邪烏看著刀上的血,嘖道:「還挺硬氣。」
「可不是。」萬沐傾糧肩膀一聳,看著倒在地上的人,說道。
邪烏愣了一下,抬眸看向回他話的人,猛的喊道:「小心!」
雪女深痛惡絕的瞪著那雙猩紅的眸子,抬起的手被萬沐傾深深地扼住了手腕,簪子的尖端還差了那麼一點,就要刺到萬沐傾了。
邪烏猛的鬆了一口,責備的看了一眼鬼陰,眼神說道:你看著點啊。
她要是受了傷,誰負責的死?
鬼陰目光閃了閃,回噔:她武功這麼高,還需要我看著。
邪烏:……
「對,我要的就是這種眼神。」萬沐傾沒注意到這兩人交流,她目光戀戀不捨的看著雪女的眼睛,十分滿意道。
目光突然一凌。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