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大飽眼福


  「我不卑鄙,恐怕被你們奪寶後,殺人滅口了吧!奪人法寶,還要別人言而有信,真是可笑!」許沖在銀雕身上自語道。

  這修道界的殘酷,今天終於嘗到!

  沒有實力修為,就是被人魚肉!

  在許沖從山中密林中飛出,沒有多久,後面又飛來一道白光,速度竟然也是頗快。

  許沖看是一道白光,心中暗喜,估計巴山又再一次受傷了,這倒讓自己安全了些。但『小三才『陣材料已經耗了精光,自己還是得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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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許沖並沒有朝北趕,而是繼續朝南方飛去,已經打定決心和巴山巴雨斗下去了。

  此後一個月,三人又陷入到你追我趕,不死不休的追逐中。但許沖的好處在於,他可以在『小九重天』安全靜心的修煉,而巴山巴雨卻要日夜排班的負責緊盯許沖的動靜。

  又過了一個月,許衝來到一個大的山谷附近,於是從空中落下,落入一個高大山峰下,在峰下密林中飛奔沒多久,竟找到一個幽深的山洞,於是就疾馳而入。

  這山洞進入時較狹窄,但到了裡面逐漸開闊,許沖在裡面疾馳了大約千丈深,發現一片空曠乾燥的地方,大約百丈方圓,洞內倒也有些光線。於是在這山壁的高處放好處於隱匿狀態的『小九重天』後,許沖打出印訣,藏入其中。

  巴山巴雨兩人也從空中御劍而來,落到谷底山峰附近。

  「巴山,你的傷勢好些了吧?」巴雨問道。

  「唉,好些了,幸好這次換了地方被刺傷,不然後果難料!」巴山說。

  「這小子,又像老鼠一樣躲起來了,真麻煩!讓小黑出來吧,這段時間小黑也瘦了不少了!」

  「是啊,日天日夜的!哪像有靈階法寶的那個混蛋那樣舒服!」

  「就算再追十年,也要將法寶追到手!」

  「對,絕不放過他!」

  許沖在小九重天中,進入『心齋』狀態,靜心的修煉著。

  風再急,浪再大,越要平心靜氣!

  這三四個月的追逐中,許沖越來越感到『心齋』狀態的可貴,這種可貴不是僅僅讓修煉提高效率,而是發現人只有在從容的狀態中才可以把自己的才智發揮出來,急則無智!

  冰寒刺骨的潭水,對許沖漸漸失去寒意,心境逐漸無波,那練氣期七層:心寧如鏡,過目不忘的境界離許沖仿佛越來越近了。

  半月後,許沖從寒潭中出來,來到七間形態古拙的木屋旁,用『天境』印訣打開一面可是透視觀察外界的鏡面,這是許沖近幾個月來常做的事,他需要時時查看巴山巴雨的行蹤。

  但山洞中一個人影也沒有,就在許沖準備打出印訣關閉鏡面時,忽然從外面走進一對身穿紅裝的年輕男女。那男子相貌倒也英俊,大約二十三四歲,臉上帶著淡淡開心的微笑。那女子容貌絕美,皮膚勝雪。

  那男子靈力一催從小乾坤中飛出一物,此物是玉石雕琢,精美絕倫。一丈多長,半丈寬窄,許沖仔細一看,竟是一張白玉做的大床。

  許沖不禁有些羨慕,心想,我這地方雖大,還真的缺一張這麼好的床。

  但就在許沖想時,卻將那對男女竟相擁著走向那大床,二人上了那玉床,兩人嬉笑間,竟相互摟抱,彼此互吻起來,不到幾息時間二人身上竟脫的一絲不掛,那女子原本肌膚勝雪,許沖此時一看,竟如同一座玉做的一般,美艷不可方物。

  許沖看時大驚,從小到大,自己從沒看過年輕女子在自己面前如此,而這女子之美艷比前幾月看到的白玉茹還要勝上一分,看得自己不由的心潮澎湃。許沖小時,男孩女孩在許沖眼裡都如兄弟一般,沒有什麼區別,到了純陽宗,雖然不是出家做和尚,但估計比白馬寺的僧侶還清心寡欲,刻苦修行,現在第一見真章,才發現男女區別真得不小。

  那對年輕男女,此時全身心的投入在肉慾的纏綿中,渾然忘我。

  許沖在裡面邊看邊思考!

  「原來可以這個樣子啊!」許沖看到這對男女正式開始歡愉時,不禁說道。

  但這對男女隨後又換了一個姿勢。

  「哦,還可以這樣子!」許沖又驚詫低聲自語。

  隨後在近一個時辰里,玉床上的男女盡情歡愉,姿勢不知換了多少種,許沖也算徹底補了一課。

  但許沖不知道的是,這對男女是附近千里外的雙修谷的修士,南的叫鍾岳,女的叫紫櫻。今日兩人在修為都達到化元初期,才得師門同意,允許二人雙修,這場歡愉,實際上就是二人的洞房花燭夜。

  紫櫻此前一直守身如玉,為人十分嬌羞,二人在師門同意雙修後,紫櫻嫌師門人多,特地選擇這雙修谷千里之外的偏僻之地來第一次雙修。

  但就算紫櫻千躲萬躲,竟然還是被許沖給撞到了,許沖的第一課竟然是從紫櫻和鍾岳的洞房花燭夜開始,倒也算是奇緣了。

  「師兄曾對我說過雙修谷這個宗門有雙修大法,這兩人莫非是雙修谷的人,但蕭師兄說雙修谷雙修大法有有『色修』和『空修』之分,色修就是欲修,從房中術演變而來,稱作泥水丹法,而空修講求的精神上的雙修,至少到藏息時才可以修煉,玄妙無比。看來這兩人可能是修得三峰采戰之法吧,但用這種方式修煉到底行不行呢?看他們神態倒也逍遙快活,如果效果真的好,也許我以後也可以嘗試嘗試吧,就是不知道師父會不會反對!」

  就在許沖胡思亂想後抬頭向外看時,發覺二人太過投入,竟然就要跌下玉床,許沖『啊』驚呼一聲,剛想提醒,但隨後又趕忙用手捂著住嘴巴,後來想到外面的人也聽不到,又將手慢慢鬆開。

  「看來娘讓我娶媳婦是有道理的啊!」許沖暗道。

  就在洞內紫櫻和鍾岳慢慢穿上衣服開始說話時,許衝心里倒自個兒有些感慨萬千。

  洞內的紫櫻和鍾岳是在聽到洞口外有人破除他們二人設置的陣法時,才停止了歡愉,任誰第一次洞房時被人打擾也是心中不快,何況兩人還是雙修。

  這洞外破除陣法的兩人正是巴山巴雨,此時二人雖在破陣,但心中卻鬱悶,因為前面被許沖用陣法禍害過,現在看洞口又有陣法防護,反而相信許沖就在洞中,而且他們認為許沖這次選擇一個山洞是個錯誤的選擇,也是抓捕許沖的最好機會,只要守住此洞許沖插翅難逃。

  就在二人破了陣法,興沖沖地進入洞內空曠之處時,他們看到是一對俊美男女的滿懷敵意的目光。

  「為何破去我們設置在洞外的陣法?」鍾岳說道,第一次洞房被兩個莽漢破壞,心情當然不好。

  「兩位,我們兄弟二人只是在找一個人,多有得罪!」巴山看出這兩人有點不好惹,因為他看不出兩人的修為來。

  「這山洞如此空曠,我們已經探查,根本別沒人,你二人無故壞我陣法,如果不給個說法,今天休想離開!」鍾岳怒道。

  巴山倒想說我找的人有個會隱匿的法寶,但一旦說了這秘密這許沖寶階五級法寶的事情就泄露了,所以他是不會說的。可能也因為這樣他說的任何理由在鍾岳看來都不合理,而鍾岳已看出二人修為,更想教訓教訓二人,出口惡氣。

  許沖在『小九重天』中已經看到巴山巴雨進來,似乎和兩人在理論什麼,看著巴山解釋的口乾舌燥的樣子,許沖大致明白是怎麼回事。果然沒過多久,看到那紅衣的年輕男子祭出一個玉如意般的法器,開始與巴山二人打鬥起來,而那紅衣女子竟然退到一邊並沒出手。

  許沖這『天鏡』印訣最大的缺點就是無法聽出外面的聲音,不然倒是完美了。

  許沖見那紅衣男子與巴山巴雨鬥法約一刻來鍾,就發現巴山巴雨露出漸漸支持不住的樣子,許沖不禁有點吃驚,心想雙修術也有獨到之處,這男子可能有化元期的修為了!那巴雨的修為比巴山還要兇悍幾分,但二人即使聯手,也是不行。

  巴山巴雨又與那男子鬥了沒有多久,身上被擊中多次,雙雙逃出洞外,飛逸而出時還吐了不少血來,狼狽不堪。那紅衣男子與絕色女子隨後也追了出去。

  許沖在『小九重天』中,又過了大約兩個時辰,也不見那對年輕男女回來,心想,短時間內那巴山巴雨同時都受了傷,這真是擺脫二人的好機會,於是,打出印訣,便從『小九重天』中出了來,身形一展,剛想向外衝出,卻聽到洞外傳來剛才那對男女的對話聲音。

  「師妹,何必又為這兩個莽漢生氣呢,現在他們被趕到谷外,估計再也不敢回來了!」

  許衝心中一動,心想:「如果被兩人發現自己在裡面,估計情況可能比巴山巴雨更悲慘,自己罪孽更深重啊!」

  看到那山洞空曠處,還有一個較小的洞口不知通到哪裡,似乎有一點點熱力從裡面溢出,與這空曠處清涼的感覺不同,也就悄悄的進入那小洞中,朝里深入了二三十丈,躲在一塊凸出的巨石下,一動不動,心裡估計這對男女已經又到了那山洞空曠之處了。

  沒過三四息時間,許沖又隱隱約約的聽到小洞外,傳來那男女的聲音!

  「師兄,你前面說,這次到這山谷,還有別的事,到底是何事啊?」許沖聽到那女子溫柔的詢問聲。

  「紫櫻,這次是我們第一次雙修,這事當然最重要,但還有一事,也很重要!」

  「難道師門有什麼任務嗎?」

  「師門的任務也不會輪到你我二人,這件事是一件好事,就不知你我到底有沒有這運氣了。師兄一年前無意中到此山谷,你知道師兄遇到何物?」

  「遇到何物,師兄就別賣關子了,師妹可不會猜得中!」

  「師妹,上次我無意到此山中採藥,竟發現此山谷中有『龜靈草』,我不說師妹也知道,這『龜靈草』是凝練靈識的上佳藥草,不但可以作為主要藥材,煉製對我化元修為甚至藏息期都有用處的丹藥,而且就是生服也是效果極佳,是沖關時的一大助力。」

  「師兄,說的可是真的,我在本門藥典中看過此草的介紹,此草通體翠綠,往往只有五瓣,但它最有藥效的地方是它的根部。它只所以叫龜靈草,是因為它膽小如鼠,一旦倒了大約有五百年藥性時,稍通靈性,懂得縮入土中躲藏,如同烏龜縮頭一樣,讓人尋覓,師兄是如果發現的?」

  「如果僅僅是縮入土中這麼簡單,師兄上此說不定就採到此草了,師兄上次遇到的龜靈草,不但會縮入到土中,還會在泥土中遁出一段距離,當時師兄看到它縮入土中,一心當地挖掘,但一無所獲,最後也不知它遁到哪裡去了,但我估計它還在此山谷中!」

  「如果此草能在土中遁走三到五里,估計此草的藥性可能已達千年了,師兄!」那叫紫櫻的女子有些驚詫的說道。

  「千年的龜靈草!」鍾靈也驚聲說。

  許沖聽到也是大吃一驚,心想自己現在練氣期七層到九層,真是對靈識修煉要求最大的階段,如有此草相助,可能有點幫助,而且白俊彥所受的真正傷害也是神識上的傷害,此草說不定對他也有幫助。心中想到這,竟然一隻腳在巨石邊緣有點踏空,於是一蹬巨石,盡然『啪』得一聲將一塊碎石踩掉。

  「是誰?」在許沖還沒來得及打出印訣藏身時,那鍾岳已經疾馳到許沖身邊不遠處,緊緊的盯著許沖,隨後那紫櫻也跟了過來,二人面露不悅的看著許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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