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穿書我覺得做人要講信用,說打折就打折


  可還沒等他們全部放下心,就聽到趙子恆突然開口。打破了他們一切的希望。

  「是那老傢伙。」趙子恆信誓旦旦的說。「這衣服我見他穿過。

  而且,雖然他臉上吐的黏黏糊糊,噁心吧啦,但五官輪廓還是寧伯候的長相沒錯。」

  有了這一重大發現,趙子恆立刻就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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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扇子敲敲自己脖頸。

  臉上恨不得笑出一朵花,用一副戲謔的語氣,吊兒郎當的道:「這事兒新鮮啊。寧伯候不是向來謹慎小心嗎,今天怎麼被人抓來了?

  那麼注重自己形象的人,怎麼吐的這麼噁心吧啦,還躺在一堆穢物中間。

  怎麼,你不怕言官議論你了?」

  趙子恆剛才聽了那兩個小丫鬟的話,就氣的恨不得把寧伯候兩夫妻挫骨揚灰。

  可,現下看這人趴在地上,髒兮兮的那麼噁心,他有些嫌髒,下不去手。

  不過卻不耽誤他嘴上刺激他。

  寧伯候被丁丁折騰掉了半條命。現在難受的要死,奄奄一息的靠在假山壁上回神。

  他掀開眼皮,看到來人以後。又默默的把眼睛閉上。換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躺著。

  現在讓他對付這幾個紈絝,他肯定沒有那個精力。還是先讓自己狀態好一些再說。

  他這正面一漏出來,大家自然就能看清他的臉了。那與寧伯玉五分相似的臉。不是寧伯候還能有誰!

  「嘶~」三人都吸了口冷氣,可等把空氣吸進肺里,又覺得這味兒真噁心,好想吐。

  頓時臉色難看的閉了氣。

  這還真他媽的是寧伯候!這事情怎麼這麼糟心?就不能讓他們消消停停的救個人嗎?

  除了看事兒不怕事兒大的趙子恆,和一副事不關己模樣的丁丁。其他三人都陷入了絕望。

  最絕望的要屬心思深沉的楚懷寶。

  他本來只是想偷偷的給伯玉幫個忙,問了他情況以後,再進一步的制定之後的計劃。

  結果現在還什麼計劃不計劃的?最終大反派都叫他們綁來了!

  不把事情挑明,也得把事情挑明了。根本無法隱瞞!

  難道要讓他們和寧伯候說,我們就是閒得無聊,跑你家來綁一綁你,幫你檢查一下你家的防衛是否安全嗎?

  有人會信嗎?

  而且有趙子恆在那兒拱火,現在想和寧伯候好好商量,把這事太和平解決,估計都不能夠了。

  身為京城五霸中智囊的他,真的很絕望啊!

  楚懷寶有些生無可戀的靠向旁邊的石壁。此等修羅場,叫他們怎麼收場?

  果如楚懷寶所料,聽了趙子恆的話,哪怕寧伯候都已經虛弱到出氣多進氣少了,也仍就因為憤怒,把力氣全部用在了渾身發抖上。

  他顫顫巍巍的抬起一隻手,指向趙子恆。「你們這是何意?

  難道想劫殺本侯不成?」

  他自認沒有招惹過這混世魔王。怎麼就被這幾個人盯上了呢?

  寧伯候氣的夠嗆,他呼哧呼哧的喘了兩口氣,才把氣喘勻。繼而繼續道:「本侯為何要畏懼言官?

  今天你們無緣無故把本侯劫到這裡來,還如此羞辱本候。該懼怕言官的應該是你們才對!

  待明日早朝之時。本侯定然把你們全部參個遍。

  看看你們做出如此侮辱朝廷命官之事,陛下還會不會包庇你們!」

  他心裡清楚的很,只要有安樂王在,景元帝肯定還會繼續包庇他們。

  可與此同時,景元帝怕事情鬧大,百官找他麻煩。只能優先考慮安撫他這個苦主。

  苦主都不吱聲了,其他人還得理不饒人個什麼勁?

  到時候,為了安撫於他,景元帝定然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或升遷,或肥缺,或金銀,總之對他前途有利。

  說不定能直接把江南戰船製造局,監督大臣之位給他。他連根吏部左侍郎張大人伏低做小都不用了。

  眼看著他那沒遠見的蠢兒子,寧可死也不肯屈就。還不如他另闢蹊徑。

  畢竟虎毒不食子啊!哎~雖然兒子不孝,但他卻是個慈父,可不就被你兒子拿捏住了嗎?

  每次叫那個孽障給他求安樂王,讓安樂王找景元帝給他安排一個實權的肥缺,他都不肯。

  這下他拿住了安樂王的把柄,根本就不用別人幫著求。坐家裡等著升官兒就好。

  他正在那兒想的美。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緊接著他小腿就傳來鑽心的劇痛。

  「啊啊啊啊!!!」

  寧伯候尖叫聲響徹整個山洞。

  眾人齊齊捂住了耳朵。

  楚懷寶掏了掏耳朵。小聲嘟囔道:「沒想到居然還有回聲。」

  眾人:……

  孫慧文覺得他這兄弟,一定是被弟妹這一腳,踩斷寧伯候小腿的操作氣傻了。

  平時冷靜思考解決辦法,今天卻跟著一起添亂。寧伯候聽了他這一聲議論,絕對會比之前更恨他們幾個。

  孫慧文悄悄的覷了一眼,這對馬上要成親的未婚夫婦。

  子恆一個人添亂已經夠讓懷寶鬧心了,如今又添了一個。這一加一的效果絕對大於二。

  一想到未來懷寶那暗無天日,有收拾不完爛攤子的日子。

  孫慧文就覺得……真開心!

  丁丁一腳踩碎寧伯候小腿以後,也不知道從旁邊哪兒撿來了一根樹枝。

  用樹枝尖端戳了戳寧伯候的腦門兒。「你還能去告狀嗎?」

  寧伯候簡直氣瘋了。他今天遭的這些罪全拜這小丫頭所賜。

  張口就破口大罵:「你這賤人居然敢打本候!你知不知道我是朝廷二品大員?

  今天你所做的一切足夠砍了你的腦袋。你絕對別想讓我放過你!」

  「啪!」丁丁一樹枝抽到了寧伯候臉上,寧伯候的右臉上肉眼可見的一點點蒼了起來。

  寧伯候頓時消聲。

  丁丁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寧伯候,「好好的趴著不好嗎?

  為什麼非要和小紅還有小灰一樣,非要打了頭才聽話。」

  小紅和小灰就是前幾天,拉丁丁出門兒的棗紅馬和小灰馬。

  自從被丁丁打過一次後,一直都很乖巧聽話。

  眼看著那幾個紈絝子弟,根本沒有要阻止這小丫頭的意思。寧伯候怕被打,但又覺得面子過不去。

  恨恨的道:「你們都給我等著!」之後便閉目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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