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更新哦吼~


  奚姚手傷還沒好透徹,開始結痂以後就痒痒,總想著要撓一撓。每到這時候長孫司延就把他手掌握住對猙獰的縫合傷口親了親。

  奚姚紅著臉,感覺被氣息噴到的手心不癢了心裡卻痒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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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劇組出事的事情已經登上新聞頭條,奚姚進醫院的事情也被粉絲得知,不過因為只是手受傷沒必要待在醫院不然記者和粉絲要把醫院堵得死死的。

  對外宣稱是威壓事故,也給出了最大的賠償。

  不過最令奚姚意外的是,顧清霖走了。

  沒人知道他去哪兒,給了劇組一大筆違約金後他就消失了。至少奚姚沒有再得到他任何的消息。

  ……

  再過兩天就能去拍戲,這個時候奚姚卻被帶到了京城。

  又是我睡覺的時候帶走!這次連衣服都不給穿好!

  奚姚抬起鳥窩狀頭髮,狠狠瞪視長孫司延,上次好歹還穿了衣服,這次光穿了內褲就用被子把他抱起來抱走了。

  不知為什麼奚姚想起古代宮廷劇裡面妃子被翻牌然後睡完皇帝再出來,前後這個過程就是被包成繭狀來來回回。

  「這次回去,媽要過生日,因為是五十歲所以大辦,咱們回去祝個福。」長孫司延從後視鏡看到伴侶慌慌張張一臉怨氣的樣子就想笑。

  「笑什麼笑……」奚姚拽過前座放著的衣服,「你說媽要過生日?!」

  「對啊,過生日。五十歲。」長孫司延怕他這個雷說不清楚還清晰重複了一遍關鍵詞。

  奚姚手裡的衣服默默掉到地上。又趕緊撿起衣服套上。

  長孫司延看他漫無表情迅速穿好衣服,伸手在他大胳膊上狠狠一掐。「怎麼現在才告訴我!」

  長孫司延裝作很疼,吃痛地嘶了一聲。

  馬上剛才行兇的手就伸過來幫他揉揉,怨念的目光也少了不少。

  長孫司延心裡偷笑,伸出一隻手摸了摸伴侶腦袋。

  「媽過生日你說我們要買點什麼回去?化妝品?要不然珠寶吧?」奚姚估摸著女人們最愛的那些東西,嘟嘟囔囔數算要買的禮物。他是真的拿長孫司延的母親當母親,先不說幾乎沒享受過的母愛在長孫司延的母親身上看到,就是她作為長孫司延母親這一身份,奚姚就對對方充滿敬意。

  一聲媽讓長孫司延通體舒暢,他家人除了祖父並不介意他找個男媳婦,上次帶回去一家人也十分好相處,而且奚姚這張臉似乎很是得婦女們喜愛,他媽就很喜歡奚姚。

  「不用買了,你回去她就很高興了。」

  「怎麼能不買!」奚姚瞪圓了眼睛,他記憶里雖然沒有父母,但是還有大舅一家,大舅媽過生日要是大舅買東西她就會很開心,對待他的態度就會好一些。「女人過生日很希望自己在意的人送自己些東西。」

  「真摯的祝福也是送禮啊。」

  我竟無言以對。

  和這種標杆直男……不,不直男講不了了。奚姚賭氣轉頭自己想去了啦,簡直和這種人沒話說。

  完全不知道我們怎麼生活在一起的!

  「行了,一會兒帶你去買。」長孫司延逗夠他,伴侶生氣小模樣可愛死了。

  所以你剛才是逗我玩的?!奚姚眼睛瞪得溜溜圓,充滿質問。

  兩人甜甜蜜蜜,一路開到京城。

  長孫司延果然如他所言帶他去了一家奢侈品店。而裡面排列了各式各樣的包,除了有統一的牌子外外形也千奇百怪。

  所以說包治百病很有道理啊。不管是對哪個年紀的女人。

  售貨員笑的很甜,因為她認出了這兩個人是誰,就算奚姚帶著口罩,從那雙眼睛也足以讓人認出他來。

  售貨員用甜美的聲音給他介紹了好幾款包,是這個牌子裡最貴最新上的款式,只是奚姚除了能看出它們是包,實在看不出其他的區別。

  這家是專賣店,專賣包的店,各個品牌的包都有。

  長孫司延在一邊就看他基本不認識各種包包,然後被繞的眼暈。頓時好笑不已。「這家包母親很喜歡。」

  哦,包治百病。

  奚姚滿心糾結在兩款看起來很一樣的包中間猶豫。所以到底買哪個?完全不知道啊。

  囧囧的樣子也很可愛。

  長孫痴漢默默想著。

  售貨員則和大老闆的腦迴路出奇一致,別看奚姚長得很美,那種不會被女人嫉妒的美,而且作為各種粥的一份子,怎麼可能看不出姐夫對奚姚的寵愛?

  傻乎乎的奚姚也很可愛啊。

  最終還是在店員推薦下買了其中一款,限量的,價錢昂貴。作為一個男人不懂這個裝不了多少東西方方正正的包到底有什麼好的這麼多人喜歡。

  不過,禮物拿到手,奚姚心不慌。

  長孫司延摸了摸奚姚喜氣洋洋的眉眼,「現在該和我回家了吧?媽剛剛微信都催了。你喜歡的檸檬蝦也做好了。」

  奚姚驚喜地看過去,接過店員抵賴的包裝袋還順便說了一聲謝謝。

  「上次你說喜歡吃蝦,今天福伯給我打電話說媽早上讓他去買了好多,足夠你吃到回家那天。」

  「啊,你什麼時候對我這麼好?都不想回去了。」奚姚擦擦口水。

  兩人並肩而行漸行漸遠,談話聲斷斷續續傳到店員耳朵里。忍不住拍下離去身影的店員塞了一嘴狗糧。

  哼,就說網上那些小妖精說的都不靠譜,什麼包養,什麼協議婚姻兩人恩愛著呢。

  奚姚不知道店員做了什麼,知道他也不會管。本來他早就想曝光了現在才有人給他拍照。嘖嘖。

  長孫司延母親的生日還要兩天,不過這兩天奚姚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

  生日晚會不在老宅,而是在一棟很大的別墅,真的就想奚姚所想那些富人家一樣大到像莊園一樣。而且在這裡還有很多人,來來往往暫住其中。原來雖然長孫家族雖然看起來不大,只是旁支的人都不會在老宅里罷了。

  而這個莊園也不是家裡人住的地方,居然只是待客的地方?

  奚姚很不明白為什麼寸土寸金的京城裡擁有這麼大的莊園但卻不住是什麼意思。

  而且奚姚才知道原來大家族裡的奇葩親戚會更多。

  比如這位。

  沙發上坐著個富貴太太,懷裡抱了一隻純白的小比熊。大約是裡面輩分最大?不少女人都圍著她,還想碰碰她手裡的小狗,諂媚的表情或者偽裝或者真心,反正奚姚都管不著。他只是負責來和這群人打聲招呼。

  長孫司延接手家族,這件事沒有傳出去,但至少奚姚知道,作為本家的媳婦……嗯這個一點也不好聽,總該要打個招呼。

  「這就是司延的媳婦?長得可真漂亮,就是男人喜歡的那種啊。」坐在沙發上的富太太連姿勢都十足的富貴樣,一板一眼都帶著諷刺。

  哦豁,這是要嘲笑我?奚姚想著。

  「聽說你開了一個動物收容所,還把他們放到寵物美容院旁邊。哼,那些髒兮兮的玩意怎麼能和乾淨可愛的小傢伙們一起待著。」白色的小比熊被揉了揉毛,好像很喜歡它一樣。只是她說話沒有人附和。

  也許這些人會趨炎附勢,但只是看得清自己的地位。

  奚姚聳了聳肩,他不想和這個女人一般見識。索性站起身,話說女人的聚會他實在應付不來,雖說長孫司延開玩笑說他是婦女之友,可真正到了一群女人在一起的時候……

  不比一群鴨子好多少。

  不,鴨子更好,至少它們不會在說話的時候耍心眼。

  奚姚看到了長孫司延,沖他打了個招呼。其實所有人都看到長孫司延了。

  實際上大辦生日的主要理由是長孫司延的母親想向眾人介紹奚姚,不管老爺子怎麼說,奚姚已經是他們定下的兒媳婦就不會改變。

  「來吧,父親讓我們上去。」長孫司延臉上帶著微笑,輕輕摟住奚姚,低頭親吻他的額頭。

  兩人一起往樓上書房走去。

  等到兩人身影消失在拐角,樓下的女人又開始談論。

  「看來這可不像三太太說的那樣,三少爺不喜歡他的伴侶啊。」女人輕笑,從茶几上拿了一塊小餅乾帶著愉悅心情離開了女人們集中的地方。

  「三太太?這可叫不得。以後奚姚才該得到這個稱呼吧。」又是一陣笑聲,離開的人更多了。

  抱著比熊的女人咬牙切齒,臉都蒼白了。比熊像是被捏的疼了,發出嗷嗷的慘叫,女人聽得心煩乾脆將狗扔到地上起身離開。

  狗狗哀嚎的聲音響徹客廳。

  福伯緩緩走過來,看了一眼離開的女人便抱著狗離開了。

  書房裡的奚姚和長孫司延一起聽著長孫司延父親的話。

  才知道長孫司延放棄了繼承這個家族的權利。

  「你做這麼大的決定怎麼不和我說?」在書房裡幾乎是完全被迫接受這段訊息,出了書房奚姚不太開心。

  「怕你會多想。」長孫司延抱住他。

  「可是你都已經答應了。」他不知道長孫司延該怎麼做,至少不要引起家裡所有人的矛盾。一直都沒有受到過和諧家庭溫暖,奚姚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溫度。

  父親是嚴肅的大家長,但每一句話都充滿了對兒子的關心愛護。

  母親是溫柔溫暖的人,她會說出溫暖你的話語。

  兄弟他沒有見過,可長孫瑾是個好孩子,是個活潑可愛的女孩,沒有什麼所謂二代的壞習慣,陽光健康。能教育出長孫司延和長孫瑾這麼好的孩子,想想可能其他兩個兄弟也是很厲害很溫暖的人。

  長孫司延心中一陣熨帖。

  「沒關係的。」

  奚姚還有有些擔心。不過既然長孫司延說沒事他就姑且相信好了。

  兩人再次下了樓,這次在樓下的不再是一群女人,而是一個女人,還是那個女人這次沒抱著狗,和一個……青年。

  他似乎見過這個青年。不過他肯定沒見過,只不過和他記憶中的某個人長得很像罷了。

  啊,對,是祁非揚。這個男人和祁非揚一樣長了一雙很好看的眼睛。

  「啊~三少,你下來了。」女人熱情洋溢地叫到。

  長孫司延看到那個青年,冷笑。笑聲很低,大約只有奚姚聽到了。

  「這是我侄子,是我表哥祁大鵬的兒子,祁書容。聽說你們認識,我就帶他來見見你。」說出表哥的名字似乎很值得驕傲一般,女人挺了挺胸。

  果然姓祁。奚姚想起長孫司延調查過的資料,祁非揚是私生子,應該就是這個人的……親兄弟?這麼說還真是諷刺。一個是富貴人家的小少爺,一個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司延,又見面了。」祁書容臉上驚喜一點也不掩飾。眼中的愛慕更是閃亮。

  奚姚警惕地看著他,笑容依舊,無可挑剔。

  「你好,我是司延的伴侶。」

  「哦,我知道你,當紅明星奚姚。」稱呼不是司延的伴侶,也不是先生,而是明星。

  祁書容伸手似乎想和奚姚握手,奚姚伸出一半的手突然收回來,「不好意思,我從來不和不懂禮貌的人講禮貌。」他聳了聳肩,臉上俏皮可愛。

  不管在場誰都沒想到會是這個發展,長孫司延抑制不住笑意。

  這個人他也不想見到,因為很快就不用再見了。

  「走吧,今天說好要去接小瑾,小瑾說她和同學炫耀你是她嫂子都沒人信。」

  「啊呀,都是你!什麼嫂子!」奚姚戳了他一下。兩人嘻嘻哈哈走遠。

  祁書容狠狠捏住手,原來你也是會笑的?

  說到長孫瑾學校還真過去。

  「你似乎很不喜歡那個祁書容。」奚姚說道。

  「嗯,你也不准喜歡他。」

  這什麼邏輯?奚姚無語,「所以你們之間有點什麼不和我說嗎?」奚姚撐著下巴看長孫司延。

  「他就是三番四次害你的人。」

  奚姚都沒想到會得到這麼直白的回答。一時間呆在原地,不知該說什麼。長孫司延則沒其他想法,他從不瞞著奚姚。更何況這件事和他伴侶息息相關。

  「所以?」

  「所以他會得到他相應的懲罰。」長孫司延親親他手上的傷口。上面縫合的線還沒有拆,不到時間。傷口縫合的很漂亮,只是依舊像是一條扭曲的蟲子讓人看著心酸。

  學校到了。兩人順利接上長孫瑾,順便給長孫瑾的舍友們留下美好的簽名。

  ……

  生日會的前一天,奚姚又一次見到了那個叫祁書容的男孩。

  說是男孩,是因為他看起來和長孫瑾差不多大,不光指外表,也指行為動作等等。一系列看下來奚姚完全不能將他稱為男人……

  這些都是資料里看的,不光是紙質資料,還有各種各樣的影像資料。

  長孫司延說不瞞他,真的沒有瞞一點點,包括這個人怎麼聯繫到和他有仇的人來害他,甚至還有對長孫司延的愛慕之情。

  祁書容私生活倒是不混亂,可他在奚姚的三觀里不算是個好東西。所謂惡習什麼都有。奚姚還看祁書容有性潔癖,以至於以前交往的男朋友都沒有經歷過性生活。

  所以到底是怎麼看對長孫司延的,這麼有眼力價?

  這個疑問他問過長孫司延,不過長孫司延也不知道為什麼。祁家和長孫家的交往不少,兩人之間卻沒有什麼溝通,還是後來祁書容應聘到長孫司延的公司才開始有所交集。

  而這件事應該是很早就出現的。因為奚姚對一個情敵敏銳的認知他發現了祁書容之前交往過的男朋友每一個都很像長孫司延,或者說有一部分像長孫司延。

  嘖嘖,還是青梅竹馬?看他男人樣子應該不是。

  長孫司延並沒有和祁書容有過任何一段感情這一點奚姚相信。

  「所以打算怎麼處置他?」

  「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奚姚想了想,生活在社會主義的和諧光環下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能作為報復。

  「好。」兩人有些克制,沒有像在家裡那樣摟摟抱抱,現在看資料也都是各坐各的,要擱平時早就被抱起來放到長孫司延身上了。

  奚姚有點緊張,畢竟這是對象,不,配偶的父母家!怎麼可以有很多親密的動作。

  於是長孫司延想要黏黏膩膩的行動被制止了。

  很氣。

  可是一抱奚姚就掙扎,臉紅又緊張。炸起毛的樣子雖然可愛,長孫司延目的卻不在此,只能讓伴侶做到自己身邊。

  不過也伴侶可愛,還有可愛的一面。會偷偷在看書看電視的時候悄悄抓住他的手,然後在手心用細嫩的手指畫一顆心。或者拽拽他的衣服讓他看自己,撅著嘴來一個可愛的飛吻。

  嗯,很可愛。

  可愛到想讓他抱進房間裡來一場美好的和諧運動。

  最後這場運動在這幾天裡也沒有進行。因為奚姚不讓。

  馬上就到生日晚會,最近幾天長孫司延的母親都會找他聊天,兩人很是投機,奚姚還會和她一起去做美容。

  明星麼,做美容很正常。

  不過長孫太太可算是一流社會的太太了,她帶著兒媳婦來來去去的事情誰都知道。這下奚姚被承認的事情沸沸揚揚傳開,就連八卦娛樂的雜誌都登上了這則消息。

  有人歡喜有人憂,至少祁書容就恨得牙痒痒。

  這些都沒有接下來的日子重要。

  作為唯一露了面的兒媳婦,奚姚被帶去見了各種富貴太太,順便聽了更多的炫耀和誇讚,搞得他回家都精神恍惚覺得自己可能滿身金光?然後被定製衣服的又折騰一番。

  「這麼累?我帶你回去吧。」長孫司延抱住哭唧唧的媳婦。蹭蹭他柔軟的頭毛。

  「不要,媽這麼信任我,我當然要好好表現一番。」順便將那個成年還裝萌的幼稚小婊砸比下去。

  長孫司延給他按摩肩膀,「行行行,你說什麼都行。」

  奚姚嘟嘟囔囔,「可是真的好累啊,比拍戲都累。還好明天就結束了。」

  長孫司延有些聽不清他說什麼,再看奚姚的時候,他已經趴在床上睡著了。

  長孫司延笑了笑,附身親吻奚姚的臉頰,然後熟練給他脫掉礙事的衣服。將人抱到溫熱的水中。

  奚姚哼哼兩句,眼睛依舊沒有睜開。

  「沒關係好好睡吧。」

  被溫熱的水包圍,又被輕撫著舒服了許多。奚姚感覺自己像是被溫暖包圍一樣美好,頭一歪,濕噠噠的事情就不再計較,反而陷入更深的睡眠。

  至此長孫司延一邊給他洗身體一邊吃了多少豆腐奚姚也是不知道的。

  「晚安,我的愛人。」

  額間輕吻,拽上來的被子遮住身體斑斑紅痕,白紅相間,妖嬈變成隱秘,讓人想一探究竟。

  生日晚宴終究到來。

  依照長孫家的名氣,邀請到的不是行業大佬就是軍政大佬,至於明星幾乎都是被附帶而來的。

  萬眾矚目下,長孫太太下樓了。

  而今年,攙扶她的既不是她的丈夫也不是她的女兒,而是一個年輕人。一個長相漂亮到讓人難忘的年輕人。這個現場無論是誰,都認識這個年輕人,他是長孫司延的伴侶,也是長孫太太的兒媳婦!

  人們有些錯愕,不過大部分都保持著最終的相信。

  畢竟之前都帶到大眾面前了。

  奚姚綻開笑容,身邊陪伴著長孫司延,他一點也不慌張,甚至還在燈光照耀下看到了祁書容清楚而憤恨的臉。

  微笑的祝福與憤恨放在一起致使容貌微微扭曲,那張娃娃臉也變得難看起來。

  哦吼,你不開心我就開心了。

  為此奚姚笑得更漂亮了,站在他身邊的長孫司延大多數情況只顧著看他的伴侶,除了母親說話的時候還抬抬頭,其餘時間目光只停留在奚姚身上,任誰看都會是愛戀最初也最美最棒的模樣。

  祁書容要氣的咬斷牙了。

  嘿嘿,我就要這個效果。奚姚樂呵呵。

  作者有話要說:所以說你們沒猜對啊~

  這個人在長孫去美國的時候出現過嘖嘖~

  我在看《阿甘正傳》和《肖申克的救贖》

  很經典,也很好看。之前看過,再重新溫習真的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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