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還有幾章
這幾天因為綁架的事件奚姚在家休息,劇組那邊只說是傷口不小心又撕裂需要癒合期。劇組因為之前的事二話不說便答應了。
只是剛清醒時還和諧美滿的氛圍過了不到一天就變了樣。
長孫司延敏銳感覺到奚姚有什麼話想要卻別彆扭扭說不出口。因為這份彆扭就連晚上親親密密都猶豫起來。
「到底想和我說什麼。」又一次捕捉到奚姚眼神的游離,這次長孫司延沒再放任他目光離開,兩隻手放在奚姚臉邊然後用力,漂亮的面孔變得滑稽可愛不少。
「李先放開唔。」奚姚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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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司延在他嘟起來的章魚香腸嘴上狠狠親了一口。
啵的聲響之巨大,奚姚從耳朵紅到脖子。
「幹嘛親我。」
「你這兩天不對勁,都不在你的專座上坐著了。」說著還拍拍自己的大腿。
湊,湊不要臉啊。奚姚紅著臉,拍自己身下舒舒服服的懶人沙發表示這才是他的專座好麼。心裡卻偷偷遺憾,雖然懶人沙發舒服的讓他幾乎在上面睡著可就是有種缺少什麼的怪異感。
「說,到底瞞了我什麼?」長孫司延伸手一拉,奚姚就覺手腕上一股力,直接被拽到熟悉溫暖的大腿上。
好吧,也是他推推就就就範了。不過……
「什麼叫我瞞了你什麼,是你瞞了我什麼吧?」奚姚斜眼看,哼,還不老實交待。
奚姚只見他男人一臉懵逼,迷茫地看著他。完全不懂奚姚在說什麼的樣子。
咦?這表情不對啊。奚姚摸摸下巴,然後像剛才長孫司延對他那樣捧住對方的臉,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祁書容說,我長得很像一個人,他整容也是因為那個人。」
長孫司延滿臉困惑,實在不知道他說了什麼。
「嗯,換句話說。他說你把我當你以前一個……回憶里的人。」替身那個詞實在說不出來,因為奚姚自己不覺得自己是替身。
「這麼說,我才發現你長得像我以前一個朋友。」長孫司延聽他說完仔細端詳伴侶的臉才恍然大悟。
奚姚趕快抓住他的衣領,求知若渴的小模樣實在可愛。長孫司延掐了掐他的臉,然後仔細給他說起關於那個朋友的事情。
其實說起來算是祁書容誤會,因為那個人是個女孩子,也算是世交。不過對方喜歡的是長孫司刈,也就是長孫司延的大哥,因為是同班所以長孫司延和對方認識。五年前女孩因病去世,長孫司延自然不好受。
不過是單純的朋友關係,而且對方倒追長孫司刈的行動長孫司延也很欣賞。這麼一欣賞就被祁書容以為是和女孩有一段美好的回憶。爾後長孫司延找了顧清霖,不知道祁書容怎麼想的就覺得和那個女孩長得很像……
奚姚摸摸下巴。其實他完全不介意吶,不過長孫司刈……大哥不是找了個男人麼?
「就是因為找了個男人,那女孩才放棄的,不過最後去世大哥也很傷心。」長孫司延嘆了口氣,伸手從書柜上取下一本相冊。翻了半天才找到幾張照片。
現在已經很少有人照照片了,能剩下的多數都是比較有紀念意義的。
長孫司延長指一指,站在三兄弟中間的那個女孩笑容燦爛,若是細看細說,勉強才能和奚姚有些相似。
奚姚很好奇這個女孩子是什麼樣子,不過現在已經錯過了。
「安心了?」男人低頭蹭蹭奚姚。
奚姚興趣都停留在這本相冊上,青年時期的長孫司延啊……怎麼都很有誘惑力,「我就沒懷疑過啊。」
長孫司延把伴侶頭扭正,不讓他看相冊。「就因為這件事你和我鬧彆扭?」居然是為了別的人。
「啊……這不是怕觸及到你的傷心處?」奚姚嘿嘿笑。
男人戳他痒痒肉,兩人笑作一團。
奚姚笑夠了才問他到底和寇老三有什麼仇怨,寇老三對長孫司延似乎很有怨念,看似只是因為錢,可奚姚敏銳感覺到兩人之間有事情,寇老三能把他丟給迷彩背心和祁書容就沒打算讓他有活路。
長孫司延告訴他在寇老三的手下里有一個大哥老公的臥底,寇老三沒有帶奚姚赴約的事情也是對方告訴他的。而寇老三也是因為以前一場商業競爭,那時寇老三還不是黑道,負責一個大佬的保鏢,只是雙方一言不合,對方準備埋伏長孫司延給他點教訓,誰料負責這次行動的寇老三最後卻被長孫司延割斷了左手手筋。
奚姚張大嘴,果然商戰商戰,真的會有戰啊。隨即又想起門縫下那把小刀……他的直覺沒錯。
……
別墅空蕩蕩的,外面明明是正午陽光燦爛,房子卻顯得陰沉可怕。
女人低聲卻不間斷的啼哭聲在別墅里迴響。
「我苦命的孩子啊……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坐在一邊的男人拿著一疊疊紙張最後終於忍不住,啪將所有東西排在茶几上。「哭什麼哭!還不都是因為你太溺愛他了弄成現在這樣。」
女人被嚇了一跳,在反應過來掩去眼底怨毒,小鳥依人狀依偎在男人身邊,白皙柔嫩的手指輕輕給男人按摩手臂。她還帶著一點哭腔,柔柔弱弱地說:「我這不是關心兒子嗎,好幾天都沒回來了。」
「那不是被你慣壞了嗎?還想著和長孫司延結婚,看看人家早就有伴侶了。」
「那你那個表妹……」
男人不屑冷哼一聲,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他面前都是債務清單,而公司一個小失誤現在演變成巨大的漏洞……岌岌可危的商業大樓正面臨著傾頹的危險。
男人轟走女人,直到他都不明白問題出現在哪裡。
別墅的門被一腳踹開時男人還正喝著水,驚得一口水噴出去濕了面前的紙張。
「喲,祁大爺。」先進門的就是那次晚宴和奚姚打招呼的肖洽。此時痞笑著和男人打招呼,完全不顧及自己這算是非法入室。
「肖洽,你怎麼還有臉來我家。」男人——祁大鵬站起來,憤怒地瞪著肖洽。
肖洽眼角抽了兩下,完全不在意地大喇喇坐到祁大鵬對面沙發上。而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人,這個人便是長孫司延。
「司老……大侄子,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們長孫家和我們祁家可是世交啊。」祁大鵬有苦說不出。
「誒誒,祁大爺,什麼年代了還世交。」肖洽摘了顆葡萄,被酸的皺起臉。
長孫司延將一份東西放到祁大鵬面前,祁大鵬一看這種紙質文件就開始反射性頭疼不過對方似乎他不看就不罷休……他只能打開翻看。
越看,祁大鵬眼睛瞪得越大,捏著紙張邊緣的力度越來越大,紙都皺起來了。
他猛地將紙扔到桌上:「你怎麼敢這樣?你怎麼敢!」祁大鵬大吼大叫,聲音將另一個人引下來,正是之前的那個女人。
而被摔倒桌子上翻開的紙張上,祁書容死亡的照片剛開展開在女人面前。
「啊!」尖叫聲突破天際。
不管夫妻倆多難過多悲傷,長孫司延無動於衷。如果讓祁書容得手,可能現在坐在沙發上痛哭的人就是他了。
他們對兒子一而再再而三地縱容造就了今天的結果,只有長孫司延自己知道當看到祁書容拿著槍瞄準奚姚的時候他的心跳幾乎要停了。
「你這是殺人!你要下地獄的!」一直將自己偽裝成高貴的貴婦人,此時卻因為兒子逝去像一個潑婦般撲向長孫司延。
「你兒子自己不爭氣死了,管我老大什麼事。」肖洽箭步上前,擋住女人,滿臉不耐煩。
長孫司延的槍打出去並沒有直接打中要害,而是往下移了一些,不過最後祁書容還是死了。
肖洽像是不夠似的繼續說道:「另外祁家的公司我們都接管了。麻煩祁大爺你還是先把所有的債務付清楚再說吧。」
祁書容的死因為他綁架奚姚,他罪有應得。本應在監獄裡受到處罰也不過是意外才沒有讓他感受到長孫司延的憤怒。其實要肖洽說,沒挺過來也不錯,要是真活下來長孫司延那手段……嘖嘖,可能就生不如死了。
出了祁家別墅依舊能聽到女人尖銳的哭聲。不過一會兒男人暴跳如雷的聲音響起,兩人爭吵起來。
長孫司延邁步離開。
肖洽跟在他身後,吊兒郎當問:「怎麼想著親自過來?幾句話的事兒,有這時間陪陪三嫂多好。」
「我想親自看到他們的下場。」也許這夫婦兩人是無辜的,可祁書容所有行為與他們怎麼可能沒有關係?時至今日,祁書容已死,人死灰飛煙滅,再也沒有聯繫。
肖洽笑眯眯跑上前,「那啥,老大,既然計劃成功了咱們一起吃個飯吧,要是在你家吃我也不介意。」
「在家吃。」
「要是不讓我去我就告三嫂……啥?」肖洽愣在原地。看著長孫司延背影發呆,然後又像傻子一樣笑起來。「果然結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樣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