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穿書我才發現一樣的職稱可以有很多種叫法。
誰規定那麼多衣服,只能穿她們這一件了?
更何況,連她們女人都覺得店裡的衣服,總比家裡的好,天天都想買買買呢。
更何況他們男人。
不過秦姨娘並沒有如他所想的那樣。只是微微屈膝對他行了個禮。
柔聲道:「祝老爺福澤綿長,步步高升。」
話落,她起身,便往自己的小院走。
她是秦家的女兒,即便家族不復存在,秦家的風骨斷不能折。
自此以後,她便不會再踏出自己的小院兒一步。
胖丫鬟見自己的主子走了,回頭看了一眼寧伯候,立刻跟上了自己的主子。
寧伯候見她沒有失控,暗暗鬆了口氣。轉身向著另一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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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女人多了去了,那麼多家中父兄有實權的。他哪有空去一一在乎,這些家道中落女人的情緒?
躲在暗處的丁丁。看了一眼走遠的「秦姨娘」,又看了一眼。向另一個方向走的「侯爺」。
想著這「秦姨娘」要給「侯爺」行禮,那地位定然是不如「侯爺」的。
所以丁丁吸取了剛才的教訓,想都沒想,二話不說的跟上了「侯爺」。
「嗖——」一道黑影閃過。
寧伯候只覺有人拽著他褲腰帶系扣的地方。頓時心裡大驚。他腰帶要開!
他慌忙用手拽住自己褲子。
是誰這麼大膽,莫非想當街扒了他的褲子?
雖然他私底下放的開。可怕眾言官嚼舌根。明面上,他連白日宣淫都不敢。
要是被人看見他光著腿站在院子裡。這大庭廣眾之下,成何體統?
言官還不吃了他!
是誰要害他?
可還沒等他憤怒消退,就感覺身子已經被人扯著快開的腰帶,拎了起來。
當他準備大叫出聲時候,他整個身形瘋狂的向後移動。
視野兩邊的景色已經變成線狀。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覺,自己的身體凌空快速後退。速度快到他根本看不清兩側的景物!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時躲在假山後的四人,都有些焦急。
趙子恆煩躁的在假山後面來回走,「你們說丁丁怎麼還不回來?該不是迷路了吧?」
女魔王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可別在這兒大開殺戒啊。到時候他要怎麼跟別人解釋?
孫慧文靠在假山上,右手拿著扇子,有一搭無一搭的敲著左手手心。
有些好笑的睨著趙子恆,「兄弟,你這看事情的觀點很獨特啊。
正常人這時候不應該擔心弟妹的安危嗎?你怎麼只擔心她迷路?」
趙子豪恨不得把眼睛翻到天上去。
就女魔王的實力,他還用擔心她安危?
他就算擔心女魔王突然把他們扔下,自己回鬼界。也用不著擔心他的安全問題。
以女魔王的身手,不可能拖延這麼長時間,難道他真把他們扔下了?
楚懷寶上前拍了拍趙子恆的肩膀,「子恆,你也別著急。
以小嫂子的身手,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還沒想到,以前自橫點兒噹噹的,從不近女色,一旦喜歡上一個人居然這般上心。
趙子恆沒好氣的瞪了楚懷寶一眼,「都說我沒擔心她了。」
其他幾人看的這別彆扭扭的樣子,都好笑的搖搖頭。
趙廣樂聽到外面的聲音,把頭悄悄往外一探。看到小小的一團衝過來,小聲道:「來了。」
眾人立刻打起精神,向外望去。只見一道黑影從眼前一閃而過。
之後丁丁手裡就拎著一坨人,站在了他們面前。
還沒等他們看清丁丁手裡人的樣子。那人被丁丁放下後,「嘔~」一聲,就跑到牆角狂吐。
酸臭的味道瞬間瀰漫整個狹窄的山洞。
在場的五人紛紛退開。並用袖子捂住了鼻子。
這誰呀?太噁心了,酸臭酸臭的。怎麼說也一身華服,就不能注重點兒形象嗎?
寧伯候只感覺現在他五臟六腑都攪在一塊兒。即便也知道這麼做不雅,也根本克制不住自己,身體本能的衝動。
剛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活了四十多年,他從來都沒經歷過這種折磨。
他現在頭脹的生疼,眼花,胃裡翻江倒海。簡直是生命無法承受之噁心。
要是讓他知道,是誰把他弄成這樣,他絕對要把那人碎屍萬段!
大膽狂徒居然敢這麼對待他寧伯候,難道是欺負他手上沒有實權嗎?
他一定要把那個不孝子送過去,到時候他有了實權,看誰還敢這麼輕賤於他!
這些挨千刀的東西……
寧伯候一邊吐一邊在心裡罵,趴在地上吐了好一陣子,寧伯候才緩過來一些。
也不管這兒干不乾淨了,卸了全身的力氣,靠在牆角,閉著眼睛,微微緩神。
趙廣樂自小練武,眼神自然比別人要好的多。
他湊到其他幾人跟前,用手遮住嘴,小心翼翼的問道:「這人是不是有些眼熟啊?」
除了早就看清「侯爺」容貌,確認自己根本不認識這人的丁丁,其他人也都抻著脖子瞅。
孫慧文有些不確定的道:「有沒有人覺得這人長得像伯玉他爹?」
除了丁丁,眾人聞言頓時大驚,更加的努力抻脖子瞅了。這要是把寧伯候給拉來這事兒可就鬧大了!
在楚懷寶角度,看的並不是特別清楚。
有些絕望的道:「不會吧!慧文,你一定看錯了。
這裡是寧伯候府,我們只是想打探一下消息,小嫂子怎麼可能把寧伯候給抓來?」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甚至帶上了幾分祈禱的成分,這要是真的把寧伯候給抓來,那還了得!
他們是前進府來問伯玉想法的,又不是來劫持寧伯候的,從一開始就沒想要驚動寧伯候啊!更遑論明目張胆的把人劫來?
在人家主家眼皮子底下,劫持主家,讓人家下台,是不是太猖狂了些?
他有些不確定的看向丁丁,希望丁丁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
丁丁木著一張臉,斬釘截鐵的道。
「不是,他名字不叫寧伯候。」她當時聽的很清楚,那個秦姨娘管他叫「侯爺」。
聞言,眾人齊齊鬆了一口氣。看來事情還沒有鬧大,不然他們真不知道怎麼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