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得救了
「早就想嘗嘗你這細皮嫩肉了。嘿嘿。」迷彩背心強硬將奚姚雙腿掰直用一條腿死死壓住,一隻手壓在奚姚頭上迫使他偏過頭去。
奚姚臉色蒼白,操,寇老三這招狠,把他留個祁書容和迷彩背心就算活下來又怎麼樣?另一隻手握著刀的力度越來越緊,男人的汗臭和不知道什麼味道混合在一起讓人不舒服。
被死死按在地上,奚姚的後臉和地面摩擦,火辣辣的疼。更讓他噁心到想吐的是脖頸有什麼濕噠噠的東西滑過。
忍不住破口大罵,劇烈掙紮起來。別看奚姚瘦,真正爆發起來就算是壯漢一時半會兒都沒法完全按住他。
男人剛才□□的樣子漸漸不耐煩,一隻腿狠狠壓著奚姚的雙腿,脆弱的腿骨被壓按奚姚感覺腿要斷掉般疼痛,掙扎地更加劇烈。
迷彩背心終於忍不住,手一揮。
「啪」。巨大的響聲配合奚姚歪過去的頭,嘴角血絲緩緩流出來,臉上也有一個大的巴掌印。
這一切奚姚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耳朵嗡嗡作響,轟鳴中和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他暫時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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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婊子,不打不聽話!」壯漢氣急,臉上也被奚姚折騰了一身汗。粗魯抹了一把額頭,見奚姚不再動彈似乎已經任命,得意說道:「早這樣多好,這麼漂亮的臉蛋被扇一巴掌嘖嘖。」
迷彩背心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扯奚姚的衣服,俯下身伸出舌頭想要舔奚姚的臉。
奚姚突然轉頭,目光凜冽,右手抓緊刀片突然往前一揚劃出一道弧線。
迷彩背心還沒反應過來,瞪大眼睛,他只感覺到脖子刺痛後一陣涼意襲來而被他壓在身下的人被濺了滿臉鮮紅。迷彩背心不可置信地踉蹌退後,兩隻手捂住脖子,他想叫,可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祁書容只看得到兩人背影什麼都不知道,迷彩背心往後退他還一腳踹上去。「慫什麼,趕緊弄死他!」
「你說弄誰?」隨著他那一腳,迷彩背心捂著脖頸躺在地上打滾,紅色的血從他指縫裡流出來像水流一樣止都止不住,而奚姚站起來直直看向祁書容。
奚姚滿頭滿臉都是血,他嘴角破了一塊,一邊臉腫的老高而另一邊則有不同程度的擦傷。明明狼狽的要死,唇角卻微微上揚,低垂的眼睛沒有絲毫感情,冷冰冰盯著祁書容,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祁書容退後一步,打了個冷顫。
「怎麼?祁小少爺。」
「來人啊!來人啊!」祁書容一邊喊一邊手往腰間探去。
奚姚目光一凝,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朝祁書容撲過去。
「砰!」一聲槍響,卻帶來的只有打破玻璃清脆的聲音。
這時奚姚已經撲到祁書容身前,手揚起狠狠衝著祁書容腿扎去,速度快到沒有一點猶豫!
「啊!」慘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外面人慌忙開鎖,「豹子哥,豹子……」
地上倒在血泊中的人眼睛無神,手還捂在傷口上,全身只有一下下的抽搐。
「好疼啊……」祁書容叫喊著,鼻涕眼淚一起流,一點大家公子的氣質不復存在。
「疼?」奚姚手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卻還是將插得深的刀片□□。手上的傷口早就裂開,血一直順著手往下流。
槍被奚姚一巴掌扇遠了些,港真他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要是有人想對他做點什麼……哦,這裡還站了個人。奚姚抬眼看過去,那個新換上的守門人被他看得突然就炸了毛,驚慌睜大眼睛。
「我什麼都不知道。」比奚姚還壯實的男人居然跪下來瑟瑟發抖,「我是新來的,他們說什麼我就聽什麼。」
「夫人!」
「姚哥你還好吧。」十四驚慌將奚姚扶坐起來。兩人身上繩索已經解開,全憑之前那把小刀。只是本打算深夜沒什麼意外再動手誰料水裡居然有迷藥。
兩人十分內疚,剛醒來時看到奚姚滿頭血的時候要嚇死了。
而現在那些血的主人已經躺在地上涼了。奚姚舒了口氣,現在他才感覺熱度捲土重來,稍微動一動眼前就花了一片。
原來我是小白花嬌弱體?奚姚無語,他怎麼不知道他這麼能生病?
保鏢去檢查屍體,迷彩背心的屍體就在旁邊,現在連抽搐都不會抽一下。手摸上脈搏,再打開僵硬的雙手,果然已經涼透了。脖頸上一道橫向幾乎從脖子一邊劃到脖子另一邊的傷口是致命傷,直接割斷了大動脈、氣管,血止都止不住。
十四則去將那個跪地的慫包捆起來。
誰也沒理在一邊抱著腿哀嚎的祁書容。
奚姚覺得自己要被血腥味熏吐了,腦袋更暈乎乎,感覺全身力氣都消失不見了。
「去死吧!」
耳邊一聲炸響,奚姚轉頭的瞬間,槍聲響起。
奚姚看著黑黢黢的槍口緩緩和持槍的人一起滑落,跌在地上。祁書容猙獰的面孔突然變得茫然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他心臟的地方,一個血洞漸漸暈染出大片血漬,像從心臟開出來的死亡之花。
祁書容的身體緩緩倒下,露出不遠處舉著槍神情冷峻的長孫司延。
奚姚也愣了神。等他反應過來,趴在地上止不住的嘔吐。雙手在顫抖甚至下一秒就可能撐不住身體一頭栽進自己的嘔吐物中。
其實他什麼都沒吃,吐出來的都是酸水,可就算是乾嘔也停不下來。
滿眼都是紅色,之前割破迷彩背心時血撒到頭上臉上時的感覺又一次浮現。而在不遠處那一大灘血液中間的屍體……是他幹的!
胃裡灼燒,可什麼也吐不出來。
奚姚狼狽地趴在地上,神經刺激下眼淚都流了滿臉。
一雙大手從他身後伸過來,將他直接抱在懷裡。奚姚乾嘔著掙扎想下地,可這雙手將他抱得嚴嚴實實不讓他動彈。
「沒事了沒事了。」大手輕緩撫摸他的背脊,「我來了。」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體溫,甚至連撫摸的力度都是熟悉的。奚姚鼻頭一酸,想吐的感覺暫時消失不見。
奚姚睜開眼,淚水迷濛了眼睛,看不清人影卻知道這個人是誰。
「你怎麼才來啊。」淚水嘩啦啦流下來,這次不再是被刺激的,而是事情經過後的害怕。
軟軟的小聲音配上哭腔,長孫司延的心鈍痛。「對不起,對不起,沒關係了。」他一直不停的說對不起,安慰著奚姚。
「也,也沒什麼了。」奚姚吸了吸鼻子,作為一個大男人怎麼能做哭鼻子這麼可愛的事情呢?可是眼淚就是止不住我也很絕望啊。「司延,我殺人了。」他說完以後藏進長孫司延懷裡。
「你不是殺人,你只是自保,這件事我來解決,沒關係的。」
「我有點累,休息一下。」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一瞬間便困頓了。
奚姚大大打了個哈氣。有了長孫司延在,他似乎有了依靠。再堅持他也疲憊不堪更何況他還生著病。
奚姚閉上眼,不消片刻呼吸輕緩有序。長孫司延舒了口氣,剛才奚姚折騰多久他就抱著奚姚蹲了多久再起來的時候一點異樣都沒有。
「把這些人都處理了。」長孫司延壓低聲音,對其他人說道。
「我什麼都……」唯一存活的小弟哭喊著往前爬了兩步,只是他話都沒說完就被長孫司延的眼神打斷。那種冷酷到看的似乎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的眼神,就連周遭氣溫都下降了幾度。
懷裡的人動了動,長孫司延連忙又放輕鬆了自己的懷抱。大步走出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舒了口氣。
……
綁架案終於結束,時間對於什麼都不知道的人來說兩天時間不長,可對於時刻緊繃神經的奚姚來說簡直度日如年。
他醒來的時候在家裡,空氣里沒有消□□水的味道,倒是有燉粥的溫暖。
床邊長孫司延正拿著一沓紙看,見他醒來匆忙將紙扔到一邊,將奚姚扶起來舒舒服服靠在軟枕上。床頭柜上的水杯也放到嘴邊讓他輕輕啜吸。
「我餓……」
「一會兒豪叔熬的粥就端上來了。身體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長孫司延伸手摸他額頭,已經降溫了,身上的傷口也都包紮起來。見奚姚搖頭,長孫司延鬆了口氣,「對不起。」
奚姚從沒見過這樣子的長孫司延,悔意讓他變得狼狽,和印象中運籌帷幄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很淡然的人大不相同。奚姚心裡一咯噔,連忙說:「為什麼要道歉?如果沒有你我可能就會遭受很嚴重的傷害。」
的確。因為他是長孫司延的伴侶所以他沒有被打,沒有被傷害到。最大的傷口可能就是手上那道又裂開的傷口。
「別瞎想,我只是……覺得自己沒有保護好你。可我不會放你走的。」長孫司延被他逗笑,伸手摸奚姚的臉,被迷彩背心和祁書容連環暴擊的臉頰此時還沒有消腫,觸碰上的那一刻奚姚嘶了一聲。
「我都為你承受這麼多了!離開你我多不合算。說真的以後我就狠狠花你錢,讓你包養我!」奚姚「狠狠」說,說完自己都笑了。
長孫司延忍俊不禁,怎麼生病了還這麼活潑呢?別人醒來一睜眼都問睡了多久,他家這個第一句是要吃飯。
奚姚也嘿嘿笑了笑。
看到伴侶笑起來,長孫司延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一連睡了三天,差點嚇的長孫司延心臟暫停,醫生表示除了皮外傷再沒有傷害,昏睡可能只是一種自我保護。
長孫司延低頭和奚姚靠在一起,還好你沒事,還好你願意醒來看見我。
「喵~」蝦仁跳上床,在奚姚身邊看了看然後蜷在他腿上。一下一下舔他露在外面的手心。
番茄則蹲在床邊,嚴肅嗅了嗅奚姚,大腦袋蹭他。柔軟的長毛蹭著手臂。
兩個小傢伙不知什麼時候溜進來的,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主人。
午間陽光正好,屋內一家四口。溫馨而美好,仿佛之前小黑屋的一切都不存在。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不會寫虐,你們看。
至於裡面一些動作或者反應之類,有寫錯的麻煩幫忙捉捉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